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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记》改名《红灯区》——中国反对运动活像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谢选骏:《红灯记》改名《红灯区》——中国反对运动活像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网文《民运如何学习瓦文萨?驳胡平关于中国反对运动的谬论》(曾节明 2019.10.11 己亥甲戌庚辰秋阳下午发表)报道:
   
   迄今为止,关于中国反对运动,胡平有三大谬论:


   
   一是“见好就收,见坏就上”论,因为胡平所定义的“好”与“坏”的标准模糊,而且“好”与“坏”往往在进行时态下难以判断,更兼现在的街头运动,越来越发展为并无统一指挥的“无大台”运动,因此胡平的“见好就收,见坏就上”理论,不具有操作性,徒然成为胡平类人鼓吹运动退场,为中共维稳的理论。
    诸君请平心静气回首看看,从“占中”到“反送中”……胡平是不是在始终以“见好就收”为由,竭力鼓吹运动退场——好不好都要收?
   
   二是主张中国反对派应当学习波兰前反对派领导人瓦文萨的“聪明”。瓦文萨的聪明是什么?胡平说:瓦文萨在每次运动受到挫折之后,总是自问:是不是有些地方我们做得不够聪明?然后下次行动时汲取教训,尽量(不要)激怒专制当局,以免招致镇压。
   
   胡平主张中国反对派学习瓦文萨,是一条根本行不通的死路,因为波共(波兰统一工人党)与中共的专制有很大的区别,在中共的专制下,中国反对派根本没有学习瓦文萨的空间。
   
   波共是前东欧国家共产党中的最开明者,曾旅居波兰六年的中国异议学者亲口告诉我:即便在波共统治最严酷的时期,也比中共的统治开明。波共始终容留天主教会势力的存在,而且容忍波兰天主教会接受教皇的管理,甚至容许教皇进入波兰主持弥撒仪式……作为共产党国家中第一个反对派组织,瓦文萨领导的团结工会能够在波兰长期公开存在,瓦文萨本人大搞罢工和工运示威活动,又成立“团结工会”,挑战波共的执政地位,居然只坐了两年牢——1981年第二次被抓后,坐牢期间还得到波共总理雅鲁泽尔斯基的秘密会见……波共的这些相对开明,在中共统治下是不可想象的。
   
   在中共专制下,绝无宗教自由,毛泽东时代“三教齐灭”,邓小平“改革开放”后恢复的宗教,都是由中共严密控制的“爱国”宗教,宗教的负责人都是共产党的公务员,中共一直镇压基督教家庭教会,更不容许教皇对中国天主教徒的丝毫影响……虽然说八十年代,在领导人胡耀邦、赵紫阳个人开明的影响下,中共的专制一度有所松动,但反对派的活动空间,仍远不比波共统治下的波兰。“六四”屠杀后,中共重新大力强化极权,江泽民强调: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中,胡锦涛要求:“防微杜渐”、“滴水不漏”,并创立了国保“大维稳”系统,习近平叫嚣“亮剑”、意识形态主动出击……中国反对派不要说空间,连缝隙都越来越没有了!
   
   而瓦文萨的“聪明”,是建立在波共相对开明的基础上,想要以“聪明”的方式,与专制当局周旋,是需要以一定活动空间为条件的;象“六四”后的中共那样,堵死产生“道义领袖”的任何空间,试问你如何“周旋”,你的“聪明”有什么用?瓦文萨大搞工运,成立成员上千万的反对党,只被短暂地监禁,得享充分地自由之身,能够从容查找不足,以便下次做得“更聪明”,中共则直接让中国地瓦文萨们进牢里检讨,而且再无下一次机会!
   
   试看,中国的“和理非”楷模刘晓波,比瓦文萨低调得多,也温和得多,却遭中共判刑11年,“被癌症”死于狱中,刘晓波的结局说明了什么?
   
