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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地记忆:端午节,妈妈来电话

   苗地记忆:端午节,妈妈来电话
   
   挪威森林李化平2011-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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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的,手机不停地响。执著而坚定。


   是妈妈的声音。亲切好听。我曾给人说,我妈妈的声音非常年轻,这声音让你无法相信源自一个年近八旬的母亲。
   "崽呀你在哪里?干吗一天不接妈妈电话?吃棕子了吗?欢欢她们么子时候回来?崽呀,去陪你堂客带欢欢。"
   端午节那天,妈妈就在电话里自顾自的大声喊。一个劲的讲,崽呀你干吗不接妈妈电话,妈妈从早上就给我崽打电话了。然后就反复问:崽呀你到底在哪里?上海吗?长沙?么子时候去美国?给她们寄钱了吗?
   
   
   端午节那天,应该是6月7号吧。独自呆在杨元家老房子客栈一间小小的房子里睡大觉。不少不认识的号码确实来过多次电话的,我有一个习惯,不接不认识的电话。只是回条短信:请发信息我,谢谢。
   
   原来那些都是妈妈的电话,妈妈没有电话,不知用谁的手机在拼命给他儿子打电话,端午节到了妈妈放心不下远方的儿子独自一个人。而之前,妈妈只会用我侄子哥哥的什么给我打电话。其实妈妈不太给我打电话,就是家里有天大的事,也是自己担当的,从来不愿意让远方的儿子担忧,怕给远方的儿子带来不安。
   
   记得是大前年,八十多岁的父亲躺在床上不能下床近一个月,也不肯告诉我。到了后来,疲惫的母亲才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实。我从上海赶回老家,母亲一个人天天伺候,母亲当时已经有点崩溃。我给父亲冼脚用热水泡脚,几次下来父亲竟然就能活动了。那么冷的冬天,母亲背不动父亲,只是笑着说她欠我父亲的,呵呵。后来我买了一条残疾人专用的轮椅给父亲,倔强的父亲坚决不座,直到如今。
   
   去年的时候,我也从上海回了老家,陪妈妈一起过年。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妈妈的惊喜不言而喻,吃饭的时候,给我说,崽呀,我现在就只担心你,要是老了没地方去,就回来住,这里有你的屋。
   
   二十二年前,也就是八九那年,我在南海边一场大病,几近消失。母亲而此而一夜白发。
   
   母亲在电话时讲得最多的反而是:崽呀,听说你在做坏事?我的崽呀,你怎么会做坏事呀,你怎么要做坏事呀。满是担忧与困惑。
   
   这些话就象刀子割肉一样叫我痛,我也无法解释更多,只是告诉母亲,不要听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知道你崽的呀。
   
   之前,中学母校的朋友告诉我,省城长沙有几个人到了学校来调查我的情况。我们谁也没有告诉。只觉得好笑,那时我才十五六岁,也会有污点哈?姿意妄为的强力部门哟,用纳税人的钱,迫害还原真相、传播常识的公民,给力呢。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苗地,其实哥的家乡非常美丽,一条河在屋前流过,四周是小而妩媚的山。哥不是不想回故乡,更不是不爱自己的故园。只是不愿意天天解释某些人与事,暂时躲在大山深处流浪。思念与愧疚是免不了的。
   
   多少日子,多少节日,我不是在天上飞,就是在火车上往家里赶,或是在路上独自行路。母亲会在这些日子思念他的崽,我也有崽了,我也好快就年过半百了,也会在这些日子思念我的崽。
   
   我们在爱里长大,被爱包围而不自觉,给了我生命的母亲,或今天你不理解,永远也不会理解你崽在做什么,可是,我要告诉你,妈妈,我爱你,你给了我爱,让我学会爱这个世界,爱这个世上的同类。
(2013/07/1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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