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芳敏144000
[主页]->[宗教信仰]->[李芳敏144000]->[反而倒是無知的人類,用愚蠢的行為在逼迫他,不斷地逼迫,好像不達到要他實行大規模懲戒,不肯干休!愚蠢的人類,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人類之中,也不是沒有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盡管他們大聲疾呼,可以喚醒許多人,卻不能夠改變胡作非為者的愚昧,結果會如何,實在難以想像。 ]
李芳敏144000
·11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災禍,都站到一旁去;我的親人也都站得遠遠的。
·12那些尋索我命的,設下網羅;那些想要害我的,口說威嚇的話,他們整天思想
·13至於我,像個聾子,不能聽見;像個啞巴,不能開口。14我竟變成了一個像是
·15耶和華啊!我等候你;主我的 神啊!你必應允我。
·16因為我曾說:「恐怕他們向我誇耀;我的腳滑跌的時候,不要讓他們向我誇口
·17我隨時會跌倒,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
·18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傷。
·18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傷。
·18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傷。
·18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傷。
·18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傷。
·20那些以惡報善的都與我作對,因為我追求良善。
·21耶和華啊!求你不要離棄我;我的神啊,求你不要遠離我。
·1我曾說:我要謹慎我的行為,不讓我的舌頭犯罪;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
·2我靜默不出聲,甚至連好話也不說,我的痛苦就更加劇烈。
·3我的心在我裡面發熱;我默想的時候,心裡火燒;我就用舌頭說話:
·4耶和華啊!求你使我知道我的結局,我的壽數有多少,使我知道我的生命多麼短促
·5各人站得最穩的時候,也只不過是一口氣。
·6世人來來往往只是幻影,他們忙亂也是虛空;積聚財物,卻不知道誰要來收取。
·7主啊!現在我還等候甚麼呢?我的指望在乎你
·8求你救我脫離我的一切過犯,不要使我遭受愚頑人的羞辱
·9因為是你作了這事,我就靜默不開口
·10求你除掉你降在我身上的災禍;因你手的責打,我就消滅。
·11你因人的罪孽,藉著責罰管教他們,叫他們所寶貴的消失,像被蟲蛀蝕;世人
·11你因人的罪孽,藉著責罰管教他們,叫他們所寶貴的消失,像被蟲蛀蝕;世人
·13求你不要怒視我,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喜樂。」
·1我曾切切等候耶和華;他轉向我,聽了我的呼求。
·2他把我從荒蕪的坑裡,從泥沼中拉上來;他使我的腳站在磐石上,又使我的腳
·3許多人看見了,就必懼怕,並且要倚靠耶和華。
·5耶和華我的神啊!你所行的奇事,並你向我們所懷的意念很多,沒有人可以和你相
·6祭品和禮物不是你喜悅的。你開通了我的耳朵;燔祭和贖罪祭,不是你要求的
·7那時我說:「看哪!我來了,經卷上已經記載我的事;
·8我的神啊!我樂意遵行你的旨意;你的律法常在我的心裡。」
·40:9我要在大會中傳揚公義的福音;我必不禁止我的嘴唇;耶和華啊!這是你知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我已經述說了你的信實和救恩;在大會中,我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我已經述說了你的信實和救恩;在大會中,我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
·10在大會中,我沒有隱瞞你的慈愛和誠實。
·11耶和華啊!求你的憐憫不要向我止息;願你的慈愛和誠實常常保護我。
·12因有無數的禍患圍繞著我;我的罪孽追上了我,使我不能看見;它們比我的頭
·13耶和華啊!求你開恩搭救我
·14願那些尋找我,要毀滅我命的,一同抱愧蒙羞;願那些喜悅我遭害的,退後受辱
·15願那些對我說:「啊哈!啊哈!」的,都因羞愧而驚惶。
·16願那些喜愛你救恩的,常說:「要尊耶和華為大。」
·17至於我,我是困苦貧窮的;主仍顧念我。
·1關懷窮乏人的有福了;在遭難的日子,耶和華必救他。
·2耶和華要保護他,使他生存;他在地上要稱為有福的
·3他患病在床,耶和華必扶持他;在病榻中你使他恢復健康
·4至於我,我曾說:「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求你醫治我,因為我得罪了你。
·5我的仇敵用惡毒的話中傷我,說:他甚麼時候死呢?他的名字甚麼時候消滅呢?
