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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与手杖.苏建铭用心看病

白袍與手杖──蘇建銘用心看病
   
   
   白袍与手杖.苏建铭用心看病

   白袍与手杖.苏建铭用心看病

   
   
   蘇建銘小檔案
   出生年:民國51年次
   失明年紀:26歲
   失明原因:車禍
   目前視力:全盲
   工作單位:台北市立療養院
   現任職務:精神科醫生
   學歷:高雄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現就讀高雄師大特教研究所。
   經歷:1988年高考及格,1995年任職於高雄婦幼醫院。
   
   
   
   故事介紹
   蘇建銘,臺灣唯一一位高考及格的盲人醫師。
   26歲那年,他經過一輛停在路旁的小型堆高機,被掉落的一個六公尺高的鋼板擊中,雖然撿回了一條命,
   但失明了。失明後的他,並沒有一般中途失明人的低潮,反而一直樂觀的面對失明後的世界,
   而且把握住每一個機會,提升自己走出去的能力。高雄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他,失明前就已高考及格,
   具有公務員資格,但他真正進入台北市立療養院當精神科醫生,卻是幾經波折,在失明七年後才如願。
   失明對蘇建銘來說,是一個人生的大轉彎,但是,也由於他的失明,給了視障者更多心理上的支持與鼓勵。
   從信義路五段底右轉至松隆路,盡頭一片綠意。沿著馬路蜿蜒而上,爬過微陡的路段,
   環環相抱的樹林裡高聳著兩棟醒目的建築物,上面鑲著「台北市立療養院」。
   這裡遠離塵囂,視野遼闊,樹叢間沉澱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靜。
   也許是環境的關係,每天早上,當他戴著墨鏡,拿出手杖,探著山路一步步走上醫院時,心裡飽含著歡欣,
   彷彿不是來上班,而是在蒼翠山間從事一件有意義的事。
   這一天,他照例經過第一院區,繞過寂靜的小徑走到第二院區的精神科,
   他的手杖聲引起蹲在辦公室外的女病患的注意,她起身說道:「蘇醫生,我等一下就要出院了。」
   「你要出院啦?什麼時候再回來?」他似乎知道她是誰。
   「兩個禮拜。」她的精神還不錯。
   「那好,兩個禮拜以後一定要回來喲!」她連忙點頭,補說一聲「好。」
   女病患咧開嘴角,笑盈盈地回到病房整理衣物;他則走進診療室,緩緩闔上門,進行預約者的心理諮詢。
   他叫蘇建銘,臺灣唯一一位高考及格的盲人醫師。
   
   
   
   黃金年代,禍從天降
   蘇建銘生長在台南縣下營鄉的書香家庭,父母都是老師,他的功課也很好,成績總是名列前茅,
   唸書對他來說一直都是快樂的事,
   「我記得當時沒有很用功,但是晚上作夢都會把白天老師上課的內容重新演練一遍」,
   在父母的期待下,他考上高雄醫學院醫學系。
   大學時代,他積極地投入社團活動,尤其是「國術社」。他喜歡東方文化,看的電影是武俠片,
   讀的課外叢書是武俠小說,穿的服飾也以「中國式」為主,像打拳的燈籠褲、唐裝,連素色的衣服都畫一條龍;上課上到一半,他會起身壓筋抬腿,每年寒暑假則上山閉關苦修,蹲馬步、練羅漢功……
   由於練功地點都在寺廟,受周圍氣氛的影響,他也對佛學產生興趣。
   畢業後,他當兵服役,就在即將退伍準備迎接「金色年代」的時刻,老天爺突然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時間是1989年1月7日,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他正要前往朋友家拿書,「我記得那是一條寬只有十公尺的路,一輛小型堆高機停在路旁,
   夾有六公尺高的鋼板,我經過時,就那麼巧的掉了下來。」剎那間,他只感覺天昏地暗,想張開眼睛,
   但雙眼不聽使喚,他順手摸到眼角流出的稠狀液體,那是血,但不覺得痛,接下來腦海一片空白。
   醫生的研判並不樂觀,整個眼球破碎,經緊急開刀後,因引發腦膜炎導致腦壓高達四百(一般是150到180),
   醫生擔心他因呼吸停止而死亡,一度將他送進加護病房,幸好在醫護人員的治療下才脫離險境。
   「清醒後,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把手放到眼前揮動,但什麼也看不到!」旁邊的人趕緊安慰他,
   「紗布包那麼厚,當然看不到囉。」
   他的左眼真的看不到,右眼還殘留光覺,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右眼的視力也一點一滴流失;
   當時適值農曆年前的隆冬,外面的寒流正好反應他的心情。
   這一天,他父親的朋友開車接他回家過年,車上播放著阿彌陀佛的音樂,他聽了更難過,那一刻,
   他聯想到死亡,腦裡閃過喪禮時親友對往生者祝福的畫面,他心想,「總有一天我也會離開,我到底要怎麼活,這一生才沒有白過?」這是他大學時代急於追究的問題,現在正好有機會靜下心重新思考。
   快抵家門了,他在心裡搜尋家裡的地圖:門、客廳、電視、沙發、冰箱、房間、廁所等相對位置模擬一遍,
   謝天謝地,他都還記得;他因記憶找到著力點,心情頓時輕鬆不少。
   
