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高出生率的非洲、印度、伊斯兰世界能否替代中国崛起]
谢选骏文集
·天堂、极乐,在此思想中
·误解创造价值,是创新之母
·再论战争与国家
·宗教与国家之间的缠斗
·来自草原的“人民解放军”
·古代南北朝与现代南北朝
·信仰扩充了野蛮民族的势力
·皇权与教权的斗争及其延续
·野蛮民族被思想开化
·宗教和语言、民族的关系密切
·儒教、佛教、道教缺乏牺牲精神
·独立思考与独立空间
·“历史的终结”三百年前开始
·弥赛亚的保护者斩首示众
·贪婪永远是人类行为的第一动机
·阿訇醉心学问和国家财富
·“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日本文化是种民族主义的体现
·帝国没落,人口与税收减少
·官二代的自肥导致政权没落
·西方的真理祸乱中国
·革命、战争、生态失衡
·中国的名字让人感到羞耻
·科学逻辑不让别的种族活下去
·类似于先秦礼制的民族习惯法
·理性的判断通常不会受到蒙蔽
·达尔文主义的真理
·达尔文主义者是这样的禽兽
·世界上什么奇谈怪论都有
·思想主权可以带来幸福感
·所有生命都遵从“思想主权”
·无私的人很容易绝种
·纽伦堡审判临时杜撰的法则
·苏联把政治犯当精神病镇压
·没有选举权的中国店小二
·中国农村户口起源于意大利德国的中世纪
·华人满足于赚钱,极少问鼎政权
·思想有其自我设限的瓶颈作用
·西伯利亚重见天日,为期不远
·战略家不过是历史命运的工具
·思想主权第四部上“人性·内篇”第一章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是指控上帝
·批量烧名画,诞生新艺术
·任何角落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
·欧洲中心主义的敌基督
·生产和财富的奢侈造成生态灾难
·“经济基础”不过是思想的排泄物
·穷得剩下上帝,才看见了真相
·思想救人的最高形式就是福音
·思想主权第四部下“人性·外篇”第一章
·我们的思想割裂万物、分别彼此
·科学主义和传统宗教
·科学无法提出终极的答案
·只要动念,就可能落入陷阱
·传统宗教与新兴宗教
·人类成为自己最危险的敌人
·理想是水中流动的思想
·国家女神屠杀人类作为祭献
·贫困令人变蠢,智商下降十三点
·神权政治的基础是地下水源
·每个人都有两个祖国
·第三期中国文明吸收基督教文明的元素
·一胎化思想消灭“过剩人口”
·全球化进程政治上失控
·社会混乱是思想混合的结果
·多重的价值是人性的一部分
·在社会荒漠中创造一个社会结构
·人类基因组序列这本书由DNA语言写成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地球能养活1570亿人,是思想并非事实
·战争与和平都起源于人之思想
·思想主权第五部“途径篇”第一章
·思想主权第五部第二章、国家主权的来源
·国家主权制造爱国主义
·各种国家主权的冲突
·国家主权的野蛮性
·上帝的主权与国际法
·结构主义与思想主权
·谎言、个人主义、与之合一
·如何确认“思想主权”的存在
·思想主权的人形典范
·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人间没有终极对错,只有思想
·上帝的思想与不朽的原罪
·一念之差创造了不同的制度
·思想家和梦幻家都是被动的
·科学是语言而不是客观事实
·“三个世界”的文字游戏
·真正的美景仅存于内心
·感动自己,震动世界
·人的贫穷或富足取决于自己
·习惯成自然的人与禽兽
·如何可以不让悲剧降临呢
·划时代人物的生命代价
·没有历史的人最为富足
·苦行就是“被鞭打快乐”
·思想主权第六部“钩沉篇”第一章
·国家与器官
·天性构成的囚牢
·艺术是信仰的最后防线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高出生率的非洲、印度、伊斯兰世界能否替代中国崛起


   
   
   
   谢选骏:高出生率的非洲、印度、伊斯兰世界能否替代中国崛起

   
   高出生率的非洲、印度、伊斯兰世界如果不能替代中国崛起,那么,西、北部的中国也不能代替东、南部的中国崛起,因为这些地方的人种和文化其实并不相同。由此可见,人口学如果不能放在人类学的背景下予以审视研究,则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从人口结构看中国经济中心西移》 (2019-02-10 界面新闻)报道:
   
   为政一方,如果只注重经济增长而忽略人口发展,将人财两空;注重人口发展,才有可能人财两旺。
   
   2019年2月5日,农历正月初一,大批民众涌进四川成都武侯祠,逛庙会过大年。
   
   (文|易富贤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研究员)
   
