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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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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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情诗一束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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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二十三至二百二十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二十九至二百三十四 毕汝谐(作家 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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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四十一至二百四十六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鼠辈之二百四十七至二百五十二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五十三至二百五十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五十九至二百六十四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六十五至二百七十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七十一至二百七十六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至二百七十七至二百八十二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八十三至二百八十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 回击嘎拉哈之二百八十九至二百九十四 毕汝谐(作家 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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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六四艳遇及善举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我的六四艳遇及善举 毕汝谐(作家 纽约)
   
   鄙人行年六十六,前半生拈花惹草,艳遇无数;我的青春期遭遇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文革动乱在时间和空间上给我提供了放纵欲望、四处猎艳的良机;我得以认识中国社会各阶层的真相,亲身体验现实社会的黑暗、冷酷。不平则鸣,我创作了一部小说《九级浪》,以第一人称描写原本纯洁的少男少女蹈入罪恶泥淖;我采用熟悉而亲切的批判现实主义写法,弃当局奉为圭皋的革命现实主义、革命浪漫主义以及样板戏创作原则若敝履;我紧紧握笔,握住这烫手的武器(田汉话剧《关汉卿》里有句著名台词“笔不就是你的刀吗”),落笔如行云流水,一发而不可收!我挺身而出,石破天惊地发出"文化大革命不好"的勇敢呼声!犹如"皇帝的新衣"里的小孩子,一句大实话戳破一个政治神话!兼且鼓吹性自由,坚决反对披着革命外衣的中世纪禁欲主义!
   
   我和“九级浪”都是绽放于文革黑暗深渊的恶之花!

   
   
   
   
   
   屈指数算,我共有一段婚姻、两个非婚生儿子(他们各有不同的母亲)、四次爱情(一次比一次更疯狂,一次比一次更具有悲剧性)、三百四十三名情人(其中许多人今天已是中美社会精英);而有过拥抱接吻等身体接触者未曾统计,毛估估约一两千之众。
   
   情场足迹,水流过境 ——拥有个位数情人、拥有十位数情人、拥有百位数情人,各有其奇幻曼妙的灵肉体验!
   
   出国之前,我为全体情人印制了统一的告别信,请家人在我登机后付邮;眼前却闪现一幅奇异的图景:她们如同梁山泊好汉全伙受招安那样赶到首都机场为我送行;当载着我的飞机腾空而起的时候,候机大厅内如同1976年9月9日一样哭声震天!
   
   难能可贵的是,为迎战群芳,我独创无射精做爱方式,面对车轮大战而无惧色!
   
   我的第二次爱情的女主角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穿上了魔鞋,永远收不住脚!
   
   这是一道二律背反的哲学命题——
   拥有如此之多艳遇者,不可能是好男人;
   拥有如此之多艳遇者,不可能是坏男人。
   结论:鄙人是自外于好男人、坏男人的奇葩男人!
   
