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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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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二十二章、“自然的客观”也是“人类的建构”
·学科·外篇二十三章、黑人的天主教与众不同
·学科·外篇二十四章、革命豁免杀人防火的法律制裁
·学科·外篇二十五章、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学科·外篇二十六章、“最后的革命”迫使极权放下屠刀
·学科·外篇二十七章、打动感情、只用幼稚的推理
·学科·外篇二十八章、电影的首尾与人生的首尾
·学科·外篇二十九章、人的创造和神的创造
·学科·外篇三十章、思想的魔力、劳动的福音
·学科·外篇三十一章、“文明没落”演化“种族危机”
·学科·外篇三十二章、测不准还是测得准
·学科·外篇三十三章、越大的城市,越为强烈的独立精神
·学科·外篇三十四章、自由主义与市场垄断
·学科·外篇三十五章、猎巫狂热与“阶级斗争”
·学科·外篇三十六章、“向前逃跑”与“历史的原创”
·学科·外篇三十七章、人生和量子都是思想的产物
·华尔街的名言吸引受害人上当
·搁置判断与接受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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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灭一种思想的最快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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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人是怎样糟蹋儒教的
·罗马教廷的“外行领导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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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得剩下上帝,才看见了真相
·思想救人的最高形式就是福音
·思想主权第四部下“人性·外篇”第一章
·我们的思想割裂万物、分别彼此
·科学主义和传统宗教
·科学无法提出终极的答案
·只要动念,就可能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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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粒子与毛栗子

谢选骏:毛粒子与毛栗子
   
   毛粒子(Maons),又译毛子,为美国物理学家谢尔登·格拉肖在1977年提议的一种粒子命名法。
   毛栗子,又称板栗、毛栗、凤栗、栗果等,是壳斗科栗属的植物,原产于中国,分布于越南、台湾以及中国大陆地区,生长于海拔370-2800米的地区,多见于山地,已由人工广泛栽培。在中国俗语中,把下级遭到上级、小孩遭到大人的爆头殴打,叫做“吃了毛栗子”。
   

   谢尔登·格拉肖和史蒂文·温伯格曾多次访问中国,在冷战时代和文革时代较为罕见,其中至少两次以上受到毛泽东接见,双方就基本粒子还能不能继续分割作讨论,格拉肖方的立场当时倾向于不能,毛泽东则认为对立统一的哲学下物质是无限可分的,质子、中子、电子和更小的物质也应该是可分的,一分为二,对立统一,直到无限。后来更小物质确实发现,中方科学界称为层子,美方科学界称为夸克。毛逝世后不久,在1977年的第七届夏威夷粒子物理学年会上,格拉肖提议将构成物质的所有这些假设的组成部分命名为“毛粒子”(Maons),以悼念毛泽东并致敬其哲学想法。
   
   今天,所剩下的真正的基本粒子的候选者只有夸克和轻子了。但是,实验已经揭示存在五种不同夸克和五种不同的轻子,或许将来还会发现更多。我们究竟还要找到多少种夸克和轻子,才能看到有规律性存在的信号,才能察觉还没有想到的更深结构的线索呢?洋葱还有更深的一层吗?夸克和轻子是否都有共同的更基本的组成部分呢?许多中国物理学家一直是维护这种观念的。我提议把构成物质的所有这些假设的组成部分命名为“毛粒子”(Maons),以纪念已故的毛主席,因为他一贯主张自然界有更深的统一。
   
   谢选骏指出:看来下三滥的二货里,不仅有中国鬼子,也有美国鬼子——鬼子原来是不分国界和人种的。所以才有“全世界无产鬼子联合起来”一说。这些人渣,大约脑门上吃了不少暴君暴民的毛栗子,结果就会积非成是,从肉票变成了绑匪,也把毛栗子变成毛粒子。
   
   《龚育之:毛泽东与“毛粒子”》(《科学·哲学·社会》2013-12-21)报道:
   
