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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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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火与冰》(经济日报出版社)
·《火与冰》再版目录
·《火与冰》再版序言:文字的破冰船
·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三•一八”惨案七十二周年祭
·薄酒与丑妻
·父亲的自行车
·那塔,那湖
·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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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故事
·牵手
·屠杀的血泊
·少年气盛说文章
·布罗茨基——诗歌与帝国的对峙
·龙性岂能驯——纪念陈独秀
·玩知丧志
·晚年悲情
·底层体验与体验底层
·流亡者
·婴儿治国与老人治国
·太监中国
·民主化进程中的旧俄、台湾知识分子比较
·卡拉OK厅中的男人和女人们
·钱穆:大师还是奴隶?
·人间世
·失落的“五四”
·军训的回忆——他们的世界
·读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叛徒们
·黑色阅读
·皇帝的新衣——剖析张承志
·今夜飞雪
·历史与历史中的人
·“勇敢者”游戏——与克林顿对话的北大学生
·舟的遐想
·思想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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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铁屋中呐喊》(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
·《铁屋中呐喊》(修订本)目录
·《铁屋中呐喊》修订版序言:铁屋子与窗户
·不可救药的理想者
·残缺之美
·赤足之美
·激越之爱
·九种武器
·绝望之爱
·口吃的人
·谁是白痴?
·欲望号街车
·张楚:一个躲着布道的布道者
·为抽屉而写作
·反读《通鉴》
·“铁哥们”蒙博托?
·反叛之后
·孤独的蔡元培
·鲁迅三题
·那不得见人的去处
·王府花园中的郭沫若
·王实味:前文革时代的祭品
·文人与人文
·向“牛筋”一样的牛津致敬
·向死而生
·新《子不语》
·知识分子:终结或再生
·对中学语文课本中所选杨朔散文的反思
·驳季羡林先生论中西文艺理论
·读奥威尔《动物庄园》与《一九八四》
·读陈寅恪的诗
·杜拉斯:爱是不死的欲望
·焚书
·读《殷海光•林毓生书信录》
·法西斯:未死的幽灵
·嘴踢足球
·重读杨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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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说,还是不说》(文化艺术出版社)
·《说,还是不说》自序:言说的自由
·为谁擦皮鞋?
·教育杀人
·魔鬼学校
·“我们就是法”
·是在读书,还是在坐牢?
·仅有“焦点访谈”是不够的
·孩子的书包有多重?
·用法西斯的方法打造的“神童”
·我见过的林庚先生
·杀,还是不杀:读伍立杨《鬼神泣壮烈》
·“我是警察我怕谁”
·评《克林顿访华言行录》
·读《阳光与阴影——阿尔贝•加缪传》
·俄罗斯之狼
·捍卫记忆
·你从古拉格归来
·人之子
·诗人: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读《控制腐败》
·俩人行
·那些岁月,那段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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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要捍卫良心的自由和信仰的自由?

来源:观察
    【主题】余杰与1984BBS组员对谈“宗教信仰自由与公民社会”,在线问答形式。
   【时间】2010年1月26日,晚上20点-21点。
   【嘉宾介绍】余杰,四川成都人,作家,曾任独立中文笔会副会长(2005年-2007年)。1992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2000年获文学硕士学位。1998年,出版以“抽屉文学”命名的随笔集《火与冰》,该书尖锐批判中国社会的文化和政治弊端,引起巨大反响。此后,陆续出版多部杂文集和长篇小说《香草山》。2005年之后,其作品无法在中国大陆出版,即便重版的旧作,也迅速遭到安全部门和宣传部门的查禁。
   2000年,余杰研究生毕业之后,受聘于中国现代文学馆。但由于当时中共宣传部部长丁关根的直接干涉,现代文学馆单方面撕毁合同,还未工作一天便被剥夺了工作权。余杰先后在网络和海外媒体发表《致中国作家协会的公开信》,痛斥官方的文化专制主义,呼吁知识分子一起捍卫言论自由,大陆数十名作家学者联名发表公开信表示声援。《纽约时报》、《时代周刊》等国际媒体也对此事件作了报道。此后,余杰成为靠稿费维持生活的独立作家。

