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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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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引文
·人只是自然之物
·造物主创造了人,是让人在世上干什么的?
·对“异化、分裂”的证明
·是语言让自然之人成了社会之人的
6.“价值观”批判
·“价值观”批判
7.江泽民“经典”批判
·江泽民“经典”批判
8.胡锦涛“七一”讲话批判
·只要立党,就决不可能为公!
·只要执政,就决不能为民
·人有人性,党有党性
·政有政性,权有权性
9.对中共16届4中全会《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批判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救不了共产党(2)
·“提高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3)
10.胡锦涛言论批判
·赵简子,你在哪里?
·究竟是人对政权负责,还是政权应对人负责?
·捕廖元华等是为夺回“已授人之柄”
·世界观是“树”而有的吗?
·只有人的世界观,没有马克思主义世界观
·坚持共产党“先进性”是对人的存在平等性的瓦解!
·政党是用来保证政权合法的,不是用来执政的
·什么是党性原则?答曰:一霸二骗
·人是为人而活 不是为意识形态而活!
·“先进性”的党必是侵略性的党!
第二部分 专辑
1.我来给中国共产党(中央)上“党”课
·我来给中国共产党(中央)上“党”课
·共产党并不是一个党——我来给共产党(中央)上党课(第二讲)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三讲)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四讲)
2.“六四”
·顺“六、四”者昌,逆“六、四”者亡!
·巴黎举行“‘六、四’意义座谈会”
·“六四”——悲壮的人类史诗
·“六四”——悲壮的人类的史诗(下)
3.山东的“六四犯”
·“他娘会养”的史晓东
·四大恶囊——孟庆秦
·无腿大侠王在京
·“丹顶鹤”是个伊斯兰
·监狱里的六四
·张霄旭拳打“刁德二”
·姜福祯人称“咣咣镲”
·还是张霄旭
·张杰
4.孙志刚案
·孙志刚案,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
·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广州审判的本质:拿孙志刚们的头来祭孙志刚的灵
·共产党杀人,再拿人民来抵罪!
·孙志刚案是胡、温拨乱反正的人心资源!
5.“宪”的问题
·“宪”的问题,既非“修”,也非“立”,而是个“在”!
·“宪”的问题,既非“修”,也非“立”,而是个“在”!(2)
·“宪”既非“修”也非“立”而是“在”!(3)
6.共产党应该安乐死!
·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
·共产党是可以被政改的吗?——请共产党安乐死!(上)
·共产党是可以被政改的吗?——请共产党安乐死!(下)
·胡锦涛,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
·鲍彤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上)
·鲍彤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中)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上)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下)
·政党是机制事实,共产党却是“驾驭机制的力量”
·“立党”若能“为公”,就不叫“党”而叫“公”了
7.共产党不是政党
·救国必须亡党!──救国必须毁党!──救党必定误国!
·不是出于“去反”和“被反”,哪来的党?
·政权的功能是管理,政党的功能是竞争
·共产党不是政党!
·“政党类型说”不准确
·政党的基础不是从“立”里获得的
·论“共产”天然反党
·抛弃一共产可解千扣万扣,何不真抛呢?
·“反党救国”证明:是“党”反罗永忠
·共产党怎么就反对不得?
·邓小平想不想多党制是一回事,“共产”这个词让不让多党制是另一回事
·“党”,并不因所建是党,定名为党,就一定是“党”
·共产党的本质——霸占性!
·应检讨的不是上访制度,而是共产党合不合法
·到了人人喊出:打倒共产党!的时侯了
·真正的邪恶轴心——中共!
·政党并不是个为公为私的问题,而是正义必须的桥梁
·正义并不是意志的要求,而是生命的法则
·政党先天的就是功能事实
·共产危机是因它不是以党,而是以人民为敌手
·什么是共产党?答曰:征服者集团(1)
8.也谈毛泽东“热”
·也谈毛泽东“热”
·什么是“毛泽东思想”?
·制胜之术只对胜负负责
·毛泽东热是对江泽民的派对性发泄
9.意识形态与宣传
·“党管意识形态”霸道加扯蛋!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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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不做李自成所救是特殊阶层,甘当李自成是适用了历史前进的普遍原则。
   
   《甲申三百年祭》有时代的道理,“不做李自成”却因时代已彼了一时而失却了根据。因时代变了,那构成时代的要素当然也早已境迁。因而“不做李自成”才恰恰是错的。当下的潮流要求的倒是共产党出一个甘做李自成的领袖。敢做李自成才是合乎普遍原则的大智大勇,不做李自成只是为特殊阶层的抱残守缺。三百七十年前的甲申,无论统治者还是造反者,或关外那窥伺者,引狼入室者,包括万般无奈的草根,抱的都是“大刀长矛出政权”。统治的合法性还死死地限制在力量征服性上。中国并未与世界同步进入到近代,胜王败寇依然是政权合法的唯一标准。


