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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与武汉起疫的地理基础

谢选骏:武昌起义与武汉起疫的地理基础
   
   《武汉人向同胞大声呐喊:别妖魔化我们 不是我们的错》(RFI 2020-01-26)报道:
   
   “武汉是武汉肺炎的病源,没错! 但武汉人不是中国人吗?武汉人不是人吗? 请不要妖魔化我们!”自武汉封城,流落出去或有武汉背景的人遭到本国人歧视,悲愤之余大声呐喊。“武汉疫情不是武汉人的错,要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中国当局在一个深夜突然宣布武汉封城,猝不及防的武汉人或者湖北人从此有了第一次体会到同胞歧视的滋味,尤其跑到外边临时避难的,或武汉人在外面工作的,从外地回去探亲的,只要听到跟“武汉”沾边,那个眼光横扫! 在社交网络上,那些无知的嘲讽受难的武汉人,更是不计其数。
   
   这种歧视有两种,一种是官方行为,一种是民间行为。首先来自官方,湖北首府武汉封城后,整个湖北省差不多陷入封省状态,周边省份,江西、河南、湖南都竖起路障,封锁了湖北的出路,接下来就看重庆和安徽怎么做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湖北省已经独立了出去。
   
   官方如此一来,种种歧视,无所不用其极。官媒在喊“武汉加油”,实际情形是武汉的车开出去要加油并不容易,网络上公布的一个照片,是湖北石油赤壁市南港加油站24日发布的告示:“紧急通知,根据市政府通知,各加油站务必落实如下防控措施,第一条:“武汉牌照一律不许加油””,这还是属于一个省的。
   
   至于民间的不通人情的议论,轻则讽刺,重则歧视的更是难计其数。在一个微信朋友圈,有人问:“湖北不让回,全国不给留,在路上的武汉人怎么办?”另一位呼吁:“不要再对武汉穷追不舍,求生的欲望人人都有,拿出一点尘封的人性,拿出一点久违的善良,拿出一点对生命的尊重”。
   
   一位“赫赫有铭”的诉苦:“我是湖北人,我们的城市生病了,又因为管理者的疏忽大意,病情加重了,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为了保一国而封一城,我们理解了,配合了。以为老实待在家里不出门就可以心安理得了,但是随着疫情的扩散,全国人民对我们的嫌弃,排斥,谩骂让我们的内心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这位网名说,她孩子的同学一家会河南老家过年,“全村人不分男女老少轮流来他们家门口,喊着让他们滚回武汉。孩子才八岁,不理解这些人要干什么这是他家乡的亲人啊,怎么突然之间一个个变得凶神恶煞,恶语相加……”
   
   网上流传的一个视频显示,一家湖北籍到了陕西眉县鼎盛大酒店,住不了酒店,旅客质问柜台,我们没有回过湖北,凭什么不给我们住酒店,你们收到了谁的通知,不给我们湖北人开房间,我们愿意接受检查,但不能排斥我们湖北人。
   
   新京报报道,多地武汉返乡人员配合调查后个人信息被泄露,包括姓名、家庭住址、电话、身份证号、返回车次,甚至高考成绩信息,表格中各个老乡群和小区群里传播,不少人反映被陌生人通过电话、微信骚扰。“因为自己身份证是武汉的,无法办理酒店入住,还有在武汉打工的回乡者,被父老乡亲堵在家里喊话,让他们‘滚回武汉’,我们目前无法确认这些网友留言是否完全客观,但这种‘谈鄂色变’的‘恐鄂心态’确乎存在。”“而这种对武汉人乃至湖北人的标签化、妖魔化,将这场原本应一致对外的‘抗疫战’变成了一场内耗。”
   
   有位网友愤怒地评论:感觉对武汉人很像1939年的犹太人,到处被盘问,查户口。人性在灾难面前暴露无遗,不苛求出现多少英雄,至少多保留点人性。
   
   有人质问:“将少部分人排除在外,大部分人就安全了吗?”零零发写到:不是每一个到过湖北的人都是病毒,更不是每一个“湖北人”都是病毒……任何时候,都不应该以人种或者籍贯或者户口之类的东西,对一类人进行驱赶或者禁入……以邻为壑,最后就是分崩离析……病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愚昧和无知。
   
   北京学者荣剑评论:说实话,改造这个党我有信心,用不了十年,它不转型就自己完蛋,大概率和苏共一样的命运。但改造国民性我没有信心,被毒化得太久了,至少需要进化五十年,更有可能是一百年,网上有人说,中国人不爱国,就是不爱中国人,看看目前各省对武汉人所采取的封堵措施,真正是以邻为壑,哪有什么同胞之心! 法学教授张雪忠评论:“今天我们野蛮对待武汉人,湖北人,明天就会轮到我们被野蛮对待,这个国家也很难进入文明状态”。
   
   全家在武汉的斯伟江律师在一个封城后的晚上八点到夜雨阴冷,行人极少的长江边走了一圈,面对这座一百多年来发生过极其重大历史性事件的城市,感慨万千:“这个城市,面临如此大的挑战,上一次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地方大员,一夜之间,颟顸面目,暴露无遗,别看平时神五神六,一遇考验,原形毕露。一切最终都会过去,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谢选骏指出:大家不是排斥武汉人、湖北人,而是恐惧他们的携带的病毒及其背后神秘的病毒研究所!——武汉人、湖北人,也许是一场医学事故甚至细菌战的受害者!
   
