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无业者创造的历史]
谢选骏文集
·边境建墙的工程是交给什么人承包的
·慈善机构是最贪婪的吸血鬼子
·林火的谣言才是真相
·双赢走向双杀
·树大招风的思想引领
·接班人没有怪圈——沿着华国锋中断的道路继续前进
·中年危机就是生命的成熟
·一个中国的原则只是一件国王的破衣
·戊戌变法120周年3题
·文怀沙就是闻废垃
·美国社会能够变废为宝
·社交媒体、个人博客的力量超过了传统媒体
·党府就是荡妇——一举囊括了港府
·党府是美国一手催肥的
·党府不是政府
·党府养成的特权可以碾压一切
·党府的渔民就是海岸防卫队
·澳洲大火烧清了川普的臭嘴
·垃圾桶里的天才
·媒体就是媒婆——以法国为例
·英国不仅王室有毒
·中国吸收美国还是美国吸收中国
·老鼠冒险雷探长
·评判唐诗的人自己躺尸
·川普比林肯更能分裂美国
·逃犯都是合法的
·党府夹起尾巴的新时代
·书商推荐的100本书都是商品
·炫富贱妾与亡国祸水
·2020年的新春贺辞如此恐怖
·八国联军互相杀入各自的首都
·中国是全球瘟疫的策源地
·丧失记忆的人类还不如禽兽
·爱是战胜恐惧的基本元素
·武昌起义的传人只剩下武汉病毒了
·苏轼的汉奸哲学
·共产党自己给自己准备了“民主”这口棺材
·共产党哀嚎蒋介石铜像连夜被拆是否虚情假意
·释迦牟尼不是吃素的
·武汉的公安警察不说人话
·马斯克精神分裂了
·拔除十字架,瘟疫就到家
·司法审判就是恃强凌弱的走过场
·2020年这个庚子年也是国难年
·中国依然停留在家长制时代
·大家都在等候最高领导亲自来扑灭瘟疫
·武汉为何是一个足以致命的地点
·2020年的武汉就是1976年的唐山
·人一死了病就没有了
·瘟疫使人的生活回归正常
·海外华人捐1000万口罩驰援中国各省
·大陆和台湾都别吵了,快坐下来听上帝一课吧
·武昌起义与武汉起疫的地理基础
·瘟疫瓦解社会结构
·乱说英文算不算种族歧视
·海德格尔为何肤浅而且渺小——不能骑在希特勒头上作威作福
·人类能否关闭自己的老化程序
·中国加拿大互相影射武汉病毒是对方的细菌战所致
·查封教会降低了基督徒的感染瘟疫的机会
·武汉起疫——各省独立
·救灾导致满清灭亡
·恐怖电影来自生活的真实
·华南海鲜市场可能售卖病毒实验动物的尸体
·废垃人喜食野生动物的尸体
·中国的机会多还是美国的机会多
·现代人落入印第安陷阱
·西方人为何可以不戴口罩
·魏征是一位高级黑的狗官
·古代中医禁止男医生看到女病人真有道理
·从武汉起疫看毛猪头不懂天道之变
·世界隔离中国因为中国隔离武汉
·骑在希特勒头上作威作福,就像巫师骑在扫帚上兴风作浪
·瘟疫摧毁了共产党的无神论
·自由比瘟疫更为致命
·瘟疫是新文明的起点
·中国的转折点是2019年而非2020年
·特朗普感谢共产党出卖了中国
·无神论者的恐惧颤栗
·无神论者不懂祷告的奇妙作用
·航空公司大发瘟疫难民财
·反蒙面法使得中国人全都变成了蒙面大盗
·野生动物的冤魂索命中国城市
·封城社会最适合中国国情
·封闭全中国、保卫中南海
·武汉起疫的革命党史
·武汉起疫的世界意义
·台湾人就是中国人
·民进党就是共产党
·火神山雷神山是奥斯维辛灭绝营还是高干特供病房
·“灰犀牛”和“黑天鹅”都是自我实现的预言
·钟南山也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官
·方舟子是一个印度逃来的船民
·不会说谎的人是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根基
·华尔街日报是马克思主义的喉舌
·中共中央企图推卸李文亮死亡的责任
·新官病毒上任三把火
·德国人屠犹为何不能成功
·鬼城北京再现血染的风采
·共产党徒也会害怕神秘咒语
·拔除十字架的邪恶运动造成了中国的大瘟疫
·有天命的人无须口罩也不会感染恶疾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无业者创造的历史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第一章 全球危机

   Chapter One Global Crisis
   
   六,无业者创造的历史
   6. History created by the jobless
   
   “20:80”和“靠喂奶生活”,是社会生产自动化的结果,但其规模和深度是十九世纪的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显然,80%的长期失业者已经足够构成一个人数庞大的“无业阶级”,它的出现进一步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创造历史的理论,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谬论。因为大多数传统的无产者是极度渴望财产而还没有挣到财产的人,他们的全部注意力在于如何获得资产,而根本不是如何从事较之资产阶级的生存稍微高尚的革命事业。
   
   早在两千年前希腊人就知道,“闲暇乃是文明得以产生的条件”,试问孜孜谋利、毫无闲暇、目光短浅的无产阶级,拿什么去创造历史呢?仅仅依靠低级的动物欲望?所以正如大家已经看到的,无产阶级革命不过是毫无建树的破坏,是“把你口袋里的钱拿到我的口袋里来”(莎士比亚戏剧中犹太人的至理名言),结果形成的最高指示也不过是一种“饿蚊子哲学”:“八亿人口不斗行吗?”无产阶级饿蚊子和资产阶级饱蚊子的区别,完全是动物丛林世界里的饥饿“原则”造成的。例如,在阶级斗争的术语里,“丧失了原则”一词,就是指一个人不再那么穷凶极恶了。
   
