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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不仅是盗墓贼还是盗猎者

   谢选骏:考古学家不仅是盗墓贼还是盗猎者
   
   《高山考古学家:与时间赛跑抢救“冰冻文物”》(BBC 2019年11月1日)报道:
   
   冰晶从帐篷顶上落下来,落到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的冰冷把我惊醒。透过我身上盖的层层羊毛,我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迷迷糊糊中,我拉开睡袋,坐了起来,一只眼睛盯着我那罐防熊喷雾剂,一只耳朵使劲地听着。


   
   我听到的只有附近小溪的急流水声,和在黄石国家公园外草地上吃草的马儿发出的嘶鸣声。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树枝折断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或什么东西蹑手蹑脚地经过时发出的。我打开帐篷,看着远处阿布萨罗卡山(Absaroka Mountains)下的雾蒙蒙的草地,接着看到了眼前的地上印了一匹大野狼的足迹,离我睡觉的地方只有几英寸远。
   
   在篝火旁,我的同事告诉我,之前有四匹狼在我的帐篷外面嗅来嗅去。“这只是群山在对我们问早安,”她说着,把水壶放回余火上。“有了这样的拜访,我们一定会有特别的一天。”
   
   在美国落基山脉(Rocky Mountains),我和其他科学家们一起工作的15年时间里,我曾与灰熊面对面、逃过森林大火、骑着马越过洪水泛滥的河流,还发现过史前村落。但我从未想过野狼来到帐篷边是一件幸事。然而,当太阳的红光照亮我们上方的山坡时,我抬头看着闪闪发光的雪原,就会想知道这些绵延的山脉下隐藏的故事。
   
   作为一名高山考古学家,我研究过去的文化是如何在高海拔和雪域环境中存活的。游客们常常眯起眼睛、伸长脖子,把高山风化的峭壁和冰冷的峡谷认为是令人生畏的。但我生长在落基山脉中心怀俄明州(Wyoming)的提顿山脉(Teton Range)下,在这里我反而总有一种家的感觉。事实上,3000米是我觉得最有活力的地方。然而,直到我开始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探索这片土地,我才意识到这里蕴藏着那些被遗忘的、交织着人与自然的故事。
   
   十几岁的时候,我夏天在怀俄明州指导登山旅行。在一次进入温德河山脉(Wind River Range)的旅行中,我在我们的营地旁边发现了一个箭头,一想到我们是在前人曾在2000年前扎过营的地方扎营,我就很想知道为什么山脉总是那么吸引着人类。那年秋天我上大学时,就开始研究怀俄明州山脉的历史,但只是在一本很旧的考古杂志上找到了一个记录,“高地的环境太恶劣,以至于无法让史前时代的人生存”。
   
   几个月后,我发现一位来自怀俄明州名叫理查德·亚当斯(Richard Adams)的考古学家,在上次我发现箭头处几英里外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完整的史前村庄。于是我联系了他,他也邀请我和他一起探索这个村庄。亚当斯向我展示了如何去发现那些隐藏在山脉中的古老秘密,于是我用登山绳换了一把铲子,就开始了这项令人振奋的新事业——寻找我们被隐藏的过去。
   
   现在,我在北美的山区指导各种项目,从考古发掘到用卫星搜索史前村庄。这是令人着迷的冒险,而这一切都始于17岁时的一次意外发现。
   
   长久以来,许多考古学家都认为高山环境太恶劣,不适合古代人类居住,因此大部分山脉仍未被人们探索。然而,对于那些已经在世界各地高山上开始探索工作的人来说,高山是一块刚刚开始被人所了解,却又令人兴奋的未知领域。
   
   夏天,我和同事们徒步深入落基山脉,从怀俄明州的冰峰到科罗拉多州(Colorado)的高山草甸,寻找未被发现的村庄、建筑、采石场和其他公元前13,000年(被认为是人类第一次到达北美的时间)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但与大多数考古学不同的是,我们发现的线索并不总是埋在土里。有时它们被凝固在冰中。
   
