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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笛,毕竟是文盲!

芦笛,毕竟是文盲!(修正稿)

   一、芦文真奇妙

   芦文《上帝代言人的妙用》本意是要“撕面具揭开局诈”出我的乖露我的丑,但所举的每一个事例,无不证明了老枭为人的真诚坦荡光明磊落,以致网友怀疑芦笛就是老枭(leng30000:大胆地猜一下,这一枭和老芦该不是在搞吵架互炒吧?唐好色:大胆猜两下,芦笛就是东海一枭?太初有笛,笛与箫同在.笛就是箫. 说不得,说不得;刚才想到了,没敢如此大胆。这两人都是多年的老人了,如是,这网也太黑了。)这种奇妙效果,估计是老芦咬牙地齿地下笔时绝对想象不到的吧?哈哈哈

   例一:“早在五、六年前东海先生上网之初,就诈称自己在路上捡到一份诗作,把自己的那些烂诗贴出来,然后肆无忌惮地滥肆吹捧,待到吹得差不多了,却又施施然出来腆颜承认,那其实乃是他自己的作品。”

   一枭:亏老芦还记得枭诗《伤农谣》。写此诗时,老枭真身尚未暴露,用的是无名氏或黑脸书生网名发出,附言“街旁拾得”云云,确是文人狡狯。这也是古人常见的伎俩(多少古籍作者失考呵),只有芦大鸭子作蜀犬吠日状。

   《红楼梦》中写及其书来历,乃是有个空空道人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见一大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原来就是无才补天,幻形入世,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云云。老枭很快就“施施然出来腆颜承认,那其实乃是他自己的作品。”《红楼梦》的作者却成了千古疑案,按老芦的逻辑,“曹雪芹”岂非大“诈”特“诈”欺尽世人矣。至于拙诗出来之后,别人“肆无忌惮地滥肆吹捧”,我怎么管得了?我只能管住自己“不赞一词”(有时也未必管得住,呵呵)。

   例二:“在他早期的烂文字里,他无聊到自吹怎么怎么有钱,又怎么怎么是个共党的官(那原话似乎是“论钱不多也有几十万,论官不大也是厅局级”之类),共党的离休将军又如何如何和他来往(我记得这大话一直吹到震蛋网上去)”

   一枭:我似乎不会吹“论钱不多也有几十万,论官不大也是厅局级”之类不入流的小牛。在大陆,“几十万”和“厅局级”实在是丝毫没有“吹”的价值的。便是中小城市的普通居民,一套普通住房一般也就值几十万了。老枭当年做过点小生意,几十万确是有过的;也当过几天某委“文化艺术局局长”(是否厅局级或相当于厅局级没把握,故绝不会自称厅局级),这些枭文都有介绍或坦白。另外,当年交游广泛,诗界酒界文界武界商界政界老干界确是有不少朋友,少中上将也都有,我是曾把他们赠我的大量诗词对联打印一些上网,记忆中似未以此来“吹”。

   我这辈子神龙夭矫,有不少奇遇和秘密,有些无伤大雅者,偶尔吐露一二,网人每不之信,倒也好笑。殊不知我凡涉及自己,一向谨言慎语,宁可“不及”,不敢“过”,了解我或认识我的人都笑我老实呢。

   例三:“还自称年逾8旬,待我按传统规矩毕恭毕敬地和他说话,他却又自己承认那是撒谎,是按共产党的年龄算自己的年龄。”

   一枭:理当如此。可以开玩笑,但如对方毕恭毕敬和我说话,岂能继续相戏?

