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梵高的东亚灵魂撕碎了他]
谢选骏文集
·消灭一点舒服一点
·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危险
·苏格拉底之死是柏拉图哲学的开始
·柏拉图《理想国》不知思想主权为何物
·川普可能仅仅代表了一个即将消失的美国
·西方文明的末日警钟
·影帝是贱货吗
·从现象到原理
·德国希望中国醒来是纳粹
·台湾人发扬了国际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精神
·武侠小说是亡国奴的呻吟
·毛泽东思想造成高血压泛滥
·什么主义也消除不了人的原罪
·毛泽东裸尸模特一定红火
·爱因斯坦等科学家做了婊子又立了牌坊
·民主不是一个球
·中国文明整合世界为何受到围攻
·莫言的奶奶被日本人强奸过
·习近平会克己复礼吗
·解构了莎士比亚就解构了英国
·解构了莎士比亚就解构了西方文明的最大标本
·莎士比亚比牛津的伯爵还要牛
·不敢署名的能叫作者吗
·谁也没有写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诞生地基金会的无赖作风
·莎士比亚的梅毒
·莎士比亚是经营者而非创作者
·《解构莎士比亚》所采用的译本
·兰斌强用张冠李戴进行罗织和推理
·废垃生存的五十个法则
·个人崇拜的复活很有社会杀伤力
·中国“旅游黑帮”让俄罗斯“旅游黑帮”红眼
·上帝要俄罗斯变成开放社会
·普京落选就去当收割人头的司机
·希特勒余党扶植北韩对抗美国
·从学而优则仕到仕而优则学
·韩国是一个落井下石的民族
·极权体制往往崩溃于顶层核心
·千穿万穿只有马屁不穿
·为何有人老给习近平“抹黑使坏”——毛女李敏的女儿做小三
·硬件和软件之间的张力可能撕裂整个社会
·禽兽不如的朱棣父子可以进去迪尼斯世界纪录
·没有公民社会——何来打压一说
·专制制度与后宫社会
·千里之行,溃于足下
·摄像机可以颠覆国家政权
·照相机下出政权
·阿奎那是天使博士还是魔鬼博士
·莎士比亚是否一个雇凶杀人犯
·一个幽灵正在台湾徘徊
·中国成语PK英国诗剧
·中国整合世界都15年了,欧洲人假装不知道
·习近平要是真搞封禅大典就好了
·海峡两岸终于对等了
·崖山之后再无封禅
·中国何时举行真的封禅大典(文字版)
·禁止饿鬼罗斯进入大西洋、印度洋
·孙政才的龙袍为何带来灾难
·龙袍政治登上中国舞台
·中国不能有两个沙皇
·大陆记者为何盛赞台湾的正义和温暖
·2个魔鬼之间的交易
·家奴政治
·好干部就是狗官
·中国终于穿过了两个文明之间的绝命峡谷?
·为了钱卡尔马克思什么都干得出来
·历史弄人还是人弄历史
·白人殖民主义卷土重来
·德国应该安于二流地位
·德国已经断了脊梁骨吗
·毛泽东的鞑子奴性
·科学起源于神话,炎黄都是怪物大力神
·赤字赤字,最后会把国家赤化——饮鸩止渴的美国赤字
·战斗民族饿罗斯的悲哀
·站在霸权上的思考
·美国人也崇拜秦始皇
·猪肉屠夫莎士比亚
·日本人比中国人更像中国人
·中国人为什么打不过美国人
·扣扣侠没把法官和警察杀掉
·“信仰自由”就是背叛圣经的上帝
·请不要污蔑史前人类为“毕加索”
·俄罗斯人最喜爱欺负中国
·二三等公民权与没有公民权
·仿冒并不丢脸
·梵蒂冈出卖了耶稣基督
·历史上的修道院运动何以兴起
·美国对华政策为何永远失败
·《我的奋斗》其实是赫斯的作品
·索尔仁尼琴流亡二十年算什么
·艾尔塞差点就破坏了中国的崛起
·吴小晖长得很像邓小平
·美国也有政教合一的一面
·华盛顿不是内心的道德,而是上帝的拣选
·猎人的任务成为“猎人”——新型原始社会正在成型
·中国的造舰效率太低了
·投资经商就是赌博
·做官就是作案
·毛堂的风水
·赫斯为何不能阻止欧洲的毁灭;美国和亚洲,合组一个“太平洋世纪”
·纳粹德国为何不能创造历史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梵高的东亚灵魂撕碎了他

