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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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伟文集
·十七、僥倖與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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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僥倖與幸運
·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張發奎回憶錄
·傅汝霖和李濟深
·顧孟餘待人深閉固拒,道貌岸然,架子十足
·第三勢力實
·黃宇人任聯合評論督印人
·黃宇人老父被軍閥囚死;幼弟年僅十二被軍閥拘捕入獄數年,不到四十,又被中
·李宗仁給了顧孟餘20萬港幣組織第三勢力運動
·李宗仁給了顧孟餘20萬港幣組織第三勢力運動
·薛岳任第二路軍總指揮時率徒步之師追擊共軍二萬餘里
·香雅格問我是否認為蔣先生能重回大陸?
·張國燾妻楊子烈撰寫回憶錄《往事如煙》,哀嘆「我們做共產黨廿年,反共四十
·李微塵病故新加坡,舉殯之日李光耀親臨致悼
·李微塵病故新加坡,舉殯之日李光耀親臨致悼
·左舜生被毛澤
·張君勱主張「政爭決於選舉,不決於戰場」
·張君勱主張「政爭決於選舉,不決於戰場」
·許崇智為蔣中正、吳忠信之老長官
·許崇智為蔣中正、吳忠信之老長官
·許崇智為蔣中正、吳忠信之老長官
·港英當局對张发奎相當禮遇
·港英當局對张发奎相當禮遇
·港英當局對张发奎相當禮遇
·港英當局對张发奎相當禮遇
·美方共支付「自由中國運動」近一
·自由中國運動海陸空軍總司令部組織與人事表
·
·周壽年在清末曾任京奉鐵路局總辦
·大元帥府討論政府名稱,劉震寰提議定名「國民政府」
·金典戎曾任北平行轅(主任孫連仲)參謀長、
·許崇智說他需要錢
·顧孟餘解散了自由民主大同盟
·謝澄平接受各類美援共港幣2800萬元
·翁照垣同日寇的鐵甲車、炮兵纏鬥34日之久
·龔楚擔任紅軍總部代總參謀長、中央軍區參謀長
·龔楚擔任紅軍總部代總參謀長、中央軍區參謀長
·龔楚的一幅墨蹟在香港市場可以賣到三五千元
·中共為龔楚建造了單家獨院式兩層半樓房,主體為鋼筋水泥磚石結構,佔地三百
·黃旭初在梧州秘密接受大批日援軍械
·廣西財政廳長韋贄唐已將廣西庫存大批黃金、美鈔、銀元運到香港
·友聯研究所擁有五十名工作人員
·友聯經費來自香港美新處
·友聯那批人在新界地區運作,搜集大陸情報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宣言〉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宣言〉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宣言〉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宣言〉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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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
·張君勱是起草同盟宣言最著力者
·顧孟餘同張君勱就意見不合
·蔡文治在沖繩島美軍基地自稱海陸空軍總司令
·中國之聲》週刊的預算高達每月一萬八千港元,創刊於1951年10月11日“
·程思遠的西裝口袋中裝著黃色小說以及令人作嘔的春宮淫畫
·程思遠在女兒床上強姦有夫之婦石泓
·張發奎夫人怒道:「程思遠佢個女都有咁大啦,重咁荒唐,真係下流夾折墮(譯
·程思遠五次秘密北上,與中共策劃遊說李宗仁回歸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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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附草木者 其人格不足觀

   
    清初史學名家章學誠在〈史德〉一文中指出:「蓋欲為良史者,當慎辨於天人之際,盡其天而不益以人也」,慎辨於天人之際,是指治史者應當慎辨自己主觀與史實客觀之間的關係,劃清哪些是自己的主觀意圖,哪些是客觀史實;盡其天而不益以人,則是要求治史者儘量尊重客觀史料,如實反映客觀史料,不要隨心所欲地把自己的主觀意圖摻雜到客觀史料中去。楊某苟無倖進之心,也就不會把張發奎的口述自傳抄本(僅一處就)大刪特刪677字之多。楊某侈言「新聞法令和管理規定」「社會環境風習」,我相信在改革開放年代,他若不刪張發奎原文絕不會成為「現代崔杼」(2)。君不見那個在陳炯明文集扉頁題詞「養天地正氣,法古今完人」的妄人彭禹賢還不是高踞中共汕尾市委書記的寶座嗎?那本把堅持民族氣節抗清三十年的鄭成功父子誣為「民族敗類」的《文史精華》月刊至今未受停刊整頓處分﹔為殺害數十萬愛國官兵的大漢奸施琅修建紀念館的晉江龍湖鎮地方官不也平安無事嗎?我不知楊某人的生涯規劃,但我確信宋代大儒陸象山的名言:「人不可依草附木」。一有依附,其人格價值便不足觀。胡適大師生前就把這種刪書行逕喻為「塞住耳朵吃海蟄的辦法」。楊某所崇拜的唐德剛先生曾披露,顧維鈞回憶錄耗資25萬美元譯成600萬字13巨冊,但是被洋人編輯刪除投籃棄之如敝屣的遠遠多於最後的謄本。唐先生在本刊471期大作中說,抗戰初期一名俄國外交官酒後吐露真言,稱斯大林擬訂的戰略是:乘中國敗退時,迅速派蘇軍侵入蒙古、新疆,繼而佔領我西北、西南國土,同侵佔東北、華中、華南的日寇妥協,一舉瓜分中國。幸虧當年 蔣公堅持抗戰、誓不低頭,這條奸計才未得逞。顧維鈞從其他俄國、東歐、土耳其外交界數十年的老友中證實確有此計,這確是斯大林「援華」的底牌。顧大使將這些資料都寫入其回憶錄,可惜哥大的洋人編輯為節省謄錄、打字費用,把這段珍貴史料全部刪掉了。陶希聖的《八十自述》也記述了日本以潼關為界,與蘇俄瓜分中國國土的奸謀。
    如果有人將這一段鮮為人知的奸謀補充寫入《中俄關係史》,楊某會不會指其「大逆不道,反蘇反共」呢?恢復其原狀難道不是歷史工作者應盡的職責嗎?難道除了抄襲吳相湘、梁敬錞等人的原作,歷史學者就無所事事了嗎?