   《易中天:读懂与众不同的武汉》(2020年1月27日 博讯)报道:
   
   武汉三镇很难评说。这当然并非说武汉是一个“最说不清的城市”。没有什么城市是“说不清”的,武汉就更是“说得清”,只不过有些“不好说”,有点“小曲好唱口难开”而已。因为武汉这座城市确实有些特别。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当年上帝创造武汉三镇时,如果不是头脑发昏,便一定是别有用心。因为他为武汉选择或者说设计了中国最好同时也是最坏的地形和地理位置。这种“最好同时也最坏”可以概括为这样几句话:左右逢源,腹背受敌,亦南亦北,不三不四。这样一种“最好同时也最坏”的地形和地理位置,也就暗示了武汉将会有中国最好但也可能最环的前途。武汉现在便正在这两种前途之间徘徊,害得研究武汉文化的人左右为难。的确,无论从哪方面说,武汉都是一个矛盾体。它甚至无法说是“一个”城市或“一座”城市,因为它实际上是“三座”城市,——武昌、汉口、汉阳。三城合而为一,这在世界范围内,恐怕也属罕见。而特快列车在一市之中要停两次(直快则停三次),恐怕也只有武汉一例。这曾经是武汉人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另一件让武汉人引以为自豪的事则是在武汉架起了长江第一桥),并认为据此便足以和其他城市“比阔”。事实上武汉也是中国少有的特大城市之一,它是上海以外又一个曾经被冠以“大”字的城市。“保卫大武汉”,就是抗战时期一个极为响亮的口号。事实上那时如果守住了武汉,战争的形势是会发生一些变化的。不过,当时的国民政府连自己的首都南京都守不住,又哪里守得住武汉?
   
   但不管怎么说,武汉的“大”,是毋庸置疑的。它是国内不多的几个可以和北京、上海较劲比大的城市。可惜,“大武汉”似乎并未干出很多无愧于这一称号的“大事业”。它的成就和影响,不要说远远比不上北京、上海,便是较之那个比它边远比它小的广州,也差得很远。甚至在省会城市中,也不算十分出色。在过去某些时期,武汉一直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东西。既没有领导消费潮流的物质产品,也罕见开拓文化视野的精神产品。除街道脏乱、市民粗俗和服务态度恶劣外,在全国各类“排行榜”上,武汉似乎都难列榜首(不过近几年来武汉的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已大为改观,尤其市内交通的改善已今非昔比,市民的文明程度也有所提高)。这就使得武汉在中国城市序列中总是处于一种十分委屈的地位,也使武汉人极为恼火,甚至怨天怨地、骂爹骂娘,把一肚子气,都出在他们的市长或外地来的顾客头上。无疑,武汉不该是这样。它原本是要成为“首善之区”的。
   
   一、差一点成为首都武汉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武汉的地理特征可以概括为这样几句话:一线贯通,两江交汇,三镇雄峙,四海呼应,五方杂处,六路齐观,七星高照,八面玲珑,九省通衢,十指连心。其中,“一线”即京广线,“两江”即长江、汉水,“三镇”即汉口、汉阳、武昌,“五方杂处”则指“此地从来无土著,九分商贾一分民”(《汉口竹枝词》)的武汉市民构成。其余几句,大体上是说武汉地处国中,交通便捷,人文荟萃,具有文化上的特殊优势云云。具有这样地理文化优势的城市,原本是该当首都的。
   
   《吕氏春秋》说:“古之王者,择天下之中而立国。”如果不是用纯地理的、而是用文化的或地理加文化的观点来看问题,那么,这个“天下之中”,就该是武汉(从纯地理的角度看则是兰州,所以也有主张迁都兰州者),而不是北京。无论从地理上看,还是从文化上看,北京都很难说是中国的中心。它偏在所谓“十八行省”的东北一隅,远离富庶的南方经济区,对于需要严加防守的东海、南海、西北、西南又鞭长莫及。无论从政治(统领控制)、经济(赋税贸易)、文化(传播交流)哪方面看,定都北京,都不怎么方便。惟一的好处似乎是相对安全,但也未必。一旦“拱卫京畿”的天津卫失守,皇上和老佛爷也只好赶忙到西边去打猎(当时把光绪和慈禧的仓皇出逃称为“两宫西狩”)。看来,元、明、清三朝的定都北京,都多少有点“欠妥”。然而元主清帝系从关外而入主中原者,北京更接近他们民族的发祥地,而明成祖朱棣的封地原本就是北京。他们的定都北京,可以说是理所当然。何况北京也有北京的优势。它“北枕居庸,西恃太行,东连山海,南俯中原”,在这里可以遥控东北,兼顾大漠,独开南面,以朝万国,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确实是理想的帝都。
   
   新中国的定都北京当然经过了周密的考虑,而武汉也曾经是北京、南京之外的首选。南京的落选自不难理解,而北京的当选也在情理之中。——在大多数中国人看来,只有北京才“最像首都”。定都北京,至少是顺应民心的。至于定都北京后的种种不便,则为当时人们始料所不及。现在,这种种不便随着国家的建设和社会的发展,已越来越明显。于是,迁都的问题,也就开始不断地被人提起。武汉就没有那么多麻烦。
   
   除了“不像首都”外,武汉的条件确实要好得多。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它是真正的“国之中”。中国最主要的省份和城市,全都在它周围。南有湖南、江西,北有河南、陕西,东有安徽,西有四川,此为接壤之省份,而山西、河北、山东、江苏、浙江、福建、广东、贵州甚至甘肃,距离亦都不远,则“十八行省”得其大半矣。从武汉北上京津,南下广州,西去成都,东至上海,大体上距离相等。到长沙、南昌、合肥、南京、杭州、郑州则更近。何况,武汉的交通又是何等便利!扬子江和京广线这两条中国交通的主动脉在这里交汇,“九省通衢”的武汉占尽了地利。东去江浙,南下广州,不难走向世界;北上太原,西人川滇,亦可躲避国难。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无论制内御外,都长袖善舞,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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