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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二十世纪的遗产

五色海第三卷:秋天的书
   (历史之天)
   第二章二十世纪的遗产
   一、论宇宙存在
   二、矛盾的主观性
   三、存在的含义
   四、宗教、信仰、社会信任与生产力
   一、论宇宙存在
   050
   人是多么富于活力的生物!灵与肉的对立曾被认为是主宰人类命运的内部张力,但随着人类关于自身知识的扩大、随着自我体验的深化,“灵与肉的各自独立性”受到了怀疑。人们渐渐发现,所谓灵与肉的对立,不过是人类自我意识的一个创造物罢了。
   灵与肉属于生物圈,是不可分的“宇宙存在”,宇宙存在不在太空,就在我们自己身上,人的思想将之“分开”,是为了“分类归档”,这固然创造了文化的奇观,但也产生了极端误解,意味视不幸、痛苦、焦虑,为神明的创造。
   人类的精神在其面对自身存在时所表现出的极大困惑,曾激发出许多哲学与宗教。当然,哲学与宗教只是困惑的产物,它并不能铲除困惑的根源,它也不代表困惑的根源。应当承认,还有他种“精神”,如已知的动物思考能力、植物感觉能力等等。只是思考有关问题的哲学与宗教,使得人们意识到上述的焦虑,从而“发觉了灵与肉的对立”,结果,增大了而不是缩小了人的困惑。
   051
   不论多么优越的哲学或宗教,最终都要依赖语言去传播,并“住在概念中”,以语言为自己存身的屋子,这是不可逾越的,说是“限制”也罢。而许多的“困惑”,就是从语言中产生的,就像古代神话也是通过语言的困惑产生并弥漫开来的。
   例如,各个哲学和宗教内部的“教派之争”,其直接原因,就是对教主的“金言”存在不同的理解,其间接原因当然还是利益冲突。而在面对茫茫宇宙和生命波澜时,除了语义的歧异之外,还有感知的歧异和反应的多样。有人曾经指出,大字宙所以“仍为神秘的纱幕所遮盖”,原因之一是因为人们的感觉能力有限。就拿恩格斯所谓“通过感觉认识的物质是唯一的现实世界”来说吧,这样的认识本身就有局限性。实际上,由于这个话题太古老,可以表达的基本观念差不多都被人们说过了,不同时代的人,只是用自己的语言再把前人的观念或祖述或重组一遍而已。尽管“新的配方”使之有了一个新的形象,但和原始人的拜物教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052
   在受到马克思主义深度感染的中国“学术界”,虽然认识到了科学与伦理的差别,但奇怪的是,在所谓“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辐射下,人们却把这种差别用虚幻的“科学方法”掩盖起来,例如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还有些年轻的马克思主义者,企图用西方自然科学中四五十年代产生的“三论”(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来解释中国历史,好像这样就可以回避意识形态的批判,但是,这种把人的活动等同于“物质活动”、例如用所谓“中国封建社会的超稳定结构”来解释中国文明的停滞现象,难道不是和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论达到了异曲同工的效果?(见四川人民出版社走向未来丛书《兴盛与危机──论中国封建社会的超稳定结构》)其实质,都是欧洲中心论的,例如,书中所说的“封建社会”完全是拿欧洲历史模型来硬套中国社会,而书中描述的中国恰恰位于“后封建社会的统一帝国时代”,书中大谈特谈的“封建王朝”如秦汉直到明清的政治实体,其实恰恰不是封建的、更不是王朝的,而是统一的、帝国的,其制度也是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度,而与先秦的、欧洲的、日本的封建制度完全不同。盛行在这些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度之下的,不是世袭的贵族制度,而是考试的官僚制度,是土地可以自由买卖的“商品经济”!
   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来谈论“超稳定结构”,那欧洲拜占廷帝国不也是超稳定结构了?埃及就更显然是超稳定结构了?殊不知,历史上的所有文明都命定进入其停止时期,然后死亡,难道所有的文明都是被“中国历史的超稳定结构”所主宰的吗?若然,则此概念(“中国历史的超稳定结构”)何新之有?岂不等于什么内容都没有的白话吗?自二十世纪以来,马列主义一类的西方中心论已经受到扬弃,西方的意识已经意识到“西方的衰落”,并且预见到西方文明正在步入其它文明早已步入的停滞和死亡,如此说来,难道,西方文明的闻名因此也变得像中国历史一样的“超稳定结构”了吗?荒唐。简直荒唐。这就是企图“把社会科学纳入自然科学轨道”所造成的荒唐。这就是企图“用科学来解释人文现象”所造成的荒唐。这就是科学社会主义在那些“表面上批判科学社会主义”却实际上随时查看官方脸色的“独立知识分子”身上的烙印。
   人不是物质,人的活动也因此无法用物质活动来类比。自然科学在帮助人类认识和洞察宇宙方面已经具有极大的局限性,何况是面对人类自身?自然科学是建立在人的感知能力和观察基础上的,而人自身在自我观察并基于自我观察去研究社会演进时,怎样做到尽量客观呢?因为自我保护的生命机制,肯定会要求人们的“理论为实践服务”,演变为“理论为利益服务”,这其实是许多“独立知识分子”谈论“社会责任”时的真正所指。
