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12(下)]
胡志伟文集
·種瓜得瓜 種蒺藜者收穫芒刺
·「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帶著你們打回大陸去」——反攻大陸的國光計劃曝光
·十七名精英將校擬訂113本反攻計劃
·第一梯次擬登陸廈門福州廣州
·蔣介石說:與其死在台灣,不如死在大陸戰場
·蔣介石說:我們反攻是行使國家主權
·美國主流輿論盛讚老蔣「至死不渝其志」
·《十大戰爭真相》第二輯序言
·在無數片面之辭中發掘歷史真相
·民間史料比官方正史更鮮活更具體
·口述歷史暴露出驚人的史實
·1962年中共一度打算撤離上海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 痛悼好好先生姚立夫
·《春秋》壯盛的作者陣容
·有華僑的地方就有《春秋》
·一生行芳志潔輕財重義
·〈日軍芷江洽降與蕭毅肅上將紀念座談會〉發言
·國軍三大參謀長之首
·貶抑國軍戰績必然貶損整個中國抗戰
·恢復歷史真相才對得起殉難的三千萬軍民
·極左黨棍仍在竄改歷史
·張宏志站在日寇立場醜詆抗日軍民
·忘記歷史的民族沒有前途
·美國外交官洩密致使國軍突擊隊全軍覆沒
·文集第七集目錄
·傳記文學、口述歷史與當代史研究
·傳記與傳記文學的分野
·中國古代的傳記文學的分類
·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第三勢力人物傳記的空白年份
·傳記的價值在於真實
·顧維鈞口述史料不幸被刪
·九.一八與七.七事變的禍首
·
·「善惡必書」是中國傳統史德
·文史叢刊掛名者多出力者少
·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一窩蜂為周作人唱讚歌是「美麗的諘
·軍閥的後代花錢出書為其先人塗脂抹粉
·註解:
·海峽兩岸口述歷史的今昔及其牽涉的若干道德、法律問題
·兩千五百年前就有口述歷史
·《我的前半生》是口述歷史佳作
·《顧維鈞回憶錄》是黃鐘大呂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李宗仁回憶錄》謊話連篇
·訪錄者切忌逢君之惡
·臺灣聘用史學俊彥從事口述歷史
·大陸從事口述歷史者門檻太低
·部份作者與編輯缺乏史學訓練
·香港口述歷史的現狀
·民間的史學探索促使官方逐漸開放史料
·有關傳主與執筆者分享版權的爭議
·口述歷史引發的誹謗訴訟
·在兩岸都當烈士的騙案
·誹謗死人的立法與判例
·高幹子女張戎所撰《毛傳》引起的法律訴訟
·真史戰勝偽史
·結論
·註釋
·〈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紀實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泛濫於學術界的「漢奸無罪」論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附錄一〕《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殺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的穩定
·展示社會變遷民俗潮流名人言行
·記敘重大歷史事件補充正史之缺失
·記載重要的統計數字
·激濁揚清 言必有據
·不以人廢言 不以蠡測海
·一百個偶然演變成一個必然
·一、 襄公之仁
·二、 主帥優柔寡斷舉棋不定
·三、 粗枝大葉,麻痹輕敵
·四、 專家判斷失誤
·五、 忽視情報工作
·六、 主管官員尸位素餐、能不稱官
·七、 人事傾軋,以私害公
·八、 驕兵悍將陽奉陰違,抗命怠工
·九、 軍閥政客引狼入室與吃裏扒外
·十、 軍閥作亂的後遺症
·十一、軍閥餘孽叛變
·十二、啣私怨導致叛變
·十三、被俘乞活出賣黨國
·十四、為保身家、發橫財而叛變
·十五、共諜與內奸偷竊情報、策動叛變
·十六、共方心理戰、情報戰奏效
·十七、僥倖與幸運
·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錚錚鐵漢 萬古流芳
·首屈一指的戰地記者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12(下)

第十二回 宦萼一番宦恶
   
   
    又了一回。两度之后,宦萼也有些乏了,就想睡。将要睡着,那侯氏兴还未足,又推他道:“我又想起一件来,那年在京里,我大哥哥也得罪过你。我到如今时常想起来,还替你气哩。你倒不气?”
   

