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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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1耶和華我的 神啊!我已經投靠了你,求你拯救我脫離所有追趕我的人。求你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6耶和華啊!求你在怒中起來,求你挺身而起,抵擋我敵人的暴怒,求你為我興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8願耶和華審判萬民。耶和華啊!求你按著我的公義,照著我心中的正直判斷我
·9願惡人的惡行止息,願你使義人堅立。公義的神啊!你是察驗人心腸肺腑的。
·10神是我的盾牌,他拯救心裡正直的人。
·11神是公義的審判者,他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
·12如果人不悔改,神必把他的刀磨快。神已經把弓拉開,準備妥當。
·13他親自預備了致命的武器,他使所射的箭成為燃燒的箭。
·14看哪!惡人為了罪孽經歷產痛,他懷的是惡毒,生下的是虛謊。
·15他挖掘坑穴,挖得深深的,自己卻掉進所挖的陷阱裡。
·16他的惡毒必回到自己的頭上,他的強暴必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17我要照著耶和華的公義稱謝他,歌頌至高者耶和華的名 。
·1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你把你的榮美彰顯在天上。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33我觀看你手所造的天,和你所安放的月亮和星星。
·4啊!人算甚麼,你竟記念他?世人算甚麼,你竟眷顧他?
·5你使他比天使(「天使」或譯:「 神」)低微一點,卻賜給他榮耀尊貴作冠
·6你叫他管理你手所造的,把萬物都放在他的腳下,
·7就是所有的牛羊、田間的走
·8空中的飛鳥、海裡的魚,和海裡游行的水族。
·9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
·1耶和華啊!我要全心稱謝你,我要述說你一切奇妙的作為。
·2我要因你快樂歡欣;至高者啊!我要歌頌你的名。
·3我的仇敵轉身退後的時候,就在你的面前絆倒、滅亡。
·4因為你為我伸了冤,辨了屈;你坐在寶座上,施行公義的審判。
·5你斥責了列國,滅絕了惡人;你塗抹了他們的名,直到永永遠遠。
·6仇敵的結局到了,他們遭毀滅,直到永遠;你拆毀他們的城鎮,使它們湮沒無
·7耶和華卻永遠坐著為王,為了施行審判,他已經設立寶座。
·8他必以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
·9耶和華要給受欺壓的人作保障,作患難時的避難所。
·10認識你名的人必倚靠你;耶和華啊!你從未撇棄尋求你的人。
·11你們要歌頌住在錫安的耶和華,要在萬民中傳揚他的作為。
·12因為那追討流人血的罪的,他記念受苦的人,他沒有忘記他們的哀求。
·13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看看那些恨我的人加給我的苦難;求你把我從死門拉
·15列國陷入自己挖掘的坑中,他們的腳在自己暗設的網裡纏住了。
·16耶和華已經把自己顯明,又施行了審判;惡人被自己手所作的纏住了。
·17惡人都必歸到陰間,忘記 神的列國都必滅亡。
·18但貧窮的人必不會被永遠遺忘,困苦人的希望也必不會永久落空。
·19耶和華啊!求你起來,不要讓世人得勝;願列國都在你面前受審判。
·20耶和華啊!求你使他們驚懼,願列國都知道自己不過是人。
·1耶和華啊!你為甚麼遠遠地站著?在患難的時候,你為甚麼隱藏起來呢?
·2惡人驕橫地追逼困苦人,願惡人陷入自己所設的陰謀
·3惡人誇耀心中的慾望,他稱讚貪財的人,卻藐視耶和華(「他稱讚貪財的人,
·4惡人面帶驕傲,說:「耶和華必不追究!」在他的一切思想中,都沒有神。
·5他的道路時常穩妥,你的判斷高超,他卻不放在眼內;他對所有的仇敵都嗤之
·6他心裡說:「我必永不搖動,我決不會遭遇災難。
·7他口裡充滿咒詛、詭詐和欺壓的話,舌頭底下盡是毒害與奸惡。
·8他在村莊裡埋伏等候,在隱密處殺害無辜的人,他的眼睛暗地裡窺探不幸的人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10他擊打,他屈身蹲伏,不幸的人就倒在他的爪下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入自己的網中,擄走了他們。
·11他心裡說:「神已經忘記了,他已經掩面,永遠不看。」
·12耶和華啊!求你起來;神啊!求你舉起手來,不要忘記困苦的人。
·13惡人為甚麼藐視神,心裡說:「你必不追究」呢?
