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东海一枭(余樟法)
·誓把金针度与人-------《东海草堂大开讲》开场白
·面向东方(组诗)
·仁者必有勇!
·儒者的真精神
·诚信缺席谁之责?老枭负债成被告!
·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谁富谁可耻,我穷我光荣!
·芦笛的罪证
·芦笛的罪证
·请您支持“《100%尊重知识产权》行为艺术!”
·君子不忧不惧
·因果须明辨,老调莫重弹------驳芦笛《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盘古作曲演唱东海一枭《颠覆者》最新修订版mp3下载
·东海草堂读经札记:兴灭国,继绝世
·自题“东海草堂”四联
·自题“东海草堂”四联—并邀高手一试身手
·当啥也别当中共的官
·人道精神的形象体现---东海草堂读经札记
·震旦文化网二周年祭
·人不可以无耻----兼斥某人
·《幽居写怀》
·《小诗仿田间》
·维护个人权利与维护公众利益-----与卫子游君商榷
·天将以老枭为木铎
·东海草堂大开讲之:不迁怒,不贰过---兼斥芦笛
·东海草堂(组诗)
·莫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
·乘势与造势
·孔夫子与牟宗三之骂
·《落水》
·恰似针对刘晓波
·《落水》之2---答川歌
·我就是圣人,圣人就是我!----兼驳刘晓波的孔子观
·《不是东枭一枭不要狂》
·对广大儒者发出最严重的警告!
·《预警》
·破制度千秋之暗,疗灵魂一代之饥!---兼向自由、儒家两派及中共郑重表态
·《感觉有点痛》
·凭什么剥夺我的出国权?
·继续棒喝云尘子
·想家找家回家!(这篇枭文不是用眼晴看嘴巴读的)
·我为什么疯狂造文?---兼谈稿费问题
·中华之痛(组诗)
·满台冠冕堂皇甚,多是人间贱骨头!-----略谈自由兼嘲儒家
·浩气冲时弥六合,良知致处耀千秋----赠高智晟律师
·君子亦有恶乎
·茅境诗三首:读平昌老人《呼唤》
·平昌老人:老母猪上树---有神棍宣布要关押东海一枭三年,有感。
·我们都是未来中国奠基人!-----第四次被国保传讯记实
·我们都是未来中国奠基人!-----第四次被国保传讯记实
·向中共要回智晟,逼中共还我英雄!
·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与广大民主同道、文化同仁共勉
·平昌老人:欣闻一枭或有牢袱之灾,勉之
·皮介行:試看
·只能牺牲自己,绝不“奉献”他人!
·老调重弹:此生甘拱卒,永世不将军!
·儒释道都给我滚进来!
·给中共讲个小故事---算我亲自向胡哥温仔讨饶了呵
·仁者必有大智慧!-----莫把老枭当凯子
·关于《仁者必有大智慧!》的一点更正
·写怀
·一间草堂足矣!-----兼谈制度建设和道德建设
·中国需要自由,自由需要运动!-----驳斥李劼《自由需要运动吗?》
·歪解古文,厚诬古人!----略驳綦彦臣《孔丘诚实与善良吗?》
·孔孟支持我“夜遁”!
·“托改良之名,行颠覆之实”
·闲话:儒学之短在于“陋于知人心”--由老枭想到(一枭附言)
·美色怀中致和谐!---关于召开“中华和谐大会”的倡议书
·昌平老人:文盲芦笛
·虎口狼窝智勇双!----老枭“退坛”事件回顾及其它
·自题示友人
·我为每一篇枭文负责!
·通权达变与时偕行的“圣之时者”
·孟子强调顺受其正,枭爷早已成仁取义!
·平昌老人:自嘲
·平昌老人:自嘲
·芦大侠佯狂卖傻,平昌公逃之夭夭(一枭拟题)
·为何佛祖也要让我三分?
·为何佛祖也要让我三分?
·儒门大智慧
·丧心时代
·杨万江:改东海一枭《《一声长叹:只能这样了》》
·揭破甚深微妙义,如来低首不能言
·此是乾坤万有基!----中华文化大启蒙书之五:本体揭奥及儒佛辨异
·平昌老人:题东海一枭《中华文化大启蒙书》(修正稿)
·芦笛,毕竟是文盲!
·芦笛,毕竟是文盲!
·芦笛,毕竟是文盲!
·川歌:爱我大师,护我国宝(一枭附言)
·为芦笛疗愚!----芦文《鸟兽不可与同群──答东海先生》略批
· 高智晟不是未来中国论坛发起人!
·高智晟不是未来中国论坛发起人!
·给中国一个奇迹,给中共一个机会!---致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的公开信
·《夜越来越深》
·芦笛大喊:非礼啦非礼啦
·《木杖》
·唱和诗一束
·东海一枭唱和诗一束(二)
·你们只看到匹马纵横(组诗)
·立身奢望千秋重,下笔严防一字虚!
·自嘲示饶君惠熙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一

