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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无耻的马克思主义之十一剩余价值到底是谁创造的

   
    
   马虏们最以为是的,是吹嘘马克思发现了资本剥削劳动的秘密。这个所谓秘密,就是从编排剩余价值开始的。
   那么剩余价值是怎样来的呢?马克思说是劳动创造的。这当然没有错,因为一切财富都是劳动创造的。人们赞赏劳动带给我们的一切,但劳动是会令人生厌,甚至会使人不堪其苦的。政治经济学就是研究如何用最少的劳动付出,创造更多的物质财富,探寻如何激励和保护国民的劳动创造热情。
   我们需要说明,“政治经济学”并不仅仅指今天成文的政治经济学。今天的成文政治经济学是现代科学给人类文明的贡献。但不成文的政治经济学早在文字出现前,就在人们的劳动和交往中形成。商品的出现,就是现实生活这部伟大的不成文政治经济学的伟大贡献。劳动剩余的出现,更远在商品出现前。因此,劳动也好,剩余也好,包括商品,都不是在现代科学中产生和才能解析的问题,它早在远古人类的现实生活中就有了答案。劳动剩余即剩余价值并不是学问的问题,而是常识的问题。鉴于人类早已经社会世俗化,离开本真已遥不可及,我们就只好用现代政治经济学探寻事物的方法,追根溯源,去找回剩余价值的本原。