   人口并非经济发展的充分条件,而是与自然资源、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区位、政策等一样是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在年轻劳动力充足、经济水平较低的情况下,非人口因素还显得更为关键。但是人口这个必要条件是“活”的,可以改善其他必要条件,比如可以改善基础设施,优化经济结构,将“非资源”(如太阳光、氮气)转变为“新资源”(如太阳能、氮肥)。随着经济的发展,非人口因素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不断下降,比如中国的自然资源租金占GDP的比例,从1980年的19.1%降到2016年的1.1%;高铁、高速公路、机场等的修建使得一些边远地区的交通和区位条件得以改善;发展模式变得越来越成熟、趋同,小灶式的经济政策对区域经济的影响越来越弱,比如近年各地出台了各类区域经济政策,虽然有一定效果,但都远不如当初深圳那么有效了。而人口(生产、消费、创新)越来越成了影响经济发展的决定性因素。尤其是中国是长期低生育率,劳动力在快速减少,人口结构在快速老化,人口越来越成为区域经济的制约因素。因此,本文聚焦于人口本身对经济的影响,也欢迎其他学者从其他方面予以补充。
   
   
   
   
   01
   
   历史上人口变局对中国区域经济的影响
   
   中原地区长期是中国的人口和经济中心。但是西晋永嘉之乱、唐朝安史之乱、北宋靖康之难,导致中原地区人口减少,江南却因为相对安稳而人口增长较快,精英层衣冠南渡,加上气候因素,人口和经济中心不断南移。比如说安史之乱之前,江西只占全国人口的2.8%,而到元末至正二十七年(1367年),却占全国的24.7%了,成为全国的经济、文化中心。明朝后,随着江西填湖广,湖广填四川,江西人口占全国比例降至1381年的15.0%、1542年的9.8%、1776年的6.3%、1953年的2.8%,经济占全国比例也不断下降。
   
   唐宋时期,四川是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唐天宝元年(742年),四川人口占全国的22%。南宋嘉定十六年(1223年),四川人口259万户,占南宋的20.4%。但是宋蒙战争导致四川人口锐减至1282年的12万户,民生凋敝。明朝时期,湖广(湖南、湖北)填四川,四川人口和经济恢复性增长,万历六年(1578年)人口增至310万人,占全国的5.1%。但是明末清初战乱使得四川人口再次锐减,到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仍不足10万人。清朝第二次湖广填四川,四川人口占全国比例从1685年的0.4%增加到1776年的2.9%、1820年的7.8%、1910年的12.8%,经济占全国比例也随之提高。
   
   在地理大发现后,美洲高产作物导致人口爆炸,“炸”得最厉害的是英国(含爱尔兰)和俄国。英国人口从1500年的474万人增加到1950年的5309万人。从英国独立出来的美国人口更是从1776年独立时的250万人增加到1950年的1.52亿人。18世纪60年代,英国的人口爆炸引发了工业革命,随后传播到欧美地区。英美两国人口占全球比例从1500年的1.5%上升到1950年的8.1%,同期经济占全球比例从1.6%上升到34.0%。整个西方国家的经济占全球比例从1500年的18%上升到1820年的25%、1950年的57%。
   
   俄国(前苏联)人口从1600年的2070万人增加到1820年的5477万人、1940年的1.99亿人,占全球比例从1600年的3.7%增加到1940年的8.5%,同期经济占全球比例从3.4%上升到9.3%,在1931年之后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中国人口在鸦片战争后却增长非常缓慢,只是从1820年的3.8亿人增加到1950年的5.5亿人,占全球比例从1820年的37%下降到1950年的22%,同期经济占全球比例也从33%下降到4.6%。
   
   欧美主导的国际海运贸易给上海带来了空前的发展机遇。年轻移民蜂拥而至上海,上海的人口从1852年的54万人增至1949年540万人,占全国比例从0.13%上升到0.99%。1894年上海的对外贸易占全国的53%,1936年达到60%以上;1933年上海的工业产值占全国的50%;1947年全国主要城市有工厂14076家,上海占55%。
   
   俄国崛起后对中国东北虎视眈眈,迫使清朝政府于1860年解除对东北已经实行了200多年的“封禁”。明治维新后的日本也迅速成为工业化强国。崛起的俄国和日本给邻近的中国东北带来了空前的发展机遇,东北像吸水机一样吸引着内地移民。东北人口从1871年的330万增加到1911年的1800万、1940年的4000万;占全国的比例从1870年的0.9%提高到1940年的7.8%。东北成为中国最发达的地区,1943年东北煤的产量占全国49%,钢材产量占93%,电力占78%,铁路线占42%。
   
   02
   
   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长三角的崛起
   
   1979年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后,国际人口和经济结构再次冲击中国的区域经济格局。中国的主要贸易伙伴是中国香港、日本、中国台湾、韩国、欧盟、北美。以现值美元为标准,1980年这些地区占全球GDP的71%,主导着全球经济和贸易格局。
   
   1980年美国、欧盟的中位年龄只有30岁、33岁,年富力强,经济充满活力。日、港、台、韩1980年的中位年龄为33岁、25岁、23岁、22岁,作为整体,经济占世界比例从1960年的3.8%上升到1980年的11.1%、1995年的20.8%。1980年美、日、港的人均收入分别是中国大陆的65倍、48倍、29倍,这些地区的小商人到中国大陆都算是大老板。
   