   余杰今日再次向老枭发起恶攻,炮名为“《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绝对不是好诗”。他写道曰:

   

   “近期看到张裕兄的很多帖子,论及唱高调问题,某些唱高调的人,其实是最反复无常的人,比如某自称大诗人的人,就写过若干类似于《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这样的马屁诗,后来虽然从网络上删去,但早已流传开来,欲盖弥彰了。这也是我不愿与这类人见面的原因,这类人才是真正的伪类,却到处辱骂别人是伪类。因为拍马屁没有人理会,后来居然成了反共先锋。导斌兄的认识亦满清晰的。”云云。

   

   关于“唱高调问题”已有文《不是高调,而是底线》驳之,不赘;关于“写过若干类似于《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这样的马屁诗”问题,日前《我的忏悔和不悔!---对余杰内部批枭言论的公开答复》已有过说明,发于2002、9、27的《感谢与检讨》也有过说明;关于伪类问题,已有《伪类的存在价值》公开初析,另有《欢迎伪类对号入座》、《余杰不要歪曲,老枭没有道歉!》诸文详阐,何时发是否发再定,不急。这里仅请广大读者一赏老枭当年的“马屁诗”吧。

   

   二

   与周克玉是野草诗社的诗友。我的野草资格比周更老呢,他还没进来,我就是理事会理事了。周克玉诗书皆擅,曾多次惠我诗词、对联、书法。1998年赠诗原玉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诗友萧瑶引余为其逍遥山庄诗稿所题桃源新声入时来感赋三绝读后随手写下四句五言以奉答》:月涌大江涛,谁个敢逍遥?古今沙场上,诗人气最豪。”1999.1我《自题呈周总,并感谢赠诗》:

   

   也忧吾道也忧身,独与忧患作比邻。

   度世无能聊度己,求神不屑况求人。

   几年商海天如醉,满腹诗花气自春。

   喜有高朋遍中外,传花递火唱酬频。

   

这就是余杰所谓的《呈周克玉上将》的“马屁诗”。近日有一篇名为《大诗人东海一枭是如何肉麻吹捧x的》的帖子出现在网江湖上,作者为赤兔马,内容出自余杰发在笔会社区的《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绝对不是好诗》帖中。我曾提醒过余杰:我的文字我负责,不是我的,请予注明,不要一窝烩,不要“北京人的头,四川人的身,湖北人的脚”。

   

   这头赤兔马是最近才诞生的,在杜导斌任版主的真理探索论坛注册时间是: 2007-09-26;在自由中国论坛注册时间是2007-9-21,此外还发有《什么是伪类——与袁红冰东海一枭商榷》等。看来这头马是为了配合攻枭运动而出现的。笔会社区禁令森严,这头马能从中盗文如入无人之地,可谓神通广大,看来与其文章一样,也是“北京人的头,四川人的身,湖北人的蹄”的。

   

   周克玉因我而在公开论坛受到这类不实攻击,令我愧对故人。涉及他人人格和历史功罪,须有铁证,岂能凭猜测之词妄言?还是自由主义那句话:“拿出证据来!”据我所知,周总与六四并无直接关系(至于“间接关系”,体制内人,尤其是军人,谁都不可能绝对没有。历史问题,让专家去研究吧)。他参加过抗日,于民有功,在“废除收谴恶制”问题上,他出过力,于这时代有功。日前看完了周克玉刚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军政委日记》一书,感慨万千!周克玉重情重义,人品颇佳,难能可贵,这样的人物在今时今世体制内外已难得一见。

   

   中华不幸,时世艰难,在位的大多属于“利己主义”信奉者、鸡鸣犬吠之徒,明目张胆地附恶作恶,体制内健康力量越来越薄弱,连象周克玉那样有资格“附庸风雅”者都越来越少了。呜呼!最恨自己当年太幼稚无文化,只会吟诗作赋酒场称雄夸夸其谈,未能也无力“向高处带人”、为吾华尽力,“浪费”了不少前辈人物的关心厚爱。

   

   当然,任何历史人物、前辈人物都有他的历史局限性,周克玉也不例外。退一万步讲,就算周克玉真有历史问题又怎样?公义与私谊毕竟不是一回事,每个人历史功罪自己负责,我只能保证自己任何时候都坚持自己的文化、政治立场。作为诗友,周克玉的诗好不好我都无法负责,况其余乎。

   

   老枭虽讲友情诗谊,有些事是要以最高道义为准的。哪怕我梦是总统,万一家父犯了什么罪,我也只能背起父亲弃职夜遁,却不能下令免罪。友人如犯罪触法也一样。纵予一定程度的庇护,也须“自废武功”,从而对公众、对社会和历史有个交待----不过这种“义”不是多数自由知识分子能懂的!

