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 日出云俱静,风消水自平-----附寻师启事]
东海一枭(余樟法)
·破戒草之三十五:箅历史旧帐,向恶邻索赔
·破戒草之三十五:要当官就得有牲牺
·破戒草之三十六:“民不能欺”
·破戒草之二十六:古代帝王与当今公仆
·破戒草之三十七:为人难得三分傻
·破戒草之三十八:政府是干什么的?--声援万延海、高耀洁两位先生
·破戒草之三十九:为什么要纳税?
·破戒草之四十一:打倒独裁者!为布什政府喝一声彩
·破戒草之四十二:开展“打虎”运动,捍卫网络自由
·破戒草之四十四:谁在坠落?
·破戒草之四十五:点金成石的神功
·破戒草之五十一:遥祭何海生君
·破戒草之五十二:我的检讨书
·破戒草之五十四:“有关部门”疯了
【枭鸣天下】
·枭鸣天下之一 :一腔热血发牢骚
·枭鸣天下之四十五:贺喜《汉语文学》,感谢“有关部门”
·枭鸣天下之四十八:忧吾华夏犬儒多
·枭鸣天下之五十:不锈钢老鼠被抓原因揭密
·枭鸣天下之五十一:严正声明并警告谢万军
·枭鸣天下之五十二:我承认,我害怕
·枭鸣天下之四十九:国之宝
·枭鸣天下之五十四:险恶江湖我独行--扫荡民运第二招
·枭鸣天下之四十四:潘岳算什么东西!
·枭鸣天下之五十九:究竟谁在捣鬼?--质疑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
·枭鸣天下之六十二:不识好歹的香港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七:当代诗雄熊东遨
·枭鸣天下之二十三:古今变法辨
·枭鸣天下之六十八:雅量漫谈---`给有兴趣搞政治者上一课
·破戒草之二十一:爱国主义反思
·枭鸣天下之七十:再说共产主义就是好--兼答票友
·枭鸣天下之六十三:又为斯民哭“欧阳”
·枭鸣天下之七十三:谁劫持了希望,谁劫持了中国?
·枭鸣天下之七一:耻辱啊中国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九:说英雄谁是英雄
·枭鸣天下之八十二:扫家与扫天下----写给支持和反对我当国家主席的朋友们
·枭鸣天下之七十六:以施罗德为镜
·枭鸣天下之八十六:是谁“炒红”了东海一枭?
·枭鸣天下之八十八:问天下美眉有几,看老枭手段如何
·枭鸣天下之八十九:幸福的奴隶
·枭鸣天下之八十五:谎言之国
·枭鸣天下之九十一:古代的高薪养廉政策
·枭鸣天下之七十八:要追就追心上人,要说就说心中话
·枭鸣天下之九十四:特权剥削几时休
·枭鸣天下之九十五:谁教公仆成公害?
·枭鸣天下之九十六:道德何辜?革命无罪
·枭鸣天下之九O:女人与政治
·枭鸣天下之九十九:血染的历史
【诗】
·鹰之歌
·东海一枭词一束
·网友酬唱集(之三)
·老枭的诗
·赠网友(并序)
·天涯追日(诗四首)
·在命运之上(组诗)
·逍遥 等诗歌
·放歌
·一曲两弹(组诗)
·重建诗的尊严
·伪诗三种----关于当代诗词的思考之二
·辞宴告白 (诗)
·师友酬唱集之二
·笑忆
·心灵的锋刃(诗二首)
【一枭网评】
·移居杭州寄呈海内外师友
·反腐秀 ---写给中纪委
·嬉皮笑脸答芦奸
·又到莫谈国事时
·答客问之一
·答客问之二
·自我小结兼推销----罢网告白之三
·欲凭媒介觅知音
·民主不是飞来峰---复陈亦兄
·围城
·专家一开口,老枭就发笑
·从摩罗说起 报复坏郭靖
·从伊沙说起
·驾驶员和乘客
·诗石对话乐无俦
·清谈与清议------驳谈古《闲话清谈客》
·不锈钢老鼠之歌
·肉食何人为国谋
·随想录之一:男人、女人、性
·噩耗传来心欲碎,老成谢去泪难禁----痛悼陈政老
·人生大美是沧桑----陈政老酬唱诗萃
·求同存异,精诚团结
·奴隶与奴才
·东海一枭答客问之四
·我与妃子的故事
·党老爷巧言惑世,吴大人空话蒙人
·中国乌鸦一般黑
·朝三暮四耍群狙
·防民若贼为哪般?——谁剥夺了我们的知情权
·雅量漫谈
·留不得,留得也应无益——与胡锦涛先生谈心之二
·从来家贼最难防——与胡锦涛总书记谈心之三
·抓纲治国
·桃花影落飞神剑
·魏京生,好样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日出云俱静,风消水自平-----附寻师启事

    日出云俱静,风消水自平-----附寻师启事

   

   写在前面

   这是一篇旧作,“枭鸣天下之三七四”。当时对佛学的认识尚一关未透、对儒学亦隔一层未彻,在儒佛两家之间摇摆不定(正处于归本于儒的“前夕”,)思绪时有迷茫,内心时感乏力,竟有皈佛念头。至今回思,惭愧无已。好在继续研修吾儒大道之后,进一步发现儒门中自有至乐,自有妙境,自有真谛,更有人生坚固根蒂和正确方向。

   

   在此要对中共致个谢,它无意中成了我练骨练胆、尽心尽性、养浩气致良知的最佳助缘。这也是当年始料未及的。困苦艰危真的是人生最好的营养啊!想起文天祥在押送途中所做的一首五律诗:

   

   “谁知真患难,忽悟大光明,日出云俱静,风消水自平。功名几灭性,忠孝大劳生。天下惟豪杰,神仙立地成。”

   

   每一个字都是贴在我心深处,简直就是代我写的。现在的心境,正是“日出云俱静,风消水自平”,没有任何遮蔽,一切无忧,一切无惑,一切豁然开朗!回首几年前的旧我,真有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之感。我比文天祥幸运得太多了!

