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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浪后浪都是亡国奴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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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是生命的本来状态
·新冠肺炎是个不实消息
·土八路永远是土八路
·共产党为何不能发行人民币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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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俘虏

谢选骏:你们都是俘虏
   
   1945年,土八路在苏联支持下鸟枪换炮,迅速改名叫做“中国人民解放军”,1949年就攻占了中国大陆。但是由于素质低下,无法管理这个庞大的地盘,不得不“留用”许多政府工作人员。本来,按照共产党幽灵的计划,是要废除国家机器、杀光全部异己的,就像三十年后来他们在柬埔寨所做所为的那样。共产党攻占上海之后,就像日本占领军那样,在所有的机关门前都派驻岗哨,机关工作人员可以出入,不必下来鞠躬敬礼。于是这些岗哨很是憋屈,觉得自己革命战士,反倒给这些机关里的敌对分子看家护院,于是每每进去一个留用人员,岗哨就往地上吐一口痰,叫骂一声——“呸!神气什么!俘虏!”原来,在中共的内部传达里,是把留用人员定位成“俘虏”的。虽说一般情况下共产党宣传“不杀俘虏”,但后来土八路在城乡各地慢慢摸索发展出一种名叫“政治运动”的新方法,那就是通过长期折磨,逼迫俘虏自杀。其实在共产党的心目中,不仅留用人员属于俘虏,地主资本家也属于俘虏,甚至“落后群众”也在这个范围,都是需要慢慢折磨改造、脱胎换骨的俘虏。后来共产党俘虏的范围逐渐扩大,从落后群众也就是消极反共的公众,扩大为共产党的同路人例如胡风、右派。再后来,再度扩大为共产党的坏分子高饶反党集团、刘少狗(文革时候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常把刘少奇的“奇”字倒下来写,于是就成刘少狗了)、邓小平等走资派……直到小人林彪的反党集团,再到毛泽东自己的爪牙四人帮。“你们都是俘虏”的原则就这样一直贯穿下去,甚至扩大到了毛泽东亲族的头上,于是毛泽东的戏子江青也在邓小平死亡前夕被“自杀”了。因为,“你们都是俘虏”——包括全体共产党员在内。只要当权派看谁不顺眼,谁就立马成为俘虏了——因为共产党专政就是现代版的马木留克奴隶集团。共产主义就是现代伊斯兰教。
   
   

   《上海一家十一口的自杀》(2019-04-28 看中国)报道: 
   
   南汇路10弄15号是一栋三层小楼,以前住着黄育申一家。黄曾在沙逊洋行当买办,1946年病故,留下妻子谢月仙和2子5女。长子黄宗南,次子黄宗丙,5女分别是黄莉菱、黄秀娣、黄秀润、黄秀珍和黄秀菁。1949年,黄家已经预感到未来飘摇的命运,决心离开上海,移居香港。在即将离沪去港的最后一刻,长女黄莉菱萌生了留沪观望的念头。母亲也不想走了,整天服侍她的三女儿也表示不走了。其他几个儿女见妈妈不想走,也都不想走了,一家就这么留在了上海,买好的7张去香港的船票全作废。谁也想不到,这一念之差,十几年后竟夺去一家11口人的性命。
   
   1966年9月1日,党委派来一大群人,高呼口号,将黄家人全部关在一个房间,然后翻箱倒柜地抄家。抄家抄了两天,该结束了,也没抄出什么反动的东西。黄家对面是著名企业家荣家的宅第,那里也在抄家。两支抄家队伍不时交流信息,交换经验。抄荣家的人说,他们院子里有口井,井水掏干后发现有东西。黄家院子里也有一口井,抄家者受到启发,也开始一桶一桶将水吊起。井水终于干了,抄家者下了井,一阵摸索,从井底下捞起几十发子弹,还有两把小手枪。这给抄家队伍打了兴奋剂,也使黄家面临着灭顶之灾。
   
