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会员区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周舆
[主页]->[新会员区]->[周舆]->[谁来解救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为什么专制王朝末期刹不住车?]
周舆
·也谈朝鲜战争——请不要胡说八道误导80后
·为何中华两千年民气在南,王气在北?
·谁来解救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为什么专制王朝末期刹不住车?
· 为什么国军可抗住日军,却打不过共军?
·一入宫门深似海 从此魏郎是路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 从此魏郎是路人
·林彪旧部程子华未评军衔内幕
·肉体出轨是恶行,而精神出轨才是噩梦!
·路人女主是如何塑造出来的
·其实我有强迫症
·精力体力不够时怎么办
·张首晟死因之我见
·我的童年我的太平湖
·男人的尊严和荣誉
·房事真的疲软了
·曼妙的身影 —— 四月天
·我不当表叔,我要当干爹
·“文革”中的逍遥生活(一) “苦”并“乐”着  
·中国经济增长取决于自强不息的中国人
·疫情防控被“妖魔化”,到底是重视人权 还是借机抹黑?
·美国甩锅式抗“疫”遭怒怼,中国担当广受国际社会赞誉
·缅怀抗议英雄 弘扬民族精神
·「攬炒」到如今,自己最悲催! 香港「黃絲」現在非常焦慮
·郭榮鏗三“亂”香港
·污名化 阴谋论 谣言和“甩锅” 它们为什么这么流行
·無恥黃師荼毒學子,教育改革勢在必行
·接种“复必泰疫苗”利己利人 “疫苗护照”助市民出行便利
·有「國安紅線」亦有「彈性空間」, 「入閘」資格標準剛柔並濟
·黔驢技窮嘅「難民牌」只係毫無意義嘅廢紙一張
·公民党窮途末路 選舉制濟世安邦
·狂踩比特币吹捧G币, 瘟龟“割韭”心切只为骗钱还债
·美國嘅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旁門左道嘅歪心思我哋唔信
·積極登記 珍惜來之不易選舉權利 撥亂反正 共築繁榮安寧美好明天
·擁抱全新選制,積極「選民登記」,一起改變香港!
·以自由之名踐踏法治虛偽可恥 以正義之名亂港反華註定徒勞 ——「黃媒」組織
·「疫潮」暫息但暗流湧動,接種疫苗方能釜底抽薪
·「獨」蟲知法犯法,理當接受法律嚴懲;學生清白無辜,豈能淪為「獨」、「暴
·不是要疯,就是要完 教主胡言乱语,蚂蚁自我高潮
·調查「以點概面」,「黃媒」見縫插針 數據無法篡改,香港繁榮可期
·从G币到喜币,五修龟换汤不换药 玩话术立名目,郭瘟龟任是贼心不改
·「國安法」規管工會天經地義 「職工盟」詆毀抹黑不打自招
·瘟龟终于“如愿”上了梦寐以求的新闻版面!
·公職人員宣誓條例 為公職立規立矩 大浪淘沙始見金 香港將引來新時代
·裝瞎不要緊,心瞎才要命
·全面認識內地除政治歪風 融入國家大局解發展困境
·眾望所歸 立法會如期通過完善選舉制度草案
·固「國家安全」之本,育「愛國愛港」之才
·游戏落幕骗局收场 郭骗集团进入“崩盘”倒计时
·就这?就这?就这?瘟龟上演撒泼三部曲
·鄒幸彤火中取栗煽動黑暴; 支聯會與民為敵自投死路!
·未建寸功卻大放厥詞,黑判法官離任實為鼠竄
·“喜国”大厦将倾郭瘟龟连夜开会应诉难挽败局
·小魔女助纣为孽终成卸磨之驴
·港版反外國制裁法早日制定 好飯不怕晚將一並震懾霸淩
·喜国战神郭总统在法庭舌战群雄 只为洗脱“恶魔”罪名 蚂蚁帮乌合之众各怀怪
·香港教育新舉措 反思教育使命 防止教育環境成為政治角鬥場
·叛國者受制裁合理合法 狗主子玩「雙標」原形畢露
·粉碎亂港始作俑者 還我輿論朗朗乾坤
·老淫棍狗急跳墙乱攀咬,日子越来越有判头
·國安利劍為穩定繁榮保駕護航;香港市民要愛國守法共襄盛世!
·國安法秣馬厲兵,香港由亂轉治,由治及興 「人權先鋒」你已偏離航線,請掉
·恐怖主義禍亂香港貽害無窮 國安善法斬妖除魔定港安邦
·一个大胆的猜测:郭瘟龟或为隐匿最深的“中共间谍”
·國安定港 公正威嚴豈容造次 幹擾司法必待嚴懲,威脅法官終遭法辦!
·我們的國歌,我們磅礴嘅愛國力量
·歐盟議會借毒《蘋果》之事再吹妖風 國安法護港佑港,磐石徒堅心不移
·“阎王塞”引领“宫斗” “一鸭十吃”敲骨吸髓
·傳道授業解惑之地驚現亂港毒瘤何其不幸 愛港守法明理之人應割席學生會激濁
·國安法利刃高懸,香江澄清萬裏埃乘風再破浪
·掛工會羊頭賣政治狗肉,黑暴繪本荼毒兒童嚴懲不貸
·老郭从1989年始已没人性做起了畜生 面对灾情幸灾乐祸借机敛财不得好死
·從「雷動」到「風雲」,「戴妖」亂港之路山窮水盡
欢迎在此做广告
谁来解救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为什么专制王朝末期刹不住车?

