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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原創聖經續篇恆約重要經文:人子二書
·人子二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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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友人:三教聖人樹大根深,“他必日見尊大,直到地極”
·二、基督教整体失明
·三、不到时候花不开,不是奉差使者,封印揭不开
·四、不失为名副其实“开瞎子的眼”
·五.没有更新和发展,就没有活力
·六、人子负有更新、发展和升华圣经的神圣使命
·七、圣经预言了人子是妇人所生,必来自东方
·八、圣经准确预言了人子出生的时间地点
·圣经准确预言了人子出生的时间地点(善本)
·九、人子出生时间与以色列复国时间内藏玄机
·十、耶稣应许赐给世人的“平安”,就是所罗门王转世的人子
·十一、传道书预言所罗门王要转世来传【上帝之道】
·十二、恒约要点:【上帝之道】十大信条及合一世界宗教之信经
·十三、恒约【上帝之道人权灵本主义】是人子辖管/牧养万国的铁杖和灵粮
·十四、当下上帝信仰复兴在中国与世界兴起中文热的神学及历史意义
·十五、人子+弥勒+马赫迪一口同声祝福白马更新教会
·人子二书注释索引
·《人子二书》問世是本次“圣经四连环血月”的重大事件
·反对造物主主宰者没有好结果!
●圣经续篇【恒约】大略(哥本哈根书)
·哥本哈根书目录
·1.【恒约】应验【新约】预言“人子的兆头要显在天上”(1图)
·2.人子之所以受上帝重用蒙耶稣授权的今生原因
· 3.【恒约】与【新约】的合法性与可信度如出一辙
·4.【恒约】谛约者人子与圣灵有着极其特殊的因缘
·5.圣经【旧约】和【新约】对【恒约】的部分重大预言(2图)
·6.【恆約】的重要貢獻
·7.【恆約】對未來的重大預言
· 8.末日獲得拯救的窄門,就在【恆約】之中
·9.認清上帝創世造人等真相,是獲得拯救的要件
·10.不可為了肉體壞了烀f勿為假(肉體)喪真(烀
·11.人類三階段分別彰顯【神權】、【神跡】、【神道】三教化
·12.領悟【恆約】的關鍵
·13.【恆約】特別強調:只有行出“尊神為大”和“愛人如己”,才能保證得救
·14.【恆約】基於造物主寰宇全球一體化立場,包容揚棄一切文化,開創新文明
·15.一切權柄、國度、榮耀歸於造物主惟一真神上帝耶和華
·聖經續篇【恆約】大略(全文/组图)
●上帝與人子締結【恆約】紀實(缔约书)
·締約書目錄
·1上帝與挪亞立約,以虹為記號
·2上帝與人子立約,以彩云為記號
·3上帝特意揀選和造就了人子
·4上帝在牢中牢给人子作了极其神圣的特殊洗礼
·5上帝與人子締結【恆約】紀實
·6【恒约】确立,人子第一问:“我身是否弥勒身?”(组图)
·7【恆約】確立,人子第二問:“人子彌勒何一身?”(组图)
·ZT基督网:紫薇圣人的历史使命及其特征特点
·人怎样对待造物主上帝,机器人也将怎样对待人(图)
·8【恆約】確立,人子第三問:“悟道紀念定何日?”(2圖)
·9东圣神洲是造就人子,大復興【上帝信仰】之地
·上帝将大卫王最优秀的后裔隐藏在中国
●陈圆圆转世传奇纪实
·贝塔以色列人是所罗门王和示巴女王的爱情结晶
·1987年8月18日陈圆圆转世前夕三约定
·2007年1月互联网上公开寻找陈圆圆的转世(6张图)
·1、2007年4月出席未来十年中国问题研讨会(2图)
·2.2007年5月2日第一次见面
·3.第二次见面
·对查建国推崇无神论的批评
·4、上帝引领您我的脚步(图)
·5、相通的心灵
·6、莫忘6月22日必将载入史册的神圣约会
·7、首通电话
·8、电话留言
·9、花束表达了我的心意
·10、您担心我淋雨
·11、您清澈的眼睛告诉我
·12、非同凡响的历史画面(照片略)
·13、想不到如此少年老成
·14、从长计议
·15、往事回顾
·湖南怀化“群体转世”实地探秘(图)
·16、狱中阴阳热恋
·17、相互确认:我们的手不禁一再紧紧相握
·从神学看【先知】的定义
·18、爱人,就要为所爱的人负责
·19.造化何等奇妙
●反恐与拯救
·略谈对中国和世界的拯救
·略谈根治恐怖主义三部曲
·ZT与美国一战?告诉你美军有多厉害(图)
●杜绝恐怖主义自杀杀人的优秀影视脚本
·陈圆圆转世传奇纪实(上/组图)
·2015年圣诞节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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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帆:重读《旧制度与大革命》有感

