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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僥倖與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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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張發奎回憶錄
·傅汝霖和李濟深
·顧孟餘待人深閉固拒,道貌岸然,架子十足
·第三勢力實
·黃宇人任聯合評論督印人
·黃宇人老父被軍閥囚死;幼弟年僅十二被軍閥拘捕入獄數年,不到四十,又被中
·李宗仁給了顧孟餘20萬港幣組織第三勢力運動
·李宗仁給了顧孟餘20萬港幣組織第三勢力運動
·薛岳任第二路軍總指揮時率徒步之師追擊共軍二萬餘里
·香雅格問我是否認為蔣先生能重回大陸?
·張國燾妻楊子烈撰寫回憶錄《往事如煙》,哀嘆「我們做共產黨廿年,反共四十
·李微塵病故新加坡,舉殯之日李光耀親臨致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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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舜生被毛澤
·張君勱主張「政爭決於選舉,不決於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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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崇智為蔣中正、吳忠信之老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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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涵的蔣傳鞭闢入裡

   
   陶涵的蔣傳於2011年三月由時報文化出版公司推出上下兩冊781頁的中文版。從內容來看,此書比起中共御用學者楊樹標寫的《蔣介石傳》、榮孟源所撰 《蔣家王朝》、何虎生的《蔣介石大傳》、嚴如平的《蔣介石傳略》等等,在特定意識形態內打轉的奉命之作更為體大思精、鞭闢入裡,成為同類作品中的傳世之作。不過,也許是趕稿忽忙,譯文欠達欠雅,讀起來詰屈聱牙、晦澀難懂,諸如承襲英文語法的直譯句子「進行會擾及社會經濟秩序的徹底改革之最佳時機,就是與支持更激烈手段一方的拉鋸結果還不確定時」(頁一二四)、「集中在進口代替的工業化策略和高關稅」(頁六一○)、「因為他藉著附加許多讓派軍至多成為長期發展方向的要求,避免了國軍的參戰」(頁五七九),讓讀者看得一頭霧水。「他也有在想這件事」(頁二六五),將地方語與英語語法炒成一鍋、何不譯成「他正在想這件事」呢?各大報刊與美國之音中文部都譯McElroy(1957-1959美國國防部長)為馬克雷,本書卻譯成麥艾樂,把Sevastopol 譯成席瓦斯特堡,可是兩岸的地圖都譯為塞瓦斯托波爾。
    最令人噴飯的是把「中正身當我中華民國獨立自由重新發軔之初,撫今思昔,策往勵來」譯成「我,蔣介石,自始即認同復興中華民國,走上自由與獨立之路」,把禮義廉恥的「廉」譯成「謙遜」(以上二項皆在頁二九二),原文出自《中國之命運》之序章,這本當年人手一冊的暢銷書,如今中山南路國家圖書館可以借閱,僅一舉手之勞便可核對,何樂而不為?至於把Foreign Broadcast Information Service(外電廣播)譯為「非秘密的開放來源情報服務」(頁五七六)便令人哭笑不得了。
    「印刷機雖然倖存,不過還是出現了通貨膨脹,然而並未以天文數字般地速度竄升」(頁一八一),句法、連接詞,副詞都欠妥。「恐怕沒有一位美國領像比史迪威在壕溝中待的更久了」(頁三○三)則是編校的疏忽。
    詞法更是不忍卒賭,把「摩擦」譯成「緊張」(頁四十二),把「國民性格」譯成「國家性格」(頁四十九),把「決策人士」譯成「內圈人士」(頁六十五),把「聯絡人」譯成「接觸人」(頁八十四),把「政治領域」譯成「政治場域」(頁一五四),把「締造」譯成「認養」(頁一六八),把「頑強」譯成「頑固」(頁一八一),把「陳舊」譯成「堪用」(頁二一一),把「趾高氣揚」寫成「趾高氣昂」(頁二二二),把「斷定」譯為「決定」(頁二二八),把「食油」譯為「炒菜油」(頁四七七),把「下文」譯為「下聞」(頁五○九),都不無商榷餘地。擅改成語的例子還有,把「蕩然無存」寫成「夷然不存」(頁一八九)。在中文的領域,成語是不可以隨便改動的,除非是招徠顧客的店招與報刊專欄的怪論。最使人猜不透的是「落後的積極份子」(頁一八六)這樣的「新名詞」。


    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陶涵蔣傳的中文本註釋幾乎全部用英文印出,譯者聲稱「檔案分類方式是屬國外機構所有,所以一律保留原文,不做翻譯」(頁三八六)。難道時報文化出版公司購買了原作的中文版權,2310條注釋卻不包括在版權之內?鄙人前年在香港推出《蔣介石與我——張發奎上將回憶錄》中譯本,原文卅七萬字之外,注釋十八萬字,一個字都不敢漏譯,哥倫比亞大學珍本與手蹟圖書館也從未因為譯了全部注釋而控告本人侵犯「檔案分類方式」。鄙人亟盼中譯本蔣傳再版時,能完整地把注釋譯出來,無論從學術標準,抑或從職業道德上考慮,都應該把原作的全貌呈現在中文讀者面前。
(2020/01/2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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