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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政權諸人十九縱情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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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書壓死文化界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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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記的價值在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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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與七.七事變的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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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本趨末、頭足倒置的編輯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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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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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字的篇幅描寫了英雄在那短短四秒鐘內的思想活動
·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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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的後代花錢出書為其先人塗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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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筆直書確是很使人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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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達及其父祖張叔平張百熙
·張文達是蔣介石的天子門生
·向反共鐵漢、反共小說《瘟君夢》作者何家驊下跪
·哈公謔稱張文達為「南書房行走」
·哈公謔稱張文達為「南書房行走」
·張叔平查封金雄白豪宅
·張叔平在港窮困潦倒
·政治上的縱橫捭闔爐火純青,但在感情上卻是失敗者
·吟風弄月掉書袋引古詩懷念蘇杭揚州風景
·張文達的"庶母"張織云晚年淪為妓女
·封建統治階級的鷹犬世家 張文達及其父祖張叔平張百熙"(全文)
·──介紹夏菲爾新書《毛澤
·話說中國大陸的古拉格群島
·半世紀來幾千萬人經歷煉獄
·中國人絕不會變成失憶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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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俘揭露蘇軍介入國共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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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的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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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死時幾萬人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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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場就業連條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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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你錯了——殺劉和珍的是馮玉祥

關麟徵是三‧一八慘案的主凶嗎?
   鬼扯「關公戰秦瓊」者是冒牌「史學家」
   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軍警在北洋政府執政府門前開槍打死請願學生四十七人,傷二百多人。魯迅稱這一天為「民國以來最黑暗的一天」,又特撰〈紀念劉和珍君〉一文,哀聲悽楚,悲天憫人,成為半個世紀以來大陸中學語文教科書的重點課文,薰陶(誤導)了幾乎三個世代的中國人。
   這一宗八十一年前的慘案,最近又被有心人炒熱了。美洲有一家熱門的新聞網站,接連登載了〈我不殺伯仁 ,伯仁因我而死〉、〈段祺瑞長跪不起〉、〈劉和珍之死與段祺瑞終身食素〉、〈三‧一八慘案史實探討〉等文,各該「宏文」的熱點是:都聳人聽聞地輾轉摘抄了以下文句:「時任北大校長的傅斯年在昆明見到對慘案負有直接責任的關麟徵,傅斯年第一句話就是:『從前我們是朋友,可是現在我們是仇敵。學生就像我的孩子,你殺害了他們,我還能沉默嗎?』

   這些文抄公的「以時俱進」竟陷入了「關公戰秦瓊」式的怪圈,實在令人噴飯。前述語句的荒誕不經是連普通的凡夫俗子都騙不過的:
   一、傅斯年一九二六年冬才從德國回來,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祇是柏林大學一介研究生,事發時的北大校長乃是蔣夢麟(代理胡適職位)。
   二、關麟徵一九二六年祇是一個廿歲的青年,擔任黃埔軍校總隊長嚴重的中尉副官,在廣州跟著嚴重將軍鞍前馬後,怎能「飛」到北京去「對三‧一八慘案負有直接責任」呢?把台兒莊大捷與湘北大捷的功臣誣為三‧一八慘案的劊子手,在這位抗日英雄死後廿七年猶恣意侮辱他的人格與名譽,這樣的作者,倘若在香港文化界一定會被列入「永不錄用」的名冊,發此稿的編輯也要立即捲舖蓋的!難怪關麟徵上將的嫡孫女、不知道香港著名影星關之琳女士見到上述蕪文有何感想?
   三、一九二六年的中國有兩個政府:北洋政府視南方的國民政府(主席為汪精衛)為叛亂組織,國民政府則視北京的權貴為北洋軍閥,雙方視對方若寇讎。與關麟徵同屬黃埔一期畢業生的杜聿明,奉命至香山碧雲寺擔任 國父靈寢護衛,一九二六年秋南下歸隊時,路過南京即遭直系軍閥孫傳芳所部逮捕,若非他越獄逃出,一定慘遭毒手。那時奉系軍閥張學良俘獲北伐軍軍官後,都是割下首級懸在城門上示眾的。女作家謝冰瑩的北伐日記就記載了這事,北洋政府又怎會重用一個黃埔剛畢業的低級軍官去主持三‧一八屠殺呢?