   因甲申的1944也现出各种政治力量的交替,与三百年前的甲申有某种类似,才有酝酿与那个甲申相比较的反省。这一活动是在重庆文化界,刊出后为毛泽东所见,将之纳为延安整风的文件。在当时的形势下,无论作者郭沫若还是中共,都是拿朱明王朝暗喻国府,在心理上毛泽东有不自觉的流寇自比,他要防止自己阵营像李自成的队伍那样,被胜利冲昏头脑,陷于腐化堕落,纵声色,夺名利,掠财物,杀功臣……重蹈悲剧,才将之当为共产党整风的文件。而无论毛还是共产党高层,所能思及的也只是“失道寡助”,他们的观念并没追问“失道”背后的条件,他们尚没有对现代政治的合法性是建立在“人人都是人,因而人人都有参入政治的资格”,这个由人文主义的兴起所带来的崭新观念上的自觉。毛与共产党把贪婪当成终极因来理解了,没考虑人的理性的应用还应刨根问底到理性自身----如何保证理性运用原则的首先合法。
   
   政权首先必须合法,即理性应用原则的首先合法。
   因为任何事物都是事物,因而在“任何事物都是事物”这个肯定里,已天然地包含了----凡事物都有本性。而且任何事物能够如何是由其本性规定的。任何事物都没有超越其本性外的可能性。
   
   政权也是事物,政权的健康与否也是由它的性质决定的。但因人的意识始于经验,从经验出发人们形成的观念只能是直接的,狭窄的,因而是特殊的。如“枪杆子(大刀、长矛、梭镖)里面出政权”,就是一个特殊原则----难道没有枪杆子的人就不是人了吗?他们生命的性质就不是人的类性质了吗?他们的生命能不指向实现吗?在进化尚低的条件下,只能使武力征服成为观念。这个观念虽是一特殊性原则,但因视野的狭窄却使它成为最一般观念。这是因人类理性,即“智慧”直接指向的就是应用,首先应用到的是对象,不可能先应用到理性自身,所以我们的智慧直接指向对象世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即可经验的实际世界的事态。只有经了持久的应用才可能反观到理性的自身。进入到近代的标志就是理性对自身的反观分批判,由笛卡尔所开创,经了洛克、休漠、斯宾诺莎、莱布尼茨……由德国古典哲学将之推到成熟。洛克所完成的《人类理解论》指出人类所以不同于动物,就在于人是能“理解”的,既是能“理解”的,就必须研究“理解(智慧)”本身,用“智慧应用原则”的首先合法来保证人的活动的合法。日常说的“合法”就是理性的畅通,因人所仗恃的就是理性,事事物物都被理所反映,所通过,凡在理性证明里能获得通过的当然地就合了第一原则,就合法。从而,近代观念就从单一的行为合法进入了政权的性质的首先合法。
   孙丰要指出的是:无论郭沫若之写《甲申三百年祭》,还是毛泽东将之纳入延安整风的文件,还是习近平“坚决不当李自成”的信誓和“苏共无一人是男儿”的感叹,以及刘亚州的《甲申三百年再祭》都只是把腐败当了自身的终极原因,没有“智慧应用原则”是否首先合法的追向。
   政权首先合法,直到不久前才由青年才俊潘岳提出,即从革命合法性向法理合法性的转移。虽说潘岳的提法里仍包含了许多抢夺合法性的遗产(可能是没有办法),但它毕竟对“革命”神圣不可怀疑第一次给予了纯粹理性的面对,使革命显现出即抢劫的本来面目。潘岳理论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为什么?就因实际理性“革命”一旦被纯粹理性所面对,其非法性便赤裸裸了。
   本文不是倡导李自成义军攻陷北京的腐败,腐败对任何阶层,任何政党都是大患。我只是在说时代变了,两个甲申时只是用“抢杆子里面出政权”为政权合法性,可今天已是政权必须首先合法为前提的时代了,用“坚决不当李白成”来打气,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习近平的这一信誓恰好证明了他是离这个时代相距整整一个“近代史”的距离,无论习近平、还是胡锦涛的观念其实都还是处在中世纪与文艺复兴的交替时代,就算他当一万个“小组长”,他可能能用强力对付或扑灭一次二次历史事变,他不解决了政权合法性的问题,那还是设有政治改革的完成。只要政治改革的进程没能实现,它就是中国乃止越来越属于全世界历史进程的课题,这个课题就吸引着整个时代的智慧,流过来补充,扑向这个课题,直到攻克它,社会智慧才可能转向到新的课题。故而老孙半年前说,凡没有就是要埋葬共产党为成竹的人,是发动不了政治改革的。
   
   故而我说:政治改革首先是一个境界问题。理性不达到这一高度,什么全面改革革领导小组祖长,都是山盟虽有,却全是错、错、错!我的呼吁是:时代的理性已进化到不只对对象,更是理性对理性自身的合乎规则的要求上了。
   
   

此文于2014年01月0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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