   子弹和手枪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黄家二女儿黄秀娣与美国医生麦克莱恋爱结婚,这位美国医生当过军医,有手枪。秀娣与麦克莱1949年离开中国去美国时,麦克莱把许多东西都留在了他行医的衡山饭店。黄家把那些东西运回南汇路宅子,发现里面有手枪和子弹,就留在家里了。次子黄宗丙从香港回来,看到手枪,觉得留着会出事,上交又怕说不清楚,遂决定自己把枪和子弹悄悄处理掉。本来顺手往外边河里一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偏偏他们缺乏深谋取远虑,轻易丢进了自家院子的井里。
   
   黄家井里发现了手枪和子弹,这在当时实在是一件十分骇人听闻的事。恰在此时,公安局又发现附近有发送电报的信号,认为必是潜伏的特务在与敌人联络。谁是潜伏的特务呢?黄秀菁成为疑点。她有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很小巧,常常听完节目就放在梳妆台上。有人怀疑这台收音机是收发报机。
   9月3日夜里,一片狼籍的黄家,老老少少个个皆成惊弓之鸟。大女儿黄莉菱轻声说:“活着这么苦,大家一起死了算了。”母亲已经70多岁,身体不好,也说“活够了”。就这样,一家人“稍拍即合”,决定一起去死。深夜,一家14口来到楼下灶间里。母亲和长女坐在一起,二嫂石红玉带着4个小孩子在一起,大嫂李淑屏带着2个孩子在一起,黄秀菁和黄秀润在一起,还有黄宗南和黄宗丙,一共14人。灶间的6只煤气开关全部打开,煤气丝丝吐着毒气,大家静静地坐着,等待死神的来临。35岁的小女儿黄秀菁并不真正想死,坐在灶间门口的她,悄悄打开一个门缝。煤气很浓,因有新鲜空气进入,一家人中毒不是很深。半夜,邻居肖先生闻到浓浓的煤气味,知道出事了,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14口全都救活了。
   
   黄家14口自杀未成,又在批斗和惊恐中熬过一年。1967年10月18日,一百多人的一支抄家批斗队又浩浩荡荡地开到黄家,末了还带走了黄宗丙和黄宗南兄弟。10月22日是星期天,大哥黄宗南从隔离室里放了出来,头发已被剪成阴阳头,鞋子、裤脚也剪了,说是奇装异服。黄宗丙也回来了,监管他的人不给他饭吃,还让他在地上爬,不爬就打。黄宗南对全家诉说了这几天受到的污辱,又对母亲说他不想活了,活着还会受侮辱。母亲响应说:“你要死,妈也不想活了,陪你一起死。”黄宗丙也愿意自杀。三女儿黄秀润说她也准备死。黄秀润对妹妹秀菁说:“你如果想死,就到灶间里去。下楼的时候轻一点。”黄秀菁也选择与大家一起死。黄宗南怕这一次又死不了,事先用封胶纸将灶间的窗户贴得严严实实的。
   灶间排满了凳子。黄宗南一家4口坐在自家的那只煤气灶前,他自己坐在一只有靠背的椅子里。母亲谢月仙身体虚弱,躺在一只躺椅里。黄秀润还准备了一百粒安眠药。秀菁对姐姐秀润说:“万一这一次又死不了,那怎么办呢?安眠药还是让我吃吧。”黄秀润就将一百粒安眠药全部给了妹妹。黄秀菁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一百粒安眠药全吞进肚里。秀菁和秀润一起坐在煤气开关旁边,凳子都没有靠背。一会儿功夫,姐妹俩皆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黄宗丙最后一个下楼来到灶间的时候,大哥黄宗南已有点昏昏沉沉。他轻声对弟弟说:“你轻一点,他们几个已经走了。”他以为母亲、妹妹、妻子等都已经死了。
   这次又是邻居肖先生闻到了煤气味道。救护车又来了,十来个人全部被抬到弄堂里,排满一弄堂。这一次,母亲谢月仙死了,长子黄宗南切开喉管抢救,没救转,也死了。次子黄宗丙救活了,黄宗南的妻子、儿子、女儿救活了,黄秀润也救过来了。黄秀菁服了100片安眠药,又吸足了煤气,双管齐下,按常理必死无疑。然而恰恰是安眠药保住了她一条小命。服药后,她很快进入休克状态,心跳减慢,呼吸减慢,吸进去的煤气相对较少,送到医院,经过洗胃,安眠药又洗去了一部分,昏睡42天之后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死了母亲和大哥,一家人心里悲伤。自杀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死有余辜,黄家不敢表示任何一点哀思,担心招来横祸,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做七表示哀悼,一直做到六七。六七那天,黄宗丙对家里人说,他准备去上班了。姐姐黄莉菱心里不放心,一直送弟弟到车站。他没有到厂里,而是独自悄悄去了杭州,住进杭州华侨饭店。休息一会之后,他对服务员说,他要去理个发。后来服务员来打扫房间,只见其一只鞋,不见其人,检查房间,发现他已在大衣柜里上吊自杀了。几天后,杭州公安局来人通知,黄宗丙在华侨饭店自杀身亡。他为什么留下妻子儿女,自己选择到杭州去死?他为什么要等到给母亲和大哥过完六七?没有人知道。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黄家再次遭殃。这次灾难起因于黄宗南的儿子黄汉华。当时汉华20岁,在上海培进中学读书,同学们经常骑自行车到他家来玩,来了就把车停在弄堂里。班里另外两个同学也希望与他们一起玩,可是大家似乎不欢迎他俩。有一次他俩来敲黄家的门,黄汉华让家里的人说他不在家。根据弄堂里的几辆自行车断定,同学们都在黄家,黄汉华也在。这两个同学感到自己不受欢迎,心里不高兴,由此怀恨在心,于是揭发黄汉华和他周围的同学私下议论蓝平(江青),攻击中央文革。公安六条明文规定,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黄汉华和他的同学圈被打成反革命小集团。这个小集团中的人,有的跳楼自杀,后来处理时,判刑最高的15年,其余的三五年七八年不等。
   