·6即使他來看我,說的也是假話;他把奸詐積存在心裡,走到外面才說出來。
·7所有憎恨我的人,都交頭接耳地議論我;他們設惡計要害我
·8「有惡疾臨到他身上;他既然躺下了,就必一病不起。」
·9連我信任的密友,就是那吃我飯的,也用腳踢我。
·清肺排毒汤可用于治疗武汉肺炎患者(疾病治疗方剂)
·10至於你,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使我康復起來,好報復他們。
·11因此我就知道你喜愛我,因為我的仇敵不能向我歡呼誇勝。
·12至於我,你因為我正直,就扶持我;你使我永遠站在你面前。
·13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從永遠直到永遠.阿們,阿們。
·1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好像鹿渴慕溪水。
·1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好像鹿渴慕溪水。
·2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活的 神;我甚麼時候可以來朝見神的面呢?
·3人整天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我就晝夜以眼淚當飯吃。
·4每逢想起這些事,我的心就感到難過。
·5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
·6我的心在我裡面沮喪;;因此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你。
·7你的瀑布一發聲,深淵就和深淵響應;你的洪濤和波浪都掩蓋了我。
·8白天耶和華賜下他的慈愛;夜間我要向他歌頌,向賜我生命的神禱告。
·9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你為甚麼忘記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9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你為甚麼忘記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10我的敵人整天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他們這樣辱罵我的時候,就像在擊碎我
·11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應當等候神;
·1神啊!求你為我伸冤,為我的案件向不敬虔的國申辯;求你救我脫離詭詐和不義的
·2因為你是賜我力量的神.你為甚麼棄絕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4我就走到神的祭壇前,到神,我極大的喜樂那裡.神啊!我的神啊!我要彈琴稱讚你
·5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應當等候神;因為我還要
·1神啊!你在古時,在我們列祖的日子所作的事,我們親耳聽見了,我
·2你曾親手把列國趕出去,卻栽培了我們的列祖;你曾苦待眾民,卻使我們的列祖
·3因為他們取得那地,不是靠自己的刀劍;他們得勝,也不是靠自己的膀臂;而是靠
·4神啊!你是我的王;求你出令,使雅各得勝。
·5我們靠著你,必打倒我們的敵;靠著你的名,必踐踏那些起來攻擊我們的。
·6因為我不是倚靠我的弓,我的刀劍也不能使我得勝。
·7但你使我們勝過了我們的敵人,使憎恨我們的人都羞愧。
·8我們整天因神誇耀,我們要永遠稱讚你的名。
·9現,你卻棄絕我們,使我們受辱,不再和我們的軍隊一同出征
·10你使我們在敵人面前轉身後退;憎恨我們的人都任意搶掠。
·11你使我們像給人宰吃的羊,把我們分散在列國中。
·12你把你的子民廉價出售;他們的售價並沒有使你得到利益。
·13你使我們成為鄰居的羞辱,成為我們四周的人譏笑和諷刺的對象。
·14你使我們在列國中成為話柄,在萬民中使人搖頭。
·15我的羞辱整天在我面前,我臉上的羞愧把我遮蓋了
·16都因那辱罵和毀謗的人的聲音,並因仇敵和報仇者的緣故。
·17這一切臨到我們身上,我們卻沒有忘記你,也沒有違背你的約。
·18我們的心沒有退後,我們的腳步也沒有偏離你的路。
·19但你竟在野狗之地把我們壓傷了,又以死亡的陰影籠罩我們。
·20如果我們忘記了我們神的名,或是向別神伸手禱告;
·22為你的緣故,我們終日被置於死地;人看我們如同將宰的羊。
·23主啊!求你醒來,為甚麼還睡著呢?求你起來,不要永遠棄絕我們。
·24你為甚麼掩面,忘記了我們的苦難和壓迫呢?
