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牟传珩:变革社会,从哪里开始?——“民主墙”近四十年后的再相聚]
新文明论坛
·牟传珩:“负棘天涯做楚囚”——读刘禹轩老《生死路上诗抄》
·牟传珩:“负棘天涯做楚囚”——读刘禹轩老《生死路上诗抄》
·牟传珩:中共政治局会议最新出牌——十七届四中全会应对“执政危机”
·牟传珩:北京向NGO组织开刀——“公盟”大喋血伦理辨识
·牟传珩:献给党生日的“惊天一问”——“三个代表”代表谁?
·牟传珩:谁包养了中国的黑恶势力?
·牟传珩:民主墙时代燕园“学生竞选”考察记
·牟传珩:荒唐绝伦的8年迫害——写在政治剥权5周年刑满日
·牟传珩:中国血泪60年——“一位老同志的谈话”大反思
·牟传珩:中共建制60周年“重大课题”——“北京模式”发展“两强”集团
·牟传珩:中国60周年华诞为谁而庆? ——翻看天安门这枚硬币背后
· 牟传珩:中南海陷入反腐困局 ——四中全会交出“阳光法案”白卷
·牟传珩 :毛新宇拜石造神——国庆60周年红潮再起
·牟传珩:“党内民主带动论” 是个伪命题
·牟传珩:揭秘中国选举制度的伪民主本质
·牟传珩:普世价值推倒柏林墙——中南海今后怎么办?
·牟传珩:百年梦想与“自由力量”的觉醒——写在《零八宪章》发表一周年
· 牟传珩:“加勒比海惨案”谁该买负责
· 牟传珩:冯正虎以身垂范给政府上课——中国公民抗争回国权冲击波
· 牟传珩:百万字学术著作被封杀至今——“世界人权日”个案申诉
·牟傳珩:公務員「國考」暴熱背後─政府扭曲的價值信號
·牟传珩:“中国法槌”举高《零八宪章》大旗
·牟传珩:刘晓波很男人——转献我负枷而就的《男人之歌》
·牟传珩:重庆打黑“更大内幕没被揭露”——“律师造假门”再起悬念
·牟傳珩:二○○九年中國政壇謎局——紅牆大內鐘擺向左
·牟传珩:《新加坡宣言》争锋背后——中国会成为“新美国”吗?
·牟传珩:中国政坛两雄争锋前沿战——薄熙来、汪洋对比
·牟传珩:北京打不赢的网络战争——网民“非法献花”掌掴谁?
·牟传珩:为公权力枪口下的冤魂鸣笛——贵州省安顺市关岭枪杀案
·牟传珩:五毛党在行动————聚焦穿马甲的“网络地工”/
·牟传珩:阴阳李庄大吊舆论胃口——解密重庆法槌下的“最后陈述”/牟传珩
·牟传珩:北京60年:河东又河西——从“政治挂帅”到“经济至上”
·牟传珩:中国教育灵魂的堕落——“两会”在即聚焦高校腐败
·牟传珩:“用白色表达来反对黑色操作”——揭秘谭作人政治冤狱
· 牟传珩: “两会”召开拉响民怨警报——万众炮轰“退休双轨制”
·牟传珩:我有一条路——写在狱中思与诗
·牟传珩:接到“共和国”起诉书之后——看守所里的蓄须抗议
·牟传珩:接到“共和国”起诉书之后——看守所里的蓄须抗议
·牟传珩:接到“共和国”起诉书之后——看守所里的蓄须抗议
·牟传珩:中国民众为何不信法制?——写给检察院高官的真实答案
·牟传珩:最烂春晚“亚克西”
·牟传珩:“两会”上的强军声浪 ——解放军报曲解“尊严论”
·牟傳珩 :「兩會」真假輿論對抗
·牟传珩:“非正常死亡”蔓延中国
·牟传珩:司法部为薄熙来背书——李庄案舆论交锋再起
·牟传珩:阉割科学本质的“科学发展观”——胡锦涛逆“五四精神”而行
·牟传珩:刺向公权力的剔骨刀 ——辽宁拆迁血案再启示
·牟传珩:温家宝三哭胡耀邦
·牟传珩:杨佳血案诠释温家宝“尊严论”
·牟传珩:反普世价值声浪又起——红墙大内精神再分裂
·牟传珩:太子党、共青派与《零八宪章》——中共“十八大”前价值观对决
·牟傳珩:中南海已陷入「維穩怪圈」─世博會一片風聲鶴唳
