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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為什麼敗退台灣之十六:共方心理戰、情報戰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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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是一場小型的南京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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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中)


   
    大筆勾勒守財奴的嘴臉
    看了叫人噴飯。另一個死黨童自大號稱童百萬,是南京城中數一數二的財主,雖算不得奇蠢,也有三分呆氣,既是一字不識,卻又半錢難捨。他嘀咕:
    「以為做了監生回來,便是朝廷家的大官了,就可以發財。要我收了許多家人,做了一頂大轎。」指著那轎子,道:「這不是麼?我的骨身又沉,因轎大了,出門定要三四個轎夫才肯抬出城,略遠些定要六個人輪班才肯去,多費了多少瞎錢。你不見我如今出門只是走麼?除非人家有轎馬的封兒(指紅包),我才坐了轎去。那時趁著一時倒運的興頭,請官府,拜當道,白花了幾百兩。」把舌頭一伸,道:「你當少麼?白晃晃的好幾大包呢。誰知一毫利益也沒有。雖弄了張國子監的敕書,供在家堂上,又吃不得,又穿不得。揩屁股又有字,糊窗戶又花裡胡哨的。我聽得人說,那東西看了消災。你長了這樣大,可曾看見過?我取出來你看看。」

    鄔合忍住笑,說道:「不消罷。那是老爺鎮家之寶,恐汙損了了不得。」童自大連連點頭,道:「也是,也是。」又道:「人因我是監生,又有幾個錢,都假意奉承我。雖然是當面叫聲老爺,背地還是老童、童臭的叫。究竟往人家去吊紙,我也體體面面的,還只打兩下鼓,吃戲酒戲子還不來參場。只不過晚上去哪裡赴席回來,打個候選州左堂的體面燈籠。初一十五家堂燒香,穿穿鷺鷥補服。清明重陽上墳去,戴頂紗帽嚇嚇鄉下人。上秋到莊子上收租,抬頂大四轎,門上貼個大紅封皮,除此以外再沒有燥皮處。在衙官求個份上,還千難萬難的不依。」他把腳跌了兩跌,發恨了一聲,道:「把我整整氣了這兩年。如今把些家人都攆到莊子上種地去了,也不相與人了,一日該用十個,省下五個,要補起這些數來才罷。」搖著手道:「如今我乖了,不上你的當。我現鐘不打反去煉銅,還想甚麼說人情翻本呢。正是像人說的那樣,不願柴開,中求斧脫。」
    只見那童祿拿方盤托了兩碗菜,兩個小菜碟,擺下說道:「只留了老爺一個人的飯,沒有多的,將就拿茶泡泡,同鄔相公勻著吃罷。」鄔合看時,一碗中是四五塊臭醃魚鋪在碗底上,一碗中是一塊冷豆腐,面上放著一撮鹽。一碟是數十粒炒鹽豆,一碟是十數根醃韭菜。童自大道:「這白豆腐只好自用,如何待客?」向童祿道:「你拿一個錢,到香蠟鋪中買些香油來拌拌。千萬饒兩張草紙幾根燈草來,不要便宜了他。你到當鋪裡要個錢去買,不要上去要,好惹奶奶說破費。」那童祿就拿著那盛豆腐的碗走。童自大道:「客在這裡,就拿著碗跑,成個甚麼規矩?拿個別的傢伙買了來。」童祿道:「拿個傢伙去買,倒沾掉了一半,還當是我落了半個錢去的樣子呢。放在這裡頭還見眼些。」童自大連連點頭,道:「好好。倒也是當家心。」童祿去了,童自大對鄔合道:「兄每日在宦公子處,自然吃的是大酒大肉,我每日家常吃飯只是一品鹽豆,隔著三五日買塊豆腐拌拌。今因兄在此,奶奶替我做人,不但有豆腐,又且有醃魚。這魚是她留著自己受用的,我每常摸還不敢摸它的呢。」鄔合道:「賢慧的奶奶,支人待客真是難得。古人食不兼味,豆腐一味就盡夠了,何必要魚?老爺這就算太過費了。過日子的人家當省儉為妙。」童自大道:「兄可謂知心之言。然而待客不可不豐。」
