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论毛泽东的文化修养]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中华特色的哲学
·撒哈拉地区贫困的根源
·鼠辈枉猖獗,大爷还是爷---致诸位微友
·这个老师太无知
·正名:请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为马邦
·邪不胜正,邪恶必亡
·美国代表自由,儒家代表仁义
·不要离开儒家讲道德
·不要离开儒家讲道德
·不要离开儒家讲道德
·为什么社会主义能够延续至今
·为己、无私和自利
·礼主敬,乐主和
·荀子不配为师
·西方文化:从准性恶到准性善
·郭巨埋儿,天理难容
·向伟大的美国致敬
·道德必须大谈
·道德有什么用?
·反儒是通往邪恶和苦难的捷径---我的两个决定
·关于福利制度
·辟马弘儒伩之责
·学问宜博不宜杂---杂家漫谈
·德字八义
·自由的儒诗
·关于道德答客疑(二则)
·道家圣人和儒家圣人
·关于社核价值观
·极权主义为什么难以改良
·我们应该有一个皇帝
·正不胜邪的三种情况
·关于治理体系
·商企九段
·道本论
·革命的条件
·权力资本主义
·权力资本主义
·天道论(二)
·为中共指路(旧作新发)
·四大政治谬论
·天道精神
·中国人和马邦人(一)
·谁与我赌二十万?
·儒家之最爱
·马学不可救药,马政不可修正
·谁之罪
·欲得道,先明理
·在保障个体权益的基础上追求集体利益最大化
·小人易变和君子不退
·中国人和马邦人(二)
·君子的天职
·悲愤气填膺,有泪如倾
·柏杨一言三大谬
·东海的梦
·文化的最高决定性
·恶报的五种方式
·伟大的以色列(随笔八篇)
·所谓自由
·让中国回归常道
·棒喝某某某
·所谓自由(三)
·儒家圣经不怕批判,儒家不会批判圣经
·王道政治与伊教政治
·所谓自由(四)
·所谓自由(五)
·所谓自由(六)
·把自由还给中国人民
·一阴一阳之谓道---揭示道德最高机密
·求生存、求自由和求仁义
·伪善论
·所谓自由(七)
·乐取西方之善,追求王道之美----为西方自由一辩
·美国人民有福了
·请先向自由前辈们致敬
·自由微谈(微言集)
·“他们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骂人的资格
·郷岡微论
·行权原则和行政原则(外三篇)
·天赋人权论
·止暴制乱、恢复秩序是中国最紧迫的任务
·对里根短语的补充
·何为君子,君子何为
·它妈的骗谁呢(外三篇)
·极权必灭,暴政必亡
·恶人最易招厄运
·东海六大
·叙利亚的无解和美国的无奈
·智商五级分类法
·战士何以称彩虹----关于《彩虹战士》的用典答客难
·真理微论
·为了自由,哪怕天崩地裂!
·礼制与自由
·礼制与自由
·救画还是救猫
·极权政治是邪恶社会的报应
·民族要崛起,文化最关键(外三篇)
·把权力尊在礼台上
·儒宪微论
·科技与文化(微论)
·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论毛泽东的文化修养

论毛泽东的文化修养

   

   一

   有一个普遍的误会,认为毛氏传统文化修养很高,其夺权、整人、愚民、御民的技术都是从传统里掏来,他的邪恶毒辣阴谋诡计一肚子坏水是从古书里汲来的。

   

   其实,毛氏的传统学问毫无根基。

   

   经史子集,经是文化至关重要的根,而仁本主义是经典原则,精神主导物质、本性决定习性、道德统帅一切是中华文化特色,与假恶丑、贪嗔痴和各种邪知邪见格格不入。毛氏如真通儒家经典或佛道一经一论,就不可能投入马列主义、唯物主义那种恶性异端的怀抱,不可能欣赏法家思想及人物,更不可能如此胡作非为,对中华文化和天下苍生犯下空前大罪。

   

   论史,毛氏正史不熟,史学不正,倒是了解一些野史,一些小说化、演义化的伪史。有文章如是介绍:

   

   “毛氏一生到底读了多少史书已无从统计,一部4000万字的《二十四史》,他反复阅读,直至逝世;一部300万字的《资治通鉴》,他读了17遍之多。”(《光明日报》2011年6月17日王香平:《“读历史是智慧的事”——毛氏等中共领袖的读史人生》)

   

   这不过毛氏吹牛或帮闲文人拍马屁而已。先不说别的,“技术上”就大不易。《资治通鉴》全书294卷,约300多万字,一天读它近一万字,连续读17年,才能读17遍。毛氏一生有这么多时间放在《资治通鉴》这一部书上?

