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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黎的游荡者到洛杉矶的流浪汉

   谢选骏:从巴黎的游荡者到洛杉矶的流浪汉
   
   《在巴黎做个游荡者 城市中漫无目的地闲逛》(BBC 2019年11月27日)报道:
   
   法语词“flaner”是指在一个城市漫无目的地闲逛,这是如此法式的概念,以至于英语中没有完全对应的词来形容它。从stroll(漫步),到lounge(闲荡),再到saunter(闲逛),几乎有各种各样的意思,但没有哪个完全概括flaner的意思。这个词让人联想到在城市中心漫步,没有方向,但绝非没有目的。Flaneur(游荡者),看似没有目的地,但有这样明确的内涵:处于某个地方,但又置身事外,以哲学的精神来观察眼前的一切。巴黎法兰西学院(Collège de France)法国文学教授、《与波德莱尔共度的夏天》(Un été avec Baudelaire)的作者安托万·孔帕尼翁(Antoine Compagnon)的解释是:这个词意味着“不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对孔帕尼翁和许多其他法国专家来说,“游荡者”(flaneur)不仅与法国有关,而且特别与19世纪的巴黎有关。1789年法国大革命(French Revolution)植根于启蒙时期(Enlightenment)的平等主义哲学。之后,突然之间,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知识分子、哲学家和人类学家。巴黎是他们理想家园。当时,在拿破仑三世(Emperor Napoleon III)的统治下,法国首都不仅在社会方面,而且在建筑方面也迅速进步,从狭窄的中世纪街道,演变成边界明确的大道、公园,颇具现代城市的特点。
   
   在谈到19世纪城市的演变,巴黎高等师范学院(Ecole Normale Superieure)波德莱尔学院(Groupe Baudelaire)院长谢利诺(Andrea Schellino)说:“工厂和精品店并肩而立,游荡者知道这一奇观,把这个变化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剧场。”
   
   事实上,游荡者本身就是革命者:在剧变中追求进步意识形态的社会里,游荡者渴望的不是参与,而是观察。“游荡者在19世纪是反对资产阶级的,”孔帕尼翁说:“资产阶级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工作,去教堂,到银行,他们不会游荡;游荡者与资产阶级、物质主义、资本主义是相抵触的。”
   
   19世纪法国散文诗和随笔作家查尔斯·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常被认为是第一个在文学作品中刻画这种没有方向的游荡者, 将他们的内涵提升至哲学高度,以区别于混日子的人。他在巴黎的系列文章,包括于1863年首次发表在《费加罗报》(Le Figaro)的《现代生活的画家》(The Painter of Modern Life),都有这方面的贡献。“游荡使没有特殊天赋的人也成为诗人和艺术家,”谢利诺表示赞同。“这给了他们一点巴黎气质。”“完美的游荡者、热情的观众,这是建立在众人心中的巨大的快乐。在起伏的运动中,在难以捉摸和无限中,”波德莱尔在《现代生活的画家》中描述了这个城市任何一位居民都喜欢但却迅速消失的快乐。“不在家,却觉得自己处处像在家里;要看世界,要站在世界的中心,但又要对世界保持一种隐遁的态度。这是种不偏不倚的性格,言语所能的定义,都是笨拙的。”
   
   对孔帕尼翁而言,波德莱尔的游荡精神,不仅仅是与他生活的19世纪密不可分:那时“每个人都在行走,”他说,从热拉尔·德·内瓦尔(Gérard de Nerval)和他的宠物龙虾的巴黎漫步,到阿瑟·兰波从沙勒维尔-梅济耶尔(Charleville-Mezieres)步行200多公里到巴黎,波德莱尔的游荡精神还与这三个作家的家乡——巴黎紧密相连。孔帕尼翁解释说:“巴黎是一个贝壳形城市,巴黎的区就像蜗牛壳的螺旋形状,1区在中心,20区在东北,这样的分区为游荡者创造了理想的道路。一个漫无目的的流浪者,不会回溯他的旅途,经常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以及要去哪里。
   
