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单向灌输的极权已死——为什么说《娱乐至死》也已经死掉了]
谢选骏文集
·中国只是世界工厂的租界
·告诉你们没有中国只有红区你们不信
·共产党中国直接介入了美国选举
·中国人崇拜棺材——棺材就是“官—财”
·拉丁人与垃丁人
·中国海洋文明的最早范例
·中国的最大土特产就是皇帝
·政府才是最大炒家
·小的正义容易实现
·马来西亚人会重新变成猴子吗
·求仁而得仁又何怨
·中国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窝
·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真是一个吸血鬼
·燎原大火都是炒地皮惹的祸
·中共永远也比不上苏联了
·都是“高端”给“低端”惹的祸
·马克思主义是一种反人类的牲口哲学
·法官没有性侵,性侵的是酒鬼
·最高法院会不会因此分裂并毁灭
·朱军就是红军——派出所的警察像不像土匪
·川普总统和共产党中国培养的女记者近身肉搏
·美国的伟大就在于可以受到小人物的影响
·自由社会就是可以自由大便的社会
·瑞典人最不像是北欧人了
·高级黑是天子崇拜的错用
·人类就是历史的垃圾桶
·人面兽心的苹果电器
·人生的底牌就是死亡
·250%的关税帮助中国升级换代
·第五蒙古帝国开始成形
·欧美人为何不能在伊斯兰国家传教
·猫捉老鼠的移民游戏
·美国已经疲惫不堪
·神在的社会与神创的社会
·生意人最恨生意人、农民最恨农民……
·最大的玩具和豪宅就是游艇
·中国精神病人为何世界第一
·共产党是不是慕洋犬
·经济学是伪科学
·三期中国文明的天子
·钱镠的后代开创卖国传统
·中西时间观念的差异——中国为何不能实行时区制、夏时制
·美中曾经苟合,现在羞耻分开
·彭斯碰死,美国给共产党中国的最后通牒
·基督教使得华人不再自私自利了
·中国需要一场结束革命的革命
·谢选骏:放纵权力不是人的自由
·“复活泰坦尼克号”是超级烂尾楼
·牛二战略能否占领南海
·美国亲华派的哀鸣——把放出瓶子的巨人重新装回瓶子里面去吗
·允许中国社会自己生长吗
·十字架千万不能拔
·美国用中共的办法整治中共
·鸦片战争源于满清的邪恶
·台湾“唐奖”只是赌徒的押宝吗
·南人没有见过冰天雪地
·十字架千万不能拔
·大外宣终于砸了共产党的锅
·沙特阿拉伯比伊斯兰教还长久吗
·一带一路侮辱了美国
·一带一路侮辱了美国
·一带一路侮辱了美国
·主权国家的黄昏
·公安机关就是法院吗
·中国女犯即将超过美国
·白邦瑞的悔改
·中共壮大之谜——“社会主义大家庭”是罗斯福总统创建的
·中共壮大之谜——“社会主义大家庭”是罗斯福总统创建的
·中共和北韩的压力促成了台湾和南韩的升级
·地广人稀的澳洲再也受不了移民的压力了
·英国人的母狗变成缅甸人的国母
·由更高的权力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美国前国务卿怎样帮助中国崛起
·只有美国爱中国
·日本皇居不适合人类居住
·韩国人就是睁眼瞎
·经济动物开始理解全球政府的必要
·经济动物开始理解全球政府的必要
·千人计划与引蛇出洞
·千人计划与引蛇出洞
·芯片是文化战的大杀器
·地下党名不虚传
·都是股票上市惹的祸
·警匪一家有口难言国际不行
·方舟子就是方骗子
·西方文明的挽歌
·文革疯狗鲁迅骗子
·中国可以购买美军占领美国吗
·中国可以购买美军占领美国吗
·如何与美国争霸世界
·纳赛尔为何死于谋杀
·通过赃物还原古史——中国人为什么没有能力保存自己的经典
·共产党中国的G1之路
·共产党希望美国进攻伊朗而放过自己
·共产党就是中国的七寸和软肋
·一字之差张杰可以为帝师矣
·林和立不懂大陆的事务
·右翼极权不会推行国有化措施
·可惜美国的农民太少了
·刘强东凶多吉少
·宋明理学就是送命的理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单向灌输的极权已死——为什么说《娱乐至死》也已经死掉了

   谢选骏:单向灌输的极权已死——为什么说《娱乐至死》也已经死掉了
   
   娱乐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初版于1985年,2004年5月由广西文学出版社翻译出版的图书,作者是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1931年3月8日-2003年10月5日)。作者在书中指出,现实社会(书中主要以美国社会为例)的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的成为娱乐的附庸。有2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就是把文化变成一场娱乐至死的舞台。
   
   这本书已经被翻译为8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大约卖出了20万册。2005年,时隔20年后,波兹曼的儿子安德森再版了这本书,它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媒介生态学专著之一。是对20世纪后半叶美国文化中最重大变化的探究和哀悼:印刷术时代步入没落,而电视时代蒸蒸日上;电视改变了公众话语的内容和意义;政治、宗教、教育和任何其他公共事务领域的内容,都不可避免的被电视的表达方式重新定义。电视的一般表达方式是娱乐。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一切文化内容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而且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纽约大学教授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是当代最重要的传媒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之一。他于2003年10月去世,当时国内几乎没有任何报道。2008年5月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了他两部著作的中文译本:《娱乐至死》与《童年的消逝》。就西方传媒理论的引介而言,这是在麦克卢汉《理解媒介》中译本出版之后的又一个重要进展。


