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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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叢刊掛名者多出力者少
·余程萬死於警匪槍戰,並非被蔣介石槍斃
·明朝大學士張居正出席中國國民黨四屆六中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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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周作人著軍裝斜佩皮帶檢閱北平市數萬名「新民青少年團」,號召年青一代「齊
·一窩蜂為周作人唱讚歌是「美麗的誤會」
·《新民會會歌》就是左派報紙常常謳歌的台籍作曲家江文也創作的
·軍閥的後代花錢出書為其先人塗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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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筆直書確是很使人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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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達及其父祖張叔平張百熙
·張文達是蔣介石的天子門生
·向反共鐵漢、反共小說《瘟君夢》作者何家驊下跪
·哈公謔稱張文達為「南書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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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平查封金雄白豪宅
·張叔平在港窮困潦倒
·政治上的縱橫捭闔爐火純青,但在感情上卻是失敗者
·吟風弄月掉書袋引古詩懷念蘇杭揚州風景
·張文達的"庶母"張織云晚年淪為妓女
·封建統治階級的鷹犬世家 張文達及其父祖張叔平張百熙"(全文)
·──介紹夏菲爾新書《毛澤
·話說中國大陸的古拉格群島
·半世紀來幾千萬人經歷煉獄
·中國人絕不會變成失憶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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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俘揭露蘇軍介入國共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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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的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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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死時幾萬人殉葬
·三年災荒時墳場屍滿為患
·留場就業連條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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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局無休無止敲詐勒索寺廟教堂
·嗜殺者被仇家活活打死
·強迫勞動不可能改變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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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勞動不可能改變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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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民畏懼政府,你得到暴政
·勞改基金會應得諾貝爾和平獎
·俠肝義人樂於助人的陳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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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深圳踢竇記
·超級老千充當深圳黃埔同學會會長
·自稱是胡宗南外甥、顧祝同女婿
·口沫橫飛 漏洞百出
·李萬銘式的騙子逍遙法外
·吳法憲臨終大罵毛澤
·從未想到要坐共產黨自己的大牢
·迫害幹部的罪魁、全面武鬥的黑手都是毛澤
·迫害幹部的罪魁、全面武鬥的黑手都是毛澤
·迫害幹部的罪魁、全面武鬥的黑手都是毛澤
·不相信林彪反毛,不相信林彪搞政變
·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
·對仇人惡有惡報感到快感
·對仇人惡有惡報感到快感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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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吳法憲承認志願軍擊落美機數字有假
·吳法憲承認志願軍擊落美機數字有假
·全民皆貪 全民皆盜 全民皆賄 全民淫亂
·六國之亡 亡在賂秦
·六國之亡 亡在賂秦
·六國之亡 亡在賂秦
·歲輸稱臣 討好周朝
·歲輸稱臣 討好周朝
·屈辱獻地 以圖苟延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滅亡之道切毋忘
·倘若台灣出產五十個朱伯舜 反攻大陸早已勝利成功
·各種榮銜皆得益於「六四」
·蓋蘇文後裔敢於摸老虎屁股
·李萬銘式的騙子逍遙法外
·江澤民李鵬朱鎔基都上了老千的當
·超級老千玩殘中共領導人
·中共傳媒吹捧老千令人咋舌
·偽造文件 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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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香爐之六

   「我要你詳細說出為什麼最怕坐姿。」
   「最怕一個人坐在你身上那一種姿勢。什麼原因,還用說嗎?」
   「我知道你為什麼怕,讓我來形容給你聽。那種姿勢使你整個的上身沒有任何倚靠、任何支援,整個的垂直暴露在空氣中,感到孤立無援。更可怕的是,又全部在我的視野之下,每當看到我的眼睛,就看到眼睛在欺凌著你,為了急著躲開我的視野,你俯下身來,但我的兩臂推起了你,不許貼在我胸上,而在我推開時,更趁機蹂躪了你的一對小奶,我伸直兩臂,兩手各自撫摸了你可愛的小奶。最最可怕的,是那種姿勢使它的蹂躪更為集中在那裏,尤其我以突落突起的向上打樁式的深入,使你躲無從躲、防不勝防。除了哀求我和兩手遮住我的眼睛,你已全無能力。所以,你最怕那種姿勢,對不對?」
   小葇邊聽邊搖手。「別講了!講這種事,真難為情。」
   「可是,有一點奇怪的是,那種姿勢你在上面,你的兩腿跪坐在我身上,那時候,只見你哀求,卻從不見你抽身,你只要抬起身體,自然就滑脫了。明明姿勢對你有利,你在上面,為什麼不脫離呢?」


