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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的灵魂和宗教来自于回民的土耳其

   谢选骏:西方文明的灵魂和宗教来自于回民的土耳其
   
   《维也纳的慵懒慢活之道》(BBC 2015年6月10日)报道:
   
   几百年前,维也纳曾是全世界最具创造力的城市。它为世界贡献了莫扎特和弗洛伊德等数十位天才。今日的维也纳不再拥有曾经的地位,既没有柏林的流行文化,也没有伦敦的多语言大杂烩文化。但是,维也纳仍有其独特之处:惰性,或者按我的说法是“有生产力的慵懒”。这是对维也纳的一种褒奖,因为它是某种特别的惰性——而且值得钦羡。


   
   在传说中的哈维卡咖啡馆寻找闲暇时光——最近一次到访维也纳,我和《维也纳评论》(Vienna Review)总编、老维也纳人达蒂斯·麦克纳米(Dardis McNamee)坐在咖啡馆里——要不还能做什么?“维也纳的商业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商业,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她好像是在告诉我一件最明显不过的事情,“维也纳的商业就是生活。在维也纳,你可能认识别人多年,却不知道他们的职业是什么。”
   
   “你不问吗?”“不是不问,”麦克纳米解释道,“而是这不是人们讨论的事情。他们讨论上个假期去了哪里,讨论剧院里看了什么表演,或看了什么电影,读了什么书,听的一些讲座,或是新发现的餐馆。”
   
   一辆有轨电车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Wiener Staatsoper)前驶过——没有人行色匆匆。实际上,别处所崇尚的疯狂进取的生活方式在这里会被人嗤之以鼻。文化才是生活的重点。歌剧院和音乐厅并不为精英阶层所独享,而是追求有意义生活的人的口粮。美联社驻外记者格奥尔格·雅恩(Georg Jahn)懊丧地告诉我,每个演出季,他都尽职尽责地把最新剧目的评论整理出来,但是最后这些精心撰写的评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没有报纸或网站会刊登这些评论。“世界其他地方一提到歌剧就会说‘嘘——’,维也纳不是这样。”他说,“这里的人实在很关注这类东西。”他告诉我维也纳歌剧院的戏票很抢手,总是售罄,而奥地利政府花了7亿欧元在一个不毛之地盖了一座歌剧院。他说,在奥地利,特别是在维也纳,艺术就是宗教。
   
   然而,与此同时,这座城市也伴着音乐向前发展,呈现出完美的效率。维也纳打破了效率与休息的矛盾,你可以两者兼而有之。维也纳人会琢磨一些事情。根据心理学,闲暇——某种闲暇——能提高创造力。它在创新的“孵化阶段”发生作用,就是当我们停止思考一个问题,把问题交给潜意识的时候。你在淋浴时突然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这就是孵化阶段的结果。很多研究发现这种看似悠闲的行为和创造性突破之间存在关联。
   
   维也纳一直位居世界最宜居城市前列,甚至排在哥本哈根、苏黎世和纽约的前面。美世咨询(Mercer)的这项调查以健康、幸福和生活品质为统计标准。虽然维也纳不再出现莫扎特或克林姆(Klimt)这样的天才——以20世纪初蓬勃发展的移民文化为代表的、能带来艺术创新的因素不复存在——音乐和艺术仍然在这座城市欣欣向荣。
   
   维也纳的有意义的闲暇以咖啡馆为中心。咖啡馆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音乐厅,它是尘世的教堂、思想的孵化器、知识的交汇点——简而言之,它对维也纳的重要性相当于维也纳苹果卷。
   
   咖啡馆并不是维也纳的发明。全世界第一个咖啡馆出现在1554年的君士坦丁堡(现在的伊斯坦布尔);近一个世纪后,西欧开始出现咖啡馆,一个名为雅各布(Jacob)的有志青年在英国牛津开了一家提供“黑色苦味饮料”的店铺。但是,咖啡馆在维也纳臻于完善,并获得了升华。
   
   维也纳咖啡馆是“第三空间”的经典例子。第三空间是指非正式的、中性的会面场所,比如纽约的餐厅、巴黎的书店或英国的酒吧。第三空间是神圣的场所,按一个学者的说法,它是“日常世界中的临时空间”。
   
   我最喜欢的维也纳咖啡馆是Sperl 咖啡馆。这是一家历史悠久的咖啡馆,1897年,画家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在此宣布成立维也纳分离派(Viennese Secession),由此开启维也纳自己的现代艺术潮流。
   
   如今的Sperl 咖啡馆万幸没有重新装修。没有装导轨射灯,没有无线网,没有过分殷勤的咖啡师。只有简朴的桌椅和脾气乖戾的侍者。角落里放了一张台球桌,桌子上摆着几根长木棍,上面挂着报纸。
   
   我在Sperl 咖啡馆呆了几个小时,享受这种维也纳式的闲暇时光,只是坐着,什么也不想,也什么都想想。在维也纳的咖啡馆,时光变得有些奇怪。时光不再如常流逝。好像有大把的时间,不再需要担心没有时间。对你来说,时间就像木星的卫星一样,变得毫不相干。
   
   维也纳咖啡馆的另一个奇怪之处是,咖啡也差不多无关紧要。擦出智慧火花当然不是靠咖啡;咖啡因到底有助于还是有碍于想象力——这也没有定论。那么,如果不是靠咖啡,那又是什么让咖啡馆孕育出了创造力?仔细听一听,你就知道答案了。即兴谈话的嗡嗡声、报纸翻动的声响、杯盘碰击的叮当声。说到沉思的完美场所,我们可能会想到安静的地方,但是事实上,安静并不总是最好的。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的研究团队发现与高分贝环境或寂静的环境相比,少量噪音(70分贝)的环境下创造性思维测试的结果更好。该研究发现,少量噪音有助于大脑进入容易带来创造性突破的状态。
   
   不过,大多数维也纳人不需要这种研究也懂得这个道理。直觉告诉他们,咖啡馆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快乐地磨上一整天,还能获得有意义的想法。他们还知道,懒惰是一种罪过,但是如果方法对了,也可以成为德行。在这个意义上,全世界维也纳人的德行最高。
   
   谢选骏指出:“维也纳的有意义的闲暇以咖啡馆为中心。咖啡馆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音乐厅,它是尘世的教堂、思想的孵化器、知识的交汇点——咖啡馆并不是维也纳的发明。全世界第一个咖啡馆出现在1554年的君士坦丁堡(现在的伊斯坦布尔);近一个世纪后,西欧开始出现咖啡馆,一个名为雅各布(Jacob)的有志青年在英国牛津开了一家提供“黑色苦味饮料”的店铺。但是,咖啡馆在维也纳臻于完善,并获得了升华。”——在这种意义上,西方文明的灵魂和宗教岂不是来自于回民掌权的土耳其了?至于维也纳的闲暇,它的慵懒慢活之道——我觉得那不是创造性爆发之前的酝酿,而是创造性爆发之后的疲惫和衰竭。虽然维也纳曾是对抗土耳其入侵的桥头堡,但是他的咖啡馆却不是从土耳其直接输入的,而是绕了一大圈从敌基督的法国国王那里输入的。这可真是历史的悲哀。
(2019/11/2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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