·牟传珩:上海灯火辉煌下的污垢
· 牟传珩:红色文化桎梏下的官场生态——习近平用党八股批党八股
·牟传珩:红色文化桎梏下的官场生态——习近平用党八股批党八股
·牟传珩:世博上访到校园血案
·牟传珩:司法刑讯逼供黑幕——“后李庄时代”律师大阉割
·牟传珩:烽火环围紫禁城——“收入分配改革”冲击波
·“牟传珩:北京模式”走到了尽头——中国工潮蔓延催生独立工会
·牟传珩:中南海“维稳”在破局——恶性事件天天都有新纪录
·牟传珩:在逆境中升华的燕鹏——用信赖与支持为你喝彩
·牟传珩:“七、一”到来风云突变——紫禁城里烽烟再起
·牟传珩:又一个“中国特色”的牺牲品——刘贤斌被捕案件再启示
·牟传珩:苏州群体事件向政府要说法——“乘凉式散步”维权新模式
·牟传珩:中国的现代化转型困境——北京发展模式错在哪里?
·牟传珩:北京政治中心大纹裂——多元化发声常态化
·牟传珩:北京政治中心大纹裂——多元化发声常态化
· 牟传珩:政治改革不能继续延误—— 政府尊重人权一刻不能懈怠
·牟传珩:城市“局外人”的尴尬境地——谁剥夺了农民工的文化权利
·牟传珩:谢韬老撒手人寰——留下“民主社会主义”冲击波
· 牟傳珩:温家宝「南巡」背後玄機
·牟传珩:破译共产文化分裂人性,控制精神魔咒——“党性”、“阶级性”、“被代表”与“被解放”批判
·牟传珩:李长春呼应薄熙来——重庆“唱红”文革主旋律
·牟传珩:胡锦涛温家宝对比阅读——两个“重要讲话”分歧在那里?
·牟传珩:镣铐哗啦中秋难——中国异见人士没有“团圆节”
·牟传珩:温家宝“政改”呐喊舆论冲击波
·牟傳珩:民怨擊鼓中南海——重慶刑訊逼供震驚中國
·牟传珩:中共给刘晓波获诺奖投了关键一票
·牟传珩:世界为中国异议人士喝彩——呼吁团结在诺贝尔和平奖的旗帜下
·牟传珩:刘晓波获诺奖令中国当局失措
·牟传珩:亮出旗帜:时不我待勇者胜——致温家宝总理的民间谏言书
·牟传珩:谁策划了拒绝政改“宣言书”?——党喉舌蓄意反击温家宝
·牟传珩:谁在抢夺舆论发球权——《人民日报》异声突起为哪般?
·牟传珩:薄熙來挑戰國家立法權威——重慶欲設「袭警罪
· 牟传珩:反“政改”声浪为何戛然而止
·牟传珩:阉割“自由思想”的杀手在哪里?——反思中国文化专制的苦难历程
· 牟传珩:寻找宪政共识的“刘晓波代价” ——诺奖为《零八宪章》群体塑雕揭幕
·牟传珩:中国制度内维权死路——公权力遭遇公民剔骨刀
·牟传珩:意识形态烟雾掩护下的权力世袭 —— “红二代”重庆聚首唱红中国
·牟传珩:诺奖折射北京立场的龌龊表达——人权日国内大规模侵犯人权
·牟传珩:应对中国特色的“合法性危机”——“普世民主”姓“宪政”
·牟傳珩:中南海「政改」泡沫破滅──「胡温新政」概念股無人再炒
·牟传珩:沉积成苔藓的囚徒故事——写在狱中的散文诗
·牟传珩:谁锁上了总理发声频道?——温家宝“两会”能否最后一搏
·牟传珩:失去正义阳光的国家——“全民弱势时代”呼唤公民社会
·牟传珩:中国特色一大怪:越反腐败越腐败——“美丽屁股”打败“绝对领导”
·牟传珩:《让子弹飞》冲击“主旋律”——恶搞“红色记忆”为谁献礼
·牟传珩:温家宝接见访民掌掴谁?——这样的“作秀”多多益善
·牟传珩:中南海舆论管控新动向——北京进入权力密室交易期
·牟传珩:世界“让茉莉花飞”——中国“央视”谎言还能维系多久
·牟传珩:我的《 “让茉莉花飞”》文章被封杀了!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变革社会,从哪里开始?——“民主墙”近四十年后的再相聚


