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英国人把小说当作了先知书]
谢选骏文集
·挑战自我的孔雀让我想到了人类
·法国人也变成了战国末年的猴子
·普世价值从全面进攻转入重点防御了
·政治统一窒息思想发展
·中国的进步是“从管制到监控”
·老狗幸免烹杀还有奖励
·美军真在学习解放军吗
·党八股与党股八
·中国废垃毁了自己的只能疯抢外国的名城豪宅
·中国人是崇拜恶魔的民族
·美国会不会投靠魔鬼
·中国和乌克兰的吃人爱好(校对)
·中国和乌克兰的吃人爱好(校对)
·美国会因中国失去霸权吗
·美国会因中国失去霸权吗
·冤案也是一种弱肉强食的生存竞争的结果
·美国会因中国失去霸权吗
·冤案也是一种弱肉强食的生存竞争的结果
·如何避免被自杀、被病死、被歧视
·瑞典的秀才遇到中国的兵
·中国现在还是一个野蛮国家
·中国现在还是一个野蛮国家
·犹太人隔离区是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的产物
·人民的权利还比不上马和驴
·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杀伤力
·种族斗争没有“解放”可言
·奥运会缘何走进末日
·大叫“盛世”就是希望中国永远分裂下去——缅甸的内战哪有中国的内战持久
·医疗品质下降有助种族生命提炼
·奥运会缘何走进末日
·奥运会缘何走进末日
·中国是英语的次次殖民地
·俄国企图再次唆使中美开战
·川普和金正恩联合了起来
·望子成龙的金牌意识是亡国奴的逻辑
·内战百年的中国严禁信息交流、言论自由
·1989年的绝食动议来自于文革经验
·百年内战造成了十三四亿的中国难民
·中国没有法定饮酒年龄
·美国出了个超级活佛、十六世达赖喇嘛
·美国出了个超级活佛、十六世达赖喇嘛
·东京的治安还不如纽约
·共产党中国的昆虫变形记
·共产党的渗透力量主要来自美元
·超级的东西就是骗人的东西
·德国为何成了中国与俄国的兄弟
·中国的城市建设确实不行
·从布什的破坏市场到川普的大炼钢铁
·谢选骏:肯尼迪或因勾结古巴而死
·“让美国再次伟大”是个二流口号
·鲸鱼搁浅象征现代文明的末日
·美国国会成了乡巴佬聚餐
·没有牙的老狼反证了谢选骏的英明
·魔鬼的声音总是动人的
·英国为何报复北京、拒不祝贺习近平当选无限期国家主席
·战争失败就是最大的犯罪
·撒谎要打草稿
·蚂蚁王国的继承法则
·结束内战国共两党就会失去政权
·中国需要研究如何结束百年革命
·没有读懂小国时代,如何吸取历史教训
·盖棺论定才能谈论政治手腕
·航空改标混乱再证中国仍在内战状态
·中国公众真的对政权给予了信任吗
·中学不知“摧毁书本”的价值
·相信中共开放这才是个笑话
·奸商如何拯救地球
·奸商和演员如何拯救美国
·让妇女和儿童冲锋陷阵
·川普代表了美国的最后挣扎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远远不够的
·新闻管制事业蓬勃发展
·新闻管制事业蓬勃发展
·联合国人权标准向共产党中国看齐
·西方当初为何看错中国
·马克思主义造就中国骗局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就是低端人口
·公共游泳池就是公共澡堂和公共厕所
·2002年效应终于得到了证明
·“美式开放”才是“网络主权”
·川普就是他所斥责的假新闻的头号消费大户
·消灭方言,统一中国
·中国为何是个侏儒
·“千人计划”是对“六四绿卡”的复仇
·投资就是投河自尽
·要钱不要命的投资人
·“中国化”必以“去马列”为前提
·日本实际支持中国占领南海吗
·日本实际支持中国占领南海吗
·日本实际支持中国占领南海吗
·贪官群体愚公移山见了蚂蚁国主马克思亡灵
·全球政府才能解决移民问题
·虚拟舰队可以统治世界吗
·发展科技需要十字架精神
·解放军恶有恶报
·解放军恶有恶报
·竹木筷子是消化道疾病的元凶
·日本比满清更中国化
·飞毛腿女人追求的只是掌声
·作品的成功和作品本身毫无关系
·重点维稳也算一种贵族待遇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英国人把小说当作了先知书

   谢选骏:英国人把小说当作了先知书
   
   《<大疫年日记>:18世纪作家笛福的英国“疫情日记”给我们的启示》(BBC 2020年4月23日)报道:
   
   《鲁滨逊漂流记》的作者笛福还通过资料研究、记忆和民间轶闻写下了一部关于1665年伦敦大瘟疫的历史记录。


   
   300多年前,伦敦正陷于那场“大瘟疫”(the Great Plague)当中。关于那段历史的记述,今天最多人读过的是《鲁滨逊漂流记》(Robinson Crusoe)作者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所写的《大疫年日记》(A Journal of the Plague Year)。该书是“纪实小说”(faction)体裁的早期范本——在事后撰写,但是建基于严谨的资料研究。而当中关于自我隔离和保持社交距离的描写,令当下的我们感觉尤为熟悉。
   
   当那场“大瘟疫”在1665年爆发的时候,笛福还只是一个小孩。那本在他成年之后撰写的书是将资料研究、个人回忆、想象以及可能由一个当时一直生活在伦敦的叔叔所讲的故事集于一体的混合著作。不过,它已经成为那段历史的一份经典记录,当中写下的场面和观察,会令2020年的读者产生真切的共鸣。
   