   德国哲学家和文学评论家本雅明(Walter Benjamin)特别把“游荡的人”和巴黎有屋顶的商业街区联系在一起。这些盖有屋顶的街道拱廊是在19世纪拿破仑三世时期建造的,为新中产阶级提供安全、不受天气影响的购物区。本雅明对波德莱尔在1927年至1940年间的拱廊研究中关于游荡者的概念进行了著名的分析,他呼吁人们关注“购物中心优雅的早期雏形”,谢利诺指出,“在他看来,这些街区就是游荡者的生活区。”
   
   当时,这些购物区遍布整个城市,尤其是环绕巴黎皇宫(Palais Royal)花园的区域,汇聚各行各业:高档精品店、咖啡馆、赌场和妓院并存,非常适合那些性格孤僻、又有哲学眼光的游荡者。事实上,对本雅明而言,走廊和街区是游荡者的天然栖息地。然而,如今,这些空间更多地被instagram用户贴在网络上,以丹尼尔·布伦(Daniel Buren)的黑白条纹立柱(建于1986年,是一件颇具争议的艺术装置作品)为标志,或以古董书店为代表,这些书店位于一些保留下来的有顶走廊中。“我们真的能在游客众多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吗?我们总是忍不住要用智能手机宣布我们的路线,或者用耳机把自己与环境隔离?” 谢利诺问道。“对此我感到很悲观,”他继续说:“今天的游荡可能是少数无可救药的怀旧者的特权,他们坚持在现代巴黎寻找昔日的巴黎。”
   
   但在当今世界,尽管许多人已不再把步行作为一种主要的出行方式,但巴黎仍然是属于孤僻、哲学式观察者的理想城市。毕竟,法国人习惯于花时间以文学和哲学的方式观察和思考周围的环境。
   
   正如《The Week》杂志所述,法国学生仍然在高中阶段学习哲学课程,而哲学学位通常是成为政治演讲撰稿人或政府部长的必备条件。法国与许多以英语为母语的文化不同,这种哲学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植根于一种幸福的理想,这种理想与做什么无关,而是与当下的状态有关:事实上,法国人没有一个词来形容前瞻性思维、预期的兴奋,但他们会开心地花两个小时在午餐上,即使在工作日也是如此。
   
   这种植根于当下的状态是游荡者的一个基本特征,即使在今天,游荡者与巴黎不可分离的关系也绝非巧合。巴黎的路边咖啡馆几乎都是椅子朝向外面,朝向街道,朝向移动的、有生命的城市。小街道也仍然在城市中蜿蜒、盘旋,毫无预示地把步行者送到巨大的林荫大道或有艺术美感的桥梁上,然后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那些标志性的建筑,从圣母院(Notre-Dame)到埃菲尔铁塔(Eiffel Tower),从先贤祠(Pantheon)到歌剧院(Opéra)。
   
   建成于19世纪的几个有屋顶的街区仍然保留着这座城市旧时的风貌。书店、咖啡馆和古董店星罗棋布。任何一个角落都有怀旧的气氛——一位手风琴手演奏着琵雅芙(Edith Piaf)的歌曲;一位艺术家描绘了一幅远景,但也揭示了一个更现代的大都市,这同样吸引着有经验的观察者。上了年纪的妇女推着购物车,牵着小狗去当地的早市买新鲜的、应季的西红柿;办公室工作人员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吸着电子烟,喷出的蒸汽缭绕在19世纪的灯柱上;青少年们在共和国广场上玩滑板,旁边巍然屹立着象征平等和自由的玛丽安娜雕像。
   
   即使在今天,巴黎仍然是城市观察者的绝佳素材。150多年后,它仍然是世界游荡者们的首都。
   
   谢选骏指出:从巴黎的游荡者到洛杉矶的流浪汉,中间还经过了1960年代法国的五月风暴和美国的嬉皮士运动——在在指向了“背叛了上帝的西方文明”的发展路线!西方文明的罪恶,是从文艺复兴开始的,地理大发现助长了这一敌基督的倾向,启蒙运动、科学主义,则是板上钉钉了。法国的游荡者还有哲学,美国的流浪汉只要美元了。
(2019/12/0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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