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禽兽不如的亲生父母及村民]
谢选骏文集
·《纽约时报》又来拾我牙慧
·自拍——自恋——自杀
·最遥远就是最接近的鬼辩证法
·巴黎会有蒙娜丽莎吗
·动物世界也有黄祸
·仅有摄像和荧屏还是不够的
·锦衣卫狗都不如
·起诉习近平也没有用
·鲍彤为何否认马克思的犯罪行为
·吴小晖的智商不如邓小平
·吴小晖邓卓芮根本就没有离婚
·河南警方打捞杀害空姐嫌犯的尸体也有备胎
·一带一路与邪恶轴心
·英国王子V.S.A片男星
·死亡确实是存在的一种形式
·共产党为什么不如日本人
·文化战就是多种形式的消耗战
·中越战争是中国内战的延续
·川普已向北韩的核讹诈俯首了
·千万不能依靠中国产品
·站在巨人的肩上非常危险
·美国为何缺少公共厕所
·金正男阴魂不散川金会
·中华亡国已久——红色旅游热衷马克思一妻一妾同葬一穴
·海洋中国的挽歌
·杰福瑞斯(Robert Jeffress)没有读过新约全书
·中国航母即将巡航美国沿岸
·凶手基因可以恢复英国王室的雄风
·只有大饥荒能够救中国
·只有大饥荒能够救中国
·只有大饥荒能够救中国
·开和不开都一样的朝美会议
·开和不开都一样的朝美会议
·十大奸臣结党亡国
·艾滋病是“战场经济国家”的道德底线
·大国往往不是强国
·国家无法提高国民的地位
·五四运动与纳粹主义——纪念五四运动99周年会议发言提要
·中国只能为荷兰打打下手吗
·纪委就是黑社会
·太监才能胜任妇科医生
·共和党就是共产党
·金正恩面临代沟的夹击
·美国国会抵抗特朗普帝国扩张
·土改就是“土匪的改革”——中国成为“战场经济国家”
·土改是土匪的快乐——“战场经济国家”的起源
·诺贝尔奖的贬值
·刘鹤一人扛起的“新时代”
·刘鹤一人扛起的“新时代”
·成为战场经济大国全靠这癞和尚的祖坟
·谢选骏:孔子为何说后生可畏
·请蚂蚁去见马克思——马克思主义就是蚂蚁国教义
·女星和运动员不受法律保护
·什么是警察的非法搜查
·特朗普就是“特来普”——“普京置入美国的特洛伊木马”
·无神论加剧环境破坏
·从蓝蚂蚁到山寨窝
·艾滋病是“战场经济的克星”
·移植的器官党支部
·用太极拳能够化解中美之间的技术民族主义冲突吗
·专利保护是否属于技术个人主义
·圣经也应该进入清真寺
·英国王室本来就是马戏团
·中国式的暗杀为何不能成功
·美国更伟大还是更趴下
·技术民族主义是无稽之谈
·川普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美国国会领导人变成老鼠
·贫民窟是自由迁徙的结果
·纳粹党比共产党民主得多
·中国社会政治脆弱 经不起开放
·川普刚懂小国时代的厉害
·全体中国人竟然不包括台湾人
·基因工程让人类成为电脑是其自取灭亡的开始
·中国势必推行战场生育匹配战场经济
·法官裁定阻止美国的共产党中国化
·中共时刻准备为六四平反昭雪
·台湾不需要任何一个邦交国
·文革就是党主立宪的结果
·艾森豪威尔为什么出卖美国
·李鹏家族想当皇帝死期不远
·共产党中国重蹈苏联和奥斯曼帝国的覆辙
·美国参院力避美国沦为残垣
·中美争夺整合世界的权力
·德国总理就是中国人权
·中国领导人都患有老年痴呆症吗
·北大西洋联盟的分裂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还是侵犯政府垄断公民信息的权力
·中国进出口银行敢于挑战北京修宪吗
·政治正确不正确都无济于事了
·好莱坞、九一一恐袭、纳粹灭绝营
·大陆人民成为“新时代呆胞”
·僵尸国越南向中国走私僵尸肉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
·毛泽东的后代是小三的先锋队
·加拿大人权保护远远不及美国
·日本天皇即将成为中华民族的大英雄
·唯心主义的科学基础
·精日分子与毛粉同志都因崇拜强权霸道
·比“北上广深”的总和还大几倍的城镇
·“蝴蝶迷”对现实社会的反作用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禽兽不如的亲生父母及村民

   谢选骏:禽兽不如的亲生父母及村民
   
   《这群40年前被抛弃的中国女孩,在等一个道歉》(一条 2019-02-18)报道:
   
    1980年前后,仅江苏省,就有上万名婴儿被遗弃,其中女孩占大多数。20、30年后,这些女孩长大了,很多人踏上了寻找亲生父母的路。纪录片《江南弃儿》的主人公蔡凤侠,就是其中一个。这群40年前被抛弃的中国女孩,在等一个道歉 这群40年前被抛弃的中国女孩,在等一个道歉!