   黄汉华被关在学校里隔离审查,母亲李淑屏每天到学校送饭。有一次,专案组的人把李淑屏按在凳子上,举起棍子、鞋子、木板狠狠打了一顿。专案组还想从黄汉华的妹妹黄以华那里打开缺口,逼她揭发哥哥的问题。她说她不知道,他们又按住她狠打一顿。
   1968年7月5日,黄汉华突然逃回来了,告诉母亲李淑屏他不想活了。李淑屏也觉得,丈夫已经自杀,儿子又要戴反革命的帽子,自己和女儿也被打伤,活着还有什么指望?妹妹黄以华见母亲和哥哥要自杀,非常害怕。她那年才19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又一直是一个受宠的孩子。她哭着说她害怕,母亲对她说:“你害怕就躲到柜子里。”这个姑娘真的就躲到了柜子里。
   告别母亲,黄汉华从三楼窗口一头栽了下去。楼下是水泥地,只听嘭的一声,黄汉华脑壳破裂,脑浆四溅,当场死去。妈妈看着儿子死去,在房间里像疯了一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楼下是死去的儿子,柜子里是吓坏了的女儿,是跟儿子去,还是照顾娇弱的女儿?最后,她突然冲向窗口,也从三楼窗口跳了下去。这一幕,对面楼上的一家住户看得一清二楚。李淑屏没有当场死,3天后死去。
   黄莉菱和丈夫汪铭璋生有一子一女。女儿汪佩未上海师范大学毕业,在胶州中学教数学,1962年考大学时,数学是满分。儿子汪君范,高中毕业后没考取大学,进了羊毛衫四厂工作。黄汉华被隔离审查,汪君范也被卷进这个案子,在厂里被隔离。君范将母亲送去的被子撕成布条,乘人不备,于1968年10月15日在隔离室上吊而死,25岁。
   黄莉菱强忍悲痛,去火葬场火化了儿子,然后带着儿子的骨灰来到羊毛衫四厂,借口说是来拿儿子的相机和手表,其实是她觉得儿子死得太冤,想为儿子说几句话。汪君范原来在厂里表现很好,人们不知道他已经自杀,见了他的母亲,都纷纷来问长问短。黄莉菱拿出骨灰箱,流着泪说,汪君范已经死了,变成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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