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关于“权利”、“利权”和“法权”的争论]
徐水良文集
·谈一点与严家祺先生的不同意见
·胡锦涛到访纽约
·简评纽约抗议活动
·重发两篇文章修改稿(暂时未找到)
·简评李敖北大演讲
·近来部分短评观点汇编
·李敖北大演讲的骂和帮
·李敖清华演讲无耻吹捧中共摘录(暂时尚未找到)
·太石村的抗争经过说明什么?
·到工农中去
· “归队老同志”李敖和台湾危局
·拉大旗作虎皮的自由主义
·坚持理性激进主义的正确策略
·中西"上访"简要对比
·全国无数“太石村”呼唤革命
·中共打倒一个假黄世仁,制造无数个真黄世仁
·为“自由化”平反
·神六,胡安宁内奸面目的又一次暴露
·消灭共产党——已经没有几个共产党员不反对共产党了
·向忘我献身的朋友们学习
·“黑狼、白狼、眼镜蛇”
·不废除中共领导特权,就绝没有民主
·当代中国无法学也不能学甘地主义
·消除革命恐惧症,为革命呐喊
·抛掉幻想,做好准备,迎接革命
·驳世界日报的亲共汉奸理论
·与吴国光先生的一点不同意见
·不要对法律斗争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胡安宁(余大郎)《中国及中华民族考》的三点诘问
·最近在海外中文网站关于文化和文字的辩论选编(一)
·五四运动和左翼专制主义的教训
·从地图和工程制图谈起
·中共的保守惯性和胡锦涛的权术家性格必然导致中国大乱和共产党灭亡
·立足自己,操之在我
·认真揭露拉法叶案中共江泽民集团犯罪事实
·松花江污染事件再一次宣告中共“基本路线”的破产
·大家都来呼唤和准备革命
·就网上有关语言文字讨论,谈一些本人的浅见
·台湾选举简评和选后趋向预测
·中国大陆反对派在台海问题上的四种策略
·以革命反抗中共屠杀
·[评论]:忍无可忍!
·胡锦涛温家宝必须尽快向全国人民作出交代
·重提以暴抗暴、以暴制暴的原则
·关于宗教和信仰问题的一点意见
·[评论]:是从根本上思考基础经济理论中国经济问题的时候了
·发一篇旧文,驳胡安宁谣言(此文暂未找到,待找)
·正义党的特务铁证
·从太石村到汕尾,甘地主义的终结
以上2005年文章,绝大部分已经初步恢复
·北春记者亚依采访记录(本文暂未找到,待恢复)
2006年
2006年文章(可能有其他少量文章)
2006年文章(上半年4个月文章被破坏,绝大部分已经初步恢复)
·《网路文摘》新年献词:曙光在前!
·再谈革命概念和伪改良主义伪自由主义的错误
·实行“清浊分流、各自为战、互相配合、立足大众”的方针
·抛弃对立思维,蓝绿共治,打造抗共基地
·如何看待民运“内斗”(网文两篇)
·继承一切文化的有益成分,反对一切文化的反动成分
·中共灭亡的命运是必然的
·驳spring似是而非,欺骗性很强的谬论
·对spring先生的两个帖子的回答
·与中共对谈互动及有关理论问题
·宗教神本主义专制与世界当代文明的冲突
·没有政党领导,如何推进革命?
·反恐教训:宗教专制、政教分离和思想自由
·反对以任何宗教理由扼杀言论自由!
·令人遗憾的经济学领域
·走入邪路的改革凭什么“不可动摇”?
·真是丁子霖写的吗?错得离谱!
·谈民运整合
·当代中国统治集团是当代中国道德崩溃的罪魁祸首
·关于草庵居士的情况通报
·顺便写几句,经济学的重建问题
·文明风水轮流转
·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
·接刘京生先生来信件,本刊特发更正声明谨致歉意
·就东海一枭《高扬儒家理想主义旗帜!》谈一点看法。
·近来与台独势力论战的一些意见
·中国文化,请告别垃圾和僵尸!
·中国政治反对派必须坚守爱国道义底线
·希望张宏保先生真正摆脱控制他的中共及其特工
·恢复历史大倒退时期的本来面目
·如何吸取八九教训?
·四五运动的前奏——南京事件回忆
·谈胡平兄的糊涂——与胡平兄共勉
·六四教训:有没有政治经验大不一样
·戏作:爱国愤青和卖国愤青是“阶级国家”理论生产的同一产品
以上文章全部被破坏,现在已经初步恢复
2006年(续)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关于“权利”、“利权”和“法权”的争论

   

徐水良


   

2000年8月


   

   
   因为一个词(英语为RIGHT)的翻译及意义问题,在中国产生许许多多全国性的理论笑话,以及几十年连续不断的理论争论,包括近来郭罗基先生提出“利权”,而引起的关于“利权”和“权利”的争论,这在世界历史上是少有的。这里写一短文,简单讲讲这个问题。因为笔者外语水平低,错误或不妥之处,请大家指正。(由于电脑中没有俄语德语软件,打不出相应单词,目前无时间查资料,所以外文暂时只写相应英语单词。)
   
   在中国,关于“法权”问题的争论,早在五十年代就开始了。尤其是一九五八年,曾经就这个问题发生过较大争论。在一九七三年到一九七五年的大字报中,我曾经对毛泽东的“法权”理论进行批评。当时,江苏省的理论权威陈绍辉在南京批判本人的大会上说:“徐水良又要反对特权,又要反对毛主席的法权理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些人对这个问题一窍不通。不过,当时本人也没有清楚地搞懂这个问题。一九七五年我入狱后,碰到一个五十年代的留苏学生,理论水平不错,他给我详细解释了德文和俄文中,“法权”这个词的含义,我对这个问题,才有了基本的了解。以后,我写过一些关于权利和法权问题的文字,大多是在狱中写的,无法发表;已发表的,因为大多是顺带而过,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到海外后,在口头上,在一些信件中,我多次谈过这个问题,并且讲得比较清楚,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写成文章。
   