   

   南老将此诗解为文天祥在死难关头受授密宗“大光明法”,我觉得牵强。其实,光明,也是儒家明心证道后的一种体会。文天祥本有深厚的理学底子,生死关头彻底见性,是非常正常的。我在《本体二论》中说过:

   

   圣境光明。王阳明诗曰:“吾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永无缺”。他最后遗言是“此心光明”。这种内在的光明,正是人性的光明,良知的光明。充满这种光明的生命,当然是最为伟大,最具尊严的。

   

   同时,对李师的思念之情不仅未淡,反逐年而增。此文(《寻师启事》)发后,曾因人中介与一位释圣地大和尚通电,却非李师,同名而已。当年初相见,李师已逾四旬,而今当有六十多、近七十岁矣。有知李师佛踪者,务恳惠告为荷。

   2007-4-25

   

   

   佛称尘世为娑婆世界,意为不美满多痛苦也。佛学作为传统文化中最为博大精深的一部分,不啻为慰藉心灵解脱苦难的精神妙药、超越尘世自度度人的智慧慈航。老枭还是小枭时,就曾视佛门为逃避痛苦的捷径。

   

   那是高中毕业后,因故“落第”,来到县城读补习班,因追一女同学不得,剃了个小光头,在伊人宿舍楼前(这位初、高中女同学同样未考上大学,其时已应招入厂当了工人)徘徊一夜,凌晨买票直赴杭州灵隐寺跪求出家。纠缠数日不被接纳,所带很两耗尽。

   

   正当饥寒交迫,走投无路之际,在寺中认识了厦门来的李圣地居士。李师热情慷概,与我一见如故,食我衣我,然后上火车、坐汽车、搭拖拉机、再步行数公里,不远千里把我送回父母身边。

   

   李师说我慧根具足,倘能皈依我佛,必有大成,向我祖父、父母郑重建议,要荐我去新创办的佛学院就读,被祖父母严辞拒绝。而我失恋悲痛渐淡之后,成名成家的野心复活,也不甘晨钟暮鼓以终老了。李师甚是惋惜。

   

   师执教厦门佛学院,几年后又应赵朴初之邀北上执教北京佛学院,与我都保持信件联系。最后一信约是八七或八八年寄的,告我即将赴德国弘法。当时我供职县因委,不久辞职离乡闯荡去了,与李师就失去了联系。数年后“衣锦还乡”,寻觅李师信件,已被家人当作杂物“清理”了。

   

   当年出家依佛的念头纯属自暴自弃心血来潮,但饱受失恋之苦,没走向其它邪路而是想到了“佛”,可见老枭与我佛还是有宿綠在。大半生来,在求知求财、忧家忧民之余,陆陆续续研读了不少佛学经典(南怀谨居士讲述过的佛经,大陆出版了的,大都读过)。尽管是不求甚解、风行水流式地,未曾艰苦修行,但“佛”就象一个玄妙的影子,不论贫富穷达,始终秘藏在我内心深处,挥之不去。当我大言大语狂态大作时,当我以恶对恶凶性大发时,当我骂党骂世傻气冲天时,当我与美眉赤膊大战时,我知道自己嘴角都含着一丝对自己的冷笑。仿佛远处总有别一个我,冷冷地看着此时此地我的荒唐胡闹。

   

   近几年来,看够了官场丑剧国民丑态,尝够了人心腐败社会黑暗,对国事世事的失望,对世态俗态的透视,让我陷入了空前的厌倦迷茫之中,迫切希望在觉悟人生参悟真谛方面更上一层楼。同时,几年如一日,终日坐屏前,一日数千字地写个不休,感觉自已都变成“话痨”了。由于持久的伤时忧世心情灰黯,加上电脑幅射等綠故吧,三年似乎老了十几年,脸色灰白了,头上有白发了,眼晴近视度急速上升,酒量和健康迅速下降,亟须休养一段时间了。

   

   前不久好友雄哥来访,我曾透露出想拜高僧为师的念头。家中有妻有子双亲在堂,国事暗里透光尚未绝望,责任在身,尘綠未尽,目前还不可能正式出家皈依。只是希望找个淸静寺庙静静地生活一段时间,不问家事不问国事,养身养气,习经念佛,自求多福,自度心灵。-----当然,要觅如此寺庙如此师,大不易,一般寺庙比闹市更嚣尘,非我所宜,一般僧人与俗人无异,我避之唯恐不及,还不如于青秀山下或西子湖边闭关自修的好。

   

   此文兼作寻师启事吧。一寻李圣地师,请李师不论在国内国外,务请与我联系,以释学生十年牵挂。师当年交游广阔,师友广布,有知其“下落”者,也望惠告消息为荷(伊妹儿[email protected]);二来是寻合适的寺和有綠的师,进一步真修实证。

   

   正是:饱参生死寻禅那,遍历炎凉感旧恩。

   东海一枭2004、1、2

   

   首发《民主论坛》2007-4-25 http://asiademo.org/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