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4]
谢选骏文集
·李煜和刘晓波
·08宪章与警察暴力
·诺贝尔肝癌奖与诺贝尔恐怖奖
·郭文贵代替刘晓波成为“核心”
·刘晓波愿意归入上帝怀抱
·《金融时报》的骗术
·习近平真被架空了吗
·“习近平思想”不如“习近平主义”
·中国缺乏以色列研究
·“三百年殖民地”的血淋淋样板
·每个国家都需要自己的偶像
·理解力与创造力
·人权与种族
·中国准备建立全球政府
·论习近平主义之一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
·论习近平主义之三
·论习近平主义之四
·论习近平主义之五
·论习近平主义之六
·论习近平主义之七
·论习近平主义之八
·论习近平主义之九
·向中国政府特进一言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一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二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三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四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五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六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七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八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九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一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二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三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四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五
·邓小平终于失败了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六
·解放军会死于背后一刀
·明星从嘉宝那时变成了妓女
·善心汇与太平军
·中美两国资产者已成战略伙伴
·一带一路面临腰斩
·22年前的预言和42年前的预言
·遗产真的是遗祸无穷
·北京已是空城计
·萨哈罗夫原来是个魔鬼的孩子
·后纳粹主义的文明自杀
·《纽约时报》希望新疆变成中东的乱局
·民主政治不如廉洁政治
·华人社会为何流行以黑治黑
·现代南北朝即将结束、中国即将统一
·指望外国夷狄不如指望天子自己
·为什么福建人容易出事
·郭文贵是中国领袖的私生父亲
·全世界基督徒夺回君士坦丁堡
·美国的敌基督力量十分猖獗
·“现实站在暴君一边”
·穆斯林可以变成基督徒
·烈士与逃兵
·俄国真会支持中国对付印度吗
·贱民的中文与贵族的中文
·专制未必胜——民主未必败
·以色列为何支持伊斯兰国
·白色蒙古俄罗斯
·联合国总部可以搬到北韩
·大脑的宫刑
·穆斯林可以变成基督徒
·马克思与虚无主义
·网络主权是对思想主权的误解
·全世界资产者按照我的剧本联合了起来
·六四受益人铲除六四受益人
·拿下台湾、建立新的隋唐
·台湾人投靠“百年马拉松”
·妈妈的浮肿
·毛泽东就是现代儿皇帝石敬瑭
·“瓷房子”隐喻中国社会政治的脆弱
·华人为什么喜欢拥戴恐怖统治
·中国是全球民主革命的策源地
·三民主义与神汉建国
·1980年代的出版圈子不是文化思想派别
·美国缺乏“神化的标本”
·60多岁中国公民建军节对60多岁国家连开18枪自杀
·中国基督教化的重要步骤
·军备优势是否毁掉了中国军队
·统一中国的是隋朝而不是唐朝
·刘晓波与“左联五烈士”
·缅甸和平有待于中国领导
·大国小国平起平坐
·余杰为刘晓波树了一个死敌
·网络军管是南北朝时代的特征
·德国终于变成了新母系社会
·富士康配合台独准备逃离大陆
·军事管制、边疆危机、改土归流
·军事管制与剩女现象
·盲人学校与军事管制
·铁达尼号的精神随着铁达尼号的沉没一去不返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4

   (336)
   
   个人自由与政治民主对于一个农业民族,真是多余的赘物!个体工商业的兴起发展之所以需要个人自由与政治民主,因为不这样则将导致个体工商业的窒息。此即个人自由与政治民主在近代于地中海──大西洋一角发展之原因。然而从历史上视之,则此种个人自由与政治还是民主鲜矣暂矣。可知此种制度与风气难以持久,但亦非从此逝去不复出现,而是渐与各个民族的历史传统合流,并施其强大影响于未来之世界秩序!在合流过程中,如果工商业的发展脱离了个人本位,那并不会形成社会公益,相反会造成官僚垄断。这是由人的“罪性”决定的,而“对于人的罪性的发现”,正是在工商业最为发达的古代地中海区域首先完成的。
   
   (337)