   所谓“社会责任感”并不一定是坏东西,但是它肯定不同于“科学精神”,因为科学精神的本质是求真,而不像社会责任的本质是求善,求真就意味不断揭示科学本身的错误,并突破以往科学的限度,求善则意味着“止于至善”,以致于拒不承认自己受到人类感觉和知觉能力的束缚和分裂,而把自己的“社会科学理论”打扮成“真理”,因此,八十年代的“新三论”虽然羞答答地不太同意马克思主义的全部教条,但其本质上和马克思主义一样犯了“科学主义”的错误,制造了历史学和社会学的赝品,是必须予以揭露的。上述两种科学主义的迷信,都不是科学精神而只是政治要求的产物,这些“学者”虽然在智性上看到了自己的有限,但在本能上却拒不承认,于是用自以为是的态度去确保自己的优越感,企图确立对于社会演进和历史规律的掌握,这是完全徒劳的,因为历史是人创造的,而不受物理规则的控制,更不受任何一种科学主义理论的催眠和奴役。
   053
   科学主义的迷信(不论是马克思主义的十九世纪旧学科,还是非马克思主义的二十世纪新学科),其实只是某种哲学,甚至是非常原始的神话,并不比世界几大高级宗教更加“高级”,如此“科学”,其心理渊源事实上只是“迷信”,而且是对权力的极端迷信。
   从这种意义上说,宗教的发展甚至还是受惠于前一个世代的科学精神。例如在古老的法术科学活动中,人们通过经验的积累和智性的甄别,醒悟到自己的先天局限和无能为力,于是,他们朝向了当时高级的宗教或哲学,承认存在着比自己更优越、更智慧、更有决定力的“主宰”存在。在宗教中,“主宰”被叫做“神”或“上帝”;在哲学中,主宰被叫做“道”或“本质” ──以便和“尘世”与“现象世界”区别开来。
   与此宗教与哲学相比,迷信人类自己的倾向(自恋)应该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能的冲动。高级宗教和哲学,可说是在克服了自恋冲动或自恋冲动不幸碰壁(如死亡意识)之后,逐渐生长起来的。即便在自恋的碰壁或克服之后,迷信自己的态度在高级哲学与宗教中,也还是强力渗透着。比如,各种教派之间的教义礼仪之争,正是迷信自己正确无误和迷信人力万能等古老冲动的某种变形──人们攫取了神,并把神和天国在心理和语言上据为己有,所以,在芸芸众生对神灵和彼岸的谦卑态度中,隐藏着他们对人、对世界、尤其对教外者或是新入门者的极大骄傲,例如传道人把自己从事的活动描述成一个最好的职业等等。
   054
   有趣的是,有些要求发扬宗教精神而抑制科学精神的人,其实也是在破坏宗教精神!他们迷信自己,然后要求别人迷信他们。他们曾否想到过,既然神仍然是神秘的,他们又怎么可能全然了解神的意思呢?那他们如果不能全然了解神的意思,又怎该宣称了解了神的意思呢?有的传道人公然作出假见证,明明听众里就有人知道真相,知道他的“见证”通篇谎言,但是他一意孤行,为了“传道”给大多数不明真相的人,巧颜令色,鼓舌如簧,他们真的“相信神”吗?他们真有“宗教精神”?
   其实,他们相信的仅仅是自己的骗术,所谓“宗教乃是高明的骗术”,才是他们的心里话。正是这种迷信自己骗术万能的本能冲动,接近莎士比亚在其《暴风雨》一剧中所感叹的,“人类是这样一种奇妙的生物”,自信心成了“进步的动力”。如果一个“成就了伟大事业”的人,在其起步时就已经了解他所要面对的全部艰难险阻,并清楚看见自己最后的结局与毁灭,他是否还有足够的“毅力”如此胡来?
   055
   自信、想象和某种程度的无知结合起来,才能促使人去缩小和克服困难,并把胜利的喜悦极力夸大……缩小与夸大两者结合起来,汇成强大的精神力量,促使人们去接近那无法洞穿的神秘。
   056
   从高空来俯视人间,人的力量何尝不是一种自然力?人的建筑何尝不像一个马蜂窝?人的智能岂不是一种“自然的愚拙”呢?人生而为自然界的一部分,这如何超越?人的作为岂能脱离自然的藩篱?所谓把握科学力量、正确运用自然能力的基础,也是自然的赐予,而那正是许多“宗教家”力图破坏的。
   例如不少马克思主义出身的布道家,力陈“所谓物质,是通过感觉的途径直接认识到的事物总称”这一谬论,那么请问他们,“通过感觉的途径认识不到的东西”,不是“物质”难道是“精神”吗?古人不知道的东西就不存在吗?例如外星,古人无法通过感觉知道它们是否真的存在,现代人也是通过仪器知道它们的存在的,人们又是“凭藉什么”去议论它?既然不到的事物不能构成“现实世界”。但马克思主义本身不是如此经验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的“物质”一词带有强烈的先验性,是一个和“精神”对偶的概念。
   057
   我们认为,现实世界具有其不完整的一面,而通过感觉所认识的物质以及它所构成的现实世界,始终都是通过知觉者的反应即想象活动力和重组能力结合在一起的。这种现状,使它们得以构成为一个更“广袤的体系”──宇宙存在的体系。对于任何一个认知者而言,宇宙存在这一体系天然包括两个天衣无缝的部分:现实世界,即纯粹通过知觉和生理反应去认识的世界;神秘世界,即脱离直接的知觉和刺激而活跃的想象、重组、创造的世界,现代人所说的“虚拟空间”。
   如果把“现实世界”作了不应有的扩充,以致取消了宇宙存在的另一半──神秘世界,反过来又用感觉不到的部分即神秘世界,来混入“现实世界”的范畴,从而把“宇宙存在”和“现实世界”混为一谈,进而否定神秘世界的存在,这在事实上不仅取消了认知主体的作用,也在无形中给“现实世界”注入了某种虚幻的、超验的成份。马克思主义者犯的就是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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