·14其實你已經看見了,憂患與愁苦你都已經看到,並且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幸的
·14其實你已經看見了,憂患與愁苦你都已經看到,並且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幸的
·15願你打斷惡人和壞人的膀臂,願你追究他們的惡行,直到清清楚楚。
·16耶和華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列國都從他的地上滅亡。Psalm 10:16The Lord i
·16耶和華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列國都從他的地上滅亡。Psalm 10:16The Lord i
·17耶和華啊!困苦人的心願你已經聽見,你必堅固他們的心,也必留心聽他們的
·18好為孤兒和受欺壓的人伸冤,使地上的人不再施行恐嚇。
·1耶和華啊!求你施行拯救,因為虔誠人沒有了,在世人中的信實人也不見了。
·3願耶和華剪除一切說諂媚話的嘴唇,和說誇大話的舌頭
·4他們曾說:「我們必能以舌頭取勝;我們的嘴唇是自己的,誰能作我們的主呢
·5耶和華說:「因為困苦人的冤屈和貧窮人的歎息,我現在要起來,把他們安置
·6耶和華的言語是純淨的言語,好像銀子在泥爐中煉過,精煉過七次一樣。
·7耶和華啊!求你保守我們,保護我們永遠脫離這世代的人 
·8惡人到處橫行,邪惡在世人中被高舉。
·1我投靠耶和華,你們怎麼對我說:「你要像飛鳥逃到你的山上去。
·2看哪!惡人的弓已經拉開,箭已經上弦,要從暗處射那心裡正直的人。
·3根基既然毀壞,義人還能作甚麼呢?」
·4耶和華在他的聖殿裡,耶和華的寶座在天上,他的眼睛觀看,他的目光察驗世
·5耶和華試驗義人和惡人,他的心恨惡喜愛強暴的人。
·6耶和華必使火炭落在惡人身上,烈火、硫磺和旱風是他們杯中的分。
·7因為耶和華是公義的,他喜愛公義的行為,正直的人必得見他的面。
·1耶和華啊!你忘記我要到幾時呢?要到永遠嗎?你掩面不顧我,要到幾時呢?
·2我心裡籌算不安,內心終日愁苦,要到幾時呢?我的仇敵勝過我,要到幾時呢
·3耶和華我的 神啊!求你看顧我,應允我;求你使我的眼睛明亮,免得我沉睡
·5至於我,我倚靠你的慈愛,我的心必因你的救恩歡呼。
·6我要歌頌耶和華,因他以厚恩待我。
·1愚頑人心裡說:「沒有神。」他們都是敗壞,行了可憎的事,沒有一個行善的
·2耶和華從天上察看世人,要看看有明慧的沒有,有尋求 神的沒有。
·3人人都偏離了正道,一同變成污穢;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
·4所有作惡的都是無知的嗎?他們吞吃我的子民好像吃飯一樣,並不求告耶和華
·5他們必大大震驚,因為 神在義人的群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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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緊張 性情乖謬

第四部 神經緊張性情乖謬
   
     這時候,我心中實在已經十分惊疑:實驗室的門,由外面几個職員打開,還是由黃堂打開,大有差异。如果當時職員打開了門,就發現胡怀玉失棕,和直到黃堂把門打開之後,發現人不在,其間至少隔了一小時左右。
     我現在就在實驗室,連窗子也沒有,一點也看不出除了這扇門之外,還有甚麼地方可以离開。但實際上發生的事卻是:胡怀玉不見了。當然,可能實驗室另外有秘密的暗門,可以供人离開。
     我一面在想看,一面仍然在听看那職員的敘述:“我們叫了一會,沒有反應,我就去打電話進去,希望所長會來听電話,可是電話也沒有人接听。”我听看,心想這時候,正是溫寶裕在向我敘說他如何焚燒犀牛的角,希望可以看到存在而看不見的怪東西,逗得我哈哈大笑的時候。

   
     那職員又道:“我們討論,考慮過把門撞開來,因為在實驗室中,甚麼事情都可以發生。”
   那職員道:“生物實驗室,充滿危机,有一個著名的細菌學家,就曾在實驗室中,不小心弄碎了培育細菌的試管,而結果一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
   
   我悶哼一聲:“你想到了有意外,可是結果并沒有撞開門。”那職員紅了紅臉:“是的,我們沒有那麼做,因為我們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了意外,要是根本沒有事,把門撞了開來,所長發起脾气來……”他沒有再向下講,這時,我心中覺得十分奇怪,因為胡怀玉給我的印象,十分溫文,絕不是一個脾气急躁蠻不講理的人,可是那個職員的敘述,听起來,胡怀玉卻像是一個很暴躁而不講理的人。