    說話間,童祿買了油來,拌了豆腐,每人吃了一碗多些茶泡飯,那幾塊魚鄔合也沒敢動他的,他也不讓。吃畢,吩咐童祿道:「剩的豆腐賞你吃了罷。把這碗魚同這兩張紙燈草送與奶奶去。魚是有塊數的,要交明白了。」那童祿骨嘟著嘴,鼻子孔裡笑著收了去了。鄔合道:「明日早間老爺可到宦老爺處一拜,晚生在彼恭候。」立起身來。童自大道:「我明日去是走還是坐轎?」鄔合道:「自然是坐轎才成體統。」童自大道:「他家若沒有轎馬封兒,豈不白折了轎錢?」
    活生生一個守財奴的吝嗇相。直至宦、賈、童三人在蔑片鄔合撮弄下義結金蘭時,其盟文居然寫著「某等向係異姓,今結同盟,只願同年同日生,不願同年同日死」,「今日富貴相當,故結弟兄之社。他年豪華不敵,定散手足之盟,上告蒼穹,願鑒同志」,代筆的秀才干生故意作了一篇譏誚戲謔的文字,可是利慾薰心的童自大還得意洋洋道:「如今人家的親戚弟兄為幾個錢還像生死冤家,況結拜的酒肉弟兄,不過圖些東西肥嘴。無緣無故,同起什麼生死來?這樣沒道理的胡說豈不可笑」。愚昧的宦萼也道:「果然,你這話說得有理之極」。童自大又說:「有錢相聚,無錢散伙,可不妙乎也!我因二位哥有錢勢才來拜把子。若是兩位兄倒了運,我還同你作甚弟兄?同胞骨肉尚如此,何況區區酒肉盟。」也不恥於自暴其醜!
    書中的吝嗇鬼還不少,另一位財主竹清,他只夫妻兩口,又無多人,間或買斤肉來,何妨公明正氣收拾來吃。他生怕有人來看見,搶去吃了一般,弄一個小廣鍋,在床後馬桶根下炒熟,揀好的落起些來藏了,餘的剩出來,關了房門,兩口子如做賊似的,忙忙偷吃了才開門。等竹清外邊去了,她將那所藏之肉拿出來獨享,每每如此。
    一日他生辰,哥哥家送了四斤肉,兩尾魚,兩隻雞,兩盤麵與他來做生日,他哥哥嫂嫂姪兒姪媳都來拜夀,竹清陪著大舅內姪在堂屋裡坐。這黃氏把那肉割了有四兩,炒了一盤,將那雞頭雞翅膀雞腳去了,下了炒做一盤,魚尾巴去下小半截來做了一盤,別的忙忙收起,將些白水著些鹽下了一撮麵,【看書者勿形容太過,此類人世竟有之。】每人剛有大半碗,叫拿出去款待哥哥姪兒。他嫂子看不過,說道:「姑奶奶,外邊三個大人,這一點子哪裡夠吃,少還罷了,你湊四個盤子也好看些,不尷不尬,三個成個甚麼樣子?」他艴然曰:「誰不叫他送四樣來的,他只送了三樣,那一樣叫我哪裡變去?」 【責人則明,責已則昏,真有此等人】他嫂子道:「不論片粉也罷,或韮菜白菜之類,那能值幾個錢,添一盤便了。」黃氏皺著眉道:「可憐見的,家裡要半個刮沙的錢也沒有,拿甚麼去買?」他嫂子又道:「那肉還多哩,再割些下來,做不得一盤麼?」她聽了,由不得那眼淚撲簌簌往下滴,道:「先割那一塊,比割我身上肉還疼呢,還叫我割,你們不是來替我做生日,是要來送我死了。」 【先是皺著眉哭窮,後方墜淚捨不得,寫盡吝嗇醜態。】他嫂子見他這個光景,也不好再說,任她拿了出去。竹清把盤子品字放了,【異想。】只陪著舅子內姪吃完了那半碗麵,也不叫添,也不再讓。【可謂夫婦同心。】眾人只得放筷,還剩了些骨頭魚刺之類,他忙忙收進,藏在抽屜內。他嫂子也知機,料想坐著也沒用,決無再留他們吃的事了,肚裡有些饑餓,就帶著媳婦要家去。黃氏心中暗喜,也並不假留一聲,送到門口,看他坐上了轎,見轎夫抬起來了,他才說道:「我要收拾飯待嫂子呢,你又不肯大坐坐,【等抬起轎來才說,妙極。不抬起,尚恐其回來也,將鄙吝人說得無立身之地,然此等人竟又之。】空空的回去。」