·25我們俯伏在塵土之上;我們的身體緊貼地面。
·26求你起來幫助我們,為了你慈愛的緣故救贖我們.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反而倒是無知的人類,用愚蠢的行為在逼迫他,不斷地逼迫,好像不達到要他實行大規模懲戒,不肯干休!愚蠢的人類,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人類之中,也不是沒有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盡管他們大聲疾呼,可以喚醒許多人,卻不能夠改變胡作非為者的愚昧,結果會如何,實在難以想像。

自序
   
     在記述完了這個故事之后,感到又好笑又難過——在最后一章我敘述在山洞中看到的奇景,其實在很多文明地區已經是生活的必然部分,可是在落后地區卻還可以成為幻想小說中的題材。
     地球极小,可是文明和野蠻之間的距离卻极大。
     難道真要靠“天神”來消除這個距离嗎?

   第一章、大會天下
   
   
     在沒有敘述這個新的故事之前,關于上一個故事《賣命》還有一些補充。一《賣命》的故事情節已經全部說完,可是還有不少感想和經過,若是不說明白,就意猶未盡。不但說故事的人,會如骨鯁在喉,就算是听故事的人,也會感到少了一截,所以必須補充。
     好在這种情形——借新故事的開始,補老故事之未竟,在我敘述的故事中,已經出現過很多次,各位讀友想必習以為常。
     卻說我和白素,在非人協會總部停留了將近半個月,而當天一直到我們從水中出來几小時之后,我才想到,我們在柳絮古堡附近的湖邊失蹤,不知道到現在過了多久?
     要是已經有老半天的話,康維和柳絮只怕會著急。
     由于神智一回复情形,就看到了黃而,接下來种种意外的事情,連連發生,以致我和白素都沒有想到我們的突然失蹤,會引起惊慌。
     首先令我們感到惊心動魄的,當然是“三大生命”之中的“水”至少已經和一個地球人之間有了溝通。而且水的力量,毋遠勿屆,上可以到大气層的邊緣,下可以到最深的海底——是真正的“上窮碧落下黃泉”。
     不但如此,水還可以深入任何生物的每一個細胞,從而控制生物的行動。
     雖然水是一切生命之母,可以假設他沒有惡意——我自己也曾經在他的控制之下感到十分平靜。可是在地球的歷史上,從古至今洪水為患,卻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知道曾取走了多少生命,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些問題都要在黃而的身上得到解答。
     問題极其复雜,黃而這個人的理路又不是很清楚,說起話來,糾纏不清,我已經准備好和他“長期抗戰”。
     這時候,范總管他們,雖然還沒有掌握生命配額的轉移方法,可是卻心急無比,而且對于遲早可以成功,信心十足。所以他們竟然要趁所有會員都在這里——連白素也在的机會,先開會討論,決定什么人才有資格得到生命配額的轉移,确定一個原則。
     他把這一點提了出來,說是征求白素的同意,卻斜著眼向我望來。
     我知道他鬼頭鬼腦,無非是不想我參加他們的討論。
     我道:“你們只管去討論,可是得把黃而留給我,我有很多話要向他說。”
     當我這樣說了之后,我還怕范總管不答應。誰知道他立刻點頭,而且黃而也大聲道:“好,!太好了!”
     等到所有人离開——白素在离開的時候,向我使了一個眼色,表示她會表達我的意思。他們走了之后,黃而大大松了一口气,高興地道:“和你說話,比和他們開會有趣多了。”
     我笑道:“承蒙你看得起。不過我有正經話要問你,你可不要胡亂回答。”
     黃而伸了伸舌頭:“請問。”
     我第一個問題是:“這里离我們來的地方有多遠?我們由地下水道來,花了多長時間?”