   2003年,余杰受洗成为基督徒,参与组建方舟教会,并深切介入一系列人权案件。先后参与多封公开信的起草或签名,为遭到不公正审判的西藏活佛阿安扎西、被判处重刑的 “新青年读书会”成员、被以莫须有罪名起诉的家庭教会牧师蔡卓华、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等人呼吁。余杰一直密切关注以“天安门母亲”为代表的“六四”受难者家属、受到官方打压的基督教家庭教会以及上访者和遇难矿工等弱势人群的基本人权。
   2003年,余杰与王光泽、刘晓波等发表公开信,呼吁“迅速迁移毛泽东尸体,将毛主席纪念堂改为文革博物馆,将毛像从天安门城楼取下”。2004年,在“六四”十五周年前夕,余杰与王怡联名发表公开信,谴责中共十五年前的屠杀,建议中共及早对死难者及其家属早谢罪并启动政改。2004年12月,因参与起草一份2004年度的中国大陆人权问题报告,余杰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与刘晓波、张祖桦一起受到北京警方的传讯、通宵审问和死亡恐吓。此后,余杰仍然坚持写作抨击共产党的专制制度。
   2006年5月11日,余杰以中国家庭教会成员的身份,与王怡、李柏光一起在白宫受到美国总统布什的接见,针对中国大陆的宗教信仰自由等问题展开了长达一个小时的交谈。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国建交以来,美国在任总统第一次接见来自中国大陆的、具有基督徒身份的民间知识分子。此次会见被西方主流媒体称为“破冰之旅”,亦使得中国大陆日趋严重的宗教迫害情况受到西方政府、媒体、人权组织和民众的高度重视。
   近年来,余杰先后赴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加州大学柏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芝加哥大学、巴黎大学、法国高等社会科学院、悉尼科技大学、莫纳什大学、海德堡大学、法兰克福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大学、台湾大学等著名学府访问和讲学。(via wikipedia)
   附:余杰的文集 http://www.boxun.com/hero/yujie/
   余杰的Twitter http://twitter.com/yujie89
   【策划】张书记
   【整理】立夏
   
   【开场】
   宋石男:今天有幸请到余杰先生到大讲堂,我个人十分欢喜。
   当年的所谓北大三才子(余杰、摩罗、孔庆东),今天都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摩罗华丽转身,努力要让“中国站起来”,孔庆东自北向东,差不多快加入北朝鲜国籍了。余杰则始终坚持早年鼓吹民主,向往自由的道路,但与此同时,他也有了一个让很多人看不懂的变化——皈依了基督教。
   从激情的自由主义者到虔诚的基督教徒,余杰是如何完成这个转变的?在转变之后,他的价值观与行为方式,又有没有什么不同?我想不少人都会和我一样想知道答案。而基督教文明对当代中国社会,又有着怎样的影响?未来将起到何等作用?相信同样有不少人和我一样想知道余杰的看法。
   而对1984BBS来说,今天的大讲堂,可能也是话题比较独特的一次。毕竟,组员中的基督教徒应当是少数。那么,我们如何才能用宽容而非动辄视人为异端的心态,以诚恳乃至谦逊而非动辄诛心的求知态度来与基督教徒余杰对话、交流,是今天参与提问的组员兄弟姐妹们应当思虑的。
   不再赘言,各位请尽情发挥。
   余杰:大家好,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跟大家交流。
   一、 关于宗教信仰自由与民间社会的发展
   墨回:余杰先生您好,今天刚和朋友参观市内一处新建教堂时讨论到一个问题,就是我朋友按他大学里所学的专业内容介绍说,国内各处教堂都是自由从属于各教会流派的,本身只是名义上受到三自爱国会领导,现在新教堂的修建也都是社会自发并没有受官方主导;而中国的基督教之所以不被梵蒂冈承认仅仅是因为梵蒂冈是天主教廷,并不在精神上对各国教会有领导意义。
   这和我过去的认识似有所不同,难道不是因为中国的基督教活动受官方控制才不被梵蒂冈承认,并导致地下教会活动的产生吗?
   您能简单地帮我普及下这方面的认识吗?
   余杰:基督教分为天主教和新教。天主教以梵蒂冈教宗为最高领袖,有一个金字塔式的组织系统。天主教在全球范围内形成了自己的传统和体制,如主教任命等。惟有中国由政府任命主教,故与梵蒂冈冲突不断。新教则分为很多教派,一九四九年之后,西方传教士被迫离开,宗派在中国遂变得不太明显,有人说中国的新教进入了一个“后宗派时代”。
   中国的天主教和新教,都有一个官方的御用教会,如基督教的三自教会和天主教的爱国教会,由统战部和宗教局直接操控教会事务,这完全不符合圣经之教导,违背了政教分离的原则。所以,真正的信徒大都不愿加入其中,遂形成了家庭教会和地下教会。此种对立一直持续到现在。
   非羊:呵呵,本来想提这个问题的,据我所了解的,在中国某些比较落后的地方,基督教同民间的佛教没什么区别,他们宣称毛泽东就是摩西,邓小平之类的也是教徒……
   余杰:这种基督教被中国民间宗教化的情形,确实非常严重,也是我很担心的一个问题。我一直认为,教会最大的问题,不是来自当局的逼迫,而是来自自身的真理的建构,换言之,长期封闭的中国教会如何与大公教会两千年的传统实现对接。这样才能避免异端的出现。那些宣称毛、邓是教徒的教会,明显是异端。
   阿波:你认为爱真的能穿越国际,宗教,皮肤等一切限制吗?