   
   纪录片《江南弃儿》,韩萌、杜海两位纪录片导演,记录下凤侠12年漫长寻亲路的结束,以及认亲后,与生父母的矛盾和冲突。
   
   “那个时代对这些女性有一些歉意,就像凤侠想要她生父的一个道歉一样。”
   
   导演自述——我们俩是《江南弃儿》这部纪录片的导演、制片人,这也是我们夫妻合作的第一部纪录片。从2015年开始前期调研,到2017年完成制作,历时3年多。
   
   缘起——我2002年开始,在报社做了12年的摄影记者。2014年,申请了美国的一个学习项目,到蒙大拿州交流访问。那是个亚洲人很少的地方,新鲜感过后,有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后来在一次聚会上,我看到了一个从中国领养的亚洲女孩,本能地意识到,这就是我以前在国内报道中看到的“中国孤儿”。
   
   中国1980年前后,有很多婴儿被遗弃,其中绝大部分是女婴。这些弃婴分布在全国各地,数量真的太难统计了,我们所知,江苏省在1980年左右,有上万婴孩被遗弃。其中,一部分弃婴被领养到美国。同样是远离自己出生的地方、熟悉的环境,我好奇她们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有孤独感?她们经历了哪些故事?产生的疑问越来越多……于是,我决定拍一组图片故事,讲述被美国家庭收养的中国孤儿的生活。我开始给很多机构发邮件,都没有回应。后来通过我教授的介绍,联系到一个收养中国孤儿的家庭,从此打开了这扇大门。相信我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人主动找到我,我就一封一封邮件跟他们联络,回国后算了一下,总共有4000多封邮件往来,一年间共拍摄了30多个中国孤儿,后来在《纽约时报》刊登。
   
   从图片故事到纪录片——2015年,从美国回来后,我开始拍摄留在中国的弃儿的故事。但我发现,图片不够表达这些女孩的情感和细节。那时杜海就建议我说:“这需要拍一个纪录片。”于是我和杜海合作,继续寻找在中国的弃儿,我们越找越多,发现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江南弃儿》记录了这些被遗弃的女性,在30年后寻找亲生父母的故事,以及她们如何和自己的过去和解。
   
   2015年,我们通过江苏省江阴市寻亲志愿者协会,找到了17个这样的女性,最终影片以主人公蔡凤侠的故事进行展开。我们不仅拍到了凤侠的寻亲过程,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的场面,还拍到了亲手遗弃她的生父与养父之间的对话,他们如何回到30多年前的那段历史,如何去和解……
   
   之前在美国拍摄时,我发现美国养父母一直在使劲儿回答孩子“你是从哪来”的问题。他们保留孩子出生时的小脚印、遗弃证明、小襁褓、抱他们时留的纸条;让她们学习中文、交亚裔朋友……让我感受到他们对生命的认识和看法,跟我们很不一样。
   
   蔡凤侠出生于1979年1月。她从小不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直到她30多岁时,妈妈去世了,临终的一席话让凤侠恍然大悟。于是在2004年,她开始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开始她的12年漫长寻亲路。为什么要去找?我问了她好几次,她说,她希望村子里的人看得起她。
   
   蔡凤侠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被收养,养父母是安徽砀山人。凤侠被接到砀山后,养父是从邻居家弄了一头羊过来,用羊奶把她养大的。
   
   砀山经济条件相对落后,她家条件也不太好,直到凤侠出嫁之后,生活才有所改善。
   
   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凤侠真的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她的养父特别爱她。从和她的沟通中能感觉到,她不是从小什么都有的那种孩子,但却是有安全感、有爱的女性。我跟她的交流就像姐妹,几乎没有障碍。
   
   我第一次给凤侠打电话是2015年在3、4月份,她当时在梨树林里干活。她并没有一口答应我的拍摄请求,但也没有拒绝,后来我们约定我去砀山见她。
   
   凤侠在一个纺织厂里做纺织女工。我第一次见她是晚上七点多,我在她们厂门口等她一起回家,四周没有路灯,黑漆漆一片。我坐在她的三轮车后边,她在前面,天儿特别冷,从她的工厂到她们家要穿过城中心,她一路把我拉回家,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觉得挺亲切的。当天晚上她就留我在她家住,我们俩在一个床上,一个被窝里。她像我的妹妹,声音很温柔,像小细流一样,慢慢地跟我诉说很多东西。后来我就跟她一直保持了联系。我觉得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缘分。
   
   2016年在江阴寻亲志愿协会的寻亲会上,蔡凤侠被告知她的DNA匹配到了亲生父母。我们便跟随凤侠,去拍摄她们的相见。她见到亲生父母了,哭了,然后一家人围在桌子旁,父亲说了一些话……确实很感人,但回来后看素材,我们觉得这些远远不够,只能再等等。直到后来凤侠告诉我,她们一家要回江阴过年,这是她第一次去生父母家过新年。我特别开心,年前就到了江阴,跟他们一起过了一个新年。当地有一个习俗,女儿回娘家要跟妈妈睡在一起。所以最开始,我们想拍摄凤侠和生母睡觉前在一起互动的场景,但她生母始终若即若离。她接受我们所有的拍摄,就是不接受我们拍摄她和凤侠睡前的交流。其实片中凤侠的生母相当于一个留白的角色,她妈妈的沉默,实际上也成就了凤侠这个角色,也成就了她自己。
   