    宦萼兴已足了,有些怕动,推辞道:“我记不得了。”
   
    侯氏道:“哎呀,几年的事就记不得,是为甚么甚么的呢。”
   
    宦萼也不答应。他见宦萼不动手,便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受了人的气就罢了不成?男儿无,寸铁无钢,做汉子的人一点气也没有,可还成个人?”
   
    尽着啯啯哝哝个不祝宦萼被他在耳旁絮聒,也睡不着。知他还想,便道:“不用多说了,也是拿你出气。”
   
    勉强挣着,又了一阵下来,实在动不得了。刚要睡,这侯氏又推他道:“我大嫂子还得罪过你呢,难道就罢了?”
   
    宦萼心中暗笑,口中说道:“哎哟,我的气星儿也没有了。况你嫂子一妇道家的,我也不同他一般见识,你饶我睡睡罢。”
   
    侯氏知他不肯动了,也才安心去睡。
   
    那娇花在后听得他二人两三番大干,急得火气上腾,喉中不住发,忍不得尽着咳嗽。宦萼知他是想分惠之意,笑道:“我连你舅的气都没本事出了,何况你咳嗽?劝你安心睡罢,你便咳楂了喉咙也没用了。”
   
    笑了一阵睡了,不题。
   
    再说那游夏到了一个外科铺中买了些止痛消肿的末药,将物擦了。回来在他一个表兄甘寿门前过,他想道:自从娶了这罗刹进门,终在家当奴才,时刻也不敢离,久不曾来看哥嫂了。今经过,何不进去看看?一直走到天井内,见甘寿蹶着一嘴白胡子,眼泪汪汪,头上顶着一块大捶衣青石,两手扶住壁,立直跪在那里。游夏走进前来,低问道:“想又是哥得罪嫂子了?”
   
    甘寿叹了口气,道:“我吃了雷也不敢得罪他。无事寻事了,好端端的拿我这样凌辱。”
   
    游夏道:“我见嫂子,替哥求个情去。”
   
    甘寿急道:“你不要替我添祸,等他子瘫些,自然饶我。”
   
    那熊氏在房内听见说话,叫他的老女儿道:“老姐,你看那老奴才同谁说话呢?敢是哝哝唧唧的咒我么?”
   
    那女儿出来一看,道:“是游大叔叔来了,同爹说话呢。”
   
    那熊氏喜道:“我正想要请他来呢,来得好,快请进来。”
   
    游夏听得,忙走入房中。作了揖坐下,道:“嫂子这些日子好么?前次在我家简慢嫂子回来。”
   
    熊氏道:“你没得说,一个至亲骨家,你费那些事,我已酒醉饭,还要吃甚么?那一,我呷了没有二三十斤酒么?你婶子的酒量倒也替我差不多。”
   
    游夏道:“我哥怎么又冲撞了嫂子,叫<姑妄言>嫂子生气动怒?”
   
    熊氏道:“你哥那老奴才,但胆子正气多着呢,我提起来就牙痒,恨不得嚼他的肉。我前日会见你家婶子,说烧茶煮饭铺床扫地全是你,连马桶都是你倒,好不小心勤谨,说他还要打打骂骂的。我就说了他几句,一个人不要折福,一个丈夫殷勤胆小到这样个地位也就罢了,还要怎么样的呢?”
   
    游夏流一肚子的苦正没处告诉,便接口道:“我昨日受了一场大冤屈,不好告诉嫂子的。你是有年纪的老嫂子,同母亲一样,就说也不妨。昨日晚上又不曾为甚么,拿芦柴做个小夹棍,几乎把我下身夹做两段,皮都肿塌了。我才偷空出来寻医生,上了些药。因在门口过,进来看看哥嫂。嫂子,你说世上可有这样非刑?”
   
