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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踏荒──写给一位狱友
·冬──冰凌花、冰凌果
·春──绿
·除夕──张灯结彩之际
·绿
·母亲的书
狱中独白
·1.一个人的城邦堡
·2.或许你会再次抽筋——关于坐牢免灾的自娱自乐
·3.走出城堡——记梦中的一次越狱
·4.母亲——知否,知否?
·5.责任
·6.亏缺
·7.战争——后现代
·8.信仰——超信仰
监狱诗草
·狂想与暇思(二首)
·狂想与遐思(六首)
·拾取遗落的脚印
·写给妻子逄晓旭(之1)
·写给妻子逄晓旭(之2)
·哲思篇(之1)
监狱文稿
·越狱:一个人、一只枪以及母亲的风车
·拾取遗落的脚印:崇拜和被崇拜者的命运
·脚印迷思录
·赌徒、囚徒、创造者
·观音塔.葡萄熟了
·背年——写给政治犯的妻子们
○1992○
·寻找爱的源头——关于一块墓碑的存在与虚无
○1993○
·哦,老泪,老肋!——政治犯W的故事
●1998●
·写给孩子们——兼以此文献给孙维邦夫妇、陈兰涛夫妇
●1999●
·赔偿请求书
●2000●
·鱼翔斋闲话
○2000~2002○
山东“六.四”政治犯群像系列
·雪落大海静无声——王在京先生祭
·张杰:囚室里的一道风景
·行者无疆:我的联号张铭山
●2001●
·孙维邦和他的共产主义文化批判
·老张赢,共产党也赢
·关于王金波先生被捕的几点质疑
·天上星星一点点──一组没寄出的贺年卡
·兄弟,你们去吧!
·缺席后的出席──关于申奥的几句话
·岂有文章乱天下──呼吁释放因言获罪的牟传珩先生
·法律到哪里止步?──关于“撞了白撞”的法理思考
·若望不能忘──悼王老若望
○2001~2002○
重涉旧尘
·我的一九八一
·一创刊就终刊的《人》
●2002●
·警匪一家:张铭山小吃店遭劫
·从查禁“口袋书”想到中国人的精神
·劣质焦炭与三个代表
·封堵两亿手机 违宪不商量——浅析与天下万众为敌的手机实名制
·反贪均富,还财于民
·谁敢动我的奶酪?(诗三首)
·李昌平说法实录
·返本归真解放中国──我读李昌平
·关于革命与改良的一些思考──献给杨建利先生
·号角为谁吹响?──写给《切.格瓦拉》上演两周年
·贺《民主论坛》创刊四周年
·反贪是个纲,纲举目张
·最热的天吃最甜的西瓜
·牟传珩、燕鹏颠覆国家政权案在青岛开庭──因言获罪.因网获罪
·《民主论坛》为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愤怒的葡萄
·用旧报纸擦屁股易患口号癌
●2003●
小康风景线
·公正是现代社会的第一要义
·关于李海仓现象的几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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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汤戈旦:在时代的坐标上──纪念汤戈旦逝世十周年
·行路难:谁剥夺了我们的行路权?
·俄国十月革命是对斯托雷平反动的反动──斯托雷平反动与中国改革(上)
·“六.四”之后中国改革的基本走势──斯托雷平反动与中国改革(下)
·谁是大英雄──布什、萨达姆、秦始皇、张艺谋?
·与《民主论坛》同行──纪念《民主论坛》《民主通讯》创刊五周年并兼写给王金波先生
·关于“沦陷区”的说话问题──有感于香港大游行和和余杰获万人杰奖
·世象杂说:狗恶酒酸“酸”几许?
·好誓言与好制度──有感于官员上任宣誓程序出台
·对《宪法.序言》几个细节的点评
·教育、医疗产业化的实质是“劣币驱逐良币”
·写在何德普先生开庭前夕
·感受罗永忠
·“牛奶美人”与“荔枝美人”
●2004●
·山东异议人士王金波身体虚弱家属要求保外就医
·山东著名民运人士燕鹏成功渡海投奔台湾海岛
·名目亮眼的网络刊物《民主通讯》和《民主论坛》
·为燕鹏获准赴美干杯!
·“九一一”我遭遇“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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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瞧得起的还是秦晖与郎咸平──简单回应吴辉先生几句

   

   没料到,我的一篇文章捅了吴辉先生的“心窝子”,惹得他大发雷霆,写下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秦晖与郎咸平》,硬要用上述二位给中国经济学家垫底。读了文章之后,我怎么也无法明白吴辉先生痛恨秦晖和郎咸平的真正原因。吴先生这样写道:

     “说张五常、厉以宁、张维迎不行,我无所谓,我跟他们没有私交,这无关我的痒痛。问题是姜福祯先生提到了‘另外三个顶级人物’:秦晖、何清涟与郎咸平,这是捅了我的心窝子。因为我这三个人中,我最瞧不起的就占了两个:第一是郎咸平,第二是秦晖。”