   
   中国不能为了人口压力而使民族积弱不振,不能因为粮食问题而牵制工业的发展,不能为了控制人数而降低人的素质,不能因为满足肉体而毁灭民族的灵魂。
   
   中国的财富,并不在于它的人口,而在于它的创新能力。中国的发展取决于如何突破所谓限制性的因素,恢复历史上的创造能力。
   
   中国的财富,也不在于它的土地和资源;更不在于它的生产力量,相反,
   这是它的落后之处,是它的耻辱。
   
   中国的财富,在于它的悠久的文化和历史传统。同时,中国的战略地位也是得天独厚的,尤其在美洲的发现以后,中国确实“居天下之中”了,在海洋时代也不致于“两面受敌”。
   
   这一左右逢源的地缘环境,告诫我们不可舍本而逐末。世界未来的势运,多少系于这一格局的后坐力。
   
   (338)
   
   中国现有一个错误政策:为了“解决粮食问题”,开恳许多沙石草地、山坡河滩,结果破坏了生态环境,而产生的农牧业效果却极为有限。这样不仅不能“解决人口问题”,而且事倍功半。
   
   对中国畜牧业的展望,也是一个完全不现实的展望:中国的人口压力相当大,不可能拥有澳大利亚、阿根廷那样的牧场。而在西藏、新疆和内蒙古,气候条件相对恶劣。即使在西藏、新疆和内蒙古这些边区,中国也只能发展“半天然的畜牧业”,而难以自然放牧。
   
   (339)
   
   对于真正的君子而言,外在的纪律约束还是不够的,严酷的自我训练也只是问题的一方面,因为纪律及训练都是用来控制身体的外在物质手段。真正的君子所需要的是道德的自律及道德的修养,需要超越于道德和礼俗的自觉、自信、自律。而这相当困难,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可能做到,因为这是违反人性的。那怎么办呢?只有寻求宗教的力量,用超验的信条进行催眠。
   
   如果有了这种可能性,则不难投射到外,焕发为纪律(外在的自律)和训练(外在的修养),从而进一步成其卓绝的人格及柔韧的的适应能力。从这种意义而言,做一个“君子”比作一个“超人”更艰难。但是,培育君子的“中国公民化运动”却是建立中国法治国家的必要阶段。在这种意义上,缺乏必要的宗教基础,法治国家是不可能实现的。
   
   公民化运动,要逐步推广,把全体中国居民,变成合格的中华公民。其方式类似于历史上的罗马公民化运动:通过一套量化的指标,对合格的、可以吸收为罗马公民的外省(原来的外国)居民,逐个的或是逐个家族的,授予罗马公民权、化为罗马公民。
   
   其标准为:
   
   1、对国家的贡献,而不是对政权、党派或是家族的效忠。
   
   2、受教育程度。在现代条件下,这首先体现为掌握标准国语,否则其他一切免谈。而现代中国,“国家公务员”甚至“高级官员”竟然说不好或是故意不说国语,这个国耻肯定要加以消灭。
   
   3、保证不对社会构成财政负担或贪污压力的自立经济能力。
   
   4、公益心和良好的社会行为,“公共道德”就是”公益心”,是现在的中国人最缺少的品质,但它却是现代国家的基础。
   
   (340)
   
   普鲁士精神(后来发展为国家主义)与儒家教化有一根本差异,即前者注重全民训练,而后者注重阶层教化;前者注重武功(军事征服),而后者注重文治(风俗同化)。前者很像现代化的亚述与斯巴达,与儒教和社会主义其实是格格不入的,当然,如此立论并不排除德国政治思想曾受过儒家思想的感化、影响,后来又在欧洲率先时兴了社会主义,不仅是“科学社会主义”,而且是“国家社会主义”。
   
   普鲁士精神与儒家教化这两种东西本质上有某种深刻的差异,难以逾越。简言之,前者是进取的、强盗式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好像无畏敌手的军人;而后者则是守成的、礼仪式的、老谋深算病态的,好像敬畏天命的君子……但是这两者还是有其内在联系的,古人云,“天下逆取而顺守之”。取天下者,需要普鲁士精神,守天下者,需要儒家教化。而单纯的普鲁士精神在中国被称为“霸道”;人惟有“王道”这种儒家教化的理想,才能催眠中国。一切催眠,要想取得现实的物质,须以“霸道”为后盾,此谓“礼表法里”乎。
   