   
   
   面對失明,冷靜樂觀
   那一陣子他常常作夢,夢裡都有畫面,夢醒就消失,於是他慢慢說服自己接受失明的事實。
   他記得剛開完刀時眼睛還戴著鐵片,有一天他爸爸拿出一副墨鏡給他,「你該戴墨鏡了,」他才驚覺,
   原來戴鐵片表示還在治療,戴墨鏡表示治療結束。
   墨鏡裡的世界一片寧靜,堅定他的求生意志。在一般中途失明者還期待遙遙無期的光明時,
   他卻悄悄轉移自己的命運,「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要如何過日子才有意義的價值觀裡」;
   在適應失明的過程中,這種思考成為他最大的精神支柱。
   他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媽媽一邊按摩,一邊嘆氣:「唉,我看你以前的學士照,眼睛好大、好亮,
   可是現在呢?兩個眼睛都萎縮了,唉!」他立刻回應她,「媽,好在當時的鋼板打到我的眼睛,如果高一點,
   刺到腦袋,我就沒命了;低一點碰到喉嚨,我也死定了,還好是眼睛,我還可以活著。」
   他不是安慰媽媽,而是真的這麼想。
   那段期間有人問他,「你失明後有沒有想過自殺?」他自我解嘲的說,「呵,自殺?
   我這人既『貪生』又『怕死』,怎麼可能自殺呢?」然後語重心長地說,「我從來沒有抱怨過那位肇事者,
   真的沒有,」說的非常篤定。
   他記得有一次開庭,大家都出席,「但我總感覺在看一齣與我毫不相干的連續劇,法庭上不停的你來我往,
   我還喃喃自語,『喔,原來發生了這麼一件事!』出了法院,回到現實,我告訴自己,
   『喔,原來生命有可能這樣發展』。」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他的家人好慶幸他這種樂觀的天性沒有隨視力的消失而消失。休養期間,朋友或家人陪他到處走,
   「有人叫,我就走;這個叫,那個也叫,我就東跑西跑,從台灣頭跑到台灣尾。」
   朋友邀他參加的大部分是宗教活動。「宗教」其實是代名詞,代表那些人對人生有一定的理想和追求,
   活動則包括心靈成長班、演講或聽講。
   
   
   