     黃而側著頭,略想了一想:“大約五百公里——經過了五十小時左右。”
     他說得輕松,可是我一听之下,整個人直跳了起來——五十小時!那豈不是已經超過了兩天兩夜!不知道我們去向的人,早已天下大亂了!
     我急忙叫道:“不得了,赶快帶我去打電話,我要報平安!”
     黃而笑嘻嘻道:“哪里用得到你去!他早已向有關人等發出了訊號,告訴他們你平安無事了。”
     我听了之后,不禁呆了半晌。
     本來問題已經夠多的了,而在問答之間,又有新的問題產生。我也顧不得是不是有條理,只好想到就問。
     這時候听得黃而這樣說,我自然而然地問:“他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
     黃而攤開了雙手,一副無賴的模樣:“他告訴過我,可是我記不住那么多。”
     我忍住了气:“你記得多少就說多少!”
     黃而翻了翻眼:“反正每個細胞中都有他的存在,他可以左右細胞的活動,如此這般,要提供一些信息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其中的細節,誰耐煩去研究—— 老實說,以人的智力而論,也根本不會明白。”
     黃而這個人,性格天生如此,任何事只求有趣,不論其他。在他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事,是他認為有趣的事情,別的他就一概不加理會。
     我冷笑一聲:“他,既然如此神通廣大,可以輕而易舉教你明白其中道理!”
     黃而道,“當然可以,不過我沒有興趣。”
     我靈机一動:“那就請他教我。”
     黃而搖頭:“他對我說過,他盡可能不和人發生聯系……”
     他一面說,一面不住搖頭,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連黃而也會說話吞吞吐吐,可知此事甚大,更引起我的好奇心。
     我也知道他藏不住話,所以等他說下去。
     可是等了一會,他卻還是在搖頭,沒有說什么。我忍不住問:“有什么不能說的?”
     黃而長歎數聲,居然憂心忡忡,我忍不住催他:“有屁請放,不要把自己蹩死!”
     黃而苦笑:“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所有主命,都由他而產生,其中人類的生命名稱最复雜、最完整,可是在所有的生命之中,也只有人類對他的損害最深。這种情形令他失望之至,他曾經几次大規模地懲戒,可是人類的破坏行動卻變本加厲。你說,他該怎么樣才好?”
     本來是我在問他,忽然之間,反倒變成他問起我來了。對他的問題,我當然無法回答。實際上在听了他剛才那番話之后,我感到心惊肉跳。
     我明白黃而所說的“大規模懲戒”是怎么一回事——至少我可以舉出其中的兩次:一次是整個地球上發生的大洪水;另一次更可怕,被稱為冰河時期。
     “他的懲戒”不但可以使生物遭受困苦,而且可以使生物絕滅!
     而他又顯然不愿意有這樣的情形出現,所以他一直只是在實行小懲戒,絕少運用大懲戒。反而倒是元知的人類,用愚蠢的行為在逼迫他,不斷地逼迫,好像不達到要他實行大規模懲戒,不肯干休!愚蠢的人類,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人類之中,也不是沒有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盡管他們大聲疾呼,可以喚醒許多人,卻不能夠改變胡作非為者的愚昧,結果會如何,實在難以想像。
     剎那之間,我心中感到煩躁無比。我問道:“總共才不過五百公里,怎么花了那么多時間才到達?”
     我先把大問題擱下,問了小問題再說。
     對于我這個問題,黃而的反應也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他雙手一起向我豎起大拇指,神情欽佩莫名。
     我真的無法了解他想表達什么,他要是不開口,我再也猜不到。他道:“你們兩人真了不起,他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你們腦部活動,所以和對付其他人不一樣,只能使你們在水中緩慢地前進,不然你們的反抗會更強烈,會引起怎樣的后果,連他也不知道!”