   始终以“和理非”抗争,而且未免授中共抓人把柄,一直不成立组织的高智晟律师,照样被中共折磨得九死一生,迄今人间蒸发,尚不知在何处……请问胡平先生,高智晟该如何学习瓦文萨?
   2011年秦永敏先生出狱后,非常低调,连“民运”都不提了,创建一个“玫瑰团队”,刊贴的都是些宪政启蒙维权改良的东西,简直“和理非”得不能再和理非,但仍然于2015年,被习近平当局以“接受境外采访过多”、“写文章过多”为由,投入监狱,再次判处十年以上重刑。
   请教胡平先生,秦永敏当如何学习瓦文萨?秦永敏是不是应每天闭门盘腿打坐,才算“聪明”?
   
   胡平鼓吹中国反对派学习瓦文萨的“聪明”,与当年张伯笠鼓吹“八九”学领学习印度甘地,是类似的荒唐,中国“八九民运”之所以万不能学习甘地的绝食运动,因为甘地所面对的英国殖民当局,是有底线的统治者,这与草菅人命的中共邓小平、陈云一伙是完全不同的,邓小平、陈云本来就恨不得杀了你们这些“动乱分子”,还怕你们绝食而死?他们怕的是你们绝食而死,死得太慢了!
   
   学习是要具备条件的,因为中共与波共的重大差别,中国反对派根本就不具备学习瓦文萨的条件,刘晓波的悲剧,也证明了此路不通,胡平却喋喋不休地鼓吹中国反对派学习瓦文萨,这客观上是在忽悠中国反对派走死路。
   
   三是鼓吹反对运动要“守法”,并以国际社会也有禁止蒙面游行地法律为由,在《禁蒙面法》出台之前,就一再指责香港反对派。
   然胡平在一再指责港人蒙面游行示威“不负责任”地同时,却对港警地蒙面包头、甚至遮盖警号的不负责任,选择性的失明。的确,西方国家也有禁止蒙面示威的而法律,但哪个西方民主国家有容许警察执法时蒙面、遮盖警号的法律??
   
   “反送中”游行之初,抗争港民并未蒙面,港人之所以蒙面,完全是林郑月娥政府对和平示威者暴力镇压、狂抓滥捕逼迫的结果,胡平对此却视而不见。胡平单方面鼓吹游行者不要蒙面,要“公开”、“透明”,实际上是鼓吹香港抗争者去自投罗网,以为港警抓人提供方便。胡平一方面拼命鼓吹反对派“守法”,一方面却对中共在公民权利方面遍制恶法视而不见,比如:中共国虽有游行示威法,又有规定游行示威需向警方报批的恶法,而“六四”以来,中共当局对游行示威申请非但不批准,反而普遍抓捕和迫害游行示威的申请者,以至于现今在大陆申请游行示威,等同于申请“不示威游行”,等于自我暴露、自投罗网……请问胡平,遵守这样的法律,游行示威还搞得成么?这不是自首又是什么?
   
   再则,习近平当局现在非但钳制言论变本加厉,还推出了禁止“翻墙”的恶法,反对派若按胡平的主张,去守这样的法,还能做事吗?守这样的法,不是等于自己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耳朵堵起来吗?而且还省去了中共亲自动手的麻烦。若是这样,还算什么反对派?可见,胡平的“守法论”,就是忽悠反对派无所作为,就是在帮中共维稳。
   
   谢选骏指出:所谓“中国反对运动”为何?见仁见智。难怪七十年来一事无成。何为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在毛泽东的样板戏《红灯记》中,两只共产党员互相检举,其中一个叫做李玉和的,斥责另外一个叫做王连举的,就是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因为后者熬打不过,投靠了日本的蝗军。后来通过毛泽东的狗婆娘江青同志的大力传播,“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特指“叛徒”而言了。例如刘少奇、薄一波等人,都属此类。可叹共军连蝗虫军队都打不过,后来多亏美军的两只原子弹,蝗军才会降伏在地。当然,《红灯记》这种戏剧也能问世,实在出于毛泽东愚蠢的无知,他的狗头里没有自由世界的红灯区,只有共产共妻的红色娘子军,否则打死这个穿着圆口布鞋的湖南老帽,他也不敢如此命名他的革命样板戏红灯记了。不过现在我可以保证,无人问津的《红灯记》如果改名《红灯区》,适当捋顺一下剧情,就会“大大叫座”——不仅可以摘下奥斯卡金像奖,也可以拿下诺贝尔文学奖了。

此文于2019年11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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