    那熊氏道:“哎呀,就有天大的不是,别处打几下罢了。这个亏他下这样狠心,【不责其行而责其夹,不惜身躯而惜此物,妙甚。】怎么舍得?看着不心疼么?你说我今日为甚么生气?我是个老嫂子,也不怕你。我粪门旁边原有个痔疮,这几日忽然发起来,又疼又痒的,受不得。前日请了个医生来看,他说我酒色过度才发了的。这么胡说乱道的信口胡诌,你看看你哥那个贼样,还色些甚么?要果然是这上头发的病,我就受些疼也没得怨,何尝有来?要说酒或者倒还有些,论起来也不多。一日到晚,零零碎碎呷几斤干烧酒,怎算得过度?我故此就不肯吃他的药。早起痒到命里头去,没法了,叫那老奴才来替我舔舔,大约必定好些。谁知他的胆子大多着呢,嫌我的脏,不肯替我舔。我恼了,才叫他跪着的。”
   
    游夏流不由得要笑勉强忍住,假说道:“我当别的事,要是这样说,嫂子错怪了哥哥了。我哥可敢嫌嫂子脏?这痔疮是脏毒,全是一团火。人的舌头上也是有火的,舔的那一会儿虽然受用,过后更疼得利害。这是哥疼爱嫂子,怎么倒恼他?”
   
    熊氏道:“我不信。人都说有人会奉承大老官的,替他舔痈舐痔,那怎么过呢?”
   
    游夏流道:“我怎么敢欺哄嫂子?事情怎么比得?那是外人,口图奉承他那一会受用,过后管他疼不疼。嫂子跟前,哥如何舍得?”
   
    熊氏想了一想,道:“要据你这样说情,还可饶恕那老奴才,起来罢。”
   
    游夏流忙出去,替他掇下了石头,扶他起来。甘寿把腰捶了几下,揉了揉膝盖,一瘸一点的走了进来。熊氏瞪着眼,道:“要不是游大叔替你分辩明白,定叫你跪到明日早起。这一回饶过你,下次再要大胆。”
   
    牙一咬,道:“仔细着你的狗命。”
   
    又道:“你嘴上的毛都白了,还不如大叔一个小伙子,你不羞么?你别人赶不上也还罢了,自己一个亲表弟也赶不上。你不如撒泡尿死了罢,你活着现世。你看他待婶子何等小心,是怎个孝敬法子,你也请教他教导教导你。还不去预备些酒饭来投师呢。”
   
    甘寿亏游夏流救了他,感激得了不得。虽心里要请他,不敢作主。听得熊氏吩咐,忙去街上,到大荤馆中,掇了四碗上好美肴并些果品之类,又是一小坛上好的金华酒。将菜碟摆下,斟了酒,送上熊氏,让游夏流坐。游夏流道:“哥站着,我怎么好坐得?”
   
    熊氏道:“他应该站着伺候,你只管坐着。”
   
    游夏流道:“哥在嫂子跟前站着罢了。我是兄弟,如何使得?那里有这个礼?”
   
    熊氏向甘寿道:“看大叔的面上,赏你坐了罢。”
   
    他掇了一个杌子,打横自坐,让游夏流同熊氏对坐了。熊氏让游夏流吃了几钟,游夏流道:“我的酒量有限,倘一时醉了,回去怕你婶子怪。嫂子请自已多用几杯罢。”
   
    熊氏看着甘寿,道:“你竖起驴耳朵来听听。婶子的家法这样严,大叔是这样畏敬的法子,也不枉自是个人。”
   
    说着话,他一连喝了许多酒下去,把心事赶出来了。向甘寿道:“你先听见大叔说了没有?他这样个精壮小伙子,昨日婶子恼了,还把他的下身夹得稀烂。要论起你这有名无实没用的老奴才来,该拿铁夹剪夹得碎碎的喂狗才好。我见你年老了,这样宽恩待你,你还不知感激小心呢!”
   
    又吃了一会,游夏流起身告辞。熊氏道:“又不是外人家,多坐会去罢,忙甚么?”
   
    游夏流道:“外面晌午了,恐你婶子要吃午饭,我回家去服事。”
   
    熊氏道:“老奴才,你看看大叔在外边还记挂着婶子呢。你在家还懒动,样样靠着老姐。他明日嫁了,你也不动罢,除非就死了。”
   
    向游夏流道:“你要为别的事,我不放你去。你为婶子的饭,这是要紧该去的。空空坐了,闲着常来走走,教导教导这老奴才。”
   
    游夏流道:“我知道。”
   
    走了出来。甘寿送到大门口,游夏流道:“哥,你有年纪的人了,凡事顺着嫂子些罢,不要讨苦吃了。”
   
    甘寿愁着眉道:“别的罢了,那个痔疮怎么个舔法?如何倒怪得我?”
   
