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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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挖掉毛泽东祖坟不能平息民愤
·不挖掉毛泽东祖坟不能平息民愤
·医生不如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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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永恒者」:太阳书——天子和他的四季.下

「天子.永恒者」:太阳书——天子和他的四季.下
   谢选骏
   寒 露 政治的天子(四八章)

   霜 降 四季的表现形式(四九章)
   立 冬 现代文明的史程(五0章)
   小 雪 时空异相的体验(五一章)
   大 雪 每一位天子都会衰颓(五二章)
   冬 至 时迈其邦(五三章)
   小 寒 我们,并不是生而知之者(五四章)
   大 寒 天,没有正色(五五章)
   寒露:政治的天子(四八章)
   【寒露,九月节。开始于现代太阳历的十月八日或九日始。】
   政治的天子,他的形态与天性,曾在韩非子的著作和马基雅维利的《君主》中有所素描。尽管他们的素描并不充分,但仍使生活在春、夏甚至秋季的人们,发生了歇斯底里的恐惧。这是因为,他们的对象原为冬季的主宰,他们的风格充满了冬季狂风的凛烈。可惜,他们并不生在冬季,他们的思想于是超前,变得不合时宜——马基雅维利是夏季之子,韩非则为秋季的产儿。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韩非在中国历史上遭到的辱骂,比马基雅维利在欧洲历史上的遭遇略为和缓。然而,越是到后来,历史越接近冬季,他们的名声就越是大噪。马基雅维利在身后四百年的走红,类似于韩非身后对中国社会的长期影响,皆缘于此。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风格都缺乏必要的烈度,不能匹配冬季的肃穆。这一点在马基雅维利身上尤其突出,这夏季之子甚至热衷于文学的写作,因为艺术的文学恰巧是夏季的特产。相比之下,秋季之子韩非已明确摒弃了文学,可惜的是,他毕竟不能根除时代的通病:秋季的科学侵入其思想,以致灵性扼杀了理性。风格也许并不总是与季节相配的,尤其对于超前者而言。超前者多是下一个季节的预言者、先兆与风声。但文字之学,无论如何不该是像现代人理解得如此狭隘,好像只是文字游戏的常规或典范,它的主要功用便只能沦落为「寓教于乐」。然而真正的文字之学并不是什么「入学」;因为它更多描述的是动物的本能……而理想的文字之学,该以文风表达季节之魂,即学究的措辞称之为「时代精神」那种东西。在此意义上,先秦诸子、魏晋名士、隋唐高僧、宋明诸儒才是真正卓越的「文字大师」。另一方面,枯燥的学理、官样的文章,亦不该列在文字之学林;因为它们的概念化使自己沦为科学的婢女,正如神权之春,科学曾为神学的婢女。婢女的身份,如何产出纯种的嫡子?
   虚伪的形式,只能扭曲虔诚的季节之魂。例如,在夏秋之际,流行歌曲、杂技相声、小说戏剧,以致现代的电影、电视等一系列的生动形式,对于表达当时的季节之魂,是有益的。但到了秋冬之际,此类技法就完全失效,不复奏出神明之曲。这时,文学的杰作让位给「神学的宣传」,以便和合天地之气。】
   至于政治天子,其言论具有强烈的传道性,它也许不「美」,但却「信」,并在信、诚之中咄咄逼人。它拒绝现代式的、毒化大众意识的广告性,而以史诗般的天道情感见长。这也是季节之赐。反观广告性,乃是科学时代的特产之一,是艺术婢女服务于销售战略之淫欲的一个见证。
   【政治的天子,决不等于伟大的政治家,历史的转向、生活的换季,率先微缩于他,而后扩散开去。他不能成为任何权力集团的装潢,不能沦为任何一种文化传统的奴隶。为了渡过严冬,他善于把个人的野心与整个政治实体的宏图,凝成血肉相连的有机体,犹如灵魂与躯壳的完美结合。集团-阶层-民族-国家-国际联盟-世界帝国,就是这样的躯壳。