   例四:“最无聊的是他自称作家出版社曾经出过他的诗集,待小鞍子请他亮出标准书号来,他拿不出来就大骂出口。”

   一枭:当时极端鄙视小安子,视之为小混混,连他表示愿出资给我打官司我都嘲笑他,让他先跪下求恳最说。所以对他任何指控我都不予理睬或不认真回答(后来对小安略有改观,恕我口齿轻薄)。同时几年前移居杭州,把多数藏书和枭著都运回杭州了。现在老芦重炒小安剩饭,我就认真回答一下,也算是对小安的答复吧。正要请人从杭州用特快专递把诗集寄来,今天偶尔获悉广西一诗友还保留着作家出版社出的《萧瑶诗选---在命运之上》,立即取回,特抄告如下:标准书号是:iSBN 7-5063-1548-3/i-1536。本书列入中国诗人自选诗丛,主编张同吾,责任编辑张玉太,出版发行:作家出版社,版次:1998年11月北京第1版。

   例五:“就连谈恋爱,这位当代圣人都有本事行使欺骗手段,恬不知耻地公开承认,他太太是让他使用诡计骗上手的:他先请铁哥儿们去骚扰人家,然后他再扮演大侠出场英勇救美!”

   一枭:这件事确是我在一篇游戏文章里吹牛的,记得后来在另一文中坦承了虚构。我的朋友们大都二婚三婚好几道婚了,枭婆至今紧跟着我,就算真有此事,那也是老枭的“权道”,枭婆不怪,芦爷急个鸟呀。

   二、平昌老人的“秘密”

   老枭故乡浙江省遂昌县,古名平昌。前年回去购下离县城不远的一个小乡村一所民房供养老用。此后便以平昌老人自称。故“平昌老人”者,遂昌县老头子也。同时暗喻“平我中华、昌我文化”之意,曾刻成印章。不少老乡和诗友都知道,只是未上网公开罢了,同时“平书系列”已写到360篇。并已结集《澄书》、《平书》,将由海外朋友资助出版。在寄文《文盲芦笛》、寄诗《中华之痛》给《自由圣火》发表时,我都注明了是一枭寄稿,信末皆署名一枭。《自由圣火》也都将诗文放在一枭名下。

   东海一枭这个网名只适合写一些火辣辣的战斗文章,以“平昌老人”之名为文,就要大大“上层次”才行。本不想那么快就在网上公开平昌老人这一大名的。前不久写成《文盲芦笛》文后,忍不住想借机调戏这个大言炎炎又小腹空空的芦大鸭子一下,遂署以此名(同时把一位老诗人用韵题枭文《中华文化大启蒙书》的一首诗及他自嘲的一首诗略加修改,署上平昌老人之名发了)。

   文后附言曰:就象多数武侠小说所写,侠士的武功总是一个比一个高,越到后面出场的越高,到了最后,往往就半人半神了。世人无知,以为老枭很了不起了,殊不知“平昌老人”更厉害百倍呢。“平昌老人”,那是文化的象征、智慧的代表、慈悲的化身。斗战胜佛一身本领,大唐群雄文韬武略,其来有自呀,哈哈哈。没有“平昌”就没有老枭,终有一日,“平昌”也将因老枭而大放光芒!众看官,长夜曼曼,请找好位子,备好烟酒,慢慢欣赏吧。或许,一部惊世传奇的幕布马上就要拉开啦。芦大鸭子,别拉稀呀,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识字的都看得出来这段话的调侃味。既然是“文化的象征、智慧的代表、慈悲的化身”自然是虚的了。只要知道平昌乃老枭原籍县名,知道平昌二字乃“平我中华、昌我文化”之意,这段话就很好理解了。平是民主法治追求(平者公平、平等也,非如世俗所理解的武力荡平),昌是弘文传道事业。是先平后昌还是先昌后平,或者边平边昌、边昌边平,是我多年来考虑的问题,所以说叫平昌老人或昌平老人皆可。当然,“平昌”只是一种文化、社会理想和自我期许,能否实现、是否可为不论,尽心而已。曾有诗曰:“平昌事业如追日,赤子情怀尚有诗!”夸父追日,渴死中途,平昌事业,固知难成。只不过是我蛮性发作,“知不可为偏要为”。