   不能说,毛泽东是一个自然科学素养很高的人。这是容易理解的,完全可以从他的经历、他的环境和他所承担的使命,就是说,从历史条件加以说明。人是历史造就的。不可以脱离具体的历史条件苛求于前人。
   这篇文章里想要介绍和说明的倒是,作为一个求知者,作为一个思想家、哲学家,毛泽东对学习和涉猎自然科学是颇为注意的,对某些问题表现了浓厚的兴趣,发表过一些深刻的见解。就这些而言,应该说,还是他值得称道的长处。
   “多向自然科学学习”
   毛泽东向斯诺讲述过自己青年时代追求新知的经历,说他在湖南师范学校求学的五年中,“想专修社会科学,我对自然科学并不特别感兴趣。”
   这是一九一三年到一九一八年的事。值得注意的是,一九二一年新民学会在长沙的会员开新年大会,讨论“改造中国与世界须采用甚么方法的问题”(毛泽东发言,赞成“俄式”方法和“激烈方法的共产主义”,即“列宁的主义”)。
   之后,在讨论会友个人的计划时,毛泽东发言:“觉得普通知识要紧,现在号称有专门学问的人,他的学问,还只算得普通或还不及。自身决定三十以内只求普通知识,因缺乏数学、物理、化学等自然的基础科学的知识,想设法补足。”这一年毛泽东二十八岁,“三十以内”,还有两年。毛泽东还说:“两年中求学方面,拟从译本及报志了解世界学术思想的大概。惟做事则不能兼读书,去年下半年,竟完全牺牲了(这是最痛苦的牺牲)。以后想办到每天看一点钟书,一点钟报。”
   这段话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为当毛泽东明确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这门科学和这条革命道路的时候,同时强调了学习自然科学基础知识的必要。他并不以学生时代对自然科学不甚感兴趣为正确或无所谓,相反,他要设法补足由于这种偏颇而造成的知识结构上的缺陷。现在我们不能详知,那两年中他在多大程度上挤出了学习自然科学基础知识的时间。看来,紧张繁重的革命工作,首先是建党工作,使他不得不在读书方面继续作出“最痛苦的牺牲”。
   但是我们知道,终其一身毛泽东都注意尽可能挤出时间,从书籍报志中了解一点世界自然科学学术思想的“大概”。延安时期如此,4北京时期如此,直到逝世前几年,眼力很差了,他还收藏和阅读一些特地印成大字的自然科学书刊。5
   从一九二一年这一段话,联想到一九四一年的另一段话。那是毛泽东一月三十一日写给在苏联上学的两个儿子岸英、岸青的信中的话:“惟有一事向你们建议,趁着年纪尚轻,多向自然科学学习,少谈些政治。政治是要谈的,但目前以潜心多习自然科学为宜,社会科学辅之。将来可倒置过来,以社会科学为主、自然科学为辅。总之注意科学,只有科学是真学问,将来用处无穷。”6
   坂田文章和《自然辩证法研究通讯》的复刊
   毛泽东爱读《自然辩证法研究通讯》杂志这件事,我知道以后,是很高兴的。因为于光远创办和主持这个杂志,我是参与其事了的。
   这个杂志发行量不大,开头不过二千份,后来也不过一万份。读者圈大致限于自然辩证法工作者和一些对自然辩证法有兴趣的教师和学生。哲学界多数人都不大注意。然而毛泽东注意到了。这一情况,我们最先是一九六三年底知道的。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六日,中央科学小组的聂荣臻、张劲夫、韩光、于光远、范长江等同志到颐年堂向毛泽东汇报新的科学技术十年规划。谈话中,毛泽东问起这个杂志,说:有一本杂志《自然辩证法研究通讯》,中间停了很久,现在复刊了,复刊了就好。现在第二期已经出了。这个刊物哪里出的?
   于光远向毛泽东说明了情况,回来告诉了我们。停刊前的《自然辩证法研究通讯》,哪些内容引起毛泽东注意,不得而知。复刊后引起他注意的有哪些,很快我们就得到了信息。
   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在北戴河,我参加了毛泽东同几位哲学工作者的谈话。这次毛泽东又讲到这个杂志,特别讲到杂志复刊第一期上刊登的、从苏联《哲学问题》杂志转译过来的日本学者坂田昌一的《基本粒子的新概念》这篇文章,赞赏坂田关于“基本”粒子并不是最后的不可分的粒子的观点。根据我当时整理的谈话记录,毛泽东是这样说的:
   列宁讲过,凡事都可分。举原子为例,不但原子可分,电子也可分。可是从前认为原子不可分。原子核分裂,这门科学还很年青。近几十年来,科学家把原子核分解了。有质子、反质子,中子、反中子,介子、反介子,这是重的,还有轻的。至于电子同原子核可以分开,那早就发现了。电线传电、就利用了铜、铝的外层电子的分离。电离层,在地球上空几百公里,那里电子同原子核也分离了。电子本身到现在还没有分裂,总有一天能分裂的。“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这是个真理。不信,就试试看。如果有竭,就没有科学了。世界是无限的。时间、空间,是无限的。空间方面,宏观。微观,是无限的。物质是无限可分的。所以科学家有工作可做,一百万年以后也有工作可做。听了些说法。看了些文章,很欣赏《自然辩证法研究通讯》上坂田昌一的文章。以前没有看过这样的文章。他是辩证唯物主义者,引了列宁的话。7
   八月二十四日,在北京,毛泽东又找于光远、周培源到中南海他的卧室,谈坂田文章,并且比较系统地谈了他对自然界辩证法的一些见解。关于这次谈话的情况,于光远作过一番描绘:
   “到了颐年堂,毛泽东身旁的工作人员就把周培源和我领到了卧室。毛泽东正靠在床上,第一句话是不无歉意地作了一句解释:‘我习惯在床上工作’。我就说:‘主席找我们来大概是谈坂田文章的事吧?’他说:‘对了,就是这个事。’于是我们就坐在离床不远的两把椅子上。坐定之后秘书沏了两杯茶就走了,整个谈话时间都没有进来。谈话时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安静极了。于是,毛泽东就长篇大论他说起来。
   一开头他说:‘今天我找你们就是想研究一下坂田的文章。坂田说基本粒子不是不可分的,电子是可分的。他这么说是站在辩证唯物主义立场上的。’毛泽东讲:‘世界是无限的。世界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无穷无尽的。……宇宙从大的方面看来是无限的、从小的方面看来也是无限的。不但原子可分,原子核也可以分,电子也可以分。……因此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也是无穷无尽的,要不然物理学这门科学不会发展了。如果我们的认识是有穷尽的,我们已经把一切都认识到了,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
   毛泽东又说:‘什么叫哲学?哲学就是认识论。别的没有。双十条第一个十条前面那一段是我写的。我讲了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我还讲了,哲学一次不要讲得太长,最多一小时就够了。多讲,越讲越糊涂。我还说,哲学要从讲堂书斋里解放出来。’毛泽东还说:‘认识总是发展的。有了大望远镜,我们看到的星球就更加多了。……如果说对太阳我们搞不十分清楚,那么从太阳到地球中间的一大块地方现在也还搞不清楚。现在有了人造卫星,在这方面的认识就渐渐多起来了。’
   在毛泽东讲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插进去提了一个问题:‘我们能不能把望远镜、人造卫星等等概括为认识工具?’毛泽东回答说:‘你说的那个认识工具的概念,有点道理。认识工具当中要包括镢头、机器等等。人的认识来源于实践。我们用锨头、机器等等改造世界,认识就深入了。工具是人的器官的延长。镢头是手臂的延长,望远镜是眼睛的延长。身体五官都可以延长。’我接着问:‘哲学书里通常以个人作为认识的主体。但在实际生活中,认识的主体不只是一个一个的人,而常常是一个集体,如我们的党就是一个认识的主体。这个看法行不行?’毛泽东回答说:‘阶级就是一个认识的主体。最初工人阶级是一个自在的阶级,那时它对资本主义没有认识。以后就从自在的阶级发展到自为的阶级。这时,对资本主义就有了认识。这就是以阶级为主体的认识的发展。’
   回答了我的两个问题后,他从天讲到地,从他讲到生物,从生物讲到人,就关于自然发展史的轮廓发表了一些想法,根本的思想是‘一切个别的、特殊的东西都有它的产生、发展与死亡’。‘每一个人都要死,因为他是产生出来的。人必有死,张三是人张三必死。人类也是产生出来的,因此人类也会灭亡。地球是产生出来的,地球也会灭亡。不过我说的人类灭亡和基督教讲的世界末日不一样。我们说人类灭亡,是指有比人类更进步的东西来代替人类,是生物发展到更高的阶段。我说马克思主义也有它的发生发展和灭亡。这好象是怪话,但既然马克思主义说一切产生的东西都有它自己的灭亡,难道这话对马克思主义本身就不灵?说它不会灭亡是形而上学。当然马克思主义的灭亡是有比马克思主义更高的东西代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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