   利己的动机,由此转为天下为公的动议。在这位冬季主宰的拨弄下,整个政治实体的内在紧张,迸发为惊人的外向扩张。他听凭本能的驾驭,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他不衡量人的感觉,而是塑造人的感觉,并遥控每一个有机的搏动——直此季终结、新季降临。】
   春夏秋冬的主宰,不是宗教家、艺术家、科学家、政治家;而是宗教膜拜的对象,艺术内在的美质,科学穷尽的真理,政治生殉的本体。春天的神话,夏天的韬略,秋天的缜密,冬天的铁腕,都在于他。
   左手执规矩,右手破规矩,左为下,右为贵,两手之间,是超理的光轮。
   【礼魂的最高懿范!大政治的表率,责无旁贷。但在必要的时刻,却敢于破除礼仪,以成全天道循行,「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斯之谓也。在必要的时刻,酷爱战争,闻到自然的血腥,远胜人造的馥郁;漫天的硝烟,尤如众神的飨宴……此等气象,使他成为世界和平的保证。
   哪有如此矛盾的纠集?他总在新旧嬗替、青黄不接的荒凉世纪——本体刚刚萌动,法则尚未形成,一切都在等候他,前来施展,变局的象徵将吐露时代的全部悲剧:闪闪发光,不论善恶。旧王朝的废墟比新王朝的华衮,更能赢得世界的敬意。】
   世界之主!善良者的思想精华汇聚于此,颠扑不破的一缕光,贯透了。
   霜降:四季的表现形式(四九章)
   【霜降,九月中开始于现代大阳历的十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
   宗教、艺术、科学、政治——这是从四个方向对同一的天子所行的体验,于是,天子在四季中的表现形式,就诞生在世界的心目中。这些形式最初是属于人的,但最终是属于神的。
   【尽管,这里的宗教不是专业意义的宗教;尽管,这里的艺术不是专业意义的艺术;尽管,这里的科学不是专业意义的科学;尽管,这里的政治不是专业意义的政治;宗教-艺术-科学-政治:方能在此专业以外生命领域得以浑融。于是在互渗间,演绎出冰天雪地、万紫千红的循回。这不可名状的浑融,像「混乱」一样贯穿在一切历史的生成中,它使扭曲的取直,它使强壮的衰竭,它使历史还原、再生。扭曲、衰竭,就叫「文明」;还原、再生,就叫「自然」。它从光注磅礴的生命之海,汲取莫测深度的能源,方向感确立,归宿感指点:「主宰世界与献身世界的矛盾,皆备于我!」】
   宗教不是一个典范,艺术不是一个故事,科学不是一个装潢,政治不是一个变态——天子不是一个偶然的数。宇宙的节奏,生命的曲调,甚至在渺小的个人身上,也还反复重演,短暂的分分秒秒间,多少个细胞诞生,就有多少个星体陨灭。回眸之间,顾盼万里,无数的生灭、无数的明暗,闪过——毁灭与建树,细微到难以察觉。
   【(一)一切宗教运动,都是在政治冰川的高压下迸裂而出的股股春泉。从其带来的欣喜说,它是麻醉剂;从其带来的坚韧说,它是苏醒的契机。彷佛艺术的先驱,宗教运动以直观的灵性奔腾而出,通向无私忘我的建树。光明宇宙、自在真如……
   据此,任何一位严肃的观察家和批评家,都不会轻易否认,几乎每一种艺术运动,都是从某种宗教的革命中获得动力的;几乎每一种艺术形式,都发自击打灵魂的宗教反思。正如,夏天的暴雨,来自春树的萌动;春的鸟语,乃是夏日雷鸣的预言。所以,一切艺术的进军,无不可以在宗教的明堂中找到集结地:艺术以宗教为灵魂,宗教以艺术为装束。在同一个种族与文明的华盖下,宗教的力度与方向,引导艺术的方向与力度。
   (二)一切艺术洞天,都是在宗教树木的成熟后烛照而成的裂焰。它烤灸上帝、烹饪众神,以高度的好奇、热烈的探索,来横徵暴敛。它摒弃凝固的形式、齐一的方向,而清晰的思路、完整的意象,则成了它摧枯拉朽的对象。这位多动症的天才,以焦虑为利剑,持矛盾为盾牌。专业意义的艺术,不能拘留它的轨迹;它以沉默、激怒和反感,针对艺术的苦役。艺术之神,原是一切程序之敌;他的革命不是暴乱,而是力的旋回。原始情感,注入精巧的形式。单钝的希望,比复杂的欲望,更能开山。
   艺术的本性是求新,天命把运动推向极限。这时,趣味坐大为精神之王。在永动的外观下,贮藏深入的宁静,甚至连最宁静的科学理性,也肇始于这位「艺术的性灵」(一如「科学的幻想」)!
