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打著右派旗號臥底海外民運的林希翎]
胡志伟文集
·港府在中共壓力下,對蔡文治在港活動如臨大敵
·蔡文治逮捕了胡越等20多位張發奎派去沖繩協助訓練工作的幹部
·顧孟餘不能忍受港英政治部的折磨去了日本
·顧孟餘進入日本是豁免使用護照的
·顧孟餘期望同盟總部遷往日本
·張國燾的私生活是腐化的
·上海七百萬人口中,頂多祗有一百萬人有正當職業,其餘六百萬人除開婦女和小
·張國燾是不適合充任中國共產黨的領袖的。
·上海七百萬人口中,六百萬人都是天天亂動腦筋,時時刻刻打算渾水摸魚
·麥景陶稱張發奎是第三勢力的領袖
·彭昭賢親見史達林為營救「暗殺日使田中」案受冤中國學生
·華秉鉞被控以台灣特務罪名而處決
·蔡文治去美國後受聘擔任美國國防部顧問
·蔣公被圍於惠州五里亭頂,情況危急時,張發奎帶一營總統府衛隊趕到,率全體
·「我今天能在香港做寓公,安度晚年,都得感激蔣公介石
·葉劍英還托人捎信邀請張發奎北上參訪,然他至死都不肯做貳臣
·有人懷疑宣鐵吾是台灣派來的特務
·戰盟解散的最重要原因是顧孟餘的退出
·顧孟餘具有良好的品格但他不夠有力
·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於1954年秋天解散
·王同榮屬於調查局兼國民黨中央第六組特工
·友聯機構的出版物《祖國》被禁入台
·《中國學生週報》是友聯唯一賺錢的出版物
·"張發奎口述自傳--蔣介石與我"第二十章(全文)
·楊天石君曾在臺北《傳記文學》發表四頁半的譯文,竟出現數十處舛錯
·楊天石對英文原稿作了有違學術道德的刪節、改寫以及歪曲
·"博導教授"竟不懂英文
·對史蹟純採客觀的態度,絲毫不摻雜自己的意見
·蔣介石醒裏夢裏都念念不忘反攻大陸
·項英不是被國軍擊斃,而是在涇縣赤坑山蜜蜂洞被其親信部下劉厚德等人殺害,
·"張發奎口述自傳"英文抄本的製作者,中文程度太差
·英文抄本把日本陸軍軍銜「大佐」誤譯為Admiral(海軍上將)。
·張發奎在全書中一貫對蔣介石尊稱為「蔣先生」
·"張發奎口述自傳--蔣介石與我"譯註後記(全文)
·喻舲居是什麼
·喻舲居是什麼
·現代版的張松獻地圖
·竊據國民黨香港機關報《香港時報》副社長
·項英不是被國軍擊斃,而是被其親信部下劉厚德等人殺害,誘因是垂涎項英所帶
·喻舲居走後門滲入國民黨黨營的香港時報任副社長
·文工會副主任朱宗軻係喻的後台,這樣的國民党非垮台不可
·中國筆會則成立於一九三○年五月,由核心成員為蔡元培、胡適、徐志摩、林語
·沒有作品的「作家領袖」
·"BANDITS SPY 喻舲居" (全文)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 ——介紹《漏網的歷史——近代名人出格言行錄》——
·從清末民初的扶乩、歃血、劈草人、看風水到上世紀中葉的人海戰術、思想改造
·沙進士葉德輝怒斥毛澤
·抗戰八年,中國軍民亡3200萬人,而日本軍民傷亡僅246萬人
·老毛說:「我這個人啊生得很賤,在家有飯吃,要生病;拿起槍當土匪,病就沒
·毛澤
·「這幾年我們對農民的掠奪比國民黨還厲害」是1961年毛在中共中央一次工作會
·「蘇聯與我們是父子、貓鼠關係」
·空軍副政委劉亞洲中將說:「很多領導人一邊罵美國,一邊把子女往美國送。反
·老毛說:「不知多少優秀人物犧牲了,我們這些人,是剩下的渣滓」
·「你罵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是毛澤
·四川一個科級的宗教局長自稱是「所有神仙的父母官」,那是他對崇慶縣耶、佛
·「我毛澤
·「共產主義沒飯吃,天天搞共產,實際上是搶產
·林立果說「(中國的)國家機器是一個互相殘殺、互相傾軋的絞肉機,今天是他(
·國家領導人成克杰打電話給住香港的情婦李平,說「共產黨早晚會垮臺,最多大
·「打仗靠那些流氓份子,他們不怕死!」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參謀總長兼空軍總司令周至柔說:「反共已困難了,還要抗俄」
·參謀總長兼空軍總司令周至柔說:「反共已困難了,還要抗俄」
·參謀總長兼空軍總司令周至柔說:「反共已困難了,還要抗俄」
·參謀總長兼空軍總司令周至柔說:「反共已困難了,還要抗俄」
·在刺刀尖下的「戰犯管理所」,放映紀錄片中出現蔣總統下飛機與檢閱軍隊這兩
