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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为何共产极权的名声比纳粹要好?

    在西方,为何共产极权的名声比纳粹要好?
   
   
   
   


   
   
    新大陆人最近惊呼:“共产屠夫们杀人上亿,为何名声还比纳粹好?因为白左护着?”这反映出他自己的迷惑不解,而将此归咎于白左的影响,则失之于浅薄了。因为白左在西方的强势影响,本身就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准确地说,在西方,共产极权的名声之所以比纳粹要好,是因为西方社会主流舆论,根本把纳粹和共产极权看成性质不同的两种事物:
    纳粹被看成全世界的头号恶魔;而共产极权则被普遍看作是一种进行理想主义试验的产品,共产极权的罪行,被视作追求美好理想的无心之罪,西方主流最多把斯大林当作罪犯,而把罪恶不亚于斯大林的列宁、把罪恶远超斯大林的毛泽东当作犯错的理想主义者。
    也就是说,在西方主流的眼里,纳粹是十恶不赦的故意犯罪者,而共产极权是好心办坏事的理想主义犯错者。
   
    于是就产生了一种极具讽刺性的双重标准:在美国、德国、奥地利、、.高举毛泽东像游行决不会有事,高举斯大林也不会有大的问题,但如果高举希特勒像游行,就会有大麻烦,在德国、奥地利这么做,还会进监狱;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包括在台湾和在泰国,你如果身着纳粹制服游行,一定会有以色列政府来找你的麻烦、、.
   
    更为讽刺的双重标准是:1946年的纽伦堡,纳粹理论家、反犹刊物《先锋报》主编尤利乌斯·施特莱歇尔被送上绞架,尽管他没参与杀人。施特莱歇尔至死不服,死不瞑目,临刑前一度拒绝通报姓名(这其实是典型的以言治罪);
    而另一位共产极权的教父级理论家马克思的铜像(由中共国赠送),却在德国小镇的广场上堂而皇之地树立起来,由万人瞻仰。尽管马克思教唆的阶级屠杀,杀了更多的人。
   
   
    尽管事实上,希特勒和纳粹的罪恶,比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和共产党小得多:
   
    列宁在“十月政变”后,屠杀两千万俄国人,包括下令枪决两百万富农;斯大林的“大清洗”,屠杀了一千九百多万苏联人;这还不包括内战中的死亡人数;各国共产党屠杀了超过的两亿的人,远远超过两大世界大战的总和(一战死亡800多万人,二战死亡7000多万人)。
    希特勒被西方主流社会认定,是屠杀了600万犹太人的罪犯,希特勒和纳粹并要为欧洲的两千多万战争死难者负责。
   
    其实,认定希特勒和纳粹要为欧洲的两千多万战争死难者负责,是不公正的说法,如:英国对非军事目标德雷斯顿平民的无差别轰炸大屠杀罪责;苏军对德国平民的屠杀罪责,显然不能推到纳粹头上。
    而且,把“二战”爆发的责任,单方面地归咎于德国,也是不公正的。因为德国并没有攻打英国,而是单方面要强行收回自己原有的领土——被划给波兰的波罗的海走廊,是英国因此而首先对德宣战的、、.且因为英国政府扣押并最终谋杀了赫斯,英国迄今隐瞒了诸多有关二战爆发的档案,“二战”爆发,究竟是谁的责任?谁的责任更大?这些都有待解密。
   
    唯一可以算作希特勒和纳粹的罪行,就是谋杀600万犹太人的指控,但实际上迄今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纳粹德国谋杀了这么多犹太人,在纳粹的密档和所有命令当中找不到这样的证据。因此,600万的数字,是存疑的,但却是一个“政治正确”的数字,谁要是质疑这一数字,在美英法则名誉扫地,在德国、奥地利则会进监狱。
    我个人认为:600万的数字,肯定被严重夸大了,纳粹屠杀的犹太人数量,应当是数十万人的规模。
   
    “二战”后对希特勒和纳粹的全盘否定且极端妖魔化,也很不公正的,我一直指出:
   
    其一,纳粹的兴起,是德意志民族战败后受压迫受凌辱的怒吼,是对《凡尔赛和约》不公正的反弹,当宰割德国的《凡尔赛和约》被订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希特勒和纳粹的兴起;
   