   也就是说,当1979年中国打开国门的时候,外贸、外资、技术、管理全来自东部海洋,加上海运的廉价,给中国东南沿海带来了巨大的发展机遇。中国外贸依存度(进出口总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从1978年10%上升到2006年的66%。
   
   而中西部却因为远程贸易所带来的“冰山”成本,经济落后于东部,年轻劳动力不断涌入东南沿海,经济中心也一再东移。广东、江浙的经济占全国比例从1979年的5.3%、11.6%上升到2006年的11.4%、16.1%。
   
   比如广东、贵州1990年的0岁-19岁人口占全国的5.84%、3.39%,而2010年的20岁-39岁人口占9.33%、2.25%,2015年的25岁-44岁人口占9.36%、2.41%;以1990年0岁-19岁人口为基准,2010年、2015年广东流入了60%、60%,而贵州却流失了34%、29%。
   
   2000年的0岁-4岁儿童到2010年是10岁-14岁,1990年的45+岁(45岁及以上)人口到2010年是65+岁(65岁及以上)老人,各地占比变化很小,说明儿童和老人基本都留守原籍。中西部劳动力的外流,导致留守老人“老无所养”、留守儿童“幼无所靠”。
   
   03
   
   2006年:中国经济中心开始往西南转移
   
   1979年以来,中西部的经济占全国比例不断下滑,然后在2006年开始触底反弹。比如湘鄂、云贵桂、川渝、皖赣、陕甘宁的经济占比从1979年9.3%、5.5%、7.3%、5.9%、4.5%下降到2006年的6.6%、4.8%、5.4%、4.7%、3.3%,然后回升到2017年的8.3%、5.9%、6.6%、5.6%、3.85%。而东部的沪江浙、京津冀、广东的经济占比则从2006年的20.6%、10.3%、11.4%下降到2017年的19.6%、9.6%、10.5%。东北的经济占全国比例更是从1960年的18.0%下滑到1979年的13.3%、2006年的8.5%、2017年的6.5%。也就说,中国经济中心在2006年开始西移,尤其是往西南移动,这是唐朝以来最大的转向。笔者在2005年-2008年,预测了这种转向:发达国家由于人口老化,导致经济减速,给中国东南沿海的经贸机遇减少;中国中西部内需市场在崛起。
   
   笔者在《社会科学论坛》2017年第12期的《中国大陆当下人口实证研究》中论证了2016年中国只有12.8亿人而非13.8亿人。本文假设中国停止计划生育后,出台鼓励生育的政策,将生育率一直稳定在1.2(难度很大)。除中国大陆外的世界其他地区的未来生育率则按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7》的中、低方案平均。
   
   年轻人越多,创新活力就越强,随着中位年龄的提高,创新活力不断减弱。日本、意大利、台湾、韩国随着中位年龄的提高,经济增长率直线下降。比如日本的中位年龄从1965年的27岁增加到1985年的35岁、2015年的46岁,五年平均GDP增长率也从1963年-1967年的9.5%降至1983年-1987年的4.2%、2013年-2017年的1.1%。
   
   劳动力是驱动经济的动力,老年化是经济发展的阻力,20岁-64岁劳动力与65岁以上老人之比反映了经济活力。日本、意大利、台湾、韩国随着劳动力/老人的下降,经济增长率直线下降。比如韩国的劳动力/老人从1990年的11.3降至2005年的7.4、2015年的5.2,五年平均GDP增长率也从1988年-1992年的9.1%降至2003年-2007年的4.5%、2013年-2017年的3.0%。
   
   日、港、台、韩的中位年龄从1980年的33岁、26岁、23岁、22岁增加到2015年的46岁、43岁、40岁、41岁,人口在快速老化,经济增长率在快速下降。欧盟、美国的中位年龄也从1980年的33岁、30岁提高到2015年的43岁、38岁,经济增速也有所下降。加上中国大陆的经济占全球比例在提升,日、港、台、韩作为整体,经济占世界比例从1995年的20.8%下降到2016年的9.5%;欧盟、美国的经济占全球比例也从2003年的60.3%下降到2016年的46.3%。
   
   在2004年之前,与日港台韩、欧盟、美国的贸易一直占中国大陆总外贸的70%以上。这些地区的经济减速,使得中国的外贸依存度从2006年的66%不断下降到2016年的37%,东南沿海的经济优势下降。而随着经济发展,中国的人均GDP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比例,从1980年的8%,上升到2006年的27%、2016年的80%,经济从过去的出口驱动转变为内需驱动。而人口和消费中心仍在中西部,内需给中西部带来了机遇。并且西部地区的生育率高于东部,人口结构年轻,劳动力相对丰沛。这些因素驱动中国经济中心在2006年开始西移。
   
   日本、欧盟中位年龄将增加到2030年的52岁、48岁,2050年的55岁、50岁,人口占全球比例也将下降,GDP总量占全球比例必将继续下降,给中国的经贸机遇将继续减少。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