   牟传珩:变革社会,从哪里开始?——“民主墙”近四十年后的再相聚

   
   变革社会的路径其实就在我们脚下,每一个人都可以从适合自己走的第一步迈出。2018年2月21日,我与姜福祯、张霄旭、张中顺、刘景明等山东朋友,在戊戌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趁夜悄然进京,其中姜福祯、张霄旭都是民主墙时期的老战士。我们与北京民主墙老战士、异见人士何德普,共同代表海内外《千人联署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签名人,向北京第二中级法院起诉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依据(59)内人事福字第740号复函及其衍生文件,取消原告等劳动者的“视同缴费工龄”,致其众多异见人士晚年因“工龄归零”而无法享受自己劳动积累的养老金与医保待遇,陷于政治与经济的双重绞杀和“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绝境。此次公民集团诉讼,是当代中国异见人士首次联合状告国家部委的一次尝试。
   

   民主墙往事历历如昨
   
   我们递交诉状当日中午,山东朋友一行五人与北京异见人士(其中多位都是《千人联署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签名人)欢聚一堂。此次相聚有吕朴、何德普等民主墙时期等老战士;有经历六四血案以及98组党等查建国、高洪明、李海、徐永海等老朋友;当晚又与当年新四五论坛主编杨靖、马淑季、王金波等多年交往的好朋友相聚甚欢。从中午到夜晚,伴随着无尽的话题,民主墙时代的许多景象迅速地擦过我的大脑影屏,一幕幕历史画卷在脑海里卷扬,历历如昨……
   
   我们不会忘记,那个中华民族的多事春秋,随着“革命领袖”周恩来、毛泽东的相继死亡和“四人帮”的覆灭,中共党内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危机,中南海权力高端层陷于一时混乱的重新洗牌过程。这给民间社会的思想解放与民运的发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大好时机。这才有了从“四•五天安门事件”到“西单民主墙运动”的历史画卷。记得1978年8月,文革后复刊的首期《中国青年》杂志由于刊登“四•五运动”参与者的文章被禁。在胡耀邦的默许下,《中国青年》编辑部将该期杂志贴在北京西单的一面墙上以示抗议。自此,此面墙壁便演化成为人民发泄不满,张贴大字报的汇集之地。这面平凡而又伟大的墙,史称为“民主墙”。 随后,高干子弟吕朴先生在这面墙上张贴了《致宗福先的公开信》大字报,曾被誉为“民主墙上点火炬的人”。 1978年12月5日,一张以“金生”署名的题为“第五个现代化――民主及其他”的大字报问世,又将民主墙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该文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中国必须实现民主现代化。这篇大字报的作者就是魏京生,也因此进入了世界舆论关注的视野。此后,这面民主墙便成为中国民间民主思想解放的策源地。人民以大字报的形式,提出了“中国向何处去”的严肃问题,并由此吹响了向封建社会主义进击的号角。当时不少大字报直接点名批判毛泽东思想,要求为“四•五天安门事件”平反,全盘否定文化大革命以及历次政治运动,对共产党执政30年的历史进行深刻的反思与批判,以及要求言论、结社自由,维护人权,反对专制。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民间表达的大字报形式,开始升华为民间刊物形式和以刊物为中心的民间组织。
   
