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牟传珩:人类价值观的世纪之争—— 后共产中国制度建构必将陷于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
新文明论坛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一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二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三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四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十大变势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
·牟传珩:中国左派新动向及其世界性渊源
·牟传珩:中共宣传部门的另一种角色——直接参与迫害异见人士
·牟传珩:阿扁“终统”将军中共——大陆对台举措两难
·牟传珩:在风浪中逆水行舟——难狱回忆录
·牟传珩:对中国“人大”制度的诘难─山东有线电视《新闻点评》观感
·牟传珩:高智晟注定要走上“政治异议”的道路
·牟传珩:我捍卫人的本性——回忆山东省高级法院提审
·牟传珩: 迟到的终审判决——“奋笔依然守良知”
·牟传珩:我在夜里读着自然
·牟传珩:被捕第一夜
·牟传珩:我为什么主张放弃社会主义—— 一个21世纪中国“思想犯”写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申诉书
·牟传珩:初识检察官——难狱回忆片段
·牟传珩:中共第四代领导人政治哲学探秘
·牟传珩:“胡温新政”思路清晰,纲领模糊
·牟传珩:难狱诗话
·牟传珩:难狱第一餐
·牟传珩:失望的提审
·牟传珩 :向山东省第一监狱走去
·牟传珩:大墙下写给儿子的思念
·牟传珩: 灿烂一笑(小说)
·牟传珩:初进山东省第一监狱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在大狱内等待自由的春天里
·牟传珩:回忆一身傲骨的父亲牟其瑞——写在清明节前的追思
·牟传珩:大墙里写给家人的生日贺书
·牟传珩:清明追思金又新先生
·牟传珩:天空听不懂的歌(散文诗五首 )
·牟传珩:山东省监狱里的硬骨头——记法轮功学员历广强
·牟传珩:寻找没有“刀剑的契约”——社会契约的原则
·牟传珩:公民为什么会挑战社会秩序——写在“四、五运动纪念日”
·牟传珩 :中国“人大”应率先进行实质功能的转变 ——“两会期间”刻意回避的敏感话题
·牟传珩:省监狱里来了“克格勃”——写在“6、4”前
·牟传珩: 社会的两种秩序公式
·牟传珩:社会的私约与公约
·牟传珩:不公的起跑线——“弱势补充原理”
·牟传珩:张望
·牟传珩:回顾中美关系:对手还是伙伴——“胡布会谈”前瞻
·牟传珩 :老伙伴、新发展——中国“俄罗斯年”的弦外之音
·牟传珩:中国与欧盟——隔着篱笆的“牵手”
·牟传珩:宿怨难了的远亲近邻—后对抗时代中、日关系走势
·传珩:中印关系:地区利益的竞争对手
·牟传珩:中国周边问题多多
·牟传珩:双胜都赢圆和原理
·牟传珩:多边形棋盘,两张餐桌——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
·牟传珩:散文诗:我是荒石(外一首)——为重获自由而作
·牟传珩:是否“新的弗里曼”——积极妥协赢得利益
·牟传珩:美国何以鹤立鸡群
·牟传珩:后对抗社会的现实
·牟传珩:春江水暖鸭先知——从杜勒斯到基辛格
·牟传珩 :后对抗时代俄罗斯重病缠身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的德国处境
·牟传珩:跨时代的足音——新文明视野
·牟传珩:我的童年与文革
·牟传珩:推翻认识屏障
·牟传珩为市场经济改革打开的牢笼——反击新左派的“社会主义”紧箍咒
·牟传珩:散文诗三首
·牟传珩:走向电脑加谈判的时代
·牟传珩:创造大于问题——有关未来学研究
·牟传珩:历史这样诉说——“6、4”目前的花束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需要崭新的哲学
·牟传珩:枫叶——写在“6、4”纪念日
·牟传珩:亚洲的“柏林墙”何时能被摧毁?
·牟传珩:劳改制度之弊——山东省第一监狱里的“采风”
·牟传珩: “白脸盆提来的”往事
·牟传珩:“后对抗社会”语话——“双胜都赢圆和说”的由来
·牟传珩: 一掬幽思飘飘
·牟传珩:快餐小炒
·牟传珩:“三角一圈”宪政改革初探
·牟传珩:中国古代文化遗产的精髓——《太极图》与太极思维
·muchuanheng1:通往圆和时代的“未来之路”
·牟传珩:通往圆和时代的“未来之路”
·牟传珩: 古希腊神话的启示
·牟传珩:市场失灵还是社会腐败——中国“医改”失败
·牟传珩:走向理性大反思的后对抗时代
·牟传珩:心圆体和——有关人性的哲学思考
·牟传珩:中国经济发展的负面代价——环境恶化严重
·牟传珩:前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一
·牟传珩:旧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二
·牟传珩:新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三
·牟传珩:前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四
·牟传珩:前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四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五
·牟传珩:共同妥协斗争观
·牟传珩:来自中共看守所内的“人权”经验
·牟传珩 :感悟历史——走向人类主义时代
·牟传珩:二合出三新思维—— 一分为二哲学走向末路
·牟传珩:飘散的野槐花(散文诗三首)
·牟传珩:大喋血后的苏醒——反思国际社会否定战争的历程
·牟传珩:走向“人类主义”新纪元——从阿尔温•托夫勒的观念谈起
·牟传珩:非法圈地与野蛮拆迁透视——中国土地制度走向危机
·牟传珩:现代社会使用暴力的原则
·牟传珩:理性社会的道德反思
·牟传珩:理性社会的道德反思
·牟传珩:被遗忘了的历史旧案——简说中共炮击“紫石英”号战舰事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人类价值观的世纪之争—— 后共产中国制度建构必将陷于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