    將到滿月,他大舅同妻子商議道:「妹子這樣大年紀才得了個外甥,前日替他做三朝,把妹夫的腿幾乎摔折,我倒很不過意。如今滿月了,我再約些親友攢些份資,一則賀喜,二則替他起病,你道好麼?」他妻子道:「前日三朝,姑娘睡倒了,是我在那邊照料,還成個樣兒待那些人,如今他起來了,是他自已料理,送了份資去,他藏起來,弄些不堪菜蔬待人,連你的臉面都不好看,你還不知他的吝嗇麼,依我的主意,你齊了銀子,買一口豬,叫屠戶宰了,再抬一缸酒,剩多剩少與他買柴米,這或者他還收拾的好看。」【主意固妙,孰意竟大謬不然,這或字下得好,亦慮及在有無之間。】他舅子依著妻子,如法送去,到彌月之辰,有十四五個客到了他家,等到晌午,才放了兩張桌子,八個人一桌,【大約是取吉利,八仙慶壽之意。】少刻搬上菜來,你道是些甚麼東西,每桌上只得四個盤子。一盤豬肝炒腸子,還墊上許多蔥,一盤心肺熬蘿蔔,一盤豬頭肉燴豆腐,一盤是蹄爪子同槽頭肚囊皮炒白菜。都只鋪過一個盤底子來,空處尚露著青花,八個大人一舉筷,只剩了四個空盤同幾塊骨頭。竹清只拿著寡酒相讓,【大約黃氏不善飲,不然此一缸酒亦藏起矣。】原來黃氏把那豬的四隻腿,兩塊大肋巴,都落了下來,【余竟見過此等人此等事,並非謬語。】拿到房中床後去醃,正然歡喜,忘了鍋中煮著飯,他添了一把柴出來的,那柴掉了出來,就把灶前的餘柴引灼,煙就大起。黃氏忙去一看,見火焰焰的燒著,嚇得大聲喊叫,眾親友聽見,都跑了來,大家同救熄了,【醃好肉,得無妄之福者,即有無妄之禍隨之。黃氏不知之耶?】及至出來。只見他家的兩條狗餓得瘦骨伶仃。見人不在跟前,跳上桌子,吃得盤中的骨頭餘汁酒盅,都掉下地來,打得粉碎。【真正奇想。】眾人也沒興坐了,告別而去。【竹清夫婦當感謝此狗,虧它省了許多酒。】他舅子到家告訴了妻子,又是氣又好笑了一場。竹清見屢屢不妙,向黃氏道:「自生這孩子,你我二人幾乎喪命,今日又險些遭了火燭,將來不知如何?」終日憂愁。
    作者對女性的心理描寫,細針密縷、環環相扣。譬如汪氏本來甚是賢慧,並不憎嫌丈夫愚鹵鄙猥,也愛惜自身名節。只因往街上潑水濺到富家子宋奇生身上,對方非但不惱,反而嘻笑和氣,經媒婆老蜜嘴從中撮合,自忖:若嫁了這樣個年少標緻丈夫也不枉為人一世,這就產生相感之意。後又聽得媒婆說宋奇生因想念她成病,看著待死,便動了個知己之感。雖然不曾說出口來,但紅了臉,只嘆了兩口氣。婆子見這光景,知她心軟,但抽身出來把宋引入汪氏家中。汪氏起初紅著臉,用手擋拒,卻纏不過對方,也就情動鬆了手,不由得失了身。
    刻劃貪官、淫婦心理淋漓盡致
    又如13回寫魏忠賢的第一心腹阮大鋮,其父聞知革職回籍的烏程知縣毛褒宦囊富厚,女兒又標緻,要求了為媳:
    「阮大鋮成親之夜,去脫毛氏的衣服,她哪裡肯,死死的攥住,阮大鋮先見她新人貌美,以心愛情急得了不得,此時不過以為他室女害羞,再三替他強脫,毛氏被他纏了一會,一來也有些興動,二來前後總免不得,成敗在此一舉,也就任他脫去。到了交合之時,她做出萬分艱難之態,也不像行房,竟像剮她一般,那叫苦畏避,真說不出,阮大鋮倒反而動疑起來,道;『我也聽見人說過,女孩兒破身雖有些痛苦,哪裡就到這樣地步。』事畢之後,拿起喜帕一看,恰合了古詞上的兩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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