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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笛为老枭所作之序及一枭附言

   芦笛为老枭所作之序及一枭附言

   

   浩歌两间一狂生 (序言)

   

   "狂生"是中国传统文化特有的一种现象,这种奇特的文人史不绝书。他们愤世嫉俗,口出狂言,行为乖张,负气率性,使酒骂座。家喻户晓的例子大概就是《三国演义》上击鼓骂曹的弥衡。"竹林七贤"、"饮中八仙"也很出名。一直到清代,还有个"扬州八怪"出来。

   

   乍看东海一枭先生的文章,感觉就是:这是一个狂生。的确,中文网上,大概再也找不到口气比他更大的人了,开篇即见"当官就要当国家主席、从文就以二十一世纪最大的诗词家、思想家自许"的狂言,不但他把这话说了又说,"一篇之中,三致意焉",而且甚至提出"在朝野上下、官场内外,掀起一个向老枭同志学习的高潮,学老枭讲话、学老枭作文"的口号来。就连伟大领袖毛主席,当年也没发布过让人家学他讲话的最高指示。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使得老枭同志颇不受一些网民的欢迎。记得网友邑水寒先生曾骂他"酒色狂妄之徒"。这话倒也丝丝入扣。据老枭自己说,他就是贪杯好色,至于这"狂妄"二字则不用再说了。

   

   因为与众不同,狂生让某些人看不上是很自然的。不过似乎没多少人去想想,为什么一种文化会产生出这种狂徒来。在我看来,狂生是时代逼狂了的。疯狂的时代使得先知先觉者郁勃不平,报国有志,补天无力,满腔郁结的块垒,当然就要发为牢骚与狂言。

   

   作为新时代的狂生,东海一枭先生的大作也处处反映出这个疯狂时代的大背景来。在如今这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走向全面崩溃,资本主义走向全面胜利的时代,居然还有那么一群人抱残守缺,出于一党私利,以民族代表的名义,强迫全民去坚持那从国外走私进来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陈腐教条,弄得国家百病丛生,疮痍满目,巨贪横行,民怨沸腾,国际上形只影单,茕茕孑立。如此家国,不出狂生何待?

   

   其实,撇去那些大话泡沫,老枭的文章字字看来皆是泪,声声听去总含悲。那冲天狂气之下,历历可触的,是一个普通民间知识分子那忧国伤时、悲天悯人的跃动着的赤诚的心:

   

   "可我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贫苦闭塞的故乡和故乡受尽磨难的父老乡亲,放不下许多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老少边穷地区的乡亲父老,放不下大批志士仁人,他们或陷身囹圄有家难归或逃亡海外有国难回。我为自己人微力薄无限惭愧,我无法帮助他们解决重重叠叠的实际困难,但我无法放弃对他们的牵挂和关注。我放不下对祖国强盛人民幸福的诚挚祈求,对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由衷向往!"

   

   "我剖肝输胆地鼓与呼,为政治体制自上而下的改良,为祖国早日迈上民主、宪政的坦途,为黄琦、羊子、杨建利等因种种原因被拘的爱国志士,为遭受乡干部群殴的无辜村姑…,一声声饱含情愫,一字字发自肺腑,望只望,良知未泯、热血未冷的网友,不论在朝在野、为仕为士,看了拙贴,能有所触动、有所反思、有所觉悟!"

   

   这就是驱动老枭上网疯狂写作的动力。他自己说:

   

   "我他妈的豁出去了。不让看的网页我偏要看,不让说的话我偏要说,不让知道的事我偏要知道。我偏要写写写写,蘸着泪蘸着血,写出一个民间知识分子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吐出底层贫弱群体悲愤不平的心声!"

   

   而这也正是老枭与传统狂生之间的一个重大差别。让他郁勃不平的不是一己的得失,让他伤心惨目的不是人事的无常,而是这个害了重病的国家和民族,用他的话来说是:

   

   "我全面继承了忧患意识、先忧后乐、为民请命等中国知识分子(士阶层)的传统精神资源,有着强烈的历史使命感、时代责任感,同时有着丰富的常识和浓烈的爱心。"

   

   爱到极处乃为狂,这大概才是老枭发狂的深层原因。

   

   老枭与传统狂生的第二个区别,是时代赋予他的广阔视野。对外部世界的了解,使得他突破了传统狂生们的局限,抨击时弊时常常一语破的。这里随便举上几例,读者就足以看出他的眼光和苦心:

   

   "通过压倒言论自由取得的稳定,是虚假的弱不经风的稳定;通过涂脂抹粉创造的繁荣,是建立在弱势群体血痕之上的少数人的繁荣。"

   

   "纵然我们的经济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发达,如果教育跟不上去,我们永远也成不了世界强国!再也不能把九年制义务教育,推给社会、推给希望工程了。这部份经费,必须由国家承担起来。国家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穷了教育!就是借外债,也不许有一个孩子(特别是农村)因为贫穷、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失去读书的权利!"