原題:习近平注定要掉进革命的激流中?/张千帆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6月01日 来稿)
   
    作者:张千帆

     
    近来,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因为中央领导的推荐而受到国内很多人关注。这确实是本好书,不过多数人的关注似乎有点片面,其中不乏明显的误读。最后的结果是普遍关注了领导希望我们关注的话题–改革搞不好会引发革命,托克维尔也俨然成了"改革是找死"的最早倡导人。当然,这个论断确实是这本书最早提出的,但这远不是他想要说的全部。托克维尔所要论证的终极命题其实很简单:革命归根结底是集权专制造成的。这个命题的梗概可以用三句话论证完毕–真正的共和民主至多只有个别骚乱,而不会出现大规模暴动。《旧制度与大革命》只是微言春秋大义,用大革命之前的法国历史相当细致地论证了这个看似常识的命题。
      
    然而,国内读者却似乎对这个基本主题采取选择性"失明",无论官员还是学者都在回避这一点。其实,当代中国普遍恐惧的并不是法国意义上的"革命",而是不需要什么思想理论支持的大规模暴动。不过鉴于当时法国和当代中国社会在某些方面的可比性,《旧制度与大革命》确实对中国改革有相当重要的启示。我读这本书还是二十年前,自己做学生的时候;现在重新翻开这本经典,感觉中国近二十年的变化似乎验证了书中的某些论断,并对其远见与洞见产生了新的感悟。对于改革与革命又成为时尚话题的中国当下,系统梳理这本书的论证并还其本来面目,或许仍有独到的现实价值。     

一、期望值革命  

      
    先回到我们一直津津乐道的话题:法国革命爆发的时间点远不是法国历史上最糟糕的时期,而正是在改革进行得有板有眼的时候。当人民穷得揭不开锅,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去哪里要饭,而不是冒着杀头的危险闹革命,甚至可能饿得根本没有力气造反。看看北朝鲜,就知道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说法纯粹是想当然,现实往往恰好相反–在专制集权登峰造极的时候,很可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没有反抗;压迫越深,反抗能力越小。只是在专制松动的时候,人民有了一定的自由度,温饱也基本解决,才会有闲情逸致感受到自己周围的不公,也才敢于表达自己的不满。你的不满和我的不满相互激荡,才会产生群情激昂的革命情绪;不仅人民的追求目标随着生活改善水涨船高,而且人民确实看到了实现目标的希望,才会一脚踢开一个在他们看来改良步伐迈得不够快的政权。
      
    总之,1789年发生在法国的大革命是政府改良未能满足人民的期望值而发生的。作为世界上最早的"期望值革命",法国革命不像中国历史上的陈胜、吴广那样,因为要吃饭才揭竿而起,也不像刘邦那样面临渎职死罪,走投无路才举起灭秦大旗。法国革命的时候既没有饥荒,也没有暴政,政治专制在不断弱化。路易十六有点像光绪,是一个温和而进取的"明君",但革命恰恰在他任内发生了。中国维新失败了,最终导致革命,其间也隔了13年;法国没有慈禧,保守势力似乎相当分散,开明君主推行的改革进行得相当顺畅,但是革命不仅照样发生,似乎还来得更快。托克维尔把这个道理解释得很精辟:
      