   余杰:爱是超越种族和国家的,看看德兰修女传记的《活着,就是爱》就可以知道了,为什么她要到印度去爱那些生活在绝境中的贱民呢?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上帝所造,亦是上帝所爱,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至为宝贵的。这也是近代人权观念的基础。
   【主持人】宋石男:余杰兄打字很快嘛,开始白担心了,呵呵。
   再世关羽:余杰,你多次公开攻击法轮功,这么做岂不是有违宗教信仰自由的原则?对此你自己有何看法?你认为法轮功是邪教,依靠的是什么定义?是共产党对邪教的定义呢,还是你自认为的邪教定义?
   余杰:我从2000年起就为法轮功说话,批评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的迫害,当时敢于站出来公开为法轮功说话的中国国内的知识分子,可以说不到十个人。我至今仍然为法轮功学员的基本人权呼吁,只要我能确信的个案,我都有发言。但是,我不认同法轮功说谎的行径,用谎言对付谎言是一个错误的方法。为法轮功的基本人权呼吁,与批评法轮功的许多做法,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我个人当然可以认为法轮功是邪教,我也认为许多冒充基督教的如东方闪电、三班仆人等组织是邪教。但邪教亦有其存在的权利,如果它不违反法律的话,违反法律又另当别论。公民个人认为某教派是邪教,这是公民的言论自由与良心自由;但政府不能宣布某个没有违反法律的教派是邪教,并用公权力对其打击和迫害。
   再世关羽:请问余杰,您在不合时宜的时机的场合发表反法轮功言论,致使法轮功至今仍与我们民主人士有着较大隔阂;您不认为您这是拘泥道德小节而至民主大业于不顾的表现么?是什么驱使你这么做?您难道真的是没有认识到法轮功对民主事业的巨大推动作用么?
   余杰:在我看来,说谎不是道德小节,我们不能用共产党的方式反对共产党,最后我们可能变成一个新的共产党,当年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过程就是如此。所以,我认为,必须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才是朋友,而不是有一个共同反对的对象,就是朋友了。许多民运人士,思维方式与共产党一样,如王若望先生所说,许多中国心中都有一个小毛泽东。这是很可怕的。
   我不赞同共产党式的统战的做法,我也不认为存在一个必须放弃个人言论自由的“民主大业”。民国时代的自由派知识分子,为了反对国民党统治,不惜与共产党结盟,其结果如何,我们今天都在承受。我只是一个说真话的知识分子,这种真话也包括对反对共产党的阵营的批评,我的声音不代表人物群体,如笔会和教会,我发表的从来都是个人意见。因此,个人说真话是不受“时机”的限制的。我常常说自己是“异议人士中的异议人士”。
   流风:余杰老师,虽然我们很多人为法轮功说话,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其反动的一面。比如说《九评共产党》,我们看到的大量的集会,我想这样的过分的崇拜也可能对社会的发展造成不稳定,这点您考虑过么?
   余杰:我同意你的看法。法轮功对李洪志的神化,与当年中共对毛的神话如出一辙。李洪志是神吗?他留下信徒在国内受难,自己跑掉了,不是怯懦的行径吗?他能像耶稣那样死而复活吗?
   再世关羽:《九评共产党》写得有问题么?勇于走上街头集会是错误的么?我们民主人士缺乏的正是这种敢于直面中共的勇气!所以我们竟然会把仅仅是“没有逃跑”的刘晓波当成英雄,全然不顾其反对革命,鼓吹“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下跪造反的懦夫行为!!
   哎呦喂:和平演变不好吗?革命付出的代价更大吧?有什么是比生命更珍贵的?
   再世关羽:和平演变死路一条!至于你说生命珍贵,更是无稽之谈!敌人的生命,便是猪狗不如!!
   余杰:请看看晓波刚发表的辩护词,题目就是《我没有敌人》。晓波还不是基督徒,却比很多自称基督徒的人接近上帝。我们不应当被“敌人意识”所捆绑。在与掌权者抗争的过程中,我们需要的是唤起他们身上的人性,而不是变得跟他们一样。
   哎呦喂:顶之。另,在世关羽,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极端民主派,您觉得呢?
   流风:极端的民主派导致极端专制。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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