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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劢为虎作伥、首鼠两端

谢选骏:张君劢为虎作伥、首鼠两端
   
   张君劢,第一次大战后,曾译苏俄第一次宪法为汉文,刊诸《解放与改造》杂志,可以说是为匪宣传、为虎作伥了。二次大战后他又声称“诚不愿吾六万万同胞随苏联而殉葬也”,可以说是首鼠两端了。这就是“民主社会主义者”的典型特征,这也在小商小贩的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
   
   网文《张君劢:诚不愿吾六万万同胞随苏联而殉葬也)报道:

   
   张君劢辩证唯物主义驳论
    跋
     呜呼国人中岂无见及共产党之祸国殃民而思所以预防之哉。我初次游徳,受马克思主义潮流鼓荡,追逐其后,研究马氏唯物史观,时赴马氏徒党讲演大会。第一次大战后,曾译苏俄第一次宪法为汉文,刊诸《解放与改造》杂志。德国改为共和,我本所目击,成《德国社会民主政象记》一书。然自一九一九迄于一九二二年我本留徳亲闻于德国共产党者,知其专以造成纷乱为事,初无建设德国之意。乃知所谓共产国际,借世界革命之名,助苏俄张其声势,以云改造社会,去之远矣。一九二二年自徳返沪,江苏主席韩紫石询以如何革新苏省政治,我提出建设政治大学(初名自治学院)之议,张季直、袁观澜、沈信卿、黄任之、史良才同赞成之。开学招生后,每星期有马克思主义一课,述其理论,加以批判。不料第一班学生四年尚未毕业,国民革命军抵沪,学校被封。校中经费拨归李石曾江湾劳工学院所有,校中书籍,由当时主持中央政校之罗家伦派人取去,刘大白、陈望道为接收账目之人,然所收政大现款,未见有何报告。此吾第一次想由办学传播反马克思主义之失败也。学校旣停,无以度日,向商务印书馆商译政治典范一书,稿费月支二百,书尚未译成,商务主持人得情报,知此书倘以译者真名印行,将遭政府禁止,乃托俞讼华来商,改用“士林”之名,士卽嘉字之头,林卽森字之脚,此书用此名以至今日者所以免触政府讳忌也。时李幼椿在沪,同办《新路》杂志,青年党又设知行学院,邀我教政治学,某日午后五时上课,七时步行返家,行至安寺路口,突有匪徒二人捕我入汽车,以两脚踏背,禁不许作声,行二三十分钟后,禁之一室之内,每日有所谓参谋长者,夜十时来,令我跪在铁链圈上,加以询问,曰你在上海办学校反对国民党,意欲何为?我答以此为政治问题,我无法在此解释,不如将我解至南京,我自能说明理由。每日室中四人看守,昼夜不休,以布裹眼,不令张目。我每朝闻号角之声,知所处为淞沪卫戍司令部附近。时章太炎杜月笙等为我解围,八弟与绑我者交涉,乃知沪司令部与绑匪通谋以窘我者。双方在申报上注销卖古瓶广告为议价法门,议定赎价三千,我得获释。出时先乘汽车环绕数周,弃于道旁,我乘人力车返家,询之车夫此为何地,答曰龙华。卽卫戍司令部之所在也。数日后有术者告之曰君乃棺底逃生之人也。我因知沪上难于安居,嗣去沈阳,由罗钧任向张学良借七百元,购船票去德国,在耶纳大学教授中国哲学两年,倭伊铿氏推荐之力也。居徳二年,燕京大学司徒雷登氏来电请任教黑格尔哲学,坐西伯利亚车过沈阳,适九一八事变之将起,权弟抵旅顺访南满铁道公司总裁内田康哉,属我稍待,我答以燕大限以早日到校,须赶赴北平,吾之抵平为九一七,早于沈阳陷于日人之手一日而已。是秋因未晤权弟,年假之暇遄返沪上,与权弟略谈国内外形势,此时正一二八,十九路军与日军相抗之。