    正是在法国改良最成功的地方,大众的不满情绪最高涨。这看上去好像不合逻辑,但是历史上却充满此类似是而非。革命并不总是在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时候发生。恰好相反,往往在人民长期仍受专制压迫却不能抗议,而突然发生政府放松高压的时候,人民会揭竿而起。因此,革命所推翻的社会秩序几乎总是比此前的更好……人民之所以耐心忍受如此之久,是因为社会看起来不可救药;一次苦难看起来忍无可忍,是因为人们觉得有可能消除之……人民遭罪更少,但是他们的感觉加剧了。在其登峰造极的时候,封建统治激发的憎恨还不如在其行将灭亡的前夜更多。和路易十四彻头彻尾的专制独裁相比,路易十六一点芝麻绿豆的任意滥权会产生更多的愤怒。[1]
      
    在这里,托克维尔呈现的是法国革命的发生心理学。如果说马克思是标准的现实主义(realistic)学派,那么托克维尔和韦伯都应该属于理想主义(idealistic)阵营。当然,这样说并不准确,也容易引起误解。这当然不是说托克维尔和韦伯本人有什么理想,或认为理想在价值观意义上很重要,而是说他们都重视理念、信仰、价值观或意识形态的社会作用,反对经济或物质决定论。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和《中国的宗教》是这方面的杰作,[2]旨在论证社会进步的因果律不是经济基础决定信仰、制度、习俗等"上层建筑",或后者仅对前者发生微弱的"反作用",而是恰好相反–信仰与制度决定了特定社会是否可能发生现代工业文明。在这个意义上,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都属于实证学派,只是对决定社会过程的主要动力变量定位不同。
      
    就和笛卡尔革命将哲学持续引向唯心主义一样,托克维尔对法国革命的分析也独辟蹊径,开启了政治与社会心理分析学派。没有人否认,人是主要受利益驱动的理性动物,但看似"客观"的利益是通过人的认知才发挥作用的,而认知带有一定的个体性和主观性,并受制于特定社会的历史情境之影响。所谓"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利益只是外因,人所识别的利益及其产生的心理反应才是驱动行为的内因。在这一点上,心理分析学说确实比一般的现实主义更为精细,对于中国当代改革的警示远也比"中等收入陷阱"、"经济增长拐点"等语焉不详的经济决定论更有针对性。同样是贫富差距巨大,但是这一现象在中国或在印度可能产生完全不同的社会心理,进而造成全然不同的社会效果。
      
    对于中国未来的改革前景,更需要探索的或许不是宏观经济、社会分层等客观走势,而是这些客观因素对人们心理产生的微妙变化,以及主客心理因素相互形成的互动机制。作为一场"期望值革命",法国革命恰恰是在改革似乎卓有成效的时间段发生的:"人民为前所未有的幸福前景所眩晕,现在却似乎近在咫尺,因而对已经发生的真实改良视而不见,却迫不及待地恶化事态。"[3]这个现象不能不引起中国改革者的警觉。中国改革是否存在同样的情况?目前中国社会弥漫的悲观和不满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人民的期望值过高,还是社会现实确实不容乐观?这些问题都有待在中国现实语境下进行更仔细的反思和探讨。    

二、秀才造反,败事有余  

      
    普罗大众的期望值是一个被塑造出来的产物,而制造期望当然是文人或"公知"的特长。中国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可是法国"秀才造反"还真的造成了,只是后来的进程完全事与愿违,一场理想主义共和革命很快走向血腥暴力。在托克维尔看来,这是不足为怪的:"虽然发动革命的是民族中间最文明的阶层,贯彻落实的却是最没有教养和最无法无天的混混们。既然温文尔雅的精英成员早已形成我行我素的习惯,既不能统一行动,也不联系群众,后者从一开始就成为事件的主人。"[4]换言之,法国革命时期的"公知"们根本不接地气,以至革命很快从他们手里失控;一开始投身革命的知识分子甚至遭到了迫害,后来走上断头台的孔多塞就是他们的杰出代表。
      