   關麟徵與鹿鐘麟 此麟非彼麟
   四、上述幾篇怪論的作者都是抄襲《維基百科》的「三‧一八慘案」條目,原文是說傅斯年責備鹿鐘麟,然此麟非彼麟也(鹿鐘麟比關麟徵年長廿二歲),粗心的文抄公們可能會詭辯說,傅斯年怒斥關麟徵是為了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一日的昆明慘案。且不說三‧一八與一二‧一相差十九年零八個月。一二‧一事件也同關麟徵風馬牛不相干,那是昆明軍官總隊的編餘軍官因為抗戰勝利後被編裁,心懷怨憤而激成禍端,此前十一月廿五日在西南聯大廣場群眾大會上,中共職業學生毆打自由發言市民則是一二‧一事件之肇因。
   前述海外作者的史識、史德還不如處於封閉社會的大陸學者李潔,他在《北洋文武》一書中,對三‧一八慘案有極為精闢的分析: 「三•一八」慘案爲什麼會發生?僅僅因爲段祺瑞的「賣國求榮」的「反動本質」?那一天的真相到底如何?只能從馮玉祥的國民軍說起。長期以來,馮玉祥的國民軍總是代表進步力量的武裝,但若讀到蘇聯人解密的史料,必會對馮氏的「革命」純潔性産生大大的懷疑!」
   二○○四年五月廿一日的上海《文匯讀書週報》也對此案作了入木三分的揭露: 現在看蘇維埃政權成立之初的東方外交政策立足點,已經十分清晰,即他們不僅要分離出外蒙,而且還要在中國建立一個親蘇的中央政府,而這一切,均源自對宿敵日本人的畏懼和警惕。因害怕日本人而痛恨「可能」與日本人有染的段祺瑞、張作霖,所以,他們制訂的那些對華政策,無論南方的國共合作,還是北方的馮玉祥起事,大多是爲了抵制段與張的強大。
    於是,民國十四年春,那位以在廣東爲孫中山當顧問而馳名中國政壇的鮑羅廷,說服了駐紮在北京一帶的馮玉祥,利用馮氏膨脹的政治野心,鼓動其發動了「革命」。隨後,蘇聯政府迅速地一次撥給馮軍一萬八千支步槍、九十挺機槍和二十四門大炮,甚至還有國內極罕見的十餘架飛機!更可驚歎的是,他們居然討論起要爲馮氏提供足以覆國的高達兩千萬盧布的援助!
    就在這一年的12月3日,史達林在俄共(布)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已經明確地佈置起中國新政權的組成結構:
    現在建立純國民黨政府是不可能的,北京政府應是有馮玉祥、國民黨人和其他較溫和的人參加的聯合政府。
    正是利用了蘇聯人的傾力支援,不甘做二流軍閥的馮玉祥才敢於一次次發動政變,致使本已雜亂的中國政壇更形無序。誘發「三•一八」慘案的大沽口炮擊事件,是蘇聯人通過正與奉張交戰的馮氏對日本人的一次試探。當時,國民軍以與奉軍作戰爲由,在大沽口敷設水雷封鎖了水道。
    天津港外的戰雲壓黑了東交民巷,當年與滿清政府簽訂《辛丑和約》的八個國家的駐華公使們便於3月10日共同向中國政府及交戰各方(國民軍、張作霖、張宗昌)提出「最急切之抗議」。但就在此時,一艘日軍軍艦按與守軍約定好的時間與方式進入水道時,與守軍發生了武裝衝突——守軍報告是日本人故意掩護奉軍的戰船駛入並率先炮擊了國民軍陣地,但日本人卻堅稱是守軍率先向日艦開了火。公使們相信日本人的說法並根據各駐華武官提供的資訊,遂向中國政府提出要中國軍隊限期於3月18日正午止解除對大沽口水道封鎖的最後通牒。
    列強的「哀的美敦書」(最後通牒)顯然極大地傷害了中國人的民族自尊心,而與日軍對峙的國民軍,又理所當然地成爲愛國的代表。不忍坐視馮軍失利的蘇聯人,通過中國的革命黨人在北京發動了聲勢浩大的支援國民軍、反對「親日」的段政府的政治攻勢。18日那天上午在天安門前召開的「反對八國最後通牒國民大會」,就是在這個背景下舉行的。
   國務院衛隊是由馮玉祥鹿鐘麟指揮的
   其實,段的執政府並沒接受列強們的通牒,相反,他還指令內閣成員們於外交部接到八國通牒的當晚(3月16日)在其宅內緊急磋商,並於午夜派員至東交民巷復文外交使團,稱通牒內容「本政府視爲超載《辛丑和約》之範圍,不能認爲適當」。《辛丑和約》上只有大沽口至北京一線的炮臺「一律削平」,但卻並無有關水道的規定條文。
    顯然,段祺瑞已經拒絕了八國通牒。
    但是,革命党的北方領袖們並不想停止行進的步伐,他們於3月18日(亦即最後通牒到期的當天)上午,組織了有數萬學生與市民參加的集會。滿懷愛國義憤的遊行大軍鬥志昂揚地湧到執政府門前。正在裏面開例會的總理及總長們被遊行者的條件嚇得面面相覷——學生們要讓政府驅逐八國公使,要求八國政府向我國道歉,甚至於陣亡的國民軍將士出殯日各駐華機關要下半旗致哀,而且,還要解除國務院衛兵的武裝,「推翻段祺瑞」!內閣全體沒了主意,便匆匆散會,只留下一個秘書長應付。在大門外越來越激憤的對峙中,悲劇發生了。
    「三•一八」從此浸在了血泊中,凝痂於歷史上。「三•一八」之真相恐怕永遠沒人能講清楚了!