燕大与清华、北大、及协和,闻我自沪返,约我讲在沪所闻。我对余三校辞之,燕大云此为君服务之校,何能吝此一讲,乃以沪闻情形讲之,校中嘱自笔记,登诸校刊。及文已印,分布于读者,校长吴雷川忽派人至教授家中嘱缴回所收之报,且请劢前往,告以演讲词中说中央政府派张治中军队去沪,所以监督十九路军,乃毁谤中央政府之言,本校已免君教授职矣。我旣不教书,时与张东荪、胡石青、王搏沙、徐君勉、汤住心诸君往复商量,谋组新党以挽救国家危局,经半年之久,国家社会党成立,劢有西南之行,由安南入云南,并去两广,仍返北平,主编《再生》。旋十九路军在闽成立人民政府,李微尘电邀去闽。党中以为在平与闽函电往返,不如去闽,我乃由厦门而福州,及抵闽尚未二日,延平失陷,章伯钧来访,促速离闽,乃同乘轮去广州,应邹海滨之聘在中山大学教授哲学,到校一月,方知有今日共产政府要人胡思敬与我互唱对台戏,胡君在另一室讲唯物主义,我则以唯心主义为立场。海滨原订合同一年,至暑期辞行之际,海滨告以南京派人来此杀君,吾人不能保君安全。时范捷云在旁,起而抗议曰:与人订约一年,如何期未到而约毁。劢告以契约本于民法,民法本于宪法,中国旣无宪法,自然合同随时可废。于是继燕大之后,第二次教授职遭人开除矣。及旣返平,忽接自粤来函,陈济棠约去明德社讲学,继而改明德社为学海书院,其性质为大学毕业生研究所,大买西方书籍,招聘国内学者,从事于中西学术之沟通,书院之立不及一年,两广宣告独立,余汉谋为奖氏收买,余军入羊城,先封明德社,所买数万元西书,数日之内,已成为旧书摊上货物矣。是为第二次办学失败。劢离粤去港,将党中所办《宇宙旬刊》结束,返沪后从事于鲁顿道夫全民族战争一书之翻译。夏间政府召集庐山会议,我先去平与党中同仁计议,旋溯疆而上,谈话会中我首表示维护政府对日抗战之策,词毕来与握手者忆有冯玉祥等。第一次谈话会旣毕,政府中人纷纷下山,我待至八月十三日去上海旅行社购船票,云江阴已封锁矣。改购赴宁船票。抵宁时日机在江面投弹,移至蒲口,至傍晚始登岸。政府告以此间新设国防参议会,君为其中之一员,嘱卽留宁。我意仍拟返沪一行,而车船一切不通,嗣党中友人军来宁会商,告以政府已对日作战,宜留宁参与大计。自是随政府迁徙,迄于战终之日。在汉口时代政府与各党交换共赴国难函件,蒋介石氏托人相询,有意办何事业,我答以我一生有志办学,乃草拟民族文化书院章程,择定地点为云南洱海之大理,一年而后,校舍粗具,召学生十余人,教授之数与之相等,其性质亦为大学毕业生之研究院。太平洋战起,昆明学生因香港飞机运送鸡狗,游街示威,蒋氏得昆明电云南张君劢主动,嘱权弟出电示之。实则我因参政会开会,居渝已一月之久,且书院离昆明有汽车途程二日之遥,何由参加此事。蒋氏曰:其党员罗隆基为之,我乃函询努生,努生答云在市立医院养病,绝未预闻此事。蒋氏旋下令封闭民族文化书院,我拟返大理结束院事,参政院已畀以定购之飞机票,及将赴机场之顷,蒋氏托王雪艇来电嘱退回机票。此我办学计划之第三次失败也。四年之内困局重庆,每出入有特务队骑兵一人随之,嗣因心病肾病交作,家人言于政府,倘不欲置之于死地,宜准其去美医治。政府因太平洋学会开会,列我为代表之一,我乃追随蒋梦麟等同机飞美。会毕返美京,魏伯冲大使陪同访杜鲁门副总统,杜氏为美参议院主席,我述愿在此研究美宪之运用,杜氏指定一室为我工作与收集材料之所。是年三月联合国会议开会,由各党各出代表,我与董必武、李幼椿同预闻此事。会议旣毕,董李二君先后返国,促我同行,我以继续研究美宪辞之。十二月由美去英,已与英下院书记长约每日赴院,出席各委员会。