    但是这一切都不足以否认,法国革命绝非只是一场小人暴动;它首先是一场思想革命,并为法国乃至整个世界打开了一扇心灵的窗户,自由、平等、共和、民主的理念从此留驻人间。在这个意义上,法国革命是世界上第一场意识形态革命。古今中外,起义和暴动早已有之,但是它们都算不上真正意义的"革命",吹响革命号角的主角不是体制外的贱民,就是旧体制内的贵族,轮不到知识分子发话。即便伟大如英国1689年的"光荣革命",实际上也就是一场宫廷政变,只不过主导政变的英国贵族"文化素质"较高、宪政意识较强而已。中国古代的农民起义虽然也有知识分子参与,但他们从来不是主角,甚至不是"主谋"。杰出如张良、诸葛亮,也只能是主人的"谋士",作用仅限于帮主子出谋划策,而不可能主导事件的进程或目标。不论他们有如何出众的智慧甚至非凡的品格,也不论他们成就了如何辉煌的功绩,都无法改变中国政治争来争去都只是三俩家族之争的事实。
      
    法国革命则是在知识分子影响下发动的一场大众革命,目标是要建立一个奉行"自由、平等、博爱"的共和国,而不再是某个独裁者的家天下。在这一点上,法国革命的意义显然是无与伦比的。然而,托克维尔却不看好这样的革命,倒未必是因为革命的目标不值得推崇,而是因为秀才们的高谈阔论根本不切法国实际,用我们现在的话说是不合当时的法国"国情",以至没有可操作性。推翻旧体制容易,建立新体制谈何容易,宏伟共和目标的"远水"解不了当下社会治理的"近渴"。革命不经意间发生了,却连一张设计图也没有,好比造房子没有施工图,这样的大厦肯定是支撑不起来的。大革命很快失控,和法国文人的好高骛远不无关系。托克维尔注意到,大革命前的法国文人尤其和社会政治脱节:
      
    和英国知识分子相比,法国知识分子并不积极参与公共事务。恰好相反,他们对政治舞台敬而远之。但是诸如人类社会起源及其原初形态、公民和政府的天赋权利、人与人之间的自然与人为关系、习俗的正当性乃至法律系统观念等问题,却是贤良文学的日常谈资。
      
    文人的生活方式本身即导致他们纵情于政府性质的抽象理论和概括,并对其盲目寄托信心,因为他们的生活和实际政治无缘,而后者本来或许可为他们的激情降温。因此,他们根本看不到即便是最良性改革中的真实障碍,并权衡即便是最良性革命所蕴含的危险。[5]
      
    托克维尔的这些话是在影射卢梭。作为青睐英国保守改良的自由主义者,他对"民粹派"代表卢梭自然没有什么好感,而卢梭被公认为法国革命的精神领袖。当然,只是因为卢梭描绘了民主社会主义的道家式世外桃源而加指责,多少是不公正的;[6]毕竟,在迄今为止的四个要从根本上重构国家的社会契约论者中,有两个(霍布斯与洛克)出自被认为"务实"的英国,《乌托邦》的作者摩尔也是英国人而非法国人。要把革命的过失完全归咎为某种理论显然是困难的,但是当时法国的公知们确实没有任何治国经验。他们只是自由、民主、反独裁、反腐败的吹鼓手,而这种立场注定了他们是体制外的"异议人士",而不可能在旧体制内谋个一官半职并获得统治经验。只要既有体制不倒,他们就是永久的反对派,旧体制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而且他们也只适合做反对派;一旦他们真的有机会将自己的理想变成现实,其种种不现实与不成熟便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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