   

   更重要的是,毛氏生平的思想行为与《资治通鉴》体现的政治文化精神完全背道而驰。别说17遍,他是否从头到尾通读过一遍都值得怀疑。如果说毛氏读过《韩非子》、《商君书》、《厚黑学》几十遍,那就比较可信。他一生尤其是后半生的各种行为表现,都可以在这两本书中得到解释。

   

   二

   《资治通鉴》是中国第一部官修编年体通史,是根据儒家原则所修的正史之代表作,作者是大儒司马光,在历史上曾被奉为儒家三圣之一。(其余两人是孔子和孟子)

   

   司马光以为君亲政、贤明之道为出发点,“删削冗长,举撮机要,专取国家盛衰,系生民休戚,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者,为编年一书,使先后有伦,精粗不杂。” 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

   

   《资治通鉴》直书(如实记录)各种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的史实,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于叙事之后皆有附论,其中“臣光曰”有102篇,其余84篇是各家评论。黄盛雄将司马光的附论归纳“诚”与“礼”。贯穿《通鉴》的核心是“礼之纲纪”。张须在《通鉴学》云:

   

   “《春秋》之意,最重名分,名分所在,一字不能相假,封建之世,以此为纲维。名分既坏,则纲维以绝,政权崩溃,恒必由之。温公以此事兆东周之衰,与七国之分立,而又系论以见托始之意。”

   

   尽管“《通鉴》书法,不尽关褒贬,故不如《春秋》之严。”(陈垣语),但这些评论中透露的立场、原则、思想倾向和价值观无疑是儒家的。司马光坚持的是儒家文化政治的正统立场,强调的是王霸之辩华夷之辨,是仁义道德礼义廉耻,推崇的是“先王之法”是贤明政治如文景之治贞观之治等。

   

   按照这些标准,毛家政治名不正言不顺纲维以绝,最不诚最非礼纯属蛮夷。霸道不过逊于王道而已,毛家政治完全违背王道原则,比霸道恶劣万倍。根据毛氏生平的思想言论行为特别是其政治行为逻辑判断,他不可能喜欢《资治通鉴》,他的一切都是与《资治通鉴》体现出来的原则和精神对着干的。对于反感反对的书籍下这么大的功夫,不符合人性---即使作为反面教材也罢。

   

   三

   自古以来《资治通鉴》读得好的学者不少,我以为王夫之是读得最深入的。他从69岁开始毕其一生心血写过一本《读通鉴论》,根据儒家义理,借引《资治通鉴》中的史实,分析历代成败兴亡盛衰得失和臧否人物,是一个大儒的历史沉思录,是我最欣赏的一部史论杰作。要读好《资治通鉴》,不可不读《读通鉴论》。

   

   宋末胡三省也读进去了。他如是评价这部书:“为人君而不知《通鉴》,则欲治而不知自治之源,恶乱而不知防乱之术,为人臣而不知《通鉴》,则上无以事君,下无以治民,为人子而不知〈通鉴〉,则谋身必至于辱先,作事不足以垂后。”“《通鉴》不特记治乱之迹而已,至于礼乐、历数、天文、地理、尤致其详。读者如饮河之鼠,各充其量而已。”

   

   胡三省的评价从反面证明毛氏没读进去。作为人君,他“不知自治之源”、“不知防乱之术”,“下无以治民”;作为人,他“谋身必至于辱先,作事不足以垂后”,对于儒家礼乐亦一无所知。他只看到了其中的战争和“相砍”。他说:

   

   “中国有两部大书,一曰《史记》,一曰《资治通鉴》,都是有才气的人,在政治上不得志的境遇中编写的……《通鉴》里写战争,真是写得神采飞扬,传神得很,充满了辩证法。”“有人给《左传》起了个名字,叫做相砍书,可它比《通鉴》里写战争少多了,没有《通鉴》砍得有意思,《通鉴》是一部大的相砍书。”

   

   (毛氏对《资治通鉴》的批注多浮皮潦草似是而非,对《史记》《资治通鉴》作者司马迁、司马光的评价也不着调。才气算什么?文化、智慧、道德才是“两司马”最富有的呢。)

   

   当然,除了“相砍术”,毛氏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从古书中学到了不少名相,有时候能够把话说得很动听。例如,他曾对孟锦云谈及《资治通鉴》: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清朝的雍正皇帝看了很赞赏,并据此得出了结论,治国就是治吏。如果臣下个个寡廉鲜耻,贪得无厌,那非天下大乱不可。”

   

   又说:“下面做得不合法,上面还承认,看来这个周天子没有原则,没有是非。无是无非,当然非乱不可。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嘛。任何国家都是一样,你上面敢胡来,下面凭什么老老实实,这叫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道理都很不错,可惜有言无行,全是口头禅,实际行动百分百逆行。毛氏时代正是“四维不张”、吏治最坏的时代,臣下绝大多数是“寡廉鲜耻,贪得无厌”之辈(贪权比贪财更可怕),毛氏本人更是无知无畏无耻之尤,有时话说得动听,反而更显得虚伪可怕。另复须知,毛氏巧言令色、言行乖离的表现,恰恰与儒家仁义、诚信、良知诸原则背离。

   