   
   早年,先父母谈及我的婚事,相顾叹息:如果有个好女孩喜欢你、不嫌弃你的过去,还不把你的过去告诉她父母,该多好啊。
   
    52岁那年,我与一个内有内秀、外有外秀的好女人结为夫妇;她喜欢我、不嫌弃我的过去,还不把我的过去告诉她父母(岳母已逝,我们曾经在其墓前共同跪拜,倾诉衷肠);不过,她不是女孩子,而是一位47岁的电脑工程师;先父母闻之欢天喜地。我在婚姻存续期间信守誓言,从未出轨。
   还有一回,先父母严词批评我的浪漫作风,先母甚至恶狠狠地用指甲掐揪我的手背;我则愉快地插科打诨:你用这种李老太太(我的姥姥)的野蛮手段对付我,没用!怪只怪你们给我生了一张忒好看的脸,凤蝶自来;如果你们给我生一张歪瓜裂枣脸,不就没这些破事啦。
   我在幼儿园时,有一天,我们这些娃娃并排列队,一伙成年人从旁经过,不约而同地伸手指着我们说:他长得好看!我惊喜地发现他们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一指就决定了我前半生的命运!
    孟超(左联作家,资格甚老)创作的京剧<<李慧娘>>里有一句著名台词“美哉少年”,李慧娘因此招致杀身之祸;而“美哉少年”却是我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写照。
    我年轻时仪表出众,丰采夺人,我因而获得数不胜数的奇遇和常人无法置信的便利(举一个例:我看到报上影剧客满,依然毫不犹豫地前往—我坚信只要有一个女性退票者,无论是女童还是老妪,都会把票子退给我,绝不可能给别人);其时,我具有孔雀开屏般的强烈的自恋倾向:每当面对镜子、玻璃窗、平静湖面……情不自禁地赞叹自己是造物主妙手偶得的杰作。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两周岁时患脑膜炎,高烧不退,后被医生抽了脊髓,动了手术,却未死未残!
   无独有偶。中国变性舞蹈家金星的命运与我大同小异:两周岁时患脑膜炎,高烧不退,而其父母放弃治疗,把他扔在冷炕上等死,居然不治而愈,未死未残!金星先当男人后当女人,性活动同样丰富多彩!
   上帝赐给我和金星医学奇迹,我和金星回报上帝性的奇迹!
   
   凡此种种,使我成为当代华人作家中绝无仅有的孤例。
   闲话叙过,言归正传。1989年春,我和一位浙江画家老吴联手开办了一家“路路通婚姻介绍所”(路路通是儒勒凡尔纳著名小说“八十天环游地球”里的一个人物);嘻嘻,两个老光棍在前台张罗,幕后埋伏着薛蛮子等等一大批真假单身汉,这是干啥?嗯,你懂的。
   六四后的某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我是中国XX代表团的,住在曼哈顿XX酒店;六四那天夜里,我在西交民巷,我要把我亲眼看到的一切告诉全世界!我想脱离代表团,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肃然起敬:当然愿意。
   
   纽约生活平淡乏味,过腻了!
   她像是吩咐老朋友似的说:明天中午12点,你在酒店门口的水果摊等我吧。
   我庄严地道:遵命!
   当时,海外同仇敌忾,六四一词似乎是通行世界的万能护照;无论走至何处,都可以具此觅得知音。
   我提前来到水果摊,她按时出现,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学生范儿;她仿佛下命令似的说:带我走吧!
   我激动地抓住她的一只手,匆匆穿过马路,进入地铁站,随便搭上一列火车,坐了几站,跳下来,搭上相反方向的火车,如此折腾了几趟,方从时报广场乘7号地铁回到法拉盛。
   我带她回到家里;其时,我已买下第一处房产,但是尚未过户,仍然与几个留学生合租一层楼,我只有一间陋室。
   
   
   她说:我马上给领导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为抗议六四脱队了!
   
   我道:傻妮子,不能这么说,你还有亲人在国内呢。我来替你圆场吧。
   电话拨通后,我热情洋溢地道:您好,我是XX的男朋友!我们爱得死去活来,明天就去纽约市政府登记结婚!请贵代表团不要寻找她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她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放下听筒,我微微冷笑道:碰上我,是你的福气!假如我是个坏蛋,一拉门,里面坐着七八条粗野男人,你可怎么办?!
   她吓得面如土色:你、你是好人。
   我顺竿而上,提出要求:我想和你上床。
   她断然拒绝:不行!我还是处女呢,我要把处女膜留给我爱人。
   我任性地道:我不是活雷锋,我是好色之徒,热爱女性;你必须成为我的女人,没商量!
   她同样任性地道:Oh,no!我是烈士的女儿,犟得很!为了保住处女膜,我宁死不屈!
   谈崩了,就此陷入僵局;此后几天,两人闷闷不乐。我让她睡床,自己打地铺;各就各位,井水不犯河水。
   在此卖个关子,按下不表;从容逸开拙笔,插入我的六四善举:
   
   六四后的某天,我接到一个显然是从街道电话亭打来的电话:我是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的随员,为了抗议六四大屠杀,我想离馆出走!请给我介绍一个有绿卡的对象,公民更好!
   
