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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對臺灣的滲透

第二章
   
   
   一、
   

    身在臺灣與閱讀臺灣史都得面對共產黨對臺灣社會的滲透。黃種祥2018年發表的專著《二二八事件真相辯證》注意到「中共地下黨及臺共在事件中的作為」,也意識到有所作為的左翼勢力至今「未受重視」,並在專著中分別評介「日治時期的臺灣左翼」,「半山中的左翼勢力」,「三民主義青年團在臺灣」以及「二二八事件中的左翼勢力」。而二二八後逃亡大陸的謝雪紅(1901-1970)、吳克泰(1925-2004)等中共黨員以及被民國政府抓捕判刑的陳明忠(1929-)、陳映真(1937-2016)等「白色恐怖受難人」的紅色生涯都證實從「五四運動」起紅色宣傳就滲透臺灣並影響至今。
   
    1945年後,利用抗日戰爭在中國發展的共產黨滲透臺灣的程度比在日據時代嚴重,因為中共中央在日本正式投降前的1945年8月11日,就發布《关于日本投降后我党任务的决定》,指示全党全军「猛力扩大解放区,占领一切可能与必须占领的大小城市与交通要道」[9], 臺灣亦不例外。曾任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局長的汪敬煦(1918-2011)在訪談錄中總結如下:「當時中國共產黨到臺灣來活動的人,據我瞭解有四個系統:一是黨的系統,他們稱做『中國共產黨臺灣工作委員會』,蔡孝乾即是這個系統派來的(我當情報局局長時,蔡孝乾在情報局當少將主任)。二是中共的情報系統,史明即是這個系統派來的。三是中共的軍事情報系統,有名的國防部次長吳石案即是這個系統派來的。吳石長朝潛伏在國軍中,直到他擔任國防部次長,利用職權之便,把臺灣軍隊的佈署圖、軍事計畫交給一位女間諜,稍後這位女間諜被捕,而爆發這個案子。四是國際共產黨和日共系統,謝雪紅這批人即是這個系統派來的。」[1] 但這還不完全,中共因接受莫斯科領導,從成立起就是一個處於非法狀態的地下組織。中共有按地区划分的中共中央北方局與中共中央南方局等,各中央局及所属的各省、市委都有自己的情報組織及人員。比如吳克泰就是1946年3月被中共中央華東局從上海派到臺灣進入臺大的地下黨員,下面會以吳克泰為例進一步評介共產國際勢力如何從五四運動起就利用學運,操縱輿論,滲透社會,顛倒黑白。
   
    武之璋在《二二八的真相與謊言》中證實陳儀不僅遵奉蔣中正的命令包括手諭「嚴禁軍政人員施行報復,否則以抗令論罪」,而且還在給當時的警備總司令部參謀長柯遠芬的手諭中「希即遵令軍憲不得隨意傷害臺人,注意保護善良民眾」[2]。白先勇卻在《关键十六天:白崇禧将军与二二八》的序言中指控柯遠芬在綏靖清鄉的會上「慷慨發言」:「有些地方上的暴民和土匪成群結黨,此等暴民淆亂地方,一定要懲處,寧可枉殺九十九個,只要殺死一個真的就可以。」對此白崇禧「當場嚴加駁斥」:「有罪者殺一懲百為適當,但古人說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者不為,今後對於犯案人民要公開逮捕、公開審訊、公開法辦,若暗中逮捕處置,即不冤枉,也可被人民懷疑為冤枉。」[3] 就是說,白崇禧尊奉古訓,抵制暴虐,這既是國民黨與共產黨的本質區別,也是蔑視傳統道德的共產黨員能夠滲透並打敗國民黨的根本原因。二二八後白崇禧作為國防部長被蔣中正派到臺灣宣慰16天,主張「參加此次事變人員,除了共黨之外一律免究」,而陪在身邊的白克就是共諜。
   