   累積挫折,豐富人生
   蘇建銘正式獨立是在1995年,當時恰巧新莊「台灣盲人重建院」舉辦空前絕後為期兩週
   (過去的重建課程是兩年,他曾因時間過長再三考慮後卻步)的「定向行動」及「日常生活訓練」課。
   他把握住機會,急切地想提升自己走出去的能力。他曾在練習時遇到好心的路人,
   「你要去哪裡,我帶你去吧!」他說,「對不起,我在練習走路,謝謝!」也有人好奇地問,「你怎麼一個人,你家人為什麼不來帶你呢?」蘇建銘回說,「獨立行走,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呀!」練習難免會遇到挫折。有一次他碰到突出的樹枝,過一會兒感覺額頭濕濕的,「喔,原來是血!」他把血擦乾,邊走,邊鼓勵自己,「這叫『勇漢直走』,哈,將來我可以跟別人炫燿囉,想當年我在練走的時候發生什麼事……」
   撘公車的狀況最多,他曾請別人幫忙看車號,上了車才發現別人看錯了,下車後重新再來;他也遇過下錯站、
   差點被車撞,還有伸出去的手杖被車子輾過的情形,「我那時候的心態就跟以前不一樣,因為一心想學,
   反而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去經歷各種不同的情境了。」後來他居然愛上這種「經歷」。
   有一次他要從台北回台南,原本家人堅持要到車站接他,他只好故意不說車班時間,好讓家人接不到,
   自己再想辦法回家,他這樣的行為惹得家人很不諒解,「你怎麼這樣浪費時間和金錢呢?」
   但他卻有另外的想法,「我要的是這種經歷,這些經歷豐富我的生命,增加我內心的力量,
   我稱它為『心力』。」
   他心情最不好的時候是靠「爬樓梯」提升心力的,「跑跑跑,一步步衝上去,雖然看不見還是一直衝……
   鬥志是靠這樣完成的。」
   他將很多生活和心情上面臨的困境一一化阻力為助力,並且在學會定向行動之後力求表現,
   「我好像拿到了一張期待已久的執照,沒有delay,馬上坐車回老家,而且隔天買早餐給家人吃哩。」
   他還去高雄山上的一座寺廟住了一夜,他以前就想去,但是因為沒人帶只好作罷,現在他想通了,反問自己:「我為什麼要人帶呢?」他打電話到寺廟問清楚路線,單槍匹馬,「這沒什麼嘛,很簡單呀!」
   
   
   
   幾經波折,穿上白袍
   他的事業從1996年——失明七年後才起步。
   失明前他已高考及格,具有公務員資格,但蘇建銘向分發醫院說明自己的狀況後,
   該醫院由於一時找不到適合他的科別,他就暫時沒到醫院報到,沒想到考選部以他「無故不報到」為由,
   取消他的資格。
   蘇建銘很納悶,他向醫院說明了實情,這不叫「無故不報到」呀!於是他向考選部提起訴願,但遭駁回,
   但他不死心,又再一次向考試院提起再訴願,當時考試院長院長孔德成認為蘇建銘的再訴願有理,
   後來才同意恢復分發。
   「同意分發」不代表有醫院願意接受他(的失明),人事行政局曾跟蘇建銘說,「萬一醫院不接受你怎麼辦?
   你可以先找自己喜歡的醫院。」他心想,如果人事行政局都沒有辦法幫忙找,憑他個人的力量要怎麼找?
   事實上,他因為無法替病人開刀,所以將自己的工作目標從內科醫師改成精神科醫師,即使如此,
   當時的公文回覆卻沒有公家醫院願意接受對他的分發,宗教性的醫院也沒有回音,至於私立醫院方面,
   雖然有一位院長向他招手,表示歡迎,卻說明目前該院尚未是合格的專科醫師訓練醫院,故暫緩。
   這一緩就擱了一年,蘇建銘認為應該找「自救」方法,這時他腦海浮現「特殊教育」的路。
   他的家人幾乎都當老師,所以從小他對「教育環境」相當熟悉,於是他向師大系統的研究所發展,
   而師長們也鼓勵他從事盲人教育,將來把自己的特殊經驗傳承下去。
   然而,下定決心時離考試只剩三個月不到,正當他懊惱於時間緊迫,不知如何唸書,
   且唸的又不是本科系的書時,有一天他在公車上巧遇一位同鄉,他主動提及自己的計畫,
   這位同鄉剛好認識師大研究生,經由他的穿針引線,請蘇建銘到學校演講,這群學生竟願意當他的家教,
   主動為他複習功課,並幫他把考試的重點錄成三十捲錄音帶——放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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