·「相當多的高幹是右傾機會主義,惟恐天下不亂,幾包紙煙就能收買一個支部書
·空軍副政委劉亞洲中將說:「有的人一輩子在討伐別人的思想,其實他不曉得他
· 激濁揚清 言必有據
·不以人廢言 不以蠡測海
·傳記文學、口述歷史與當代史研究
·傳記與傳記文學的分野
·中國古代的傳記文學的分類
·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兩千五百年前就有口述歷史
· 《我的前半生》是口述歷史佳作
·《顧維鈞回憶錄》是黃鐘大呂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李宗仁回憶錄》謊話連篇
·訪錄者切忌逢君之惡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打著右派旗號臥底海外民運的林希翎

林希翎(1935-2009),原名程海果,1935年生於上海。父親程逸品係東北流亡學生,母親林靜枝15歲隨兄長從浙江溫嶺到上海闖蕩,1931年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由地下黨安排與程逸品結褵。抗戰爆發後,她隨父母移居溫嶺外婆家,父親在稅務局任職。1948年父親赴台,她隨母留居溫嶺,1949年考入溫嶺中學高中部。1950年參軍,在共軍第廿五軍任師部文工隊隊員,1953年韓戰結束,由部隊保送入中國人民大學法律系就學。
   她於1955年寫就《試論巴爾扎克和托爾斯泰的世界觀和創作》一文,投寄《文藝報》。文中不僅批評胡風的文藝觀點,還涉及當時中宣部文藝處處長林默涵以及因批評俞平伯《紅樓夢研究》備受毛澤東青睞而名噪一時的李希凡、藍翎等人的學術觀點。《文藝報》編者徵得林默涵同意,準備發表,同時轉達林默涵的意見,建議刪除其中涉及他們三人的部份內容。程海果對此雖無異議,卻當即決定從林默涵、李希凡、藍翎三人的姓名或筆名中各取一字,即以「林希翎」作為自己的筆名。顯而易見,其目的是給本文刻下一個印記,意在表明此文原本乃是針對這三位當時頗有影響的人物的論點而寫的。不久,蘇聯《共產黨人》編輯部發表「專論」〈關於文學藝術中的典型問題〉,批判林的文章犯了「庸俗社會學」和「教條主義」的錯誤,《文藝報》編輯部要她根據「專論」的權威觀點來修正自己的錯誤,她不服,又寫了一篇全面批判「專論」的文章,題為〈試論文學藝術的典型與黨性問題——與蘇聯共產黨人雜誌編輯部商榷〉。因此,1956年6月13日的《中國青年報》刊發題為《靈魂深處長著的膿瘡——記青年作家林希翎》的署名文章,並配發醜化其形象的漫畫。為此,林希翎寫出《一個青年公民的控訴書》,發送新聞單位和有關領導,得到人民大學校長吳玉章和共青團中央書記胡耀邦的肯定與支持,被胡耀邦譽為「最勇敢最有才華的女青年」。其實當時也就有讀者投書《中國青年報》,為林希翎鳴不平。在胡耀邦、吳玉章關注下,《中國青年報》終於以編輯部名義公開檢討,稱所登文章失實,向林希翎道歉,承認錯誤。《中國青年報》還在頭版顯著位置刊登讀者來信《批評應該實事求是與人為善》,於是林希翎從此出名。
   缺乏家教 妄得虛名
   1957年開始「大鳴大放」時,林希翎是活躍人物,從5月23日至6月13日,在北大、人大演講6次,就民主、法制、胡風案等問題發表尖銳意見,她說:「我國的社會主義是封建的社會主義」,「僅僅是政治上的名詞……根本不是社會主義」。她說「中國共產黨在革命勝利後就鎮壓人民,採取愚民政策」,「黨團員成為特權階級。」「在去玉門的路上親眼看見工人罷工……,一個反革命份子也沒有,都是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有90%高級幹部不同意」,要求「清洗黨內一大批混蛋」。她認為「我們現存制度是產生『三害』(按:官僚主義、宗派主義、教條主義)的直接原因」,「這樣的制度就會形成特權階級」。
   林在引用赫魯曉夫大反斯大林的秘密報告後說,「我國的肅反理論根據也是錯誤的」,「殺了七十七萬,冤枉的人有七十二萬,相當於一個小國家」,「南京肅反時,一夜即把逮捕證發給每個單位,一下子就逮捕了兩千多人,連禮堂都住滿了」。她明確提出:「要從制度上根本改變」,「要徹底改革政治制度」,「斯大林專橫殘暴,嚴重透頂,歷史皇朝無可比擬」;「阻礙社會發展,倒退了一個時代」。她聲稱「秘密報告材料是很真實的,給我很大啟發」。說「我們同志間關係不正常,『六親不認』,『冷若冰霜』」。她在6月1日全校大會上宣佈:「現在我主張公開赫魯曉夫同志的報告,……我這裡有一份,可以公開。」6月2日她貼出海報,要在6月3日晚上公佈。