     听得他這樣說,我并不感到自豪,因為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水的大懲戒,遲早會到來,這絕不是令人可以感到輕松的事。
     黃而居然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頭:“這就是他為什么努力要找一個和他能直接溝通的人的原因。通過我,可以使人類明白自己該怎么做。”
     黃而的態度,樂觀之至。我不知道他何以如此有信心,可能他和水之間另有協定。
     和黃而的興致勃勃相反,我感到很是疲倦,半躺了下來,沒有再和他討論下去。
     黃而看來很享受和我的對話,他又東扯西拉他說了很久,都和整個故事沒有關系,听得我有點不耐煩。于是我問他:“非人協會的會員我也認識几個,怎么現在看到的全是新臉孔?你師父都連加農怎么不在?”
     黃而攤了攤手:“我不知道,一切全是范總管的安排。”
     听得他這樣說,我心中的隱优更甚——要是生命配額的轉移一旦成為事實,掌握這种能力的人,等于控制了人類生命的長短,只有傳說中的地府閻王,或是天上的南斗星君才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說出讓生命配額者,必須絕對自愿,可是分配生命配額的權力非同小可,掌握了這种權力的人,難道可以逃過“權利令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令人絕對地腐化”的規律?
     后來我和白素討論過這個問題,白素并不擔心,她的理由是非人協會中的所有人,原則上都是“非人”,自然和“人”不一樣,在人身上必然出現的情形,在非人身上,就不一定會出現。
     白素的這种說法,玄之又玄,和“白馬非馬”論,堪稱古今輝映,我自然無法和她再爭下去。
     卻說當時我問黃而:“他們會討論多久?”
     黃而莫名其妙高興地大笑:“誰知道!他們討論是不是要接受我成為會員,足足討論了七天六夜。”
     顯然他不是無緣無故笑得那樣開心——他是為了可以避免參加那种冗長煩悶的討論而感到高興。
     他表現如此天真,令我也受到了感染。我道:“那我不能無了期地等下去,請你轉告白素,我先走了。”
     黃而抓耳撓腮,大是依依不舍。我看了好笑,逗他道:“你要是在這里感到煩悶,不如跟我到外面去走走,見識一下。”
     黃而那一副心痒難熬的神情,我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就地打了十六八個轉,然后長歎一聲:“不行。我答應了他們,要盡量和水溝通,不能离開。”
     說完之后,他雙手抱頭,几乎要失聲痛哭。
     我指著他笑:“沒見過你這樣的傻瓜!天下無處不是水,哪里都可以和水溝通,誰叫你非守在這里不可!”
     黃而先是一愣,接著直跳了起來,大笑道,“可不是!我們這就走!”
     我有意把黃而“拐走”,可能是下意識中對非人協會還是怀有不滿情緒之故。黃而這一開始闖天下,真像是脫了繩的猴子一樣,生出無數事來,只是和這個故事無關,所以表過不提。
     我留了一張字條,說走就走,第二天就到了柳絮古堡。
     康維見到了我,高興莫名,柳絮和陳景德兩人,卻像是意料之中一樣,那當然是由于他們兩人早已接到水的信息之故。康維卻因為身体中沒有水,他的生命和水沒有關系,所以無法接收水所傳遞的之信息,他也不相信柳絮和陳景德兩人的“感覺”,所以很為我和白素擔心,見我平安回來,自然高興。
     陳景德第一句話就道:“我已經和陳宜耛聯絡過,叫他到這里來。”
     我望向柳絮和康維:“要是主人同意,我想請所有人都到這里來,一下子把問題解決。”
     柳絮問:“所謂‘所有人’是些什么人?”
     我笑道:“當然不是全世界人,只是和整件事有關的。和那些對買命有興趣的人、向他們說明一下,生命配額的轉移還是遙遙無期的事情,免得他們陰魂不散,一直纏住我。”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