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巴黎圣母院是个赝品]
谢选骏文集
·上帝的主权与国际法
·结构主义与思想主权
·谎言、个人主义、与之合一
·如何确认“思想主权”的存在
·思想主权的人形典范
·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人间没有终极对错,只有思想
·上帝的思想与不朽的原罪
·一念之差创造了不同的制度
·思想家和梦幻家都是被动的
·科学是语言而不是客观事实
·“三个世界”的文字游戏
·真正的美景仅存于内心
·感动自己,震动世界
·人的贫穷或富足取决于自己
·习惯成自然的人与禽兽
·如何可以不让悲剧降临呢
·划时代人物的生命代价
·没有历史的人最为富足
·苦行就是“被鞭打快乐”
·思想主权第六部“钩沉篇”第一章
·国家与器官
·天性构成的囚牢
·艺术是信仰的最后防线
·中国思想主权的觉醒
·思想与国家互相为敌
·幻想的人与生活的人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国家主权背叛思想主权
·现代思想的屠龙命运
·天命人心的圆周启示
·双重的“作对”
·黑暗时代的自由真谛
·四季天子的过程哲学
·思想主权·后记·附录对话·援引书目
·谢选骏:逆向殖民化与全球民族的兴起
·太一、无极、思想主权
·《福音书》与《古兰经》
·灭佛在文明史上意味“吸收”
·文化史上的兀鹰
·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三个理由
·基督教与民族主义(序言)
·基督教与民族主义(第一卷第一章)
·第一卷第二章基督教与中国民族主义
·第三章中国民族主义与基督教之关系管窥
·第四章信耶稣的国民:民族主义与1920年代中国基督徒的身份问题
·第五章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的冲突与融合
·第六章基督教对中华民族安全的巨大危害性
·第七章基督教在危害中华民族的安全吗?
·基督教在中国所面对的三个重大挑战
·第九章儒家和基督教为什么争战
·第十章怎样看待基督教在中国农村的迅速扩张?
·十一章“中国梦”运动中的中国基督教乱象
·十二章基督教在近代中韩传播不同境遇的原因与启示
·十三章日本基督教与韩国基督教
·十四章在基督教锡安主义阴影下的巴勒斯坦基督徒
·十五章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抬头说明什么
·十六章极端民族主义与基督宗教信仰
·十七章基督教普世观念与民族主义
·十八章基督教的世界主义和天下大同思想
·后记:“软”民族主义对中国有利
·中国共产党与圣殿骑士团
·《我的奋斗》有什么可怕的
·凡动刀的必死于刀下
·中国人为什么尚未高贵
·如何解决中国的“非常态”?
·中国也需要全国祈祷日
·钱钟书、刘小枫之作为毛泽东狗奴
·先覺之歌Song of Foresight
·先覺之歌總目錄
·黃帝陵前
·懷念古代中國
·中華古典
·亡國的見證
·民族的希望
·活人的宣言
·民族良心的往事縈回
·日暮行
·英雄之死
·民族的童年
·
·專政
·淒涼
·青黃不接的中國
·中國被春天放逐
·中國的夜思
·新王國的曉歌
·中國的昏歌
·中國的夜歌
·中國的獨歌
·中國的春歌
·獨龍吞滅了夏
·中國的海歌
·夜氣歌
·哀歌復浩歌
·土花曲(青苔歌)
·阡陌曲
·美人曲
·雲天曲
·聽曲
·日暮復日暮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巴黎圣母院是个赝品

   谢选骏:巴黎圣母院是个赝品
   
   《巴黎圣母院重建问题 从中世纪背景思维来看》(2019年11月07日 转载 法广RFI 珍妮特)报道:
   
   巴黎圣母院塔尖在熊熊烈火中倒塌——2019年4月15日!


   
   著名的世界人类文化遗传古迹的《巴黎圣母院》在历经一场惨烈大火摧毁后,它的重建,如果在中世纪将会如何进行?
   
   巴黎圣母院,在大火后重建所遇到的这个问题受到法国世界报的瞩目及讨论。如今在重修工程的问题上,落入讨论的重点问题是:支撑圣母院建筑物主轴的梁柱框架究竟应该用金属或木头材质?
   