   所谓圣人无常师,孔子固然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的话,但他的知识谦卑与文化自尊是相辅相成的。老枭生平谦虚好学,别人略有所长,立马恭敬请教,与许多老人的关系亦师亦友(我尊对方老师,对方视我小友)。泛而言之,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古今中外,天地万物,皆我之师。但具体而言,此生未与任何人物定下固定正式的师徒关系,纵我愿拜也无人敢受,那是会折杀人的哈。

   老芦能从这段话中发现“破绽”,一点也不奇怪。芦说“东海先生毕竟是痛快人,热血一涌,实话就忍不住出口了”,又说,“直接告诉了大家平昌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上帝”云云,既然看出我这里透露的是“实话”乃至直接告诉了大家,恶攻何为?

   除了芦笛找出的,还有更多“破绽”他没发现,如“欣看东海真文出,一洗万古凡文空!那些米粒之珠就不必放光了,哈哈”这句自吹的话,除了在罕见论坛时用了平昌公曰,在其它论坛(如震旦、猫眼、自由圣火论坛等)跟帖,用的都是东海一枭名。《文盲芦笛》中有些段落,是从枭文中直接复制过去的,如:

   强供“芳名”给女性专用,强说“美人”仅指亮女,强调对联中“多病逾八旬”不能解释成“多病而年逾八旬”,强定如来、观音为“单数”,强咬“大同”理想就是伟大领袖的“五统一”社会;强从“道不同,不相为谋”、“鸟兽不可与同群”之言引申出道不同不共戴天的意思来…,这种种笑话非一般“盲人”得出来啊。

   这一段全部搬自枭文《竟一钱不值何须说!》

   又如:关于《芦笛,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带了很大调侃的味道,当时发帖时,一枭就注明了“此文效仿‘大批判’体骂骂老芦非正经枭文---别以为老枭就这水平”;后重贴时一枭又注明是“仿鲁老爷子”的。在我看来,当作正经文章看也无不可,因为芦笛的一系列表现,与一枭惠赠给他的“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之冠越来越配套了。

   这一段全部搬自枭文《芦笛,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

   本只打算小小诈芦笛一下,让他叫一声“老先生”什么的,但也没打算诈他多久,所以“局”做得粗陋之至。如能蒙老芦一时,恭敬点自称“晚生”,我也会在复文中毕恭毕敬地告知平昌老人就是在下,一笑泯恩仇(我与老芦又有什么狗屁恩仇了?),就象当初自称年逾8旬,待他按传统规矩毕恭毕敬地和我说话,我就自己承认那是按共产党的年龄算自己年龄的样。如真要持久“局诈”,凭我智力,焉能留下如许破绽?

   更主要的是,外人有所不知,近几年来,老枭一切都是透明的,偶尔游戏可以,怎敢长久欺人?真搞什么“局诈”,岂非自取灭亡?有关部门耽耽虎视,巴不得抓我一个什么把柄,弄不倒我至少弄臭我。老枭大勇大智,纵横江湖数十年,履险如夷,几无失手,岂能犯此类低级错误?(顺及:我在一些论坛注册他名,如二枭、三枭、东海一枭2之类发枭帖,那是枭名不断被封,所以不断升级,无奈无奈也)。

   芦笛已够迟钝矣!开始自称了半天“晚生”,让我颇有点过意不去。没想到这老小子没有大智慧不乏小聪明,及时改口了(芦话:“我刚才进文集去把所有毕恭毕敬的话统统删除了,把“老人”和“老先生”改为“先生”,把“晚生”字样去了,反正我没吃亏。”)最后还不忘阿q一把,哈哈哈

   老枭半世江湖,五陵结客,虽堂堂大人皇皇正人,却不是什么迂生腐儒善男信女。所谓戏不厌诈,斗不辞巧,在不违仁义大原则的前提下,偶尔开个玩笑,使点小计,或调戏捉弄一下竖子狂徒,那是常事。不过我得承认,这次老玩童心理发作,对芦笛的“局诈”相当无聊。芦大鸭子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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