   生母还是很爱凤侠的,因为并不是一出生就遗弃了她,而是先养育了凤侠一个月,这时跟孩子已经有感情了。我现在也是一名母亲,我能感觉到她抛弃自己亲生女儿,心里背负的压力有多大。生母的心里其实一直很压抑。我总觉得生父丢弃女孩这件事情,对生母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个决定不能是由母亲来做,而是父亲来决定?尤其在母亲本能地去爱她自己孩子的时候,却突然被拽走了,对母亲来说太残忍,伤害是特别大的。
   
   养父和生父——但让我们很意外,也因为这个风俗习惯,生父和养父有机会睡在一张床上,他们聊了很多,在谈话间完全忽略了我们摄像机的存在。凤侠养父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丢掉了我的女儿?这是压抑在他心中很多年的一个话题。“当时丢凤侠的时候是你去的还是……”养父的提问,像刀子一样插入这个对话当中,非常直接。他们真的等了太久,等了30多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两个父亲能够交流。
   
   蔡凤侠在寻亲这件事上,有很多矛盾和冲突。我觉得她最大的矛盾是:她既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同时又不想伤害自己的养父母。影片的最开头,凤侠跟养父在饭桌上边说边吃:“你不怕我以后找到了不回来吗?”这时凤侠还没有找到生父母。“不会,那不会,你不会这样。你只要能找到,你这个心愿就了了”,养父说。其实凤侠想找亲生父母,她更希望得到遗弃她的人——生父的一个道歉。只是第一年见面,她并没有原谅他,因为被遗弃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是终生的,是巨大的。不可能因为一次过年的见面,爸爸的一个道歉,就能让她放下所有的怨恨,和过去背负的感情债。普通人可能认为找到家是一个非常团圆、圆满的事情,但真实情况并不是。我们接触了很多寻亲子女的真实情况,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差异、经济的不对等,这些都是造成冲突的因素。
   
   梨树林——生命的轮回。砀山以梨出名,蔡凤侠家里的梨树林真的很美,有70多年了,和凤侠养父差不多年纪。其实我们当时拍的是四季,一片梨树林的成长过程,像是一个生命的轮回一样:凤侠的养母葬在了这里,凤侠在那里长大,她的小儿子又在这儿出生,他们家又依靠种梨、卖梨为生。
   
   凤侠一家人到江苏江阴过年时,她的养父非常喜欢南方江阴附近的一个树种。于是就在生父家附近捡了很多树枝带回砀山老家,种在院子里。
   
   蔡凤侠的生父家也有一棵很大的树,平时会砍掉很多树枝去生火做饭。但我们拍到凤侠生父把这棵树砍掉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片子的结束了。拍摄结束到现在,也有两年了。这两年之间,凤侠和生父母的关系是越来越好,现在是释然。去年她生父还到她家去过年。就像和养父的感情一样,凤侠和生父的感情也是日积月累,积累起来的。她对生父母怨恨的释放,也需要一些时间,需要生父为她做点什么来慢慢弥补。
   
   我现在和凤侠也还常联系,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她爸爸寄一些北京的小特产,他们也会寄一些梨过来。去年凤侠的儿子高考,还来问我填报志愿的问题。
   
   一份时代的歉意——那个时代对这些女性有一个歉意,就像凤侠想要她生父的一个道歉一样。放大到历史中去看,每个人都是整体历史环节中的一个零件一样。这并不是某一个人个体的悲剧,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蔡凤侠也是轮回里的一环。到她自己生儿育女的时候,她也希望为丈夫生一个儿子,所以到现在她都觉得,生了儿子是一个很骄傲的事情。
   
   女性在片中是很重要的一个元素。拍摄过程中我们接触了不同阶层、面向的女性,包括被遗弃家庭的生母、养母、女儿,由于社会和文化背景的不同,她们在整个家庭中的地位也不同。虽然现在,已经开放了二胎政策,女性地位也有所改变,但在农村,仍有很多女性处于被动的状态。我们出生于相同的时代,都是独生子女。我们试图从底层,从普通女性的角度,去理解她们的经历,和生活的转变。不知道这部片子能不能为这个群体发声,让她们不要再沉默下去。
   
   谢选骏指出:“她开始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开始她的12年漫长寻亲路。为什么要去找?我问了她好几次,她说,她希望村子里的人看得起她。”——这是什么逻辑?有这样的禽兽不如的亲生父母,会让村民更加看得起?这是些什么样的村民啊!见利忘义?忘恩负义?这样禽兽不如的亲生父母和村民们,还是不在人间为妙了吧。
(2019/02/20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