   我担心暴露婚姻介绍所的底牌,圆滑地道:对不起,本所男女会员比例严重失调,暂时谢绝男士登记,只接受女会员。
   
   他停了停道:我有要紧事,要当面告诉你。
   
   我勉强地道:那就来办公室吧。
   
   来人是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青年,不由分说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信封,道:这是XXXX美元;请帮我保存起来;过几个月,我离开领事馆时,再还给我。
   
   我稍稍有些吃惊: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中国外交人员待遇很低,韩叙大使也没钱呀。
   
   他实实在在地道:在北京时,我有个铁哥们是外交人员管理局的;我和他一起倒腾冰箱彩电,赚了不少钱。
   
   我暗忖:足下离馆出走的动机,怕是政治、经济兼而有之呢 。
   
   几个月无话;秋风起兮,我又接到他从街道电话亭打来的电话,吩咐我雇一辆出租汽车,于次日下午5点在领事馆外边等他。
   
   他依时出现,两手空空;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还给他,微微冷笑道:碰上我,是你的福气!假如我是个坏蛋,昧了你的钱,然后秘密报告翁福培总领事你想叛逃,你被送回中国大陆劳改,我拿你的钱花天酒地!
   
   他吓得脸色发白,嗫嚅道:你是好人。
   
   我顺竿而上,提出要求:我虽然不是坏蛋,却也不是活雷锋!我有一张嘴,也要吃饭呀。
   
   他默默无语,抽取1000美元递给我,了结此事。
   
   我请他为我摄影留念(见附二)。
   说回六四艳遇;鄙人毕竟是鄙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高兴地大叫一声:有办法了!
   我告诉她:按照刑法,确定性关系之有无,依据是双方的性器官有无哪怕是最轻微的碰触,而非一次完整的性交过程!也就是说,蜻蜓点水即可,蜻蜓点水即可!你的处女膜安然无恙!
   她想了想,说:这样还可以。
   行房之时,她有点好奇地问:你的这么大,你是不是有病呀?
   我骄傲地道:我的骨架很大,所以这个相应也很大!这是欧美人、黑人的Size!不谦虚地说,我就是中国男篮主力中锋——穆铁柱!
   是日,我在日记里写下她的名字,并附注一个阿拉伯数字:293。
   当晚,我怀着志满意得的心情带她去社区公园散步,情不自禁地发力把她举抱起来,并且用自拍摄下这一瞬间(见附三);暗忖:1961年,傅其芳教练手捧男子团体冠军斯威思林杯的时候,一定像我举抱大姑娘一样,骄傲、自豪!
   后来,她打工攒了点钱,想去芝加哥与出逃的六四群英接头;我像一个真正的兄长那样劝阻道:别去!政治很黑暗、肮脏!你很年轻,前途无量;千万不要趟政治浑水!好好准备考托福、GRE,拿个美国学位,嫁个好小伙子!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中共政权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政治实体!
    数周之后,我将这一观点引申为一篇文章“大陆情势不容乐观”(笔名马莘),发表于1989年7月30日的"民主中国"试刊号(2) ;我指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人终将被迫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
    “中共政权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政治实体。在现今国际社会,中共政权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列强不可能不与之打交道,以维护其各不相同的自身利益。曾在帝制下度过漫长岁月的中华民族,不难适应暖春之后的冰封期。专制制度将把人性中的恶召唤出来,使民主运动的发展更为困难。”
   此后中国政局的发展,印证这一预言完全正确!
   
   
   
   再后来,她与一位昔日的北大同窗结为情侣;那个小伙子接她去外州,她很自然地把我说成是她的房东(届时已迁入新居),天衣无缝。
   
   
   
   
   
   我欣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忖:等你们上了床,293就信服我是中国男篮主力中锋穆铁柱了!
   
   
   光阴荏苒,汝諧老矣;作为一代情圣,我将在辞世之前完成情爱回忆录,毫无疑问,它具有很高的社会学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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