   
   
    自由主义价值观认为:现代民主社会的本质在于承认和尊重个体权利。什么时代个体权利得到充分肯定与尊重,什么时代就会创造奇迹。世界上任何一个优秀民族,都离不开充分尊重个体权利而得以发展壮大的。
   
    着名的古代“希波之战”,希腊之所以胜利,雅典之所以选择民主制,给最有建树的哲学家黑格尔一个鲜明的启示:波斯扼杀个体权利与自由的专制制度,并不能使人们在战争中勇敢和献身扞卫自己国家的整体利益,而恰恰是个体权利得到充分肯定与尊重的希腊民主制条件下的人们,为了自己的权利,不惜牺牲自己而扞卫国家利益。因为,国家是他们个体权利的保障。

   
    由此可见,在真正民主与法制条件下的制度中,集体权利来源于公民契约,是以个体权利为基础的,并体现着真正的公共利益。公民契约不仅是个体权利的源泉,个体权益的总和,而且是个体权利的肯定和保障。因此,个体权利也应当尊重和维护这样的集体权利。社会民主制度可以保障个体权利得以充分行使,并使个体权利与义务和集体权利与义务得到高度的统一。只有在这样的社会中,一旦个体权利与集体权利产生冲突时,人们才能自愿放弃个体利益来维护集体权利,个体权利才会自觉接受集体权利的约束。这也就是“自由主义价值观”成为现代社会意识得以流行的原因。
   
    在历史上的专制社会中,“朕即国家”。统治者将自己看作是社会集体权利的唯一代表,并借助于剥夺个体权利来维护被神圣化了的皇室贵族利益,这种制度与当代中国主张“党的利益高于一切”在本质上是一脉相承的。社会统治者假借集体权利来限制和剥夺个体权利,这一事实的本身,不断制造着权利冲突与暴力,它割断了个体权利与集体权利的合法纽带,因而人们也就决不情愿接受这种集体权利的约束,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利益来维护凌驾于人们之上的所谓“集体权利”。
   
    在专制社会中,所谓集体或公共利益更多的体现着统治阶级利益。人们在某种程度上蔑视这种“集体或公共利益”的本身,就反证了这种“集体或公共利益”对个体利益的蔑视。在社会不平等的条件下,单方面指责个体的自私、缺乏牺牲和合作精神的论调是不公正的。当今中国改革的焦点,就是解决集体权利与个体权利的冲突问题。
   
    新文明价值观认为:个体权利是社会存在的首先事实。对自我利益的追求是天经地义的,不仅是合理的,也是合法的。只有在这种追求升华的过程中,才在社会意义上产生了道德意识和共同利益的感悟。然而,这种道德意识和共同利益感悟的本身,深深地建立在肯定自我的根基之上。这也就是说,只有在自我利益得到充分尊重和发展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公共利益的觉悟和献身公共事业的精神。而在个体权利得不到肯定的条件下,一切公共或其他社会权利同样也得不到个体意识的肯定。
   
    但自近代以来,社会革新思潮也一直对个体权利与集体权利的关系,存在两个相互竞争的政治哲学范式,由此也就导致了对权利、公民、主权和民主等问题理解上的巨大差异,这也就是“自由主义范式”和“共和主义范式”的分野。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在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罗尔斯《正义论》的出版,再次成为北美政治哲学论争的焦点。然而,这场争论存在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对现代性没有恰当的理解和把握。首先,以罗尔斯为代表的自由主义没有意识到从黑格尔经由马克思到韦伯这一从政治哲学到社会伦理转换的客观性,对以货币为媒介的经济系统和以权力为媒介的行政官僚系统对制度的侵蚀缺乏足够的重视。此外,也没有充分意识到由于语言哲学革命而来的从主体性向主体间性的伸延;和法理深入带来的个体法权与集体法权的协调机制。自由主义一向强调“主体性”。这曾是近代自由主义的根基。例如,休谟、边沁、米尔等都认为:自我利益是社会利益的基础。其二,共和主义则更重视“主体间”,坚持通过交往把公民联合起来的观点,主张政治共同体的公共善对个体权利的优先性。但共和主义把国家和社会理解为一个道德共同体是错误的。因为自近代社会,一直在不断强化着道德与政治的分离过程。在17、18世纪的理性自然法理论被实证主义、历史哲学颠覆之后,承认法律与道德的分离则是一个基本的事实。这一命题曾一度启发了哈贝马斯,他在《在事实与规范之间》一书中,试图超越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其结果却陷于了自相矛盾的困境。他后来也不得不在与罗尔斯论战中,承认了他们只是内部之争。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真可谓是世纪之争,至今还没有形成广泛的共识。它仍将伴随着人类历史的发展继续下去,也必将成为后共产时代之中国,政治精英们探索制度创新价值取向的焦点问题。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