   林還把「報告」給校內同學傳閱,又叫人抄寄給北大、西安、南京、武漢等地一些人。當學校讓她交出時,她又抄留了一份。
   林指中共在全黨進行的整風為「採取改良主義的辦法向人民讓點步」,呼籲「要徹底革命」。「黨中央提出鳴放,很多人在應付,口是心非」,「聽說有風聲要收了,想封住人民的嘴巴,這是愚蠢的」。「現在的『鳴放』這只是上層,這是不行的,老頭子(指吳玉章,當時七十九歲)不大膽,……不敢和共產黨鬧翻」。「我們青年長著腦袋是幹甚麼的!難道讓人家牽著鼻子走嗎!我們要說話」,「讓每一個人過真正『人』一樣的生活」。她說「甚麼叫人民做主!同志們,過去我們感到做主嗎?我們沒有作主,我沒有感到是主人。」「人民不是阿斗。真正解決問題,只有靠歷史的創造者人民群眾行動起來!」「現在西北、武漢等地,到處學生都行動起來了,可就是互不通氣,報上不報導,是新聞封鎖!」「我們是正直的人,正直的人到處都有,不僅北大,還有南京大學、武漢大學、西大,各地大學聯合起來!匈牙利人民的血沒有白流,我們今天爭到這一小小民主,是和他們分不開的」。她提出要「開三害控訴會」,還公開說:「共產黨員是混蛋,要清洗!」。
   林希翎的問題之所以嚴重,是因為通了「天」。 開始「鳴放」不久,林希翎的幾次演講和辯論記錄,就被「摘編」成《內參》,直送中共領導人。毛澤東看後,馬上封林為「學生右派領袖」。劉少奇隨之批道:「極右份子,請公安部注意」。1959年8月《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判決書(59)中刑反字第451號》稱,林希翎罪名是「反革命」, 據此,她被判刑15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
   僅在北京,因林希翎受牽連人數便多達170餘人,其中包括胡耀邦秘書曹志雄、吳玉章外孫藍其邦、謝覺哉秘書吉士林以及五十年代初期曾任葉劍英秘書、時任中共中央秘書室負責人因而先後三次接待過林希翎上訪並將她的意見整理上報的王文等等;在全國各地受其牽連者則不計其數。
   劉少奇抓她入獄 毛澤東下令釋放
   林希翎在北京草嵐子監獄第8年,上腳鐐手銬達半年之久;第11年,即1969年,林彪下了1號通令,她又被押送金華勞改農場繼續服刑。
   從1957年到1984年,她在獄中積累的悔過書、書面報告、媒體報導、審查結論,置於檔案櫃中有幾大捆,共重近百斤。
   1975年特赦釋放全部國民黨「戰犯」前,毛澤東提出摘掉章乃器的右派份子帽子。章的帽子摘了後,毛澤東又問還有個林希翎呢?因為有「偉大領袖」的親自過問,公安部很快就要為她摘帽子了,但她在服刑,於是立即釋放,安置工作。浙江省委得到公安部的通知,著即釋放「反革命犯」林希翎。1975年,鄧小平復出,任國務院副總理,林希翎到北京上訪,被警察押回金華。
   1979年3月,林希翎收到一封輾轉送達的北京來信。寫信人「王文」,自我介紹是原中辦工作人員,五十年代曾與林有過接觸。他要她及早到北京,重新提出申訴。於是,她不顧親人的反對,把老母親積蓄多年留著料理後事的一點錢「借」出來,買了一張硬座票,趕赴北京。
   她向再度復出的鄧小平上書伸冤,同年秋應邀出席第四次全國文藝工作者代表大會,一度應聘為人民文學出版社特約編輯。1980年中國新聞社針對國外「林希翎死於中共監獄」的謠言,拍了部《林希翎在北京》(由柳青導演)的新聞紀錄片,紀錄片拍了她和吳祖光等一些「改正人士」在一起遊玩、談笑,喜氣洋洋,和諧歡樂的情景。1979年右派覆查時,胡耀邦對林希翎的改正問題非常重視,曾先後做過三次批示。一次是1979年4月10日在林希翎的來信上批的:仲方(中宣部秘書長)、戴雲(中宣部辦公廳主任)同志,請你們哪一位約她談談,同這樣典型的人談談,很可能獲得許多新鮮知識,談時請代我向她致意,愉快向過去告別,勇敢地創造新的明天!第二次是1979年6月11日在《人民日報》的內參情況彙編上批的:看來似改正有利。第三次是1979年7月13日,在人民大學有關林希翎的一個反映材料上批的:居然沒有好好地接受教育,還那麼狂,多數同志不贊成,那就掛起來再看。她也幾十歲了,再過幾年頭髮都白了,老太太了,蹦躂不了幾年了!