   在很大程度上,波兹曼继承了麦克卢汉的理论传统。1954年,波兹曼还是一名在读的研究生,就遇到了当时还不太出名的英文教授麦克卢汉。他从麦克卢汉“媒介即信息”的著名观点中获得极大的启迪,发展出自己的“媒介即隐喻”的论题,并且建树卓著。生前发表了20多部研究著作,使他享有世界性的学术声誉。
   
   波兹曼认为,媒体能够以一种隐蔽却强大的暗示力量来“定义现实世界”。其中媒体的形式极为重要,因为特定的形式会偏好某种特殊的内容,最终会塑造整个文化的特征。 这就是所谓“媒体即隐喻”的主要涵义。而20世纪的传媒技术发展,使人类从以印刷文字为中心的“读文时代”转向以影像为中心的“读图时代”,其中电视图像已经成为当代支配性的传媒形式,它改变了社会认知与人际交往的模式,引发出深刻的文化变迁。在这两部著作中,波兹曼分别揭示了这种文化变迁的不同侧面。 所谓“童年的消逝”并不是说特定生理年龄的生命群体不复存在,而是指“童年”作为一种特定的文化特征已经模糊不清。波兹曼的论述具有历史建构主义的倾向,在他的分析中,“童年”的概念来自与“成年”的文化分界,而这种区别并不是天然固有的,而是在历史中“发明”出来的。在中世纪的欧洲,社会传播模式以口语为主导,儿童与成人之间没有交往的技术性困难,彼此分享着基本相同的文化世界,因此“童年”并不存在。而在印刷技术普及之后,文字阅读开始成为主导性的传媒,儿童不得不经过相当长时期的学习和训练,在“长大成人”之后才能够获得属于成人的知识与“秘密”。这就在童年与成年之间建立了一道文化鸿沟。而电视时代的来临则重新填平了这条鸿沟,儿童不再需要长期的识字训练就能够与成人一起分享来自电视的信息,两者之间的文化分界被拆解了,于是,童年便消逝了。 但是,“童年”本来只是一种短暂的历史现象,我们又何必为它的消逝而担忧呢?或者说,童年的消逝在什么意义上是文化危机的征兆?
   
   波兹曼的真实论题可能被这个多少有些误导性的书名所掩盖了。他的确关怀属于童年的自然与纯真的人性价值,但就整个文化的走向而言,他深切的忧虑主要不在于“童年的消逝”,而是“成年的消逝”。印刷术在创生“童年”的同时也创生了所谓“新成人”(文字人)。
   
   这种以阅读为特征的新成人文化推广了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和性格品质。线形排列的文字促进了逻辑组织、有序结构和抽象思维的发展,要求人具有更高的“自制能力,对延迟的满足感和容忍度”,“关注历史的延续性和未来的能力”。这对人类的宗教、科学和政治等多个方面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改写了中世纪的文明面貌。
   
   而电视时代使人类的符号世界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发生了变化,不再要求儿童与成人在文化特征上有明确的分野。因此童年的消逝——波兹曼明确指出——也可以表述为“电子信息环境正在使成年消逝”。在儿童与成人合一成为“电视观众”的文化里,政治、商业和精神意识都发生了“孩子气”的蜕化降级,成为娱乐,成为幼稚和肤浅的弱智文化,使印刷时代的高品级思维以及个性特征面临致命的危胁。而这正是《娱乐至死》的主题。
   
   在《童年的消逝》出版(1982年)四年之后,波兹曼发表《娱乐至死》,其副标题是“演艺时代的公共话语”,更为直接而全面地剖析和批判了电视传媒所主导的文化。《娱乐至死》的前言以两个著名的“反乌托邦”寓言开篇,一是奥威尔的《1984》,一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
   
   波兹曼指出,这是文化精神枯萎的两种典型方式。奥维尔所担心的是强制禁书的律令(观点见于《1984》),是极权主义统治中文化的窒息,是暴政下自由的丧失;而赫胥黎所忧虑的是我们失去禁书的理由,因为没有人还愿意去读书,是文化在欲望的放任中成为庸俗的垃圾,是人们因为娱乐而失去自由。前者恐惧于“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后者害怕“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波兹曼相信,奥维尔的预言已经落空,而赫胥黎的预言则可能成为现实,文化将成为一场滑稽戏,等待我们的可能是一个娱乐至死的“美丽新世界”,在那里“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谢选骏指出:《娱乐至死》这本书翻译的太晚了,晚了整整一个时代——从“网络前时代”到“网络后时代”,就像从公元前到公元后一样的距离,虽然其间“不过”二十年,却使得这本书完全过时了。2005年,时隔20年后,波兹曼的儿子安德森再版了这本书,纯属多此一举。尽管它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媒介生态学专著之一,但毕竟只有历史资料的价值了。因为网络改变了他们那个前网络时代的“单向灌输”模式,而变成了“交互撞击”,这是前所未有的条件,必将凸显“思想的主权”。现在,一个普通的网民,都可能掀起滔天大浪,改变整个社会的潮流和形态,这是单向灌输的时代完全不可思议的,所以,单向灌输的技术工具所造就的极权时代已死。而《娱乐至死》所描述的,显然是单向灌输的时代,所以说它已经死掉了。网络时代给人的不仅是娱乐,而且是——颠覆!
   

此文于2017年12月18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