   从1978年冬到1981年春,仅北京就有50余种非官方刊物出版,全国有100多种民间刊物分布在各大、中城市,而在青岛则有《海浪花》、《理论旗》、《民主志友论坛》,后来还有《人》刊等加入了民刊运动的行列。民主墙运动的兴起与发展的过程,充分展示了共产党控制之外的民间争取独立思想和独立表达的空间。
   
    当时,全国各地民刊,力鼎中共打压,不屈不挠的维持下来,一改中共建制后新闻舆论工具独家垄断的局面,给深受文革专制之苦的人民以清新的氛围。但当时民刊的致命弱点在于情绪化多于理性。而我一向重视理论研究,希望创办一份以介绍、推荐各地民刊有影响的理论文章为内容的刊物,并以此纯理论刊物为中心,广泛团结朋友,共同推动民运向理性化道路上发展。为此我以“鲁基”为笔名,创办了《理论旗》一刊。《理论旗》的创刊号最先发表了我的长篇专论《论“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一文,全面分析、阐述了陈尔晋撰写的十余万字的理论著作《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尔晋的《论》,曾在《四五论坛》被删节发表,他便带原本交我保管。《理论旗》创刊号首次出版发行了百余份,反响强烈,纷纷来信要求加印。陈尔晋同年10月30日给我来信谈到:
   
    传珩君:
    十月初,吕朴君因事赴青岛,我曾请他前来看您。他回来告诉他去时适值您已回烟台,不巧未遇。近日我到屹峰处,看到了您给他的信,即关于和他讨论的那封信,深感您写得很好,对《论》文思想理解得很透彻,发挥很好,亲切感人,说服力很强。屹峰赞叹不已。遗憾的是我至今还未看到《理论旗》,屹峰处虽有,我因当即离开,未来得及让他从别人那里取来一读。回京后,又听王仲同志(原《四五论坛》主笔之—)对您那篇文章十分称道。他是去文立处看到的,我因近日无暇去文立处,望你接信后速给我寄几份来。来信请寄北京东郊三间房生物制品研究所刘迪收。刘即天安门事件那位“小平头”。我现住在他们家里。而且恐怕要住相当一段时间。因中国社会科学院和团中央联合筹建中国青年研究所,十月十四日已由青年报总编钟沛璋亲自通知我,决定借调我来参加筹建工作,并于十月十八日发函联系。所以我现住在他们家一面等候回音,一面看书学习,准备写点东西。你经济上如方便,有空的话,可来京一叙------。
   
   如此同时,北京、上海、杭州等地都来信订购。为此我们又紧急加印了一百份发往全国。同时收到一些讨论性投稿文章。《理论旗》第二期分别刊出了陈尔晋、吕朴、王冲、王屹峰等多人的文章以及陆庆余先生就尔晋《论》书致中共中央和胡乔木、于光远、王若水的两封信。此后便收到天津汤戈旦先生、广州王希哲寄来的文稿。那年9月,全国正酝酿成立统一的民刊协会,出版《责任》会刊。广州何求派戴先生找我与增祥协商筹组工作,青岛被推为全国四个主要理事城市。这年底,我们就遭到官方打压,不仅所在单位领导要求我停止活动,而且公安当局还给以特别“呵护”。为此《理论旗》被迫搁置了应刊出的内容,转而采取全部刊登马恩揭露当局封杀新闻舆论方面语录的斗争策略。当时青岛孙维帮主办的《海浪花》也受到压力,被迫停刊。全国各地情况类同,民刊运动再次陷于难境。
   
   我主办《理论旗》期间,周围的朋友圈子已基本形成。于是我在主办《理论旗》过程中,也就是这年9月,正式发起组织 “民主志友学社”。我为此亲自起草了学社《宣言》、《章程》等,并经大家一致认可,正式参与社会活动。当时,山东、北京两地朋友交流频繁,相互深渊支持,十分默契。
   