    知之為知之 不知為不知
    有關楊某誣指我「均為原文所無」的周士第一段,在張發奎口述錄音帶、日記與其他著作中都出現過,只是在編輯過程中被洋人刪了。我倘若出示原件,楊某又會咆哮一番,好在這一段言語也出現於全國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編印的《文史資料存稿選編》第19輯第865頁所刊謝膺白文〈張發奎傳略〉(見附圖),而這部叢書的顧問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葉選平、楊汝岱,編委會副主任是龔育之、宋堃,編委與編審等多達212人。倘若楊某斷言這部叢書是「反共反華的偽書」,那我就無話可說了。事實上,去年四月十三日,在去惠州的時速一百公里遊覽車上,海豐幫李 ×奎、袁×時、趙×人等突然發難批鬥我,逼我承認「陳炯明偉大、孫文是賣國賊」,還說「政協文史資料全不可信,全是假話」,我當即向帶團的外派幹部劉某提出抗議。我在惠州,見陳逆炯明墓旁的聶榮臻題字碑上鐫著黃埔軍校師生東征敉平陳炯明叛亂的字句並未被剔除,頓悟這先前在旅遊車上的一幕是個別人對我施行「私刑」,當晚即電告大陸史學界的最高權威、中國史學會會長金沖及老先生。他否認那場批鬥會有官方背景,認為各人須為自己言行負責。我說:如果孫中山也被醜化成壞人,那麽這個國家根本就不值得愛了,兩岸的統一是不可能的了。


    子曰:「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楊某不僅應老老實實承認不知道,而且要敢於說「不知道」。美國著名物理學家費曼說過:「對一位學者來說,承認自己的無知,使自己的結論留有被質疑的餘地,是科學發展所必須的。學人只有秉持這樣的科學態度,才能不斷地格物致知,獲得新知識,達到新境界。」實際上,要某些學閥承認錯誤,是比駱駝穿過針孔更難的。
    至於楊某誣衊我「托庇於一國兩制,想罵誰就罵誰」。我想指出:在阿輝與阿扁主政的二十年去中國化浪潮中,楊某每年享有臺灣的公費赴寶島白吃白喝,大放厥詞,是否可以講他「托庇於台獨陣營」呢?反而我這個自由撰稿人,綠營一直對我杯葛,有一次綠營女將葉菊蘭當眾罵我:「你是共匪!」臺灣從未邀我出席歷史或文學研討會,反而是大陸各省市每年邀請我出席國際學術討論會多次,楊某是否要扣我一頂「托庇於中國共產黨」的大帽子呢?
    《張發奎上將回憶錄》的譯文水準如何?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殊不能光憑楊某一根棍子就把我打死。中國歷史學會會長金沖及老先生對此書譯文讚不絕口。《黃埔軍校將帥錄》《中國國民黨百年人物全書》《現代中國著名軍校將領傳記書系》等2600萬字現代史人物辭書的主編陳予歡先生出差香港購閱此書後來函說,此書「不僅內容廣泛,情況具體,許多史事與人的回憶更是細緻入微,最為難得的是細節具體。我認為是一部少有的回憶錄典範……功不可沒」「為你付出的辛勤耕耘與學術價值,由衷地欽佩與景仰」。(見圖)。歷史畢竟是人民寫的,不容個別妄人顛倒是非。還有中、港、台、海外不少讀者為我打抱不平,紛紛投書指責楊某以勢壓人,蠻不講理,並把副本電郵給我,使我感到欣慰。
    傳記文學若為政治服務就會變成速朽文學
    把傳記作品當作偽造歷史的工具,這樣的妄人古今中外不勝枚舉。例如,刻正在秦城監獄服刑的前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對紀實小說《天怒》的作者陳放所說的一句真言提供了最佳例子:「歷史是勝利者寫的,歷史書是知識份子按照勝利者的要求寫的」(3)。然而,大陸著名學者蕭關鴻教授有一句名言「傳記文學如果淪爲政治鬥爭的奴僕,就會失去自己獨特的生命價值和藝術價值,而變成速朽文學。」(4) 寫歷史、寫傳記文學,古代統治者是爲了「資治」,革命者是爲了給自己尋出路,一般作者是爲了表達自己的見解與愛惡,太史公則說爲「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是「述往事、思來者」。朱重聖教授進一步指出:「歷史學家的責任是一定要想辦法去尋找真相,去探討歷史,甚至重建史實;在研究過程中,一定要嚴守客觀超然的立場,不存任何的成見,不受任何人或政黨的左右。至於歷史學家如何才能尋找出歷史的真相,那不僅是方法學上的問題,也是歷史學家個人才、德、學、識等素養上的問題以及對歷史認知與釐清能力上的問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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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1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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