一月九日政府因政治协商会正式开会,电促返国,乃去巴黎定飞机票,赶返重庆,已逾开会七日矣。我于此处应叙述者为我与共产党之关系。我本坚持反共之人,初不料抗战后反与中共人事往还聚晤,此由于民主同盟成立,遇有国共冲突,政府每托民盟人士出而调停,新四军事件也和议也毛氏入川也,皆有民盟人士周旋其间,至于我与周氏董氏往还,起于政治协商会之后,协商会中仅通过宪草原则若干条,会毕我已返沪上矣。重庆来电云宪草修正委员会卽日开会,我又由沪入川,暇时本政协原则若干条,拟成一部宪草,国共两方均认作底稿,由会中分散于各代表,按条讨论,迄四月之终,除二三项未解决外,全稿通过。会终之日李微汉起立曰,此为记录,并非草案。吴铁城氏亦作同样表示,于是此宪草几成废纸矣。政府返宁,和议续开,吴达深氏秋间来告曰君之宪草,蒋先生或将采用。及中共离宁,政府要求民社党青年参加国大会议制宪。自测中共平日信奉辩证唯物主义以统一思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以独霸政权,设集中营以锄异己。我自问我自己与民社党无法与中共合作,乃本两害取轻之义,决然舍弃中共而要求国民党采用宪草以为参加国大之条件。简言之,仍回到我平日反共立场而已。国人乎,读以上我所自述,可知自政治大学发起起于今日已三十五年,其间办学三次,被封者三次,教书两次,被开除者两次,至于发行杂志,一为《新路》(与幼椿同办)为南京政府命令停止,一为北平时代之《再生》,国民党收集,合其他各书,聚为七塔而焚之。书生之所能为力者,除出报、教书、办学而外,复有何事可为乎?然皆遭受挫折,无一事能继续下去,俾我之反马克思思想推广播国中而养成一羣青年为共同奋斗之人,其为我之不善努力乎,其为国民党之妨碍乎,唯有请历史之公判。我年七十矣,我之反共志愿迄未稍衰,今为流亡海外之人,重取马氏恩氏列氏斯氏着书读之,上卷叙述来源,征引原文,不加曲解,下卷评论,按之世界哲学史中理论与苏俄应用唯物主义于各门学问上之左支右绌情形,绝不以己意故为抑扬高下。情也理也世界人类之公器也,吾人据理以办其理之不通,衡情以明其情之不顺,如是已足,复何他求乎。我之所以哓哓,诚不愿吾六万万同胞随苏联而殉葬也。《祖国周刊》胡君欣平来函索稿,我于辩证唯物主义,自政大以来,早有意为文以驳之,奈战事播迁之余,延而未作者三十余年。今因索稿之机,乃勉于数月完成此稿,以酬平日素愿。民主国家中此类书籍,我所见者不过两本,我文之作,为时虽晚,然尚不失其为屈指少计之数之中也。
   (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中金山张君劢)
   
   谢选骏指出:张君劢,第一次大战后,曾译苏俄第一次宪法为汉文,刊诸《解放与改造》杂志,可以说是为匪宣传、为虎作伥了。二次大战后他又声称“诚不愿吾六万万同胞随苏联而殉葬也”,可以说是首鼠两端了。这就是“民主社会主义者”的典型特征,这也在小商小贩的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
   
   张君劢(1887年1月18日-1969年2月23日),名嘉森,字君劢,号立斋,别署世界室主人,笔名君房,以字行,江苏宝山人(今上海市宝山区)。中国政治家、哲学家,中国民主社会党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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