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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拍照而拍照的摄影师才是好摄影师

   谢选骏:为拍照而拍照的摄影师才是好摄影师
   
   《拍了100万张照片的美国街头摄影师》(BBC 2019年9月20日)报道:
   
   旧时美国的场景投射到墙壁上,一张张划过。一个身着夏装的女孩站在明亮的商店橱窗旁边。打着《广告狂人》(Mad Men)风格窄领带的上班族,信步穿行于城市公园。一个戴着花头巾的女子在午餐柜台休息,她身处的小餐馆是粉红色的疯狂幻象。温暖的红色、浓烈的土黄色、怡人的天蓝色——这些色彩让你想要在太阳下躺着。隔壁的展厅传来老式旋转式幻灯机咔嗒咔嗒的响声,让人怀旧。你或许有点期待收音机里传来辛纳屈(Sinatra)的歌声,闻到炸热狗的味道。


   
   让人时光错乱以及更加困惑的是,为这些充满怀旧色彩的美国战后盛景执镜的,是摄影师维诺格兰德(Garry Winogrand)。他以粗鲁地呈现六、七十年代美国城市的黑白照闻名,被视为街拍教父,集1930年代的罪案现场摄影师维吉(Weegee,维诺格兰德沿袭了他令人毛骨悚然的残暴感)和阿布斯(Diane Arbus,他认识后者,两人一起举办过展览)于一身。
   
   维诺格兰德的作品充满生机,活力逼人,往往以倾斜的角度拍摄,以近乎粗暴的方式呈现在你的面前。维诺格兰德也以同样的风格出现在拍摄对象的面前:在纽约和其他地方,他镜头中的许多人,看起来似乎要动手揍他的样子。
   然而,当你看到这些全新的彩色图片时,会问自己,是否真正了解他。布鲁克林博物馆(Brooklyn Museum)这个夏季展的目的,是要向我们展示维诺格兰德不同的一面——更亲密,也许更感性。展览汇集了450张照片,其中大部分从未在公开发表过。 即使你了解他的作品,或者说是尤其因为你了解他的作品,这个展览更会让你有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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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策展人索耶(Drew Sawyer)介绍了这场展览诞生的前前后后。维诺格兰德的一些彩色照片之前也公开展出过,但直到索耶和同事来到这位摄影师位于亚利桑那州图森市(Tucson, Arizona)的档案馆,才获悉这批照片的数量——4.5万张柯达克罗姆幻灯片(Kodachrome slides)。“大多数甚至都没有洗印出来,”索耶解释说,一边回忆一边轻轻做了个鬼脸。“我当时并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维诺格兰德1928年出生在布朗克斯区(Bronx)一个工人阶级家庭。他童年贫困,没有钱,躁动的维诺格兰德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过盛的精力。他高中未能通过毕业会考,加入美国空军后才拿到文凭。后来,他从哥伦比亚大学也辍学了。在玩了一下朋友的相机后,他放弃了绘画研究,加入了大学摄影俱乐部。1950年,他拍摄了一个女人醉倒在人行道上的照片,从这件作品中可以看到他正在形成的风格。此照片投给《生活》(Life)杂志后,他赢来了第一批为杂志拍照的合约。22岁时,他无意中成为了一名专业摄影师。
   
   在接下来的35年多里,维诺格兰德以疯狂的节奏工作——搞体育摄影、给杂志拍片、拍广告、教书育人,并且经常在他最喜欢的舞台——美国喧嚣的街头一连呆上几天。虽然他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摄影家,而且1967年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具开创意义的新纪实摄影展(New Documents)上,他的作品与阿布斯和弗里德兰德(Lee Friedlander)的作品一起展出,但他慢慢遭人遗忘。直到1984年英年早逝,维诺格兰德才被公认为20世纪美国最伟大的摄影师之一,是埃文斯(Walker Evans)和弗兰克(Robert Frank)当之无愧的衣钵传人。
   生活的色彩
   然而,他也是一个让人难以言说的人物,作品数量惊人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据说,维诺格兰德拍照的速度很快,以至于镜头前的人都没有意识到他已按下快门。最近一部名为《一切皆可拍》(All Things Are Photographable)的纪录片估计,他拍摄的照片超过了100万张,许多照片从未被细看过。维诺格兰德的忠实拥趸、非常有影响力的现代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馆长沙尔科夫斯基(John Szarkowski)写道,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这位摄影师“就像一个过热的引擎,即使熄火也停不下来,拍了一卷又一卷,甚至顾不上冲洗”。当被问到为什么要拍照时,维诺格兰德曾经搞笑地说道,并非为了要讲故事,而是要看看“事物在相机镜头里是什么样子”。他似乎已经不再关心他拍的照片是什么样子,完全不关心。
   资深策展人、作家基斯马里克(Susan Kismaric)与维诺格兰德熟识。他把这些彩色作品的面世,比作发现了毕加索人生中没有人完全意识到的一个新时期。“他的作品中有这样一个我们完全闻所未闻的方面存在,”她告诉我,“这些东西值得关注。”
   