   今天的评论人士曾指出过,如果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疫情是发生在社交媒体革命之前,我们对此的经验会有多不一样。在1722年,笛福就提醒过他的读者,在他的童年时代,报纸几乎是不存在的。但是,他以一个作家的技艺给读者带去了一幅细致的图景,展现了一场腺鼠疫(Bubonic plague)在没有医疗服务支援的社区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关于伦敦大瘟疫的一幅插画,画中有人染病的民居,门上都有十字的记号。在那本小说的开头部分,笛福写道:“伦敦的面貌如今确实发生了奇特的变化……街道上能真切地听得见哀鸣的声音。”当时的笛福不会知道什么两米安全距离之类的规则,但是他的故事叙述着当时所经历的日常操作,感觉实在是太熟悉。
   
   美国奥本大学的保拉·贝克施艾德博士(Dr Paula Backscheider)是一名笛福研究专家。她说,他的著作所承载的资料研究令人如此印象深刻,在三个世纪之后仍令人感觉细致入微。“那像是1970年代汤姆·沃尔夫(Tom Wolfe)等人的新新闻主义(New Journalism)所带给我们的东西。当中有非比寻常的深度资料研究和采访得来的丰富轶闻,以及历史经常会忽略的人性故事。”她指出,笛福和那些警告世界没有为对抗新冠病毒这样的事情做好准备的人,有着某种一致。“他的书诞生在1722年,而就在那之前,马赛刚刚出现过一场可怕的瘟疫,至少有40000人死亡。他当时是在用1660年代的历史教训来警示他所处的时代。”当年英国德比郡伊姆村里的一所房子,在发现有瘟疫感染者之后,将自己隔离了起来。
   
   该书以一个基本的问题开头,而那正是今年早些时候经常有人问到的——这场灾难的源头到底在哪里?“……有些人说,它是从意大利传来的……另一些人说它是从甘地亚(Candia)传来;还有人说是来自塞浦路斯。它从何而来并不重要……”笛福这样写道。
   
   在笛福的记录当中,当时每一家有瘟疫感染者的房子都被封锁起来,门上涂上一个红色的十字。理论上,这些人家是不允许出门的,但是笛福记述了一些人们通过各种诡计、暴力或者贿赂手段成功逃出家门的事例。然后,事情很快就延伸到那些健康无感染者的自我隔离问题上来。“发现我经常走出街头之后,他(一个朋友)就很殷切地要说服我,把自己和家人关在家里,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走出家门,”笛福写道,“但是由于我没有囤积粮食,我们完全不出门是不可能的……”
   
   笛福还预见到了我们今天也在担心的问题,就是无症状携带者。“一个人,可能真的已经受到感染,而不自知,却又出国,作为一个健康无事的人去往各处,可能将瘟疫传给一千个人,然后无论是将感染传出去的人还是被感染的人,都毫不知情,”他说。而且,他还描写了商铺店主如何设计出一种17世纪版本的无接触式支付。
   
   丹尼尔·笛福在书中显示出他那个时代罕见的社会良心。 “屠夫不会去碰那些钱,而是让钱被放进一砵醋里,那是他专门为这个目的而设的。买家也总是带着能凑出各种金额的小币值零钱,因此而不用找零。他们手里还拿着用来装香料和香水的瓶子。”贝克施艾德博士说,对于那场腺鼠疫给伦敦带来的噩梦般的影响,大多数历史学家都认可笛福的描述。“我认为他像一个记者远多于像一个小说家,而且他从不夸大。他不是为了制造令人不寒而栗的效果——现实本身就已经足够可怕。社会学家和传染病学家也都会引用他作为信息源。”
   
   而且,她认为,那本书之所以在当前的危机下对我们有启迪意义,其中一个原因是笛福对待科学有严肃的态度。“一个来自文艺复兴时代的作者会说,当时发生的一切是神的事务。可是这个故事中的叙述者——书中仅以‘HF’来指代——对于以科学方式来观察和记录有着一种执着。”“在故事当中,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伦敦,但是,就像笛福一样,这里面有一种智性上的连结,以及要知道是什么造成了瘟疫的求知欲。”“那些叙写有现代感,而且甚至在今年的一切发生之前,那本书就已经有话要对我们说。”
   
   对于HF,我们所知道的仅仅是,他是一个家境富裕的中产阶层马具商。笛福显示出一种在他的时代里罕见的社会良心,指出劳工阶层是最有可能受害的。“必须承认,虽然瘟疫主要是存在于穷人中间,但穷人也是最不顾一切和无所畏惧的,他们以某种野蛮的胆量继续着他们的受雇工作……他们极少采取任何防护措施,而是踊跃奔向任何他们能够得到雇佣的行业……”到1665年末,死亡人数在飘忽不定中渐渐减少,最后趋近于零。
   
   笛福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作者,在故事的最后,他也没有给出任何简单的结论——人们开始慢慢了解瘟疫,是在几十年之后的事。不过,他已经为大英帝国的最后一场大型腺鼠疫写下了一份杰出的历史记录,并且在三个世纪之后的今天,仍然教育着阅读它的人们。
   
   谢选骏指出:18世纪作家的英国人笛福不过是个编故事《鲁滨逊漂流记》的小说家,但是他的“纪实文学”《大疫年日记》却被21世纪英国人当作了“给我们启示”的先知书——理由是“作者笛福还通过资料研究、记忆和民间轶闻写下了一部关于1665年伦敦大瘟疫的历史记录”。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本“纪实文学”。纪实文学也还是文学,但是英国人却把小说当作了先知书!这充分说明了英国人的灵魂堕落。难怪英国这样的流氓国家,会产生像《乌托邦》、《资本论》这样的怪胎。
   

此文于2020年04月24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