    就算柯遠芬也被赤潮污染,無視人命關天的古訓,但吳克泰的回憶錄透露:1947年1月9日,柯遠芬曾在吳克泰等發起的「一·九學生運動」中「擠上主席台講話」。柯遠芬那時就認識到「美國是我們的友好盟邦,不應該反對,我們應該反對的是蘇聯」,可惜吳克泰不聽勸說,反而號召學生「馬上開始遊行」,讓警總參謀長柯遠芬只能「被甩在主席台上」,聽任學生唱著紅歌「義勇軍進行曲」遊行到「美國新聞處」與「美國領事館」,高呼「美軍滚回去!」等口號。遊行中吳克泰的同志陳炳基則高呼「组織全臺灣的學生聯盟」。吳克泰在回憶錄中透露自己「為了组織這次反美抗暴遊行」,兩天兩夜没有闔上一眼。[4]
   
    早在1920年魏金斯基向共產國際提供的報告中就透露:「學生運動是特別容易見成效的工作對象,整個中國被學生組織網覆蓋,共有學生組織193個,參加這些組織的,既有高等學校學生,也有16歲以上的中等學校學生」,而「由學生組織成員組成許多從事蘇維埃和黨的宣傳工作的訓練班與小組」[7],魏金斯基所說的中國尚不包括臺灣,但吳克泰等人的回憶證實利用學生運動與學生組織赤化社會的紅色模式被搬到了臺灣。中共在臺灣成立了多少學生組織?「中國共產黨臺灣大學醫學院支部委員會」難道是唯一?
   
    共產黨及其意識形態通過紅色媒體赤化讀者尤其是愛國的大中學生,再通過他們利用學運滲透社會,包括中華民國黨政軍警憲特。共產黨的各路人馬不僅在「二二八」期間企圖篡奪臺灣政權,而且在「二二八」前就已經像在大陸一樣不斷發動各種運動尤其是學運壯大力量。幸好1949年出任臺灣省政府主席的陳誠(1898-1965)與臺大校長傅斯年(1896-1950)等中華民國精英在退守臺灣時已達成共識,「要求安定,先要肅清匪諜」。[5]
   
    陳誠已認識到共產思想無遠弗屆,治臺要義不與民爭利,「要與共產黨鬥爭,不能單靠軍事,必須政治、經濟雙管齊下,在思想主義上去戰勝共產黨,才能遏止紅流的泛濫」[6]。為了防共反共,陳誠們不得不嚴懲潛伏臺灣的共諜。這是在臺灣被稱為「四六事件」的核心。
   
    傅斯年在北大求學時難免被紅潮裹挾,積極參與「五四運動」,但隨著閱歷的增長,他選擇支持國民黨,1927年他在擔任中山大學教授時,親歷五四新青年張太雷等聽命於斯大林發動的廣州暴動後,公開反共。在共諜發動「西安事變」時,他支持以蔣中正為首的中華民國政府。70年前,傅斯年出於民族主义与人道主义,反共反苏並警告用共产党的方法反对共产党,可惜被共產黨滲透的國民黨卻像共產黨一樣反共,结果可想而知。
    共產黨從1947年起就企圖利用「二二八」篡奪臺灣政權,讀者應該了解共產黨的滲透方式與功效。以轉型正義之名給罪證確鑿的共諜平反與賠償是否算共產黨滲透臺灣的成果?
   
   
   二、潛臺共諜及其影響
   
    在赤潮來勢洶洶之時,陳儀施行的統制經濟像共產黨的計劃經濟一樣導致臺灣百姓比如寡婦林江邁為了謀生被迫與10歲女兒到街頭兜售香菸,至少20萬退伍的臺籍日本軍伕無以為生……而陳儀不僅組建「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交響樂團」,熱衷出席音樂會,還邀請紅色文藝團體來臺巡演。
   