   其实,问题的全部关键,在于对印欧语系的一些语言中,“权利”这个词的翻译。在英语、德语、俄语中,这个词的基本及日常意义,乃是“右、正确、对、真理”之类的含义,在词典中上,往往把“右”和“正确”等等分成两个或多个同形同音词。在法律、政治和社会方面,这个词的引申义,有“权利”的含义。而在德语和俄语中,这个词的引申义还有“法”的意义,这一点,它们又和英语不同。由于汉语没有与印欧语系这个词对等的词,因此在翻译中,就产生了不少问题;并且因为中国理论界普遍的浅薄状况,相应的各种理论笑话和长期的争论,就仅仅因为一个词的翻译问题而大规模地展开了。这当然是中国特有的事,在外语中是没有的。
   
   中文翻译中,碰到马克思恩格斯德文著作里“权利”(“法权”)这个词时,有时搞不清其含义(引申义)是“权利”还是“法”,开始的翻译者,往往把两者并列,有时写成“权利(法)”,有时写成“法(权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的翻译中,往往都是这样。这当然颇为麻烦,于是后来有的人,在有的翻译中,干脆把两者合而为一,生造出一个汉语单词,称为“法权”。例如在《哥达纲领批判》单行本中,就是这样。因为生造,从毛泽东开始,人们都不懂它是什么意思。于是,从毛泽东开始,整个理论界,对此就胡说八道,大闹笑话。后来甚至发展到强迫全国老百姓天天讨论毛的胡说八道。由于《哥达纲领批判》中,讲到按劳分配等平等的权利是资产阶级法权,于是在毛泽东和许多人的头脑中,资产阶级法权就是平等的权利。于是就来进一步否定当代人类的宝贵财富,建立在人类基本人权之上,同时又作为民主制度直接基础的人人平等的原则。当然,这也是整个马克思主义的顽固倾向,即把经济异化(包括阶级异化)现象当作人类本质规律,以经济为本,否定以人为本,重经济而轻视人,否定人类共同的基本的人权和人类的其它共性,主张专政即专制,否定自由,平等,民主等等的反动的反人类倾向。
   
   不过,在汉语中,“法”和“权利”是完全不同的单词,有完全不同的意义。强行揉合在一起,生造出一个词,因此大家都不懂,这自然是难免的事。问题只是,不懂就是不懂,就应该坦率承认,像毛泽东那样,到处不懂装懂,大放厥词,并且强迫人们相信,不相信就要杀头,这就非常可恶。
   
   中文与外文不同,在这里,中文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情况,这就是,“权利”这个词,与“权力”这个词,都有一个“权”字,并且两个单词同音。因此。在一些不求甚解的中国人中,就往往把两者混淆起来。而在外文中,这两个词的音、形、义完全不同,例如英文的right和power,不可能混淆。因此,在前面,是外文把不同的含义包含在一个单词中,而这些含义在中文里是用不同的单词表达的;而在这里,情况却相反,是不求甚解的中国人把中文、尤其是外文中根本不同的单词混淆在一起。由于这个情况,郭先生将“权利”改成“利权”,是有其积极意义的,其意义就在于避免“权利”和“权力”两者之间因为同音而混淆。可是,这一改,又不符合语言约定俗成的习惯。因此这一改,有得有失。而如果有的朋友玩文字游戏,把两个字颠倒一下,意义并无多大改变,就说成巨大的理论进展,这显然是不对的,也是很浅薄的,可笑的。在这里,实质的问题并不在于把“权利”改成“利权”,实质的问题在于“权利”和“权力”之间的差别,并且避免两者之间的混淆。可惜,玩文字游戏的朋友,对这个问题又并不很清楚。
   
   如前面所述,在英语中,“权力”(POWER)和“权利”(RIGHT),音、形、义都不同,根本不会混淆。区别两者的含义,避免混淆,仅仅是汉语的事。如果我们重新审视其翻译,那么,POWER翻译成“权力”,倒是很合适,在某种意义上。汉语“权力”比POWER更传神,更精确。“权”是秤砣,权力,以小力控制大力,很形像。但RIGHT翻译成“权利”,就颇有些问题。“权利”这个词,经过长期演变的引申意义,与RIGHT相当,但其源头,其本义,其构词,显然与RIGHT差别太大。并且其缺点是与“权力”同音,容易混淆。
   
   因此,今后在这方面的讨论,还是有一定意义的。但今后不要再玩低水平的文字游戏,而应该转到以下两个方面:
   
   1,寻找或创造与RIGHT(权利)相当,又不易与“权力”混淆的、更好的汉语翻译。樊百华先生建议使用“义权”,这比习惯上使用的“权利”和郭先生的“利权”,在意义上更好、更贴切一些,但一是尚未约定俗成,二是尚未达到很贴切或者比较完美的地步,因此有待寻找更合适的汉语单词。
   
   
   2,区别德语和俄语中“法权”这个单词的不同的引申意义,并且寻找汉语相应的对等的单词翻译。汉语中的“权利”和“法”,两个单词的音、形、义完全不同。这不是汉语的缺点,相反,能精确区分两者的不同含义,还是优点。但为了便于翻译和表述,寻找和创造与德语及俄语相应的对等的词,照顾德语和俄语中这个词的模糊性,还是必要的。这样,便于使用同一个词来翻译和表述相应的同一个词,而不造成意义的错误。况且,语言中的模糊性有时也是一种优点。

此文于2017年07月16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