   谢选骏:梵高的东亚灵魂撕碎了他
   
   《追踪梵高——回家》(牧羊人的博客 2019-12-18)报道:
   
   “乔给世界带来了一个男婴,哭起来声音洪亮…。我们跟你说过,小东西用你的名字,希望他像你一样果断而无畏”。——提欧Theo给文森特,星期五 1890年1月31日


   
   收到提欧的信后,在圣雷米圣保罗修道院和避难所St. Paul Monastery & Asylum饱受磨难的梵高欣喜极了,其后在给母亲的信中,梵高说到:“听到这个消息我实在是高兴万分…我当然更希望提欧用爸爸——我最近常常想念他——而不是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他们的孩子。我已经马上着手为他作一幅画,挂在他们的卧房,那是开放在树枝上洁白的杏花、衬托着湛蓝的天空”。(梵高致母亲,星期四 1890年2月20日)
   
   杏花盛开,1890年2月,梵高博物馆——这幅画已成为家族精神的象征,曾被挂在每一代梵高后代新生儿的床头。六个月后,37岁的文森特用吞枪自杀,结束了自己辉煌而痛苦的一生;又过了六个月,悲郁的提欧Theo追随哥哥而去、葬于其兄瓦兹河畔欧韦公墓的墓旁。逝去的梵高开始了回家的旅程。
   
   提欧的遗孀乔安娜(昵称 乔 Jo)继承的,是不足一岁的儿子、几件家具和数百件梵高的作品,而这些作品在当时分文不值。她带着这些“遗产”返回了阿姆斯特丹附近的比瑟姆Bussum。支撑乔的是儿子小文森特、妇女社会主义运动和梵高写给提欧的几百封书信。在读完这些书信之后,乔坚信梵高是超越时代、流星式的天才,而天才不应该这样湮灭;让世人认识梵高成了乔毕生的事业。
   
   比瑟姆是一座艺术家云集的小城。在这里安顿下来后,乔马上将梵高的作品分类、注册,并从梵高的亲友家里收集梵高画作,然后在社交圈广泛的艺术家朋友Jan Veth的家里组织小型画展;另外通过梵高的旧识、艺术家及艺术赞助人Eugene Boch和émile Bernard来推广梵高的画作。到1900年,乔组织了20次小型画展;乔从草根开始的努力得到了越来越大的响应,终于在1905年,荷兰国家博物馆举办了一次梵高画展。
   
   此后乔将注意力转向梵高的书信,因为她相信既然这些书信能让她看到一个天才、也能让欧洲乃至世界认识一个天才。1914年,乔主编的三卷「写给弟弟的信 “Brieven aan zijn broeder” (Letters to His Brother)」德文版和荷兰文版首发;梵高这些书信解释了他的创作,而且文笔优美,读起来赏心悦目。人们从梵高的信里开始理解他的作品了。
   
   一个有追求的人不会为物质而活着。乔卖掉了大约200幅梵高的作品,但是在世界认识梵高之后,乔开始限制;1924年,伦敦国家画廊购买了「向日葵」,这是乔最后一次出售梵高的油画;翌年,乔去世。
   
   历史的责任留给了提欧和乔唯一的孩子,小文森特·梵高。他虽然不愿意借叔叔的名字“出名”、宁肯被称为「工程师」而不是文森特,但是在推广梵高艺术上他和母亲一样不遗余力。
   
   「工程师」先是允许荷兰国家博物馆展出他继承的梵高收藏,再推动文森特梵高(国家)基金会的成立,又将其全部梵高收藏交由梵高基金会托管。1962年,他以大约400万美元的价格将全部收藏(含油画200余件、素描550件和700多封书信,以及梵高收藏的500多幅浮世绘)“出售”给梵高基金会,前提是荷兰政府打造一座国家级的梵高博物馆,并且该博物馆只能收藏、展出跟梵高相关的作品。
   
   1973年6月2号,梵高博物馆开始对公众开放,这座世界上最多梵高收藏的博物馆现在已经是荷兰参观者最多的博物馆。
   
   直到1978年去世之前,「工程师」几乎每一天都会去在梵高博物馆;今天,曾侄孙小小梵高接过家族的旗帜、成为梵高博物馆的文化大使。去世83年之后,梵高终于有了永久的归宿。
   