   三

   毛氏有一定的文学修养,会做诗填词写煽情文章,但他无文化修养,于儒佛道皆浮皮潦草似是而非,更无道德修养----古今中外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没有修养的人了,完全负修养。“修养”他的是法家之类异端、唯物之类外道,是权谋术厚黑学……它们虽爱打文化招牌,实质上都是一些伪文化、恶文化、丑文化、反文化的东西。

   

   经史子集,他学的经是“权经”、史是野史、子是诸子(如法家道家兵家杂家)。集,毛氏学了不少,如把小说列入“集”类,毛氏读得最多的是大量权谋、草莽、江湖、宫廷、盗贼、黑幕小说及风月黄色之书。他题给江青的诗《庐山仙人洞照》,就有句子是从黄色小说《花荫露》中抄来的。

   

   毛氏研究的根本不是帝王术也不是霸术,而是厚黑学,他实践的不是王道也不是霸道,而是马家加法家的贼道邪道。他集中西邪说之大成,将法家、马家中特别阴暗邪恶的一面淹会贯通,发挥到极致。他就是一个集古今小人伪人恶人于一体、集中外流氓烂仔盗贼之大成的超级暴君。正可谓:“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馨南山之竹,书罪无穷。”

   

   对于中华文化正统和中华民族本身,毛氏都是个穷凶极恶的逆子、贼子和乱臣。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一般乱臣贼子,或有所收敛,或不无尊重,秦始皇和洪秀全则是加以迫害摧残,毛氏更是变本加厉,以毁灭孔子之道、春秋精神为快。

   

   日前看到一则题为的《逆子虐打双亲,逼父下跪叫爹》报道,说的是上海一名忤逆儿子徐贺君,对年迈的父母拳打脚踢,并曾经打断母亲李淑珍的三条肋骨。近日忤逆儿子更以鞭杆把老父虐打得遍体鳞伤,逼老父徐文昌下跪叫自己“爹”。

   

   这个畜生徐贺君的表现,让我想起毛氏和毛共。它们以马克思主义为“爹”,凌驾于中华文化之上,又以“党妈妈”自居,凌驾于国家、民族和人民之上,这些做法,也与徐贺君异曲同工。中国人民遍体鳞伤,中华文化气息奄奄,儒佛道三条肋骨早已被打断。

   

   古代和外国也有虐待、虐杀父母的儿女,但都属于偶发事件,一旦发现,举国震动。而“解放”以来,为了革命“大义”或蝇头小利而灭亲已经见怪不怪,虐待、虐杀父母事件遍地开花。

   

   这一切也是拜毛氏及中共所赐,“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领导阶级丧心,民众就会随之病狂。加上一党独大制度和唯物主义信仰,更是贪嗔痴假恶丑的最佳培养液,让中国人从上到下从官到民“一体同恶”起来。

   

   四

   中共其它领导人败于毛氏是必然的,那是小人败于恶棍;国民党败于共产党也是注定的,那是君子败于小人。

   

   在非正常社会或战乱时期,小人容易得势,恶棍反而成功。有思想有理论有“理想”的小人和恶棍尤为厉害,一般君子是斗不过的。要战胜恶棍,有两种可能:一是比他们更恶,象面对其他诸侯王的秦国;二是成德成圣成为大人,在文化理论和道义各方面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象面对桀纣的汤武。

   

   撇开其他国际国内、政治经济各种因素不论,只论道德文化,比较共产党毛泽东而言,国民党蒋介石都颇为君子颇有文化,可又不够大,不够格,其文化政治品质都都偏离中华正道、正统颇远,表现在三大方面:

   

   一、其立国指导思想三民主义偏离了儒家原则,民国作为政府只能勉强称为中华偏统;二、官员和领导层中没有儒者,也不以儒家经典为必读必考书;三、也是最荒唐的,其先后两代领导人孙中山和蒋介石都入了基督教。不论他们入教什么原因,信教是否虔诚,作为中国的领袖,这么做都是不允许不可原谅的。(详见《国民党的文化基础和道德素养》)

   

   这都是文化底蕴、道德功力不足的表现。正因为国民党这方面较“虚”,鲁迅们才能打倒孔家店冒充民族魂,马列主义才能够乘虚而入,中共才有不断坐大的机会。这样不伦不类不中不西,是最容易给邪说暴力以可乘之机的。

   

   如果孙中山蒋介石儒化程度高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坚持儒家和中华的立场(儒家和中华是一而二、二合一的关系),走真正中体西用的道路:确立儒家文化为主体、为意识形态和指导思想,汲取西方制度、法律及科学技术方面的优势。那么,

   历史就可能改写。

   

   如果当时儒门有孔孟那样的“大人物”出现,对马列防之于初萌,拒之于未乱,后来的各种丑剧、悲剧和惨剧也有可能罢演。就是东海在,马列文化反人性、反道德、反文明的真面目被及时揭露,鲁迅们反民主、反常识、反中华的原形将早早暴露,中国人民就不容易上它们的当,它们要成气候就大不易,中共要坐江山就大不易。同时,毛共的参与者、毛氏的拥护者也会有所警惕,或者退出帮凶帮闲的队伍,或者帮起来也不那么理直气壮。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