   谁来解救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为什么专制王朝末期刹不住车?

   

    文/周舆

   

   

   

    中国专制时代有一个特殊现象, 即黄宗羲所指出的“积累莫返之害”。说的是每个王朝进行改革后,农民负担虽然短时间会有所下降,但很快就会反弹,而且比改革前更重,这就是著名的“黄宗羲定律”。验之以王安石变法,验之以张居正变法,莫不如此!而王莽改制,则更是改得一团烂污,把大好江山轻轻断送!

   

   

   

    其实,“黄宗羲定律”就是专制王朝走向“失控”的明证。它反应的是,最高权威的衰落、官僚集团利益的不可动摇以及对“最高指示”的抵制。靠思想教育让他们把自己的碗里的肉,拨到民众的碗里?可能吗?事实上,改革的唯一意义,就是给官僚们找了点麻烦,增加了他们的工作成本,他们自然要变本加厉地从民众那里盘剥回来。因此,改革只能导致民众增加负担,绝不会再有别的任何结果。这就是专制王朝改革的逻辑。当然,在现代社会,只要允许发展经济,那么蛋糕还是会越做越大的,民众所得也许会相对增加,但与权贵的差距会越来越大。——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问题的关键是,在专制主义时代,为什么连最高统治者(皇帝,或实际掌握最高权力的“太后”、外戚、太监或权臣)都无法阻止王朝失控的趋势和崩溃的命运呢?如力挽狂滥的崇祯皇帝却无法阻止明朝灭亡?

   

   

   

    其实,问题就出专制主义本身。专制王朝的这个架构是打出来的,是建立在一支最后取胜的武装力量基础上的。而王朝建立后,皇帝通常很少再有领兵的,甚至连知兵的也很少,象汉武帝那样的皇帝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如唐朝,唐玄宗时皇威正盛,仅仅由于兵权交给外藩,即酿成安史之乱。因此,最高统治者失去对军权的控制,皇权动摇就没有什么可稀奇了。东汉亡于群雄并起、各自领兵;五代十国变乱频仍,就是由于兵权在谁手谁就做老大;赵构杀岳飞、崇祯杀袁崇焕,皆有忌其尾大不掉之意;而清朝之亡不是直接亡于孙中山的多年折腾,而是亡于南方新军之起义,亡于袁世凯挟北方新军之逼宫。

   

   

   

    因此,专制王朝走向失控,其一是因为军权的易手。在和平年代,外戚跟宦官也许可以象“过家家”一样在皇宫里弄弄权,但一到乱世,象袁绍杀宦官、董卓进京擅行废立都是轻而易举的事,那时全靠军事实力说话了。

   

   

   

    专制王朝的脆弱,不仅是因为后代皇帝不懂也不能控制军权,更致命的是,专制王朝的社会发展必然与专制主义背道而驰。甚至经济越发展,社会越失控。这才是专制主义建立之初就系上的一个死结。

   

   

   

    中国自秦以来,皇帝再混蛋,也是允许经济发展的。(事实上,专制王朝在很多方面是很放任的。)但问题是,有最高皇权的限制,有官僚集团的阻碍,专制王朝中最活跃的经济因素——商业资本,无法不断扩大再生产,在经济方面只能向土地靠拢;在政治方面必须向官僚集团赎买权力,寻求庇护。而事实上,随着王朝经济的发展,中期以后,基本上是官商一家了:大地主也许就是大官僚,或者与大官僚有裙带关系;而大官僚由于受贿,则很容易摇身一变而成为大地主。而随着他们经济实力的膨胀,必然瓦解专制王朝的经济基础——以小自耕农为主体的较为平均和公平的社会。在王朝中后期,权贵阶层实际上已经成为王朝的真正主宰,皇权也奈何不了。

   

   

   

    皇帝就改变不了这种局面吗?是的!比如著名的“海瑞骂皇帝”就是一个例子。海瑞在自己的奏折里,痛骂嘉靖皇帝道:“天下谁把你当回事呀!”