    记得当时我应陈尔晋之邀进京,与在京的民运朋友广泛接触与交流。我最先去徐宅会见了文立。他原是《四五论坛》负责人,后退出《论坛》,创办《学友通讯》。之后,尔晋又陪我见了吕朴、杨靖、王冲、赵一凡以及《北京之春》的许多朋友们。随后,我又应邀在一木工房里出席了北京各民刊组织的协调会。入会者有扬靖、马淑季、沙裕光、何德普、孔建筑、朱锐、王湘明等十几个人,他们分别来自不同刊物。会上,我就当前时局与青岛民运情况作了专题发言,并回答个大家提出的各种问题。也就在这次会议上,我提出要重视建立第“三条线”的意见(此次发言被官方录音,1981年4月12日我被捕后,预审员用了相当的时间来审查这“三条线”)。
   
    记得1979年,北京当局已开始向民运人士开刀,相继抓捕了北京民刊《人权同盟》的任畹町,《探索》的魏京生以及付月华、张温和等。1979年秋形势已变得非常恶劣,不仅北京“星星艺术展”被除缔导致的“10、1”大游行遭镇压,民运老将魏京生也被判18年重刑。之后,《四五论坛》发起人之一刘清,又因组织、传播对魏京生的公审录音被捕,北京四大民刊《四五论坛》、《北京之春》、《沃土》、《今天》处境艰难,一些大专院校内的民刊也都被迫关闭或转入地下。
   
   1981年初春,邓小平在操纵全国人大取消中国人民仅有的一点“四大自由”之后,又以下达中共文件的极荒唐而非法的形式,公然凌驾宪法之上,将全国民间组织与刊物定性为非法,要求所有民间组织与刊物停止所谓的“非法活动”,并要向当地公安机关和所在单位交待问题,而且他们还要查清所有与此有关的人和事。 随后当年以“民主墙”为标志的民主运动被镇压。(我曾为次发表过《我是枫叶编辑的书——民主墙时期回忆录》长文)。
   
   “民主墙”近四十年后的再相聚
   
   “民主墙”近四十年后的今天,能走的朋友大多移居国外了,依然留在大陆的已经寥寥无几了。回首当年那些风华正茂、热血沸腾的青年,现在已是华发上头,老气横秋了。我最先与吕朴先生相见时,相互愣了一下,想不到风华正茂,锐气高昂,被誉为“民主墙上点火炬的人”的他,竟两鬓花白,满脸沧桑了。我顿感岁月不饶人。他虽已古稀之年,但依然目光炯炯有神,俨然一位人权老战士的风采,但他沉默了多年,彼此杳无音讯。我久久看他,就像一坛老沉的酒那样耐人品味。何德普是另一位“民主墙”时期的老战士。1998年民运“晓阳春”时,何德普又参加了北京中国民主党的筹建活动。民主党遭政府镇压,徐文立、高洪明、查建国等北京民主党人纷纷入狱,德普毫不畏惧,仍坚守阵地,以民主党人的身份公开活动,成为北京地区民主党发言人,其风骨可嘉,令人敬佩。2001春天,我与燕鹏、孝柏等进京德普当时开来个吉普车,风风火火地来接我们去一家火锅城共进午宴,至今仍记忆犹新。而后,我们与查建国相拥许久、与高洪明、徐永海等紧紧地握手,一握再握。还有杨海等许多与当今中国民主化运动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名字,早已神交已久。席间,我们未拘主宾之礼,20多人围桌而坐,共举一杯酒。这是人生的酿制,历史的沉甸。拿在手里很沉很沉,喝在嘴里好浓、好浓。由查建国主持,大家各自介绍,轮流发表高见,畅谈时局与未来。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都有许多、许多讲不完的故事。回顾与展望之后感悟,今天我们再一次面临“中国向何处去”的岔路口。为此大家又在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变革社会,从哪里开始?
   
   因在座多位都是《千人联署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签名人,我特此介绍了涉及海内外千人起诉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活动的相关情况,表达了我们正在借助身体力行之公民精神,以永不放弃之抗争脚步,踏遍公权领域的每个角落,一步一个足印地揭示和丈量当今中国“依法治国”的真相与过程——我们在用行动撰写一篇调研中国法制现状的大报告。我们为此写出了《聆听民间社会抗争的脚步——“‘工龄归零’受害群体”维权动态总汇》大型系列报告,并将继续撰写。这也许正是当今中国,国家主义压制公民社会空间条件下的可能出口。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