   

   "关于'人权问题',应该超越党派和意识形态之争,从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的高度来考虑。不可否认,我们国家还存在着太多侵犯、践踏人权的现象。'人权'、'人道主义'已成为美国和西方国家向我们政府施压的借口,并以此谋求他们的政治、经济、外交利益。而我国政府也不断出让经济外交方面的国家利益来缓解西方世界对我'不良人权'的责难。我不明白,中国人民要求民主的愿望,反而让西方国家从中渔利。这也太荒唐了。"

   

   "当务之急,不是创新理论,而是重新点燃五四的启蒙火矩,普及民主自由的常识,同时,把虚置已久的宪法落到实处,把宪法规定的言论、思想等等自由还给人民、还给广大知识分子!"

   

   老枭的最难能可贵之处,在我看来,还是在于他发牢骚,骂政府,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想取而代之,也不是像许多人那样,是出于盲目的仇恨,而是希望唤醒民智,对政府施加压力,迫使他们认识到一意孤行、胡作非为的严重后果,幡然悔悟,弃旧图新,改弦更张,将中国这个腐朽的垂死的世界上最后一个专制大国,和平改造为民主繁荣昌盛的国家,不但为全民族造福,而且也拯救了统治者自己。这种充满人文关怀的建设性批评,在我看来正是今日中国最需要的。

   

   从鲁迅开始,中国知识分子批判现实、批判传统的作法就一直在受到质疑。某些人认为,这种批评毫无建设意义,只是哗众取宠。与其去说那些现成话、风凉话,不如去扎扎实实地为国家为民族作点事。80年代以来,这种论调甚嚣尘上,几乎成了国内知识分子的"主旋律"。与之相比,老枭这夜猫子嘴里哼出来的调调,确实成了一种不谐和的噪音。

   

   这些主流知识分子不知道,一个生机勃勃的社会,必须是一个多元的社会。在这种社会中,既要有狂妄的人,也要有谨慎的人;既需要脚踏实地干实事的人,也需要指手划脚、说三道四的人;既需要发掘民族文化优良传统的人,也需要"数典忘祖"、痛暴老祖宗丑处羞处的人。鉴于现在的社会病态,中国最需要的还是一大群像老枭这样有胆识、有爱心的发牢骚、讲怪话、抨击时弊、指责教训政府的独立知识分子,去启迪民智,逐渐形成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民间压力集团,去迫使政府尊重民意,实行政治改革,平稳走上和平演变的康庄大道,才能让国家避免一头栽进革命的惨祸,再一次全国玉石俱焚。

   

   我想,这其实才是新时代狂生和传统狂生之间最大的区别,也是现代狂生的历史价值所在。或许老枭没有做国家主席的能力,或许他是21世纪最平庸无足道的诗人,但这其实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他的狂性与爱心,使得他啼出了东海破晓第一声。

   

   

   一枭附言:

   《浩歌两间一狂生 (序言)》是芦笛当年为我一本小书写的序。本来我应感念,也确很感念的,数年来他对我无论怎么嘲骂、侮辱、诬蔑、造谣,我曾持久地忍着让着。后来因事关政治,论及文化,让无可让,只好略予还驳。

   

   此君写罢序言之后就无数次地公开宣称:此序没有一句是真话!一个人能把假话说得如此比真话还感人,一个人能这么庄严地欺辱读者、这么坦荡地玩弄自己、这么公开地自我掌嘴,令我寒毛直竖,也令我厌恶无比!

   

   最近,芦笛在一封让我公开转发的电邮中说:“东海先生,我这儿把话跟你说清楚,我和你从来不是什么朋友,因为我是个智力势利鬼,从一开头就很看不上你那大话草包,为你的文集写序,只不过是因为您在国内,怕你遭到迫害,特地为你造势而已,并不是我真的以为你那空空入的草包有什么内容。”

   

   即然如此,就请网友们看看,对老枭极尽嘲骂、侮辱、诬蔑、造谣之能事的芦笛,在序中是怎样一副高贵正义的嘴脸吧。

   

   苟毁苟誉都是令人厌恶的。比较而言,我对苟毁更为厌恶,宁挨真骂,怕受假夸。让芦笛为拙书写序,是我此生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每当想起芦序,想起他对我的赞美(不仅此序而言。我一个网友收藏了芦笛当年写给我或为我写的大量文字)我就象不小心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无论如何,这颗苍蝇,我得吐掉!有一首小诗《谢谢》说得好:

   

   不要赞

   不要站在我身后

   更不要与我并肩

   当你成人之前

   这一切

   都是对我的侮辱!

   2007-4-11东海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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