   因为订票艰难,我们的梵高博物馆之旅直到在阿姆斯特丹的第四天才成行。博物馆入口在侧翼,这里也是唯一允许拍照的地方;主馆是一栋四层建筑,为荷兰风格运动奠基人赫里特·里特费尔德Gerrit Rietveld设计,他在设计中标一年后去世。梵高一生颠沛流离,博物馆以讲故事的方式讲述梵高短暂而辉煌的艺术生涯。
   
   梵高的成人生涯以艺术交易商开始,后成为传教士,辗转于荷兰、英国、比利时和法国;前者因为失恋而放弃,后者因为太过悲天悯人而被福音布道会开除。在博里纳日Borinage做传教士期间,梵高希望记录农民和矿工的生活。感受到艺术的召唤,他开始自学和临摹,甚至去了布鲁塞尔皇家美术学院学习解剖、光影和透视。在生命的最后十年,梵高开始绘画生涯。
   
   刨地者(1880)是梵高最早的临摹作品——叛逆不羁的梵高不屑教授的指导、和模特有染、还有过三次疯狂而不成功的恋爱,但是他的画笔始终聚焦在下层。1886年3月,精神和身体健康日趋恶化的梵高跳上去巴黎的火车,投奔弟弟提欧;不请自到的梵高在法国开始了蜡烛燃尽的历程。
   
   巴黎是梵高艺术突破的地方,不仅因为他第一次接触法国印象派,还因为…日本。梵高在安特卫普第一次见到日本浮世绘,钟情有加;在巴黎,梵高见识了更多浮世绘木版画、还收藏了600多幅,并且用自己的诠释仿画了多幅类浮世绘油画。浮世绘艺术家们看起来信笔而为却又分毫不差、寥寥数笔就抓住事物的本质,这让梵高的作品在简化构图的同时强化了光线和色彩。梵高在巴黎找到了自己的风格。
   
   鉴于日本和梵高的特殊纽带,梵高博物馆的新侧翼就是日本建筑师黑川纪章设计的,梵高博物馆有一个“梦中日本”永久展厅,去年还举办了「梵高与日本 Van Gogh & Japan」特展。梵高对日本如此痴迷,1888年2月梵高南赴普罗旺斯的阿尔勒寻找梦中日本的色彩。
   
   “亲爱的弟弟,你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日本,my dear brother — you know, I feel I’m in Japan. ”
   “白雪覆盖着大地、白色山峰和天空对映,和日本艺术家描绘的冬天景色一样的明亮。the landscape under the snow with the white peaks against a sky as bright as the snow was just like the winter landscapes the Japanese did.”(致提欧·梵高,阿尔勒,星期二,1888年2月21日)
   
   在普罗旺斯,梵高开始了新探索。他把心目中理想化的日本景观投射到法国风景中;常常像日本浮世绘艺术家一样,把一个大型物体放在前景,后方是远景。
   
   在普罗旺斯的后期特别是他精神出问题之后,日本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日本融入了他的风格,但已不再是他的艺术模板,印象、浮世绘和梵高达到了水乳交融;譬如聚焦点并非集中在某一个物体或人物上、而是分散的;又譬如他有时使用对角线的方式划分画布,而不是像西方绘画中经常使用的那样使用水平透视平面。如果说在「星空」中还能依稀看到「神奈川冲浪里」的影子的话,「麦田群鸦」则即有浮世绘、更多的是印象、但是最主要的它是梵高。
   
   实际上,除了「吃马铃薯的人」,梵高最伟大的作品全部是他生命的最后两年、即梵高去普罗旺斯之后。天才的梵高将自己对巴黎印象派和日本浮世绘融入自己,梵高绘画风格在普罗旺斯得以升华。1890年7月27日,一颗耀眼的流星在巴黎北郊的瓦兹河畔欧韦坠落,痛苦的梵高终于有了归宿。
   
   不过何处为归宿:是生养他的荷兰、火花迸现的普罗旺斯、梦中的日本、还是他最后向往的Venus?
   
   
   谢选骏指出:看来梵高的畅销不是偶然的,因为他的“成人生涯”就是“以艺术交易商开始”的!而且也是得力于他的弟妹和侄子不遗余力地推销售卖。这不仅使人想到,梵高的日本画风、东亚灵魂,是否也是梵高家族的一种营销手段呢?毕竟,日本人曾经大肆哄抬梵高作品的市值,在他们1980年代的经济泡沫破灭之前……到底是“梵高的东亚灵魂撕碎了他”,还是“梵高的画作撕碎了日本经济的泡沫”?
(2019/12/24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