   

    嘉靖何尝不知道呢?看得直哭,把海瑞发落到大牢里,却又不舍得杀他。

   

   

   

    皇帝要想改变这种面貌,必须挟未衰之威势,与官僚集团撕破脸,而这通常只有建国之君才做得到。如朱元璋,竟然在每个洲县衙门前设“皮场庙”,贪污60两,即“剥皮实草”;雍正也与群臣撕破脸,大开杀戒以惩贪污;当代毛公,在庐山会议上对彭德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实际上也是与群臣撕破脸,虽暂时制彭,却遭群臣冷遇,乃又借助“革命群众”和“红卫兵小将”大兴文革。但“撕破脸”皆可管一时,却管不了一世。朱元璋虽然大搞白色恐怖,却只能使明朝最终成为官僚贪污最猖獗的朝代,以至于仅仅说了几句真话的海瑞被大家视为精神病,以至于被现代的吴思看出了“潜规则”。

   

   

   

    事实上,行贿的背后代表着经济发展的合理需求,而受贿的背后也体现了官僚阶层的某种合理需要。官僚集团作为社会精英,为什么不能分享社会发展的主要成果?难道要他们眼睁睁看和商人成为社会上最风光的人吗?只有一种情况,官僚们可以做到,那就是他们都必须具有雷锋那样的共产主义好思想。

   

   

   

    专制主义不能给商人阶层以合法的政治地位,那么官商合流其实就成为既满足社会发展又满足商人和官僚双方利益的最好模式。行贿额绝对是一个科学标准!行贿与受贿,绝对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无非就是官僚阶层要把社会发展的利润收回来,这个也许就是属于他们的!

   

   

   

    官商结合是专制王朝继续运转的“较好模式”,而坏的模式就是绝对禁止私人经营。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在毛时代不还如此吗!但问题是,这种“较好”的模式,最终会瓦解专制主义政治制度。

   

   

   

    假如中国是一小国林立的国家还好,各国王权都不至于那样恐怖,而各国经济的发展也不会影响到整个华夏的秩序。但这在专制王朝却成了问题。

   

   

   

    事实上,正宗的汉人于西晋朝后都退到南方去了,并于东晋和南朝时代在南方开始尝试一种经济和政治重心都在世家豪门的“门阀”时代,但后来还是被来自北方的自耕农专制主义王朝所灭。这个尝试我们无法看到其下一步的结果了。

   

   

   

    在中国,如此强大的专制主义王权,其实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而就是在征伐中形成的。事实上,专制主义王朝的权力与其与地域面积成正比!这个权威之所以如此强大,其实就是广阔地域的政治秩序之体现,稳定压倒了一切!

   

   

   

    这一切就是因为秦王朝不仅完成了“统一”,更建立了“大一统”制度,把各地的所有权力都收了上来。秦以来的专制主义制度,使我们这个民族万劫不复。

   

   

   

    其实老子的“小国寡民”是一种超越时空的伟大智慧。在当代社会,我们可以将之理解为地方自治。我们会看到,一旦地方获得自治,那么国家的最高权力一定会被有效限制。专制主义的弊端是一定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而且放在高处,最终不但没有孵出小鸡,而被一次次摔得粉碎。而在西方,无论是美国那样地域辽阔的大国,还是荷兰那样的嗟尔小国,都实行地方自治。权力本来就在地方和人民手里,也就用不着怕被人收回去!

   

   

   

    专制主义的症结就在于,国家的权力被皇帝保管,但皇帝又无法阻止官僚们分割权力、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如此一来,专制主义很容易被败坏,最终只能是天下大乱,以至于又有一个人出来收拾江山,重新保管这一权力。

   

   

   

    为什么我华夏民族会摊上这样的命运?为什么历史车轮总把赤县神州的亿兆苍生一次次摔向深渊?难道仅仅为了让达观贵人在王朝末日享受一把坐过山车的快乐?

   

   

   

    谁来解救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呢?上帝呀,请你回答!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