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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细亚依然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谢选骏:中亚细亚依然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伊利夏提:五四到六四——对维吾尔人的影响(二)》(2019年7月30日 转载自由亚洲)报道:
   
   对殖民下的东突厥斯坦而言,防范殖民者同化的最有力武器是:宗教信仰和民族身份;任何民族只要能保持其宗教信仰和民族身份,没有任何敌人能够征服。(东突厥斯坦共和国总统:艾力汗﹒图热)


   
   雅尔塔会议上,美国总统罗斯福为赢得斯大林对日作战之保证,作为一揽子交换条件,轻松答应了斯大林独自决定东方各民族命运的条件,这也包括了东突厥斯坦;斯大林以蒙古的独立做为交换条件,把东突厥斯坦各民族以生命和鲜血换来的独立、自由,送给了腐败无能的蒋介石国民政府;蒋介石国民政府又因战败,拱手送给了中共。
   
   近代历史上,东突厥斯坦及其土地上的各族人民,尽管浴血奋战,也曾赢得过短暂的独立和自由,但因其战略地位,被邻近几个大国作为了相互博弈的战场;东突厥斯坦,先后被满清帝国、大英帝国、沙皇俄国(后来是苏联)及美国、中华民国等当做了各自国家、民族利益的筹码牺牲品,最后被苏俄扶持的中共所占领。
   
   东突厥斯坦落入中共占领之后,和西部外界的联系,尤其是和西部近邻中亚各国及伊斯兰世界的来往与交流,被中共有计划、有预谋的切断。
   
   先是和土耳其及其他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联系被切断,包括土耳其、沙特、埃及等;接着,伴随中苏关系的恶化,和中亚各突厥同胞近邻的关系也开始紧张;到1962年中共所谓的‘伊塔事件’之后(实际上是中共持续的民族迫害和人为制造的饥荒,使得大量维吾尔、哈萨克人不得不抛家离子逃离家园),东突厥斯坦和中亚突厥各兄弟民族的关系也被彻底切断。
   
   “伊塔事件”之后,中共利用维吾尔、哈萨克难民逃亡之后的混乱,以戍边名义,派兵团占领了逃亡维吾尔、哈萨克人的空置家园,并强制边境十公里内的、还没有逃亡的维吾尔、哈萨克人腾出他们在边境上的家园,由兵团占据;这样,中共通过巧取豪夺,在东突厥斯坦边境上,制造了十公里内没有维吾尔、哈萨克,只有兵团汉人的隔离带;硬是将边境两边同民族任何可能的交流来往都完全阻隔了。
   
   东突厥斯坦,千年以来,作为链接东西方文明之桥梁的作用,伴随中共的闭关锁国而嘎然而止;东突厥斯坦进入了史无前例的与西部世界的隔绝、封闭阶段;再没有任何西方文明的信息能够进入这块儿土地了。
   
   自东部伴随各类持续不断的政治运动,汉人移民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东突厥斯坦,他们大多数是被中共派来的殖民官员及其七大姑八大姨,被转业安置的国民党‘起义’官兵,还有为了使这些官兵安心而骗来的8千多湖南少女,以及北京、上海、天津被‘改造’妓女;当然,也不乏因政治原因而被流放者、饥荒逃难者等等。
   
   这些自东方来的不速之客、新殖民者,除了革命口号和无休止的流血斗争、饥荒、灾难之外,什么文明都没有带来。
   
   东突厥斯坦进入了黑暗时期!
   
   毛泽东的死亡,文革的结束,所谓的“改革开放”,使东突厥斯坦这块儿沉寂的土地开始了再一次的苏醒;西边的边境大门也不再那么紧紧地关闭,门打开了一点;这时的维吾尔知识分子,以在西部近邻中亚受教育者为主,开始点燃民族复兴的火炬!
   
   首先是著名诗人阿布都热依木﹒乌铁库尔的《永不消逝的足迹》、《苏醒了的大地》、阿伊仙姆﹒柯优木的《足迹》等历史小说,以气势恢宏的叙述再现了二十世纪初至49年共产党占领为止,东突厥斯坦土地上,在来自西方新思想影响下,维吾尔、哈萨克等各突厥民族浴血奋战,重建民族国家的可歌可泣人物和历史事件;紧接着,阿布都热合曼的《滚滚的伊犁河》、阿卜杜拉﹒塔里布的《漩涡激流》,及其他回忆录、历史小说等回顾近代历史的书籍,一部接着一部,使当时苦苦寻求知识、希望了解自己民族过去的一代维吾尔年轻人热血沸腾。
   
   当时中国出现的昙花一现的思想松动,对维吾尔知识分子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当然,这也是维吾尔人在与西边的交流被彻底切断后的必然结果;但中国知识分子的骚动,并没有能在维吾尔知识界掀起大的自由思想之浪花。
   
   然而,一浪高过一浪的,始自八十年代中后期的中国民主运动,还是或多或少吸引着维吾尔知识分子的眼球。
   
   86年12月12日,由新疆大学维吾尔大学生发起的民主运动,以“要求直接选举自治区领导人,落实自治政策,经济自治,发展教育,停止核实验,停止将犯人遣送至新疆,停止对少数民族计划生育”等口号,持续近一个多月,震撼了整个维吾尔社会;但同时,因为新疆各大学汉人学生不仅拒绝和维吾尔学生一起上街要求民主、自由,而且还站在政府一边助纣为虐,维吾尔人开始质疑汉人对民主的追求。
   
   很快,时间进入了89年春夏,胡耀邦去世引发的中国民主运动,自北京各高校开始,席卷了中国大江南北;但维吾尔人还是观望,以怀疑的目光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但是,以北京为主战场的民主运动中出现的一个维吾尔孩子的身影,吸引了维吾尔各界人士的注意力;很快,人们知道了,那个维吾尔孩子,名字叫乌尔凯西。
   
   当乌尔凯西指斥李鹏的画面在电视上出现时,整个维吾尔社会沸腾了;大家都在自豪的传说着乌尔凯西的身世、父母,同时,很多维吾尔知识分子也开始对来自东部的民主、自由,也就是对汉人知识分子发动的这场民主运动抱以希望。
   
   然而,6.4的大屠杀,又一次,不仅敲碎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民主梦想,也同时敲碎了维吾尔知识分子刚刚开始建立的对来自东部民主运动之希望。
   
   失望、悲哀,关注乌尔凯西命运之余,维吾尔人又开始回头看西部近邻。
   
   一墙之隔,苏联戈尔巴乔夫领导下的新思维、改革开放,对作为维吾尔人兄弟民族的中亚各共和国带来的翻天覆地变化,维吾尔人通过旅行或来访亲人之口了解的一清二楚。
   
   至1991年8.19失败政变之后引发的苏联解体,及中亚各兄弟民族之独立;又一次使维吾尔人确信,来自东边的只有独裁、屠杀和灾难,而来自西部的是真正的民主、自由,也只有来自西部的民主、自由才是维吾尔人希望之所在。
   
   谢选骏指出:上文似是而非——因为新疆不是土耳其,它的西面不是欧洲,而是中亚细亚。中亚细亚没有什么民主自由,依然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况且,即使在土耳其的西面,也只是野蛮落后的东欧,而不是文明先进的西欧——而这个该死的土耳其,正是造成东欧野蛮落后的罪魁祸首。
(2019/07/3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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