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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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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篇(10)
·地府篇(11)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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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二)八代懸壺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三 )下渡歲月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四)大學時光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五)疾風勁草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六)移斗轉星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七)勇往直前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八)傳薪後輩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九)雛鳳新聲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大洋彼岸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一)光華處處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二)再創新猷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三)縱論人生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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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入侵北韩?---与邱震海先生商榷

   
   克林顿枉驾平壤,马到成功;金正日笑容可掬,立释娇娥。这应可作为凤凰卫视杨锦麟“有报天天读”的题目。
   
   
   尽管事后双方对克金会谈的内容各有说法,但两位美国女记者总算脱离苦海,获得大团圆结局。对此,相信非但其亲属以手加额,笑逐颜开;局外人也无不乐见其成,为之高兴。

   
   
   不过,这个插曲固然令北韩的“金二世”在环球电视荧屏上露了脸,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观感,多少得了几分;但他坚持发展核武的顽固立场,连同近期连续发射火箭的玩火行动,恐怕总体上那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负面形象,仍难以在国际社会消减。
   
   
   想不到,竟有论者为平壤独裁政权“宁要核子,不要裤子”的做法辩护。其独树一帜的高见冠以《朝核:国际集体外交的反思》之名,揭载于《明报月刊》今年7月号。作者邱震海先生乃“香港时事评论员”,经常出现于杨锦麟所供职的同一电视台之有关节目,知名度非同一般。
   
   
   该文的主要论点为:“安全保障是‘因’,发展核武是‘果’。”作者认为:“朝鲜虽然在行为逻辑和方式上有许多不让人认同之处,但在其发展核武之前,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动因,即需要得到来自国际社会对不向朝鲜发动军事进攻的保证。”这番高论实在匪夷所思。
   
   
   人所共知,北韩金氏王朝独裁政权六十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完全违背世界潮流。1950年6月25日悍然入侵南韩,迅即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联合国军”不得不首次出动,以武力恢复朝鲜半岛的和平。1953年7月27日停战以来,南北双方均需在废墟上重建家园。但北韩把重点放在重整军备上,人民被迫勒紧裤腰带,结果现代军事技术方面获得长足进步,饥荒却始终不断。
   
   
   在此请问邱先生,“国际社会”中哪个国家会对朝鲜发动军事进攻呢?这个位处东北亚的撮尔小国,既无类似中东科威特或阿联酋所拥有的丰富石油,亦无其他珍贵的矿产资源,如果入侵得逞,除了立刻要背上其数以千万计的贫民首先是数百万饥民这个大包袱之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显然,远隔重洋的美国是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的。奉行“和平宪法”的日本也不可能出动一兵一卒“跨海西征”。国民份属骨肉同胞的南韩,早已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建立起小康社会,只会倾全力对内求富裕而不会向北动干戈。
   
   
   与之只隔一条鸭绿江的中国,历来是北韩的忠实盟友,情同手足,均属“社会主义大家庭”,彼此之间号称“鲜血凝成的友谊牢不可破”。纵使16年前北京当局与南韩建交,拂逆了金“始皇帝”的请求,造成了两国的裂痕。但无论粮食、经济和能源仍为其靠山。又怎可能一下反过来兵戎相见,难道几近半个世纪之后的今天,会由头脑发热的愤青赤膊上阵,“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进攻朝鲜?
   
   
   至于北极熊俄罗斯的铁腕人物普京,固然渴望重振昔日彼得大帝的雄风,扩张现有的版图,尤其是在东北亚拓展势力,以便与迅速崛起的中国和唯一超强的美国相拮抗,但其红军南下杀入朝鲜半岛却是不可想象的。
   
   
   由此可见,与北韩一起参加六方会谈的五国之中,即使目前尚无任何一国明确作出承诺,保证不向其发动军事进攻,也绝不会构成对朝鲜安全的威胁。
   
   
   舍此之外,亚太地区的其他国家更是山长水远,从海上或空中袭击北韩的可能性等于零,这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作者别出心裁地提出的所谓“朝鲜要求的集体安全保障”,完全是莫名其妙的话题。那情形就像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泼皮,类似《水浒》中的“没毛大虫牛二”,挥舞手中的某种杀伤性武器招摇过市,对此种危及公众的不负责任行径,路人无不侧目喝止。但泼皮却振振有词称:我之所以如此,全因忧虑自身安全之故。除非你们保证不会侵犯我,否则本大爷将依然我行我素。
   
   
   以上的譬喻也许并不贴切。邱先生的表述要婉转得多。他这样写道:
   
   
   以六方会谈为代表的集体努力,本应同时顾及“因”、“果”两个方面。但遗憾的是,六方会谈基本上只是将目标集中在朝鲜弃核这一“果”上,而严重忽视了“因”,亦即朝鲜要求的集体安全保障。换言之,六方会谈将朝鲜弃核与向其提供集体安全保障,无论从技术还是从战略上,都非无懈可击。(《明报月刊》,2009年7月号,51页)
   
   
   上引文字最后那句有脱漏,作者本意似应为“六方会谈将朝鲜弃核与向其提供集体安全保障(之间的关系处理不当)”,属于考虑不周。但此种判断,存在自打嘴巴的缺失。因为朝鲜就是“六方”之中一方,“集体努力”少不了它一份。而上述指责无形中使它也一起挨了板子。
   
   
   作者又提出“安全保障与弃核是否必要挂钩”的问题。如此设问,也令人不敢恭维。既然前面断言“安全保障是‘因’,发展核武是‘果’”,则两者挂钩乃源自朝鲜一方,怎能将责任推到“国际社会”,并要求其进行“反思”,即实质要求参加会谈的其他五方“反思”,做到“在反对朝鲜发展核武的同时,更多从朝鲜的实际关切出发,而非以弃武为胁迫,与之做等价交换”?这不是猪八戒式的“倒打一耙”吗?
   
   
   该文如此立论,等于俗语所云“拉偏架”,片面偏袒一直采取“非理性做法”的朝鲜。而给“国际社会”扣上了“胁迫”朝鲜的大帽子。
   
   
   底下两段作者提出主张,概而言之有三策:一曰“共同管理”的“保守疗法”;二曰“朝核与经济制裁挂钩”;三曰“回应朝安全保证愿望”。娓娓而谈,貌似有理,其实徒托空言,根本不具可操作性。
   
   
   所谓国际社会“从表层和深层两个方面进行‘共同管理’”,包含如何防止朝鲜不再“继续进行核试验”和“扩大和深化其已经拥有的核技术”,以及“不将其已拥有的核技术和产品对外扩散,包括扩散到一些可能对世界和平具有威胁的国家”。对此无庸赘述,仅以第一项“禁试“而言,已是“不可能的任务”,遑论其他?
   
   
   第二策是要由中国具体执行的。但北京会动真格的,在粮食、经济与能源等方面卡金正日的脖子吗?这不是异想天开又是什么?
   
   
   最后是所谓“回应朝鲜的相对合理的要求”,作者把希望也寄托在中国身上。但前已分析过,朝鲜“希望获得国际社会安全保障的愿望”,本来便是一种耍无赖。目前全世界拥有核武的国家除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外,只有寥寥几个。按照作者的逻辑,莫非其余180多个无核国家,都“需要得到来自国际社会”的“不向其发动军事进攻的保证”?对朝核问题如此反思,岂非贻笑大方?
   
   
   临末,不禁想起中南海现最高领导曾号召在政治上学朝鲜。不知作者的一番高论与此当今“上意”有无某种关系?
   
   
   (09-8-10)长崎原爆64周年纪念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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