   招搖撞騙 拉虎皮作大旗
   胡耀邦對林希翎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是由於公安部門報告:說林在北京到處活動、鬧事,表現很壞,一是參與學潮,參與西單民主牆活動,並說自己是「民主運動的老前輩」,二是她能量大,坐著紅旗小車,出入釣魚臺國賓館(當時中宣部在裡面辦公),能看到中央委員才能看得《內部參考》、列席文代會,有關方面還在為她拍攝新聞紀錄片《林希翎在北京》。三是她交往廣、朋友多,與譚惕吾、劉賓雁、吳祖光、艾青等都有聯繫。
   1979年4月16、1980年1月10日,中共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楊士傑先後兩次召集北京市委、浙江省委、公安部、中宣部、中紀委、文化部、人民大學、北京大學、北京市公安局、市高級法院、人民日報社、中新社、全國作協等廿多個單位,商議林希翎的右派改正問題,楊士傑說:林不是黨員,不是中央管理的幹部,今天召開這個會,一是因涉及一些政策問題,二是因為中宣部辦公廳發函問題,還因為林希翎在文藝界的活動,為了通報情況 ,縮小她的市場,而召開這個會。他講話中,特別強調組織紀律和堅持原則、劃清界限。他說,改正右派要實事求是,不改正也是實事求是,林希翎人頭不大,影響很壞,不改正也是實事求是。他說:林希翎有一套騙術,如說中央有人支持她;她1957年有後台;說她13歲參加革命,這一切都是吹牛,我們一些同志上當了,公開為她辯護。作家協會出席的頭頭也說:劉紹棠講,反右時真右派、假右派搞不清,這次改正,真右派就看得清了。這樣,楊士傑的意見,就成了座談會的「決定」:林希翎右派,不予改正。這是因為中宣部人員對林希翎的過份熱情,觸犯了楊的尊嚴,他叫勁要與有關部門比試權威。在會上,他公開批評中宣部,還向北京市委發函,聲稱建議改正林的右派問題的人,是打著胡耀邦的旗號,損害了中央領導人的聲望。楊士傑的結論來自中國人民大學黨委的彙報,指她現實表現不好,參加西單牆的活動,被公安部監視,準備抓她。1979年7月,《中共中國人民大學委員會對林希翎右派問題的複查結論》如是說:1957年5月23日至6月13日,林借幫助黨整風之機,先後去北大和在人大作了6次演講、答辯,公開煽動要從根本上改變我國社會制度。 這些年來又一直不認錯,仍堅持其原來的立場和觀點……定位右派不屬錯劃,不予改正。
   1980年5月13日,就林希翎呈交的申訴書,《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通知》說:「經本院複查認為,原判認定的主要事實、定性及適用法律正確,決定駁回申訴,仍維持原判。希望你認罪悔改,徹底轉變反革命立場,投身祖國的『四化』建設。」
   1983年5月,林又發出:〈我的大聲疾呼——致中央黨政領導的一封信〉,於是1984年4月又有《關於林希翎問題的情況彙報》,再次重申:「過去和現在的實踐都證明,林希翎的右派不予改正,是正確的,是實事求是的。」九十年代中期,中央統戰部轉去幾位老同志要求為林平反的信,不僅被頂回,還有一句軟中帶刺的話,使批轉此信的統戰部辦公廳副主任受到嚴厲批評,不久就離開了統戰部。連胡耀邦及許許多多的老前輩和相關部門,也不能倖免。林希翎說她的後台是胡耀邦、吳玉章、鄧拓、張黎群,有人多次指責這是「招搖撞騙」、「挑撥離間」、「從林希翎的上訪和去香港的情況看,林為甚麼那樣神通廣大,她對胡耀邦同志的批示和中央有關部門研究她的問題,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她上訪期間,為甚麼能列席全國文代會?為甚麼她想去香港,就有人給她辦單程證?為甚麼有些人那麼為林希翎賣力,又是寫文章、作報告,又是拍片子,大造輿論,極力為林翻案,鳴冤叫屈。的確在林希翎一案問題上,暴露出有些單位和個人存在著黨風不正,組織渙散,甚至組織不純的問題。」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