   在原始时代,人类生存依赖的先天条件,即包括自然提供的山林、果木、河流等等,也包括自身具备的采撷食物的能力。如果大自然提供的食物一定时,原始人依靠自身肢体的灵巧性和攀爬力使他采撷的食物足够补充因采撷食物消耗的能量和机体运转需要的能量。那么,原始人就具备了生存的条件或叫生存的资本。如果原始人的采撷能力除了补充消耗的能量还有剩余,那么,原始人就具备了扩展自身的条件。当然,这还要取决于他是否会把这些能量剩余用作扩展自身的资本,而不是在嬉戏和游玩中消耗掉。
   如果这位原始人不辞辛苦,运用自身的能量剩余继续采撷,为明天的生存需要存储足够的食物。那么,他的明天就有了闲暇,可以用来实现他的构想。比如,他制作一件能提高采撷或捕猎效率的工具。有了这件工具,这位原始人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劳动者。他在第三天运用这件工具,仅消耗和第一天相同或更少的劳动,就能采撷或捕猎到足够他5天食用的食物。他除了消费掉当天需要的食物外,还剩余了足够他以后4天消费的食物量。这4天的食物或者我们称它为财富也并无不可,是他第三天的劳动创造的。但是,这第三天比以往多创造的五分之四财富,却显然是他第二天为改善劳动制作的工具创造的,以及第一天为第二天的闲暇储备的食物帮助实现的。因此,这五分之四的财富即第三天创造的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是这位劳动者的昨日劳动创造的。政治经济学把它称为“过去劳动”。这就是剩余价值的原始来源。显然,过去劳动具有使现在劳动的创造效率成几何级数增长的能力。这是现实生活这部政治经济学教给劳动者的,是我们祖先传授给我们的,并不是哪位学问家的理论贡献。
   人类进入商品社会后,随着产品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被商品瞬间消除,过去劳动创造效率增长的障碍也被彻底清除。特别是,商品生产形成的商品价值,具有使劳动创造效率成天文级数增长的能力。它使一切都成为了商品,使劳动者的一切幻想通过商品形态变换,成为了可能。因为商品价值超越物品的种种价值限制。如果我们再把边际效用递减算进其中,就更是如此。
   从工具使劳动不断创新,再到商品实现无处不在的社会化劳动协作,劳动创造就不仅仅是现在劳动,而始终是现在劳动和过去劳动的紧密结合。
   就像那位原始时期的劳动者,他从有了工具,他的劳动就始终与他的昨日劳动结合在一起。而促使他不断节俭扩大昨日劳动积累的,就是昨日劳动能使他的现在劳动创造效率成几何级数增长的激励。
   在商品社会,一切都因为商品价值的巨大增殖力而成为了商品。这位原始劳动者的工具,即他的劳动资本,也不例外。
   工具是商品,资本当然也是商品。因为工具就是资本。只是在货币化后,资本的概念有点游离,以致往往不把它和物联系起来,更不把它和过去劳动联系起来,反而把它和货币联系得紧一些。资本即过去劳动,它和现在劳动的结合,就是人类现代劳动的一般形式。商品生产的社会协作劳动,同样是过去劳动即资本和现在劳动的不同主体间的劳动协作。商品生产虽然与自给自足的劳动创造方式有显著区别,但劳动创造的性质并没有丝毫改变,它改变的只是劳动创造的方式,使每一位参与者成为商品人和使一切劳动创造的和自然提供但却有限的财富都成为了商品。过去劳动也不例外。我们举例的那位原始劳动者如果把他制作的工具不自己使用而把它作为商品去交换,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当然,这已经是他的儿孙们在这样做了。如果他的后代用一天劳动时间,把经过一代代改良的工具卖给一位积蓄了5天生活资料的劳动者,得到了他需要的这些生活资料。而这位购买工具的劳动者,这件工具现在就是他过去积蓄的劳动成果。他使用这个工具,可以使他的劳动创造比过去徒手劳动增加6倍,或者更多。他当然也可以请一位工人来帮助,愿意付给这位工人比他自己劳动多两倍或更多的劳动报酬,这就是来帮助他劳动的工人的工资。这份工资是工人徒手自给自足劳动的3倍,这多获得的两倍收获,是这位工人参与商品生产的成果。也就是现在劳动参与商品生产的商品价值。
   但是这位现在劳动的工人,运用工具即他人的过去劳动,创造的是他徒手劳动创造的6倍财富,他获得了其中的3份作为他的工资,还有3份就是剩余价值。我想不用多解释,这3份剩余价值是谁创造的,应该属于谁?
   这整个过程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这3份剩余价值是过去劳动即资本创造的。这和我们前面描述的情形一样。商品化下的过去劳动就称为资本,它不但创造了剩余价值,还使现在劳动收获倍增。可马克思却说这3份剩余价值也是这个工人的现在劳动创造的,与那位付出5天生活资料的过去劳动者提供的生产工具无关。马克思的理由是,工具是死的,它参与劳动过程并不改变自己的形态,它获得了折旧费,它的价值就还在,它参与的创造就与它无关。这种流氓语言,是多么下流无耻。
   但马克思又不把剩余价值给这个工人,而是全部剥夺给了共产党。他给工人的,在社会主义阶段,是“按抽象劳动分配”可以少到饿死人的配给制,在共产主义阶段,是“按需分配”只够工人活命的那点点。就这个“按需分配”,中国的劳动者们盼了快一个世纪,也没有盼到。这可是远比资本家按劳动力的商品价值付给工人的工资要少得多的货色。这个王八蛋,把工人剥得一丝不挂,反倒骂资本家剥削工人。我们从中可以看出,马克思咒骂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商品生产交往中,资本的剩余价值和劳动工资的分摊分配,同样要依循商品交换规则。它们的商品价值比值和由此决定的利益分摊,和其他商品类似,并没有任何固定标准。它决定于商品市场各方的自由意志。这其中,即有商品市场规则,更有社会交往的公平、公正规则。但人是贪婪的动物,商品市场规则奉行公平原则,仗势欺人则必然偏离公平、公正。资本在商品时代作为过去劳动的巨大积累具有了强大的创造力,而进入商品时代的现在劳动,却失去了自给自足的能力。虽然资本作为过去劳动永远离不开现在劳动,但势力悬殊使其忘乎所以,以至于往往在双方收益比例和份额分摊上居高临下。政治经济学在一般研究中也往往只注重商品市场规则中的平等自愿规则,忽略了国家创造力和民族生存基础的研究,也忽略了社会公平、公正和正义规则的思考。马克思正是借此发难,挑拨现在劳动和过去劳动,把创造物质财富的两造置于互相敌对的两端,把资本创造的剩余价值说成是工人创造的,以此挑起阶级仇恨,鼓动阶级暴力,将资本连同人类物质文明的根基连根拔起?
   但这个灾难并不只落在资本头上。那些所谓的学者们津津乐道于把马克思主义对资本家的血腥镇压,说成是资本家贪婪的报应,并把民主社会对资本的制约和向劳动的倾斜一概归在马克思主义恐吓的功劳上。人类文明难道是在强盗的屠刀威逼下成就的?人类的良知难道是在魔鬼的利爪恐吓下滋生的?
   产业革命后越来越凸显规模化的资本在与劳动的结合中,资本作为一个整体越来越庞大,而劳动作为一方,始终以个体形式与资本对立,资本的集权强势显而易见。这必然使劳资双方的商品价值被扭曲而偏离公平原则。劳资市场被资本强势垄断。社会平衡被打破。所幸,工会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使劳动者也组成了一个整体。这是一只上帝之手,可以改善一点劳资力量悬殊下工人的被动和尴尬处境。但这种改善是有限的。剩余价值与工资的占比,即资本与劳动的商品价值,需要在权利平衡下才能保证公平、合理,就像市场必须消除垄断才能保证公平交易一样,而依靠工会的力量很难达到这种平衡。更何况工会组织往往会遭到来自所谓政治和法律的联手对抗。这也表明,一贯的文明社会,政治和法律都与资本存在着某种事实上的联盟,导致社会文明往往偏离人类正义。而这种偏离还往往得到各种各样势力的助长。譬如希特勒主义法西斯。虽然二战粉碎了希特勒主义的图谋,但却错误地扶持起一个比希特勒主义更加残暴,极权至极的马克思主义法西斯,将这种偏离推向了极端。二战后的世界证明,二战胜利了,但也失败了。                  
(2019/11/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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