   因为我说谁谁是“顶级人物”,吴先生就忘了我说的是“良知”经济学家,是与“不良”对应的,所以你这个“最”除了表明文人相轻的陋习,除了表明“汝欲取之,吾必舍之”的个人意气之外,实在是言不及义。再说你最瞧不起那是你的事,不关别人,尤其不关全“地球人”的事。再看下去就明白了,原来吴先生是来启蒙,要告诉我们秦晖和郎咸平是多么愚蠢和多么令人恶心。

   对于郎咸平他是这样说的:

     “郎咸平所主张的公平问题本身没有错,问题是他的结论错了。说白了,就算郎咸平所主张的事情全部正确,那么张瑞敏、李东生、顾雏军充其量也只是几个小偷,真正的大盗是国有制的本身,国有制其实是官员所有制,是中国社会不公的万恶之源。可是郎咸平居然替国有制说话,还洋洋得意,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愤怒、会攻击郎咸平‘无知到了极点’的原因。”

   对于秦晖他说:

     “我跟秦晖结梁子,大概有四、五年了,就是因为他说了那么一句话:‘私有化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是要公平地私有化’,就好比说,‘挣钱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是挣了钱怎么花’。就因为这句话,让我瞧不起他。”

   看到这里我明白了,原来郎咸平居心叵测,居然说“国有制本身没有问题”,是在“误导”读者,是“万死难辞其咎”,原来秦晖对“挣钱”和“花钱”的问题没有说好。同时我也明白了,吴先生的主张是:

     “真正的大盗是国有制的本身,国有制其实是官员所有制,是中国社会不公的万恶之源。”

     “必须区分‘权贵私有化’和‘资本人格化’,前者指的就是维护国有制,让官员每一天都利用权力化公为私;后者指的是一刀断,割断特权与资本之间的关系,将资本人格化、平民化、民间化、市场化。这才是我们所追寻的真正的‘私有化’”。

   对啊,说得太到位了,与秦、郎二位何其相似乃尔,怎么就会势不两立呢?你吴辉的“资本人格化”和秦辉的“大众私有化”都是平民化嘛,怎么就一个在山头上、一个在山脚下呢?按你的说法是“将战略问题庸俗化”,也就是把眼光放到了分配问题上。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秦晖的问题是太小家子气了,并且文章“肉糊糊”的。而郎咸平的问题要严重得多,他居然为公有制辩护,也就是说他谈了一顿公平白谈了──结论不对。

   说到这里我想说:“此丫头非彼丫头,头上没有桂花油。”套用吴辉的话回过去就是:“地球人都知道”郎先生所说的公有制,不会是共产党宣称的那种公有制,更不会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公有制,否则郎先生也就不会为大众代言拍案而起了。

   许多年来我国经济学家在名和实、国和民、公与私的概念之中穿梭、争吵,有时是故意,有时是无意,最后搞得细致繁琐,各说各话,各自调用不同的表达符号,同一个名词,有人谈“名”,有人讲“实”。最近几年大家都明白“国有”也罢、“国营”也罢,其实都是虚的、假的,唯有“权贵私有化”是真的,而且已经基本完成。

   退一步讲,体制内、外经济学家在文本调遣、空间位置、言说方式和策略上也各有千秋。我的文章《关于“沦陷区”的说话问题》就是谈这个问题的。就拿我和吴辉都推崇的何清涟女士来说,出国前后言说的方式也不是完全一样的。在国内她出版那本著名的书时,她本意是叫《中国陷阱》,但只能以《现代化的陷阱》出版,一些表述也只能是寓言式和点到为止式。再比如很少有人怀疑茅于轼为大众代言的真诚,但是茅于轼也写过《江泽民不能骂》的文章。还有刘亚洲的文章许多人读出愤怒并不都是认知不同,还有读没读懂的问题。所以说秦晖“轻描淡写,故意回避”倒很象是强加和不实之词。再说许多问题是个人认识问题。认识因人而异,谁都不能拿自己的认识来当“绝对律令”统一思想,因为任何的个人判断和认识、甚至语言表达方式都会有差异。

   我不是有闲者,每天忙于生存,没有太多的时间展开一些问题,说到这里也算有个简单结论了:

     吴辉的“最瞧不起”,既不“最”,也不实。

   当然他照旧瞧不起他的,中国有良知经济学家不多,但总还有几位,可我还是顽固地觉得这两位实在了不起、不简单,因为“地球人都知道”14亿人口的中国并不缺脑袋,真正缺的是没有被别人或者自己灌浆糊的脑袋、真正敢为大众代言人的脑袋,因此索性当一回“芙蓉姐姐”也无妨。

   说了一个来回,我最瞧得起的还是秦晖与郎咸平。

   (2006-02-13晚于昕园居)

民主论坛 上载:[2006-02-14] 修订:[2006-02-14]http://asiademo.org/read.php?charcode=GB2312&id=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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