   小葇羞紅了臉。「不不敢讓它滑脫出來,因為它需要我。」
   「你也需要它吧?」
   小葇溫柔的瞪我一眼。
   
   還有五個半小時(我就要入獄),我要對她說話,不斷的說話,用嘴巴對她說話,用身體對她說話,要瘋狂一點說話,要世紀末一點說話。我也要叫她瘋狂一點、世紀末一點,我要她為我做出每一種姿勢、要她從每一種姿勢裏享受深度和角度、長度和硬度,我要她清清楚楚知道她是為它而生的、為它而活的,並且每一次都是為它而死的、暫時死的,我要她呼喚它的名字、描寫它的形狀、敘述它的動作,並且用呼喚、描寫、敘述它的小嘴巴,吮吸它、惹它、逗它、舔它、輕咬它,像吹口琴、吹長笛一樣的引起它的迴響與絕響。我決定了,不需要其他的千言萬語了,一切交給它、歸於它,由它凌駕千言萬語、代替千言萬語,它本身就是千言萬語。言語對它只是附麗,它是基礎的、穩定的、強悍的、侵略的、伸縮自如也來去自如的,言語對它只是配音、只是伴奏、只是歡呼、只是讚美,像一個出場的格鬥武士,他訴諸的,只是肌肉、暴力與征服。至於有沒有垂憐,要看弱者取悅我的程度,事實上,我無法不垂憐小葇,在我面前,她永遠是弱者。
   在不知變化了多少種姿勢以後,我最後回歸基本面,回歸到那最基本的姿勢。「我們在做什麼?」我停下來,左手支起上身,右手分別撫摸她的小奶。
   「不是我們,我沒做什麼,是你做什麼。」小葇喘息方定,立刻慧黠的說。
   「我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
   「不罰你是不行了。你知道什麼是『九淺一深』 嗎?」
   小葇搖搖頭。
   「這是中國房中術的一種,我教你,讓你知道,讓你說知道。」說著,我開始默數,用極慢動作的淺入,一次又一次的重新進入她身體,每次進入都是用巨大的頂端撐開、撐開,以交合點為中心點,正反做一百度以上的旋轉,正轉、反轉、反轉、正轉……一次又一次的,使她陷入無奈、無助、呻吟,而又渴望的狀態,當漫長的「九淺」過去以後,「一深」在突然間插入,那種突來的快速、那種突來的深度、那種粗大、那種殘忍,逼得小葇尖叫起來,她雙手推著我的肩膀、抓著我的肩膀,哀求著。
   
   而那種哀求,對我是無與倫比的滿足與欣喜。斯巴達式軍人蹂躪小女生的時候,小女生向總司令乞憐,總司令能做什麼呢?能做多少呢?實際上,總司令不是指揮者麼?不是幫兇麼?當然,總司令可以防範於先。但是,當斯巴達式軍人追隨你那麼多年,你能不酬庸他嗎?當酬庸開始的時候,你還能約束多少呢?那是一個沒有軍紀的狀態。他已經在裏面,已經不耐的在等總司令和小女生談話,但是,不管你們談多少、談多久,最後對他應該都是一樣的,就是,他的權益不得禁止,也禁止不了。他要強暴小女生,強暴小女生的裸體與下體、強暴小女生在陰毛叢中,它要聽到哀求、聽到呻吟、感到阻力、感到濕潤、感到滑潤、享受滋潤……最後,在進出的交替中、在一次又一次的塞進與拔出中、在一次又一次的挺進與抽出中,它完成了發射、發洩、蹂躪、征服、摧毀,最後,當它既滿足又滿意以後,它又躊躇滿志流連在戰利品上,它彷佛說,善後與安慰,是總司令的事,我只負責姦淫。平心說來,它是一條十足的無賴、十足的壞東西,可是,奇怪的是,往往它是被縱容的。
   「事實上,」我向小葇分析。「一旦它要你的時候,你呀,除了你聰明的小頭腦一貫反對外,其他器官都背叛了你,你的兩手洗淨了它、嘴巴吸硬了它、大腿不再為它緊併在一起、小陰部更以一片滑潤迎接了它,當它『強暴』你的時候,你的眼神、你的呻吟,全都屈從了它、順從了它、會合了它、配合了它,這證明了它們全都喜歡它。」
   「你亂說,」小葇嘟起小嘴。「不許你再說了。」
   香港的三毫子小說
   香港文壇祭酒劉以鬯先生的短篇小說名著《酒徒》,描繪了一個喜歡酗酒、為了餬口不得不寫黃色小說的作家。如今香港的人均國民產值已高達三萬美元,但是五十年代初期的香港,成百萬難民從大陸湧來,大批的知識份子包括部長、省府委員、廳長、專員、國大代表、立法委員、大中小學校長,學歷從滿清秀才舉人到留洋學生應有盡有,他們從天堂跌落地下,貧病交迫,無以為生,便進入了撰寫黃色小說這一行業;同時,一個四百平方英哩的飛地,驀地增加了數十萬勞動大軍,他們也有七情六慾,也需要性的慰藉,卻又無力娶妻或宿娼,於是三毫子一本的手淫小說便成行成市了,窮作家與苦力各得其所。
   三毫子小說包括偵探、武俠、擊技、神怪等等,手淫小說只是其中一種,其內容萬變不離其宗——豔遇、偷情、強姦、婚外情等等,儘量描述男歡女愛的活塞動作,拉長性交的過程,要論其文學價值,則參差不齊。
   不過,「三毫子小說」也陶冶出一批香港文壇的名家,如高雄(原名史得,筆名三蘇、經紀拉)、楊天成、方龍驤、鄭慧等。五六十年代香港出產的二百多部電影中,不少是從三毫子小說改編成劇本的,若干作家因而跨入電影界,當上了編輯或導演,脫貧致富。
   本書輯錄的是《七年之癢》與《暴雨梨花》,前者是介紹香港色情行業的形形色色,後者寫香港一家金舖老闆「父子同科」(按:唐人駱賓王討武則天檄文以禽獸聚麀比喻此類亂倫行逕)褻玩一名美貌女傭的軼事。作者的文筆是相當不錯的。
   從中可以看到五十年前香港的都市面貌與社會實景,這些小說大致都是一百二十多頁,泛黃的新聞紙,封面總是一個裸體或半裸女郎,藉以吸引讀者。人們可能想不到的是,三毫子小說的核心作者,日後竟成為太平山下赫赫有名的大文豪呢!
(2020/02/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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