   

   三

   转给江主席的诗,是《用韵呈江主席》:

   

   其一

   迷雾渐消阴转晴,凝眸共盼九州春。

   尚忧天意多翻覆,岂有苍生畏苦辛。

   其二

   共抱富民强国情,中华众志已成城。

   丰碑当立千秋口,健臂期回一代春。

   

   此诗写于1999年10月,某副委员长来广西与我宴聚时自告奋勇,表示要转给老江,乃由著名老书家法陈政老写成两幅书法,一幅“上交”,一幅自留。诗对老江勉励有加,有些自作多情,未免可笑,太俗、大俗、“绝对不是好诗”是肯定的(和诗本就难写),但“马屁”也不至于。余杰能从中闻出“肉麻吹捧”的“马屁”味来,其鼻子真够杰出的。

   

   尽管所望非人,致江二绝,含殷殷劝戒拳拳期望之意,希望他目光远大一些,从大处着眼,以中华为重,凭健臂挽澜回春,以民心和历史为自己的丰碑。老江啊,“共抱富民强国情,中华众志已成城”,我们都已准备好了,是不会“畏苦辛”的,现在就看你有没有把握历史机遇的胆识啦。比起李白为一己荣华去拍一个地市级小领导韩荆州,似乎高出半筹哩。

   

   至于与周克玉则纯属诗友唱和,“求神不屑况求人”,更有点“居高不下”的味道了。当年是与一些体制内高官、老人交往,但情归情,理归理,诗归诗,事归事,公义归公义,私谊归私谊,是分得相当清楚的。他们都很尊重我的言行,是否有人受我影响不敢妄断,但从无人试图劝告、影响过我什么。

   

   我多次说过:“当年与一些老同志诗酒交往,那是因为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欣赏我的品格,纵容我的狷狂,而且他们大多已不在位。”至于他们的历史行为,功也好罪也好,我是无法也不可能负任何责任的。我更不会为个私事向他们谈论或求助。这是我个人一个处世原则。1998.9,有北京友人劝我,不妨向某公提点“个人要求”,我有诗《口占答友人》:

   

   水自清清云自高,桃花柳絮太无聊。

   布衣自有尊严在,肯向候门乱折腰!

   

   老枭“悔其少作”,是悔“少作”在一定程度缺乏人民性战斗性,缺乏正义感社会责任感”,对一些问题认识肤浅糊涂,遗笑大方,确是难免。我同时也说过:不必过谦,比起书店里的大部分垃圾来,不论思想性还是艺术性,不论是术还是道,我毕竟稍胜一筹,还有沙里淘金的可能。特别是旧体诗词,虽应酬过滥,庸俗难免,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放在当代诗词家中,仍不得不归属一流,这叫山中无强者,猴子作大王。

   

   我曾一再声明为我任何时候的文字负责。我不怕显丑----美也罢丑也罢,事无不可对人言。老枭作为一代大文化人,历史上“光屁股”的丑,理应让更多的人了解。故“少作”多为我自己主动上网,从没“欲盖”,如有“从网络上删去”的,绝非我所删。余杰的蠡测,纯属细眉小眼的想当然。还有,以为与一些体制内人物来往必然拍马屁等,皆属想当然。

   

   话说回来,如果确有人大学期间积极要求入党不得,大学毕业后要进入体制内又不得,“因为拍马屁没有人理会,后来居然成了反共先锋”,毕竟是好事,值得欢迎嘛。

   

   四

   余杰抓住我的自我忏悔和少数艺术、思想比较幼稚的“少作”无限上纲,已非正常的批评,其中恶意扑面而来。另外,余杰将“周克玉上将”与“江主席”拉在一起谓《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又玩小聪明了----本来也有可能是余杰误记,但据此人一贯表现,故意的可能性较大。

   

   关于伪类,日前发一文《伪类的存在价值》,文中的“伪类”是有严格定义和特定指向的,枭文写得很清楚:“伪类”这个词不知何人所造,戴在客气优雅地一口一个“枭兄”却使用谎言谣语攻击我的杜导斌之流头上,真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有笔会中人有主动对号入座的,有说无人不是“伪类”、故意追问“伪善亦善”是否能为儒家接受的,有强加我以“视不同意见者为伪类”之罪的,余杰说我“到处辱骂别人是伪类”也是故意忽略枭文对“伪类”的定义,试图挑起会员们特别是文化立场不同的会员对我的“共愤”呢。

   东海一枭2007-9-27写

   2007-11-12改

   2007-11-14首发《自由圣火》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