    其二,纳粹的兴起,同时也是对犹太人全世界策动的共产革命的反弹,无论是俄国“十月革命”,还是德国“十一月革命”,背后都满是犹太人领袖的身影,“一战”中犹太人普遍逃避服兵役,表现出强烈的对德国的不认同,且反而策动革命推翻了德皇政权,导致德国“后院起火”,遭“点穴死”,在未丧失一寸国土的情况下战败。犹太人这种卧底内奸的表现,深深地伤害了德意志民族,这也是希特勒和纳粹崛起的群众基础。
   
    客观地说,纳粹对德国也不是一无是处,它的功绩是:阻止了共产党在德国和中欧的上台;带领德意志民族重新振作起来,恢复了工业和经济,并取得了大发展;纳粹党在德国建立了当时欧洲最健全的全民社保体系;希特勒发起的绿化德国运动,成效斐然,以至于后来供东德吃老本的森林,都是纳粹时期种下的森林。
   
   
   
    那么为什么有功有罪的希特勒和纳粹,会变成了一无是处、从来只有罪恶的“全世界头号的恶魔”,名声甚至比共产极权都差得多呢?
    简单地说,就是因为纳粹败亡了,身后的运气也很差。
   
    希特勒轻率而且过早地对苏联开战,导致德国同时树立了犹太人、以英美为代表的西方、以苏联为首的共产极权势力三大敌人。于是“反法西斯”成了犹太人、英美、苏联共同的意识形态纽带:
   
    苏联是远比法西斯邪恶的红色超法西斯势力,需要“反法西斯”来增添政权合法性,它当然要最大限度地诬蔑希特勒和纳粹;
   
    犹太人势力因为是共产极权的创造者,也是共产运动的发起者,所以天然地要为共产极权的罪行开脱,所以西方犹太人亲共的比例向来特别高;同时犹太人又是纳粹的最大受害者,为报私仇,当然竭力要夸大希特勒和纳粹的罪行,直至把希特勒和纳粹涂抹成“世界头号恶魔”;
   
    最为重要且微妙的是,英美为了一己之私,全力支持了这种对希特勒和纳粹的妖魔化。因为纳粹从来没有首先招惹英、美,因此英美以“反侵略”讨伐德国,作为出师之名,实在讲不过去,只好以“纳粹迫害犹太人”作为对德战争的理由,以掩盖自己对德的战争,的帝国争霸战性质。
    其后,由于苏联远比纳粹邪恶的性质,逐渐暴露出来,英美为了掩盖自己勾结苏联讨伐德国的不义,只好配合共产党的“反法西斯”舆论、伙同犹太人势力,拼命渲染希特勒和纳粹的“无比邪恶”,同时纵容甚至推动对对纳粹和共产极权的双重标准。
   
   
    七十年来,此种“政治正确”的潜移默化影响,已经通过好莱坞和历史教科书,深深影响到了整个西方世界,于是结出了在西方在西方,共产极权的名声为何比纳粹要好的硕果。
    值得注意的是:推动此种“反法西斯政治正确”的,并非只有“白左”,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英国的保守党和工党、、.在这方面都是一致。而且,以社民党为代表的白左在战后西方的强势,正是英美联合苏联,彻底消灭德意法西斯的结果——为极左和白左入主欧洲扫清了障碍。
   
    而随着共产极权的衰败,犹太人势力成了二战的最大获益者,他们掌握了西方历史和舆论的话语霸权,犹太人和以色列成了碰不得的麻风。
   
   
    综上所述,“纳粹是头号恶魔”的政治正确信条,是犹太人、共产党政权和英美的共同需要,颠覆这条信条,西方整个主流二战史观、以及战后史观,都得天翻地覆,此种震荡,不是现今美、英、德、法、、.等政府,所承受得了的。
    所以,明知道二战“反法西斯政治正确”是谎言,英美等国政府仍然死死捂住盖子,拒不解密还原真相的档案,就象美国政府一直拒不解密大部分肯尼迪谋杀案的档案(曾节明评:捂盖子本身就反映出肯尼迪遇刺,不是奥斯瓦尔德的个人行为,而是美国特情系统的行为)一样,经不起真相的他们,需要继续欺骗和掩盖下去、、.
    但可喜的是,在西方世界,已经有一批独立的学者起而质疑那种不容挑战的“政治正确”,开始艰难、但却是坚定地还原“二战”真相。
   
   
    笔者坚信:短期的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但长久的历史是公正者写的。
   
   
   
   
   曾节明 2018.4.2于戊戌乙卯甲子春暖晚于纽约州
   
   
   
(2018/04/0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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