   普鲁士人,以中国式的王道作为其霸道的装饰品,结果形成了“国家社会主义”,从俾斯麦到希特勒。但“王道”并不等于“开明专制”。王道,既不开明,也不专制,而是间接统治。这样的“王道”比“开明”更加远离专制,因为它不是取决于态度,而是取决于制度。这样的王道,不是仁义道德的修饰,而是行政制度的原则。这个制度就是“统治权的分离”。即使做不到“司法审判权与政治统治权两权分立”,也要做到“统权与治权权的两权分立”。
   
   (341)
   
   一切人间奇迹,均于平凡中创出,军事奇迹亦然,军事天才之所以能克敌制胜,不在于他拥有不可战胜的神话,而在于他能在危险中求得安全,在失败中夺取成功,故历史上决无“不可战胜的统帅”,尤其不存在军事上的常胜将军,只有不惧失败的天才,他与那些“一遭失败即成懦夫”的将军之天才。天才的“天”在于其天赋命运,其“才”在于能够回避失败,敢于以身试法,以最后力量拚搏最后成功。伟大的天才,自有伟大的命运,此为万世通典。
   
   (342)
   
   儒家的规范比“学说”更重要,这实际上是用以约束“中国人的劣根性”的,而不是相反。即,并非儒家造成了中国人的劣根性。看来,中国文明要在“整体上复兴”,还是离不开儒学的“复兴”甚至儒教的“教化大众”。此语出自吾口非同小可,因为我个人向来不喜欢儒家的规矩──但作为一个“精神的载体”,我个人必须说出自己并不喜欢的“真理”,尽管这个真理只是“我的真实想法”的意思。
   
   在日本,你可以看到,倭人比华人的优点,几乎全是“儒家之教”。所以,日本并不需要弘扬儒教。日本人自己认为,那并不是“日本人学习了儒教”,而是日本人的国民性就是那样。但是我却看到,中国人失去了儒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野蛮。
   
   (343)
   
   行为场所的永恒转移已使一切有关“胜利”的说法,统统归之神话,统统归于子虚乌有了。历史力量的汇演,使得一切胜利都是不可长葆的,而在它所保持的那暂短的时刻,只不过是“从一个行为场所转向另一个行为场所”的历史瞬间而已。一旦此种转移完成,胜利之果也就易手了,甚至不复存在了。此刻,一场新的汇演即一场新的“争取时间的斗争”,即将全面展开。顺行天意的创造者就是天子,他面对这永恒的转移和汇演的变易,持何态度呢?
   
   天子,洞悉历史力量的无穷易化。天子不会存有任何关于“最后胜利”的梦想。天子知道,他永远是孤独的。无论他取得怎样辉煌的世俗胜利,无论他怎样彻底地击溃了以往一切敌人,无论他如何顺利地达到了希冀的目的地,他都很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幻影,都是瞬息即逝的。心满意足的状态,本是反天命的势力用来迷惑他、牢笼他的一些阴谋,目的是使他失去抵抗的力量,放弃奉天承运的使命。更何况,天子本来就是毫无止境的呢?
   
   (344)
   
   天子来,要重建天下的权威感。他在新的基地上,以新的精神来创造新的权威。新的名号也许能够卷来新的扩张力量,但其基础可能不稳。惟有古老名号促成新的暴风漩涡,可以形成超级权力。他一扫二十世纪的嬉皮,二十一世纪的多动特征,也要伴随英雄的毁灭一同远去。明朗中充满了悲惨的事件,快活中渗透了死亡的黑水──在你的光天化日之下,潜伏着多少生命的暗礁!然而在这风云惨淡、人欲横流的时分我断言:历史的潮流是终会转向的!一扇门关了,一扇门又开了。英雄的毁灭因此也是英雄诞生的契机。
   
   (1982年10月3日)
   
   
   
   
   
    http://xiexuanjun.blogspot.com/
(2012/05/2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