   维诺格兰德这一代摄影师在四、五十年代起家。对他们而言,彩色胶片是一种令人头疼的媒介。 首先,它不稳定,速度慢(需要更强的光线和更慢的快门速度),而且价格昂贵,冲洗不方便。除非是接受了杂志或者广告公司的委托,摄影师们是不会用彩色胶卷的。此外,还有它与家庭照的关系,摄影师埃文斯就称彩色照片“粗俗”。绝大多数严肃的摄影师都避免使用它。直到七十年代中期,埃格尔斯顿(William Eggleston)的作品才让人相信,彩色照片也是能够登上大雅之堂的。
   
   维诺格兰德一直忙于抓拍。他脖子上经常挂着两部照相机(一个拍黑白照,一个拍彩照)。他许多最著名的黑白照片,都有彩照版本,之间只有片刻的间隔,仿佛他是为了比较出片效果,或者为了抓住一些黑白照片无法捕捉的东西。此次展览中有一幅图片,着力表现的是一名女子的A字裙上鲜红的小碎花,维诺格兰德拿它与钴色的墙壁相呼应。在另一张照片上,一名男子斜倚在长凳上,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露出了深红色的袜子(柯达克罗姆幻灯片以红色鲜艳著称)。如果说维诺格兰德的黑白照片看起来总是像要迸发而出,打破相框的束缚,那么他的彩照给人的就是一种更感性、更内敛的感觉。
   “这些作品太美了,”索耶说道。“(美丽)这些词,一般是不会用来形容维诺格兰德的作品的。”
   这个展览带我们进入一场经典的环美之旅——从维诺格兰德的故乡纽约一路向西,穿过亚利桑那、德克萨斯、新墨西哥,抵达加利福尼亚,他最后于七十年代末定居于此。虽然我们以前从未见过这批照片,但西部的照片多少让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杰森一家》未来风格的建筑、湛蓝的天空、永远灿烂的阳光、汽车(总是有很多的汽车)。一个穿着条纹上衣的孩子把一枚硬币塞进自动售货机,地点可能是在一座汽车旅馆——它是对刺目的黄色、雪白,以及可口可乐大红色等色彩所做的一份研究。一个快餐小贩正在设法摆弄摊位的塑料罩,他身上的粉红色条纹衬衫与头上遮阳篷的条纹很搭。
   
   但更加让人惊讶的,是维诺格兰德在故乡纽约拍摄的照片。与他的黑白照片一样,我们看到了同样冷冰冰的中区街道,高楼下的污秽和阴影中的街道,但那种怀着警惕的期待——吓人的东西就等在拐角处,或许能勉强躲过——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你看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存在片刻的平静,混战中夹杂着停顿。在一幅照片里,一伙三个人在台阶上闲荡,他们看起来像看门人,穿着淡蓝色的制服,与一栋写字楼的灰黑色花岗岩形成映衬。在科尼岛(Coney Island)欢乐沙滩上拍摄的一组照片中,一名秃头的中年男子斜躺在地上,抽着方头雪茄。他的蓝色泳裤和色彩鲜艳、带图案的毯子极不协调,但他毫不在乎。他在自己的天堂之中,有那么片刻,我们也在。
   维诺格兰德的彩照与黑白作品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狡黠的幽默。在一张街拍中,一个额发后梳、身着帅气海蓝色西装的男孩,跟在三名成年女性身后闲逛,外套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他看上去好像要约她们出去喝一杯的样子。这是该展览中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之一,也许是因为它采用了那些黑白照片的构成要素:紧凑的组合,朝着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方向同样的推进力。没有对峙,没有僵持。无论这张照片中的人物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几乎肯定会很有趣。虽然维诺格兰德在黑白照片中的目光从来都不是残酷的,但确切地说,色彩似乎让他变得更加宽容。他拍摄的对象似乎也更放松。因使用柯达克罗姆胶片的缘故,还有光线,也许还有取景器中的色彩诱惑,都迫使他放慢速度,仿佛他找到了一种与城市不同的节奏。
   当被问及维诺格兰德为什么要拍那么多照片时,基斯马里克说,即使是现在,她也不确定:在她看来,这近乎一种欣喜若狂的行为,一种在周遭世界的戏剧里迷失自我的方式。“他就是喜欢拍照,”她说:“我觉得就这么简单,或者说就这么复杂。”
   《维诺格兰德:色彩》,布鲁克林博物馆,12月8日结束。
   
   谢选骏指出:为拍照而拍照的摄影师才是好摄影师,因为他的摄影不为达到外在的功利目的,只是为了实现纯粹的拍摄!
(2019/11/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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