   那么,什么概念可以在未来世界里取代“无产阶级”的地位呢?我们认为,是“无业阶级”。何谓“业”?业绩、职业、产业。无产阶级虽然没有产业,但还有职业,还可以追求业绩,所以无产阶级经常比资产阶级更加富于铜臭,而且一有机会肯定变成“新生的资产阶级”。无业阶级则不然,不仅无产业,而且不受职业的奴役、不受业绩的勾引,于是可以堂堂正正做一个尽其天性的大写的人。
   
   更重要的是,无业阶级没有“业报”。业报观念是印度的《奥义书》(Upanishads)所阐述的思想,就是对“业”的报应。那么,什么是“业”呢?“业”是从梵语“羯摩”(dharma)而来,就是“身、囗、意”的活动,“业”虽然分为善恶,但总的来说都因缘际会而遭到反弹。历史的波动,可用“无业者”受损害的程度来测度,也就是说,“无业者”受损害的时候,就是历史发展的黄金时刻……尽管印度思想并不承认“无业者”的存在而把一切视为“报应的果实”,但历史表明,失业者往往创造出新的产业,例如人类最早的文化事业,就是由残疾人开创的,命运既然杜绝了他们从事日常营生的道路,他们的精力就不得不流向未知的领域。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意味着尽少地运用人体的劳动力而尽多地利用技术与信息的力量。就此意义说,现代文明实为一种“懒汉文明”。在此趋势下,节省的习惯就成了讽刺对象,因为节约不仅是无用的摆设,而且有碍于增加生产。自动化不断提高,导致城市居民的大量失业,“无业者”的增多造成了人数高达百分制之八十的新阶级。这一现象也许构成未来世界各种新事物的根源。
   
   大量城市失业人口的存在,并向纯粹消费者群演化的恶性转变,也是一个古已有之的问题。在罗马帝国时代,由于大量从东方来的奴隶取代了自耕农的地位,大批农民涌入城市,构成了城市无产阶级的庞大集群。他们给罗马帝国政府背上了沉重的财政负担。当时的各种改革家,提出各种议案,试图使城市流民重返乡村,并配以相当的耕地,梦想以此一箭双雕:既解决城市问题,又缓解国家的兵源枯竭,因为自耕农是罗马兵团的主力。但是,从格拉古兄弟开始就不断酝酿着的这种改革,一直没有成功,罗马国家反倒越来越衰弱。自耕农的消失使罗马帝国失去了可靠的公民兵源,只得补充追求金钱的雇佣军;城市失业人口的剧增又破坏了社会稳定,急速败坏了“罗马人得以征服世界的美德”。尽管面临如此的深渊,失业人口也并没有回到农村去恢复他们祖先那种宁静而健康的生活。无业阶级比无产阶级更为深刻地改变了世界的命运。
   
   在中国的两汉时代,随着战国竞争的平息,强大的地方性城市从原先的政治、军事中心退化为消费中心。竞争的减弱和工业生产的退化,使得城市劳动力大大多余、过剩。但是谁也没有办法去使战国格局中出于战争需要而滋生出来的多余人口缩减掉。于是多余人口便在城市的贫困中挣扎,以各种方式沦为奴隶──或因债务而失去自由权,或因犯罪而丧失自由权。因此,两汉时代的城市人口过剩,是透过大量失去自由权的群众而表现出来的。王莽的“新政”试图对此进行改革,但也以惨败告终。后汉帝国也同样无法解决文明的行程中不可避免地要遭逢的这一社会痼疾。它的处置办法是赋予封建庄园主以更大的特权,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地上相机行事,结果促进了封建割据的降临。与此同时,连年战乱又使大城市遭到毁灭,这才使得城市化的肿瘤“不治自愈”了。
   
   衰退的文明,既然无法承受由此引起的内外压力,那么,现代城市危机的出路和解决的方案又何在?希望未来的人们比今天的人们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问题,因而创造自己的解决方案。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代人对未来的设想过于细致、精密和结构化了,这与现代城市文明发展得越来越细致、精密和结构化了的趋势,有惊人的一致。“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机械文明,使得任何一个措施,都会导致一系列后果。任何一个局部的病变,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连锁效应。大凡成熟了的文明,都会面临这种结构化的困境。人在这个结构中,却无法改变这个结构,无法脱离这个结构,“异化”观念因而弥漫开来。人感到了自身的渺小、脆弱和无力,面对自己造出的文明实体,变得束手无策。现代文明不仅成熟、结构化了,还变得自动化并已失去了控制。在这种格局中,要推行消灭无业阶级的方案,是无法长期承受的。在文革期间,中国曾有诸如此类的小规模预演,但已经失败,因为代价过于高昂。
   
   如果换一个角度,从不同文明模式之间的更迭,去探讨这个问题,不难得出如下结论:等到现代城市文明已经完全变得“有百害而无一利”时,发生大规模解体运动,那时,由于饥饿和失去对自动化的有效控制,离散了的群体将被迫返回到原始土地上去觅食,以便获得生存必需的自然资源。这种历史性的退却,只会发生在未来统一了全球的大一统秩序失去结构能力之后,而不是在这之前,不是在全球秩序尚未建立的时刻。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