   (三)一切科学系统,都是从艺术烈焰的狂乱中凝炼而成的。在目前的理性时代,科学已成了革命的动力,是科学的风格不是偶像的方法,注入深刻的怀疑精神。文明的秋季,是持续左转的时代,是科学主义横行无忌的日子。秋风一起,肃杀之气摧万物,肯定了转变的伟大性。只不过价值标准、正邪存在都与先前颠乱倒置了,这当然不是最后的审判,而是中期的休止,但毕竟前此的宗教、艺术尽遭分析、否决,甚至剥夺(而不仅仅是批驳)!新季节的居民,不再愿意按旧季节的样子和原作者的思想,来理解那「业已飘逝的春、夏」。
   二十世纪的各色舆论彼此抵牾攻讦,但在这一点上却取得异乎寻常的共识,以空前的历史道义感,「把反动人物贬入价值评判的十八层地狱」;但新的世纪,将「推崇反动的人物」,一如推崇进步的力量!新的世纪将宣布:凡是有助于转型的,就是进步的,不论它指向何处,只要是顺时针的,就是有序的,不论它是指向左(如由南向西的转动),还是指向右(如由北向东转动)。切记,向左,正是由夏入冬的「转寒」;向右,才是由冬向夏的「转暖」。右派,不仅为上为贵,而且为生为荣;左派,不仅为下为贱,而且为死为枯。
   (四)一切政治帝国,都是从科学理性的逻辑中扩张而成的庞大冰川,帝国气魄这时已是世间最伟大的政治!它以一切存在为无情的养料,而使自己长得更健壮结实。一切宗教、艺术、科学,皆其素材;并以它作为开路的先锋即时间的推土机、结构的杀伐者……所以,它终于荣登文化集大成者的宝座,以稳健强力的手术刀,切割迟钝、缝合创伤。
   从宗教获得方向和启迪;从艺术获得灵性与意象;从科学获得方法与技能;他是宗教、艺术、科学的宗主,万类都来朝拜他。时刻一到,伟大的政治退化为执政层的工具,堕落为既得利益集团的藉口。那时,「宗教」的春潮又将涌起……这正如,靠宗教入息的宗教家,靠艺术奖金的艺术家,靠科学专利的科学家,靠政治捐款的政治家,难免被淘汰。越是空灵的异象,越与时周流而不凝固。新一代的生成、老一代的死亡,如新王国的生成,古王国的死亡:革命不是永动的混乱,而是秩序的重建。随著老一代的消亡,革命的使命才能完成。随著老一代被淡忘,新生代将以赏心悦目的迷魂汤催促遗老遗少们尽量死去。这不断的轮转,以按捺不住地诞生、无可奈柯地死去,作为节律,并庆祝那不为人知的胜利……天道的革命如此,以宗教始,以政治终,艺术、科学是其中介。】
   他的宗教不是政治的工具;他的政治不是宗教的工具。他的宗教、艺术、科学、政治,当其时,皆为本体;过其时,皆为尘土。宗教是春天的青木,自然生长,艺术是夏天的赤火,烈焰冲天,科学是秋天的白金,精奇怪巧,政治是冬天的玄水,凝重包容。季节的转变……显之于天道,推之于天子,无处不有天道、无处不有天子——从最小的到最大的,从最冷的到最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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