    政府衛隊果真蓄謀已久並嚴陣以待鎮壓了愛國群衆運動嗎?段祺瑞真的在吉兆胡同的家中悍然下令用子彈和大刀阻遏人潮的洶湧嗎?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即是誰在牆裏頭最先打響了三槍?
    政府第二天通電上說的「有暴徒數百人手持槍棍闖襲國務院」到底是不是真的?「赤化份子」真的「抛擲炸彈,潑灌火油」了嗎?有記者披露:示威者中有人手執帶鐵釘的棍子並搶士兵的槍,這些報道是真實的嗎?示威者並非「手無寸鐵」倒是真的,因爲當日的死者中,還有兩個警察廳的便衣和一個執政府的衛士。
   據三•一八慘案親歷者董壽平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九日在釣魚臺國賓館對孫兒一代(其中帶隊的是李大釗的女婿)的史學工作者作口述歷史時說:共產黨員李大釗、于樹德、陳毅等確實召集學生「準備棍子棒子,舉行首都革命」,他還說,李大釗是三•一八動亂的幕後黑手,狡猾得很,出事時並未到場,卻鼓動幼稚無知的學生去送死。
    爲魯迅所不屑提及的另外一些信奉「公理」的教授們在報刊上說的:死傷者有不少是「被群衆擠倒後踏死或踏傷的」,這是不是造謠。
    在蘇聯人的錯誤導演下,鮮血染紅了那一個春天。不過,令蘇聯人稍感欣慰的是,「日本代理人」段祺瑞因此走下了權力中樞。
   當年北京學生誰都敢打
   一說到三一八,一般人都認爲那是段祺瑞幹的壞事,這老小子竟殺起學生來了,這還不壞透頂了嗎?還了得啊?也許那些人是不明白那時候的社會風氣,那時候在北京, 可以說不是上頭欺負學生而是學生欺負上頭!舉一例說明之:章士釗任教育總長時,一個女校反對校長,章去學校調解,鬧學潮的學生們見了章也不客氣.有一回打到章的家裏去了,幸好章不在家,但他家裏有老婆孩子啊!所以軍警出動保護,有個警察頭頭去跟學生們講理,你猜怎麼著,學生二話不說就打他!你們想想五四運動打曹陸章不是很痛快嗎?就可以想像到學生們的威風了。所以有哪個元首會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殺學生呢???
   作家老舍一九二七年三月起在《小說月報》連載的中篇小說〈趙子曰〉就反映了上世紀廿年代北京大學生的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紅黃藍綠各色的紙,黑白金紫各色的紙,真草隸篆各體的書法,長篇短檄古文白話各樣的文章,冷嘲熱罵輕敲亂咒無所不有的罵話——攻擊校長的宣言,從名正大學的大門貼到後門,從牆腳貼到樓梯,還有一張貼在電線杆子上……校長像屠戶門前的肥羊似的綁在柱子上,你一拳我一腿的打,祖宗三代的指著臉子罵。對,聶國鼎還啐了校長一臉唾沫呢!老庶務的耳朵血淋淋的割下來,噹噹噹釘在門框上……大門碎了,牌匾摘了,玻璃破了,窗子飛了。校長室搗成土平,儀器室砸個粉碎,公文飛了一街,一張整的也沒。圖書化為紙灰……校長是捆起來打的,大門邊五六隻緞鞋,教員們是光著腳丫逃跑的。公事房的門框上,三寸多長的一個洋釘子,釘著血已凝結的一隻耳朵,那是服務廿多年老成持重的庶務員頭上切下來的。校園溫室的地上一片變成黑紫色的血,那是從一月掙十元錢的老園丁鼻子裏倒出來的……」
   這一切是為什麼?學生領袖們說:「校長、教員、職員全怕打,他們要考,我們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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