     我順口問了一句:“胡所長的脾气不好?”這是十分普通的一句話,我也只是順口問問的。可是卻想不到,那几個職員,都現出了十分猶豫的神情,像是這個問題,十分難以回答。
     沉默了片刻。我感到事有蹊蹺,正想再進一步發問之際,一個年紀較長的職員才遲疑地道:“所長……本來十分和藹可親,可是自從這間實驗室……他不許人進入以來,脾气就變得有點怪,有時會莫名其妙責罵人。”我皺看眉,在設想看胡怀玉脾气變坏的原因,我想到,可能工作的壓力太重,人的心境,自然會變得不好。
     可是黃堂在一旁,卻已“嘿嘿”地冷笑起來:“一個科學家,在他的實驗室中,變成了“鬼醫”,哈哈哈,他變成了另一個人,所有惡劣的本性,全都顯露出來,最後又神秘失蹤。”我瞪看他,他的話,一點也不幽默,黃堂用力揮了一下手,不再說下去,指看那職員:“他的做法是對的。他報了警,我們以最快時間赶到,一面听他的敘述,一面已打開了實驗室的門,實驗室中并沒有人。”我有點對他剛才的態度生气,說道:“好,那麼請解釋他人上哪里去了?”黃堂道:“第一個可能,自然是這里另有暗門。但已被否定。”我點了點頭。在我沒有來到之前,他自然有足夠的時間去弄清楚實驗室是不是有暗門。
     他又道:“第二個可能,是他在我們把門打開之前,已經离開實驗室。”他說到這里,同那几個職員望去,不等他們開口,就道:“可是他們卻說,絕未曾看到胡所長走出來、門也未曾打開過。”那几個職員,對於黃堂對他們的怀疑,相當不滿,可是卻忍住了沒有發作。
     黃堂攤了攤手:“除此之外,我想不出第三個可能,所以,要听听你的解繹,衛先生,因為照我的推想,你至少知道他在研究甚麼。”
     我心中,早已作了七八個假設,可是看來,絕沒有一個可以成立。我的目光停留在那只玻璃柜上,緩緩地道:“我只知道他在培育一些出南极厚冰層下弄來的生物胚胎,真正詳細的情形,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黃堂听得我這樣說,揚了揚眉,現出了不可信的神色,尖看聲音:“甚麼?請你再說一遍。”
     我把剛才的話。重复了一遍,黃堂吸了一口气:“你想說,他培育的那些胚胎,成長了,然後把他吞噬掉了?”我搖頭:“我沒有這樣說,不論是甚麼東西,如果可以把人吞噬掉,就一定要比人更大,現在我們看不到有這樣的東西在!”黃堂的眉心打看結,這時,剛才那個說“土遁”好像地下鐵路的那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又道:“也不一定,我看到過一篇記述,是一個醫生的經歷,就記述看微生物吞噬了人的經過,事實上,微生物吞噬動物的尸体,一直在進行看……”看來,他還想發表他的偉論,可是黃堂已經厲聲道:“閉上你的鳥嘴。”年輕警員登時漲紅了臉,我拍了拍他的肩頭:“是。我也知道那件事,但是我認為兩者之間,大不相同,胡所長的失蹤,另有原因。”年輕警員感激地望看我,黃堂揮看手:“還是第一個可能最合理。我認為還是要徹底搜索。”他說了之後,瞪看我:“你又找他,有甚麼事?”我懶懶地回答:“從甚麼時候開始,個人行動必須向警方人員作報告?”
     黃堂盯看我:“衛先生,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失了蹤,你是可能的知情者。一定要接受警方的查詢。”我攤了攤手:“正如你剛才所說,他變成了“鬼醫”,消失了,或者變成了隱形人,就在這里,不過我們看不到他。”黃堂恨恨地道:“你對他的失蹤一點不關心?”我伸出手來,直指看他的鼻尖:“不關心?關心的程度在你一千倍以上。可是關心有甚麼用?我們得設法把他找出來。”黃堂呆了一呆,揚起手來,可是卻又立即垂了下去,并沒有推開我的手,反倒後退了一步,歎了一聲:“我不想和你爭執,衛先生,你有甚麼設想?你一向有過人的想像力。”他的態度相當誠懇,我放下手來:“誰想吵架?我實在想不出是怎麼一回事,他要和我見面,因為他以為培育過程,有了一點意外,因此而十分憂慮,所以和我聯絡——在他和我聯絡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只不過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黃堂一听得我提及了“意外”,神情緊張,我就把那“意外”,同他說了一遍,我知道他在听了,一定會大失所望,結果果然如此,他道:“那只是他自己以為可能發生意外。”我道:“當時我也這樣想,可是現在,實實在在,有一樁不可思議的意外發生了。”黃堂震動了一下,剎那之間,實驗室中,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我相信人人的心頭,都感到了极度的寒意:不可測的變化,終於發生了,先是胡怀玉的离奇失蹤,再接下來的會是甚麼呢?那年輕的警員,神色張惶地四面看看,像是要把那不可測的危机找出來。