    1946年12月,歐陽予倩率數十名團員的「新中國劇團」抵達臺北,準備全島巡迴演出。吳克泰證實1931年加入「左聯」的歐陽予倩到臺灣「不僅是為了演出」,在吳克泰的聯絡下,一位戲劇家在家里擺了好幾桌宴席歡迎歐陽予倩,在宴會上歐陽予倩「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他強調,法西斯(暗指國民黨)最壞,我們一定要反對,但要講究方法和策略,必要時可以借古諷今。他還說,如果劇本通不過,就請找白克」。僅此足以證明歐陽予倩聽命於共產黨,否則,他就不會無視由國民黨主導的中華民國正開始行憲的事實。 2月27日晚上,吳克泰帶延平學院學生葉紀東和藍明谷去向歐陽予倩「請教如何組織和開展學生界的戲劇活動」。會談結束後,吳克泰立即投身查緝私煙引發的衝突,並寫出第一篇報道。其時住在臺北火車站對面旅館裹的歐陽予倩則在群眾找上門後用日語發表演說:「國民黨貪官污吏欺壓你們,你們就起來同他們鬥爭是正義的,我們不是國民黨的貪官污吏,是來演戲的,我們同你們站在一起,完全支持你們的鬥爭。」[8]吳克泰透露歐陽予倩三月底才離臺,那麼他與進入臺灣的數十名團員在二二八期間幹了什麼?
   
    在陳儀的邀請與庇護下,潛臺共諜利用一切手段與機會發展勢力。時任其秘書的鄭士榕(1916-2010)在〈細說我所認識的陳儀〉中寫道:「長官主臺的民主作風,不但對新聞言論自由毫無限制,且對集合遊行示威亦完全開放」。陳儀主臺一年半後,鄭士榕在長官公署「聽到的不是一般的高呼口號,卻是一片敲鑼打鼓以及叫囂喧譁之聲,完全是殺奔前來的陣勢,毫無請願訴求的跡象」[10] 。
    陳儀五弟陳公亮的兒子陳兆熙在為伯父評功擺好時表示:陳儀「開放報禁,從光復時1家,1年後開放到36家報紙跟雜誌」。「而暴民搶到電臺全臺廣播,是事件從臺北市擴及全島主因」。[11] 這與鄭士榕的回憶都證實二二八前赤潮通過報章雜誌影響讀者,操縱輿論。陳儀不僅沒有抵制赤潮,還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紀錄片《還原二二八》(2005)中受訪者周青透露:是時任臺灣廣播電臺臺長的林忠允許他們進入電台,廣播:「臺灣光復以後政治是有夠黑暗滿街都是貪污的官員……」!民視製作的紀錄片《二二八平反運動》(2017)則透露抗議者用閩南話在廣播中宣稱:「我們的同胞一同去長官公署抗議,陳儀政府的軍隊竟然用機關槍掃射我們的隊伍,當場打死我們的同胞……」。周青也認為:「因為這個一廣播,那麼全臺灣二二八的大暴動就這樣開始」。林忠在1992年接受採訪[12]時,否認臺北「電臺被暴徒佔領」,這間接證明周青所說屬實。他還透露陳儀在二二八後任命的新臺長曾建平也「是共產黨員,後來逃走了,因此中央才改派姚來接任」。與此同時,林忠認為陳儀「這個人是不錯的」,可惜陳儀「只聽身邊人物周一鶚、沈仲九的話,而周常在他身旁說臺灣人無行政能力,不可重用。也因陳儀不重視臺灣人,更引起臺灣同胞對陳儀反感。周一鹗可能是共產黨員,他之來臺是有意要讓臺灣人對國民政府反感,後來陳儀之所以投共,恐怕也是受了他的影響」。周一鹗(1905-1984)確實如林忠的猜測那樣聽命於共產黨,從1938年就被派到陳儀身邊,他不是陳儀身邊唯一的兩面派。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陳儀身邊能潛伏數個共諜與他自己有關。
    陳儀的軍政生涯處處顯示陳儀親蘇通共,他居然在抗戰期間資助五弟陳公亮留學蘇聯。[13] 1949年陳公亮來臺灣,出任財政、經濟兩部顧問,中國航運公司常務董事。
    此外林忠還證實臺獨追求者廖文毅侄子廖史豪所言:周一鹗在選舉國民參政員時,採取不當手段阻止當時主張聯省自治的廖文毅當選,促使廖文毅對國民政府失望而分道揚鑣。二二八時廖文毅在上海參與被共產黨員比如李偉光滲透的臺灣旅京滬團體,加入宣傳戰;二二八後遭陳儀通緝,從此投身臺獨運動。這個實例證明共諜與二二八都起到讓臺灣人仇視國民黨與中華民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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