    游夏流叹了一口气,道:“不好对哥说的,我甚么不舔,还打打骂骂,扯不得直呢。也不过头两次恶心些,惯了也就不觉。哥,古人说得好: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说不得那舔不得的话了。”
   
    说罢,别了回去。
   
    甘寿见他去了,要进去,怕熊氏又寻事打骂,到街上去躲得一会是一会。信着脚步走到大街,见一个广货铺内摆着几根角先生卖。他心有所触,想道:把这东西买一个去送奶奶,或者宽恕我些,也不可知。身边还有先买酒菜剩的几钱银子,遂买了一个,藏在袖中,欣欣的回来。一进房,熊氏骂道:“你送游大叔出去,就躲死不进来了,我当你永远不回来了呢,你一般的还要来见我。这老奴才,样样惹我生气。”
   
    甘寿等他骂完了,向袖中取出那角先生,双手捧着,道:“我到街上去,偶然看见这件东西,买了来孝敬奶奶。”
   
    熊氏一手接过,看了看,喜笑道:“这东西做得倒有趣呢。”
   
    正在说着,不防他那女儿老姐一把抢过去,道:“妈妈,把恁个鱼泡儿给我顽罢。”
   
    甘寿忙夺过来,道:“我的小姑太太,这是我的救命主。你要跌破了,就活杀我了。”
   
    熊氏要问甘寿用法,见女儿在跟前碍眼,忙拿了十多钱给他,道:“你到门口等着去,看过路有卖的,买一个顽罢。”
   
    那老姐拿着钱出去了。
   
    熊氏笑问道:“这东西好是好,怎个用法?”
   
    甘寿道:“奶奶自己用也得,拴在我身上用也得。奶奶请到床上去,我做给奶奶看。”
   
    熊氏便忙忙上床。甘寿怕女儿来,挂了门,也上去。将两根袜带解下,拴在那角先生根,替熊氏脱了裤子,叫他仰卧,又替他扎在脚后跟上,弯着腿,塞入户中,手扳着脚尖,来回进出。熊氏笑道:“好是好,我费力得很。”
   
    甘寿道:“奶奶怕费力,让我来。”
   
    替他解下,系在自己腰间,同他舂捣起来。熊氏久未做此事了,今日忽然得此,那里肯就住?两人足足弄了半日。老姐来叫门方歇。因有了此物,熊氏此后待甘寿大不相同,心疼他了不得。甘寿暗暗念佛,又买了三四个来送他备用。还拿了一个供在祖先龛内,朔望烧香叩拜。谢他之力,免了多少打骂。
   
    再说游夏流别了甘寿,路上暗笑道:怕老婆竟骗得出肥嘴来吃,可见不可不怕。卜氏那日吃了饭,房中独坐。又想起昨日的事来,暗道:世上想偷妇人的汉子还恐怕偷不到手,我倒好意去就他,以为十拿九稳,【偷妇人之汉子固有,偷妖怪之汉子决无也,如何怪得他人?】得尝他那妙物。谁知这样个大汉子,却是个蠢货,一点窍也不知道。古人说,大汉不呆真是宝,一丝不错。当面错过了这样好东西,真是可惜。
   
    心里想着,欲火又动。昨日还有剩的冷酒,喝了几碗。走到临街窗子内,往外张人解闷。忽见两条狗搭链在一处,他家那条大黑狗急得在旁边乱跳,张着嘴,伸着舌头喘。抱住那母狗头,伸出个通红的膫子来混耸。他不由得阴中的那水的达达往外滴,想道:狗的这东西也有这样大,虽与人的不相像,大的自然也弄得。遂开了门唤那狗。狗见主母唤他,跳下走进门来。卜氏看他那膫子还不曾收进去,用手捏了捏道:“比我家那忘八的强大了,我同他试一试,看他比人弄得何如?”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