   在震惊全球的巴黎圣母院代表性的测风向仪尖顶塔楼,在熊熊大火中,壮烈倾圮烧融戏剧性倾圮倒塌的画面传送到每个人的眼目后,现今专家及全球民众都在问:什么才是重建巴黎圣母院的最好方式?
   
   如果说,很明显的大家似乎看法一致地认为,圣母院塔楼尖顶的外观应该保持原型,那么内部梁柱究竟应该用金属或木材,这就引起大家争论,成了有待定夺的问题了:决定应该用何种材料、何种方式来重建,以及应该用含铅建材或是用一种类似的金属材料,但又能够把对于楼顶建筑的铅毒污染减少到最低程度。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对塔楼尖顶测风向仪的重建,是否应该打造同样造型的尖塔测风向仪,或是采用一个现代化的测风向仪。
   
   若在中世纪,男女信徒从不会真正提出如同上述那样的问题。那么,这是否也象征了我们现代人与这些天主教堂建筑物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呢?
   
   在西元第九世纪至十二世纪当中,天主教堂的特色,是为了献给圣母玛利亚而打造的。而在中世纪前期,教堂比较是献给伟大的殉道者而打造的。
   
   在四世纪至1160年间,巴黎圣母院是为了献给了圣徒史蒂芬而打造的,而且这个中世纪的巴黎大教堂也不是建造在巴黎圣母院的所在地,而是建造在圣母院前面的广场位置。参观考古墓穴的游客现今仍然可以看到一些痕迹!当建造圣母院时,圣徒史蒂芬教堂的后壁的基础被拿来当作新教堂外墙的基础。因此,巴黎圣母院也经历过大教堂的移位,虽然即使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但是,从法国的十二世纪开始,尤其是在意大利的十三世纪,经济的增长使得有可能发起重大计划的纪念性重大古迹的大教堂。所以也就在这时候,天主教当局决定彻底拆除老教堂,拆除依附在别的教堂建筑物上,打造一个新的宏伟教堂,其建筑蓝图,面积规模及雕塑都标志着与老教堂的深度切断。也就是这样,诞生了这座哥德式大教堂,一个并被认为独特且雄伟的建筑。
   
   负责打造教堂的那些建筑师和那些一个接着一个的工程领导们,他们会定期地变更原初的计划。而且不时地,一面施工,一面改变原来的规模,去扩建这个教堂建筑物。
   
   出于美学的理由,主事者继续对巴黎圣母院建筑物的各个部分进行改造。有时会在立面或屋顶上添加雕像。重做一个马赛克或重新刷漆都是很常见的,通常也不会太考虑是否模仿原始的风格。结果通常,会在教堂中添加建造一个高台的讲道台,而其风格与最初的结构根本毫无关联。
   
   这个法文可以被人亲密地直译称为《我们的妈妈》的巴黎圣母院,其结构于1250年左右完成,但在14世纪,在诗班台的四周,加上了了雕刻的木栅栏,许多雕像,祭坛,和现代化的小隔间。因此,不仅大教堂从未被视为一个固定时代的纪念建筑物,它们并且还不断地移动,发展,重建和改造。
   
   那些第一批真正让人对于教堂的这些异质性感到震惊的人在19世纪,例如以公爵Viollet-le-Duc为代表的一些人物,他们明确地要把教堂打造成一个永恒,超越时空的文化古迹建筑物。
   
   为了从这些重大建筑物中消除这些他们认为是时代累积的异端运动,他们任意地想象建筑物的初始状态,结果工程与原来的建筑物的结构愈来愈远。
   
   结果只创建了一个新型态和增加建筑上其他的转换。因此,尽管人们渴望想要“重做同样的建筑物”,但这些大教堂最终将永远是几个世纪以来转型和改建的结果。所以如今真正的问题应该特别在于:我们希望我们的天主教大教堂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在我们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之后,才能获得结论,找出我们想选择的建造世界文化遗产古迹的巴黎圣母院的技术和艺术。
   
   谢选骏指出:上述如何重建巴黎圣母院的争议是多么愚蠢——因为巴黎圣母院本来就是个赝品,是大力改造和重建的结果。既然巴黎圣母院本来就是个大力改造和重建的东西,为何不能再度改造和重建呢?
(2019/11/07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