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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何思何虑”是虚无主义的极致

谢选骏:“天下何思何虑”是虚无主义的极致
   
   “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周易·系辞 下》
   
   对此,文法学家们解释说:

   
   要用白话文翻译,理解两个概念就行了,即“殊途同归”与“百虑一致”。
   
   1、殊途同归,是说从不同的道路走到同一目的地,比喻采取不同的方法但最后可以得到相同的结果。
   
   2、百虑一致,即使有许多不同的打算与心思,但目的是一样的。《史记·淮阴侯列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其中的“虑”,即与这里的“虑”一样。
   
   总的而言,“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是说可以有许多不同的方法与考虑,但都可以达到一样的结果。
   
   谢选骏指出:文法学家们略过了“天下何思何虑”一语,因为他们没有能力领会其中的虚无主义。正如《圣经传道书》一头一尾所说的“一切都是捕风,一切都是虚空”以及“没有穷尽”:
   
   一头:“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人一切的劳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有什么益处呢?”
   
   一尾:“我儿,还有一层,你当受劝戒。著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
   
   其言外之意,流出虚无主义的极致。
   
   
   网文《其他回答》(飞鸟318)说:
   
   南怀瑾的解释:“子曰:天下何思何虑?”思想是空的,没有一个思想是真实的。“天下何思何虑”,就是像佛学所讲的,人的思想都是妄想。佛经称思想为妄想,就是说思想是不会停留的,早上一个念头,到了晚上想想早上想的是什么,早已忘了。人们的思想是“憧憧往来”,但能够思想的那个“能”,并未动摇。思想的现状太多了,那个能思想的,是不属于思想的,我们能思想的那个东西,它是无思无想的。所谓修道啦!打坐修定啦!你能达到“何思何虑”的境界,就走到能够思想的根本上去了。在一般人看来,孔子不是一个宗教家,也没有修道,当然更谈不上得道了。这种说法是空话,孔子当然是有成就的人,不过他不愿意表现宗教的气氛与神的意识,而是向人道方而去走,这一点大家要注意。
   “天下同归而殊涂”,“涂”就是“途”,不管你是哪一派宗教,哪一派哲学思想,这个能思想的是无思无虑的,是空的。但是思想本身那个东西,判断事物的那个,是靠你的思想来的。你思想本身对不对,靠不靠得住,知识逻辑,思想的方法,东方哲学,各家跟孔子说的一样,“同归而殊涂”。殊途,道路不同,每一个人的思想习惯,各有各的想法,最后归到什么?“天下同归而殊涂,一致而百虑。”其理只有一个,没有两个。那个能够思想的,佛家叫做空,道家叫清静,中国儒家没有提出一个什么,也没有什么名称,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一致”。其理只有一个,那个能“一致而百虑”,它起作用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见解都不一样。
   所以在教育上,我们今天犯了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做父母的往往把自己的失败冀望在后代,希望我的儿女将来比我强,希望从孩子身上找回来。自己不懂科学,拼命让孩千去学科学,自己文章写得不好,为儿子好好给他写文章,自己倒楣也让儿子跟他倒楣,你将来要为家里争争气呀……所以孩一了们的负担很重,处境很可怜,其实做得到吗?做不到!每一个人的思想各有各的路子,但是能思想的那个东西只有一个,所起的作用就是“憧憧往来、朋从尔思”了。
   所以要想统一天下人的思想,这种想法错了,不可能!任何党派,任何宗教,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都想全世界统一在一个思想之下。但宗教的教主们不是这样的,宗教的教主们是当傀儡的,他本身不希望当教主,是后人把他捧起来当教主的。宗教也可说是一个统治,懂了这个才可以做领袖。反对没有关系,“一致而百虑”,这是自然现象,“天下何思何虑”?
   形而上的境界,那是没有思想的思想,能思想的那个东西是无思想的。有思想是人为的变化,那个靠不住,人思想是多途的。所以孔子的名言,我们读古书就常常遇到,“同归而殊涂”,这就是《系传》所说的,我们现在用“殊途同归”这句话,就是根据这个来的。
   
   谢选骏指出:不知南怀瑾的解释错了还是佛教自身错了,如果“人的思想都是妄想”,那么佛教也是妄想了。否则,难道佛教不是人的思想,而是六畜的思想?
   