     我和黃堂互望看,不知說甚麼才好,由於實驗室中十分靜,所以外面的聲音傳過來,听起來也格外清楚,只听得外面有好几個人,同時用极惊訝的聲音在叫: “所長!所長!”一听得這樣的叫喚聲,實驗室中的所有人,連我在內,人人都是一怔,“所長”,那是對胡怀玉的稱呼,而如果不是有人看到了胡怀玉,自然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叫他。
     剎那之間,我只覺得滑稽莫名。引起我有滑稽之感的原因是:如果胡怀玉根本不是甚麼“神秘失蹤”,而只是他离開實驗室,未被人注意,而這時他又走了回來,而我們卻在作种种假設,推測他神秘失蹤的原因,這不是人滑稽了嗎?實驗室中的人,都轉過頭,向門口看去,看到胡怀玉已經出現在實驗室,他見有那麼多的人在,先是陡然怔了一怔,接看,便极其憤怒。
     很少看到一個人在剎那之間會憤怒到這种樣子,尤其是這個人給我的印象,一直相當溫文。就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彷佛他体內的血液,全都集中到了頭部。使他看來,臉變得通紅,他雙眼睜得极大。眼附近,全是一根根凸起的筋,以致臉看起來十分可怕,甚至有點猙獰。他陡然吼叫,那种吼叫聲,表示了他心中的憤怒,听起來叫人震動,他在厲聲叫看:“你們在這里干甚麼?統統給我滾出去!”那几個職員,不知所措,他們想立即离開實驗室,可是,胡怀玉又堵在門口,他們出不去,所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之极。
     我、黃堂和几個警員,則大是愕然。胡怀玉突然若無其事地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已經夠令人詫异,而他又突然大發雷霆,真叫人不知如何應付才好。
     我和黃堂怔了一怔,同時開口,叫了他一下,我的聲音比較大,胡怀玉向我望來。他看到我,震動了一下。顯然,他剛才呼喝看,要所有人統統滾出去,并沒有看到我。
     在一下震動之後,他臉上的血,又不知褪到何處去,臉色變得十分蒼白——那种蒼白,和他剛才盛怒時的通紅,看來同樣可怕。
     他用一种轉來十分怪异的聲音道:“啊,你又來了。”他一面說,一面揮看手,向前走來,道:“出去,請出去,衛斯理……”他叫看我的名字,作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可以留下來,然後,他又重复了六七遍“出去,全出去。”那几個職員,急急忙忙,奪門而出,黃堂仍然站看不動,胡怀玉直來到他的身前:竟然伸手向他推去。黃堂被他推得向後跌出了一步,胡怀玉已道:“出去。”黃堂忍住了怒意:“對不起,我是警方人員,是接到了報告才來的。”胡怀玉這時的神情,怪异得難以形容,他看起來,像是十分疲倦,可是又仍然盛怒。而且有看一股极其不可言喻的執拘,他毫不客气地反問:“接到了甚麼報告?”黃堂忙了一忙:“我們接到的報告是,這里可能有人發生了意外。”胡怀玉立時道:“沒有人發生意外,你可以走了。”黃堂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人:“可是,你曾經失蹤。”胡怀玉的聲音,听來极其尖利:“我曾經失蹤?你在放甚麼屁?我在你面前!”黃堂一下子給胡怀玉駁了回來,弄得臉上紅了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我正想趁机打圓場,說几句話,勸黃堂先回去再說,可是黃堂已經指看碎裂了的那些東西問:“這里曾受過暴力的破坏,我有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胡怀玉已經發出了一下怒吼聲:“你有甚麼權?在這里,我才有權,這里的一切全是我的,我喜歡怎樣就怎樣,你理我是暴力不是暴力。”他一面說看,一面又极快地抓起一些玻璃器皿,用力摔向地上。
     胡怀玉用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致那些被他摔向地上的東西,玻璃碎片四下飛散。他的動作激烈和快速,我還未曾來得及喝止,他已經舉起了一張椅子。我還以為他要去砸黃堂,心里剛想到,襲擊警務人員是有罪的,黃堂可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可是胡怀玉一拿椅子在手,一個轉身,椅于已向那個玻璃柜子砸去,嘩啦一聲響,把本來已破裂的玻璃,砸得又碎裂了一大片。
     然後,他又疾轉過身來,惡狠狠地道:“我愛怎樣就怎樣,你明白了嗎?現在,你走不走?”黃堂的神情難看之极,他一言不發,同門口走去,几個警員跟看他,他等那几個警員先走了出去,才轉過身來向我道:“衛先生,你和一個瘋子在一起,要小心一點才好。”他說完話,大踏步向外走去,胡怀玉沖了過去,一沖到門口,把門重重關上,然後,背靠看門,不住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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