   在世界各地的山脉中,古人利用雪原和冰川狩猎、储存食物,并作为桥梁使用。就像现代的徒步旅行者一样,古人偶尔也会掉落一些个人物品,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物品会被凝固在冰中保存起来。当我们挖掘出许多不可生物降解的史前石制品时,最吸引人的是所谓“冰封的文物”,比如箭杆和木制编织品、皮革或其他有机材料,如果不是摆在一个天然的冰箱中,它们一定会被分解掉。
   
   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稀有发现不仅让我们看到了古代生活的一瞥,并且也反映了过去数千年中,环境和气候的变化如何影响了人类的饮食和迁徙。
   
   虽然冰原中蕴含这如此多的科学资料,但它们却面临着永远消失的风险。由于全球气温不断上升,山区的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化,这些保存了数千年的冰冻易腐文物正在迅速融化和解体。因此,在冰原中寻找文物既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也是在与时间赛跑。
   
   2007年,蒙大拿州立大学(Montana State University)的克雷格·李(Craig Lee)在怀俄明州北部,3200米高的山上发现了一根形状奇特的棍子从融化的冰中出现。经过研究分析,他意识到这根棍子实际上是一根10,300前制作的矛的头部。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时间最早的冰冻手工制品。李博士的意外发现也凸显了拯救正在融化中的手工制品的重要性,让人们更抓紧时间在落基山脉寻找、拯救它们。
   
   在过去的十年里,随着更多的考古学家冒险进入北美高山冻土地带,从编织的柳条篮子到1300年前的箭都被发掘了出来,同时也揭开了一些令人惊诧的发现。木材分析表明,史前人类群体偏爱某种木材的箭;冰冻的花粉则提供了古时的气候记录,表明那时的树要比现在高得多;解冻的种子表明,美洲野牛曾经在3000米以上的高度上旺盛生长。新的信息储藏室大门已经被打开,但这扇门并不会永远敞开,考虑到冰川的数量和它们的偏远位置,我们永远不可能及时探索所有这些地方。
   
   在计算机和卫星取代了大刀和头盔的时代,许多探险家哀叹探索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然而,我们的探险与许多北美早期居民的做法遥相呼应:我们深入到美国大陆最偏远的山区,需要依靠马匹和牛仔来运送装备和食物到高山上去。我们在绿松石湖的高处建立野外营地,从附近的草地上采集可食用的植物,烧烤麋鹿或大角羊来吃,睡在星空之下。我们在很多方面都像古人一样生活,这也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他们。
   
   我们永远不知道哪块冰上可能会发现史前的东西,所以我们的时间都用来徒步穿越山口和探索山脊。当我们在融化的夏季冰层中发现手工制品或动物骨头时,会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提取出来,用纱布和塑料包好,确保在骑马回去的路上一切平安。回到实验室,我们拍照,放射性碳测定它们的年代和种类。在野外里发现史前石碗或8000年前的矛头的激动感觉总是令人兴奋的,但在实验室里,我们才能知道它们背后的迷人故事——例如这些容器中装过什么食物,以及古代人们在哪里找到这些石头作为武器。
   
   尽管探索的过程辛苦万分,历经无数霜冻的夜晚和成群的蚊子侵袭,我还是很感激地将山脉称为我的办公室。每一次在冰山边缘发现一根削过的棍子或被宰杀的动物骨头,都让我想起自己在保护山脉和人类共同历史中所扮演的小角色。
   
   作为一名年轻的登山者,我花了无数的时间去探索提顿山脉,也和你们说过我知道这座山脉的一切。但在过去的15年里,我明白到无论你最熟悉的环境或是在国外陌生的环境,都会有更多东西等待被发现,世界上每个角落都隐藏着无数的迷人故事,只要我们愿意去探索和发现它们。
   
   谢选骏指出:大家看看,这些考古学家,不仅是盗墓贼,还是盗猎者——他们经过的路上,生物灭绝、寸草不生……可是他们还好意思说他们在“抢救文物”呢!
(2019/11/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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