   至于说到“天下的事物有什么可思念和忧虑的呢?天下万物从不同的道路走向同一个目标,千百种思虑终归于一种观念。”——这不显然是一种“思想取消主义”或曰“取消思虑”,显然是一种老态的精神疲惫。
   
   其实,“子曰:‘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这句话就不是妄想,因为它是由所针对的,它是具有前提的:“《易》曰:‘憧憧往来,朋从尔思。’”
   是的,“子曰:‘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这句话只是注释形式的回答,它力图解决的问题就是《易经》上的那段爻辞:“憧憧往来,朋从尔思。”
   
   “憧憧往来,朋从尔思。”——语出《周易?咸》九四爻辞:“九四,贞吉,悔亡,憧憧往来,朋从尔思。”“憧”意为不定(《说文》);“往来”,反反复复;“朋”为朋党,指初六爻,“尔”犹说其。此句意为:反复思虑,以致朋党从其所思。九四爻已入上体,近于心(古人误以为心主思虑),有人始有感之义;其与初六相应,为与朋党相交之义;心始感而思不定,欲得友之应亦需反复思虑,故有此说。
   
   《象》说:“憧憧往来,未光大也。”魏王弼说:“处上卦之初,应下卦之始,居体之中,在股之上,二体始相交感,以通其志,心神始感者也……始在于感,未尽感极,不得至于无思以得其党,故有憧憧往来,然后朋从其思也。”(《周易注》卷四)
   
   一说,此为初与四欲相往来(因中途阻隔),初不得从阳而慕思四。(今人尚秉和《周易尚氏学》卷九)或说:“憧憧往来”为有所动情、感情沟通,“朋”指少女(九四),“尔”指少男(初六)。(今人徐志锐《周易大传今注》卷三)
   
   由上可知,“天下何思何虑”,是用来破除“憧憧往来,朋从尔思”的,指出党派思想或思想流派的毫无意义。
   
   “天下何思何虑”是虚无主义的极致,“天下何思何虑”是文明晚期的挽歌,这肯定不是孔子说的,而像是庄子一派说的,因为孔子还是一个文明中期的、喜欢拉帮结派的思想家。
   
   附录
   
   《易经·系辞》
   全文(上下)
   
   《易经·系辞上传》第一章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
   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乾知大始,坤作成物。 乾以易知,坤以简能。
   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
   易简,而天下矣之理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
   
   《易经·系辞上传》第二章
   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刚柔相推而生变化。
   是故,吉凶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忧虞之象也。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是故,君子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所乐而玩者,爻之辞也。是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是故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易经·系辞上传》第三章
   彖者,言乎象也。爻者,言乎变者也。吉凶者,言乎其失得也。悔吝者,言乎其小疵 也。无咎者,善补过也。
   是故,列贵贱者,存乎位。齐小大者,存乎卦。辩吉凶者,存乎辞。忧悔吝者,存乎介。震无咎者,存乎悔。是故,卦有小大,辞有险易。辞也者,也各指其所之。
   
   《易经·系辞上传》第四章
   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
   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是故知鬼神之情状。
   与天地相似,故不违。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安土敦乎仁,故能爱。
   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
   
   《易经·系辞上传》第五章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
   显诸仁,藏诸用,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盛德大业至矣哉!
   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
   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
   
   《易经·系辞上传》第六章
   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远,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 矣!
   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
   
   《易经·系辞上传》第七章
   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
   
   《易经·系辞上传》第八章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 而观其会通,以行其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
   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
   「同人,先号啕而后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初六,藉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席用白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劳谦君子,有终吉。」子曰:「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语以其功下人者也。德言盛,礼言恭,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
   「亢龙有悔。」子曰:「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
   「不出户庭,无咎。」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也也。」
   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曰:『负且乘,致寇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矣!上慢下暴,盗思伐之矣!